第七章 陸雷的狠辣

  「沙古國使者求見大衛皇帝陛下!」一大早,金鑾殿裡就響起了齊喜的聲音。

  「嗯~見!」陸雷沒有多餘的表情。

  「宣沙古國使者覲見!」

  說完金鑾殿外便走來三名身穿典型民族服飾的人。一眼望去獸皮、皮毛、馬靴。

  三名使者跪下行禮,領頭的開口就是那粗獷的聲音:沙古國使者代表沙古國國主向大皇帝陛下問候,祝大皇帝陛下聖安!」

  「朕安!起來吧!」陸雷還是沒有絲毫表情甚至言語都很平淡。

  「謝大皇帝陛下!」

  陸雷饒有趣味的看著這三名使者,不禁覺得有趣,別看著三名使者體型壯碩,但其中有一個還在那裡瑟瑟發抖,現在還是七月還不冷,穿著厚厚的皮毛估計他的背早已經濕透了。

  「朕聽說你們是代表你們國主來和朕商議領土問題,那麼你們國主是怎麼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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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陸雷的提問,領頭的使者恭敬回覆:我們國主表示,為了彰顯大皇帝陛下的心胸開闊,為了兩國百姓之間的和平,國主希望大皇帝陛下可以,以長城為界,長城外的土地劃給我們,這樣的話,國主表示願意和大皇帝陛下永世修好,永世再起兵戈。」

  「放肆!」趙勛直接就開口了,已經咬牙切齒了,語氣十分憤怒:長城外的土地一直都是屬於我們大衛的領土,劃給你們,痴心妄想!

  「哎」陸雷出手打在趙勛,再轉頭看著使者,不由冷笑,十分不屑慢悠悠回覆:朕怎麼覺得你們的國主是瘋了吧?或者想死了?不然怎麼會說出這樣找死的話?

  哈哈哈哈,在場的大衛官員都不由笑出聲,其中趙勛和兵部侍郎王毖兩人笑的最歡。

  得到這樣的回答,使者並不感到意外,他只是仰頭直視陸雷,十分自豪的說到:大皇帝陛下,我們沙古有萬里草地,百萬鐵騎,如果大皇帝不願用和平的方式的話~」

  「哼!你這是在威脅朕嘛?」陸雷當場打斷他,雖然表情沒有改變但陸雷眼神中透露出了殺意。

  感覺到陸雷透露出的殺意使者不由收斂點:我們國主說過,大皇帝陛下以仁愛為主,是不願看見兩國盡起兵戈!」

  「哼,真會戴高帽。」陸雷也是氣憤,畢竟現在大衛承受不了大型戰爭,如果戰爭來臨,那可不就是死人那麼簡單了,說不好會國破人亡了。

  但陸雷是帝王,皇帝最不怕的就是威脅,陸雷站起身來,俯視著沙古國使者,鏗鏘有力的說出下面的話:想要不起兵戈的和平,好!讓你們沙古國每年向天朝上貢、稱臣,朕可以保證不會對沙古動兵。」

  逐漸的陸雷表情猙獰了起來:土地朕一分一毫都不會給你們,祖宗留下的土地,朕豈能割捨?如果你們國主想死!或者活膩了的話,那麼就讓他帶兵來吧,你們有百萬鐵騎?難道我大衛就沒有嗎?朕何懼你們!」

  這句話震懾了使者,更加鼓舞了大衛官員,在場所有官員侍衛太監,都紛紛跪下,大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見到此景,使者不由些慌亂,他從來沒有想過眼前這位皇帝如此這樣的強硬,即使自己抬出了百萬鐵騎他依然絲毫不懼。但他還是鎮定了下來略帶威脅的恭敬問道:大皇帝的意思是如果不割地,就開戰嘛?」

  原本鎮定陸雷不由變化了臉色,這一舉動正中使者下懷,使者開始高傲起來,表情十分猖狂:大皇帝陛下,您要是想開戰,我們沙古自當奉陪到底,不過大皇帝陛下,您的敵人可不止我們沙古,東北的金滿族,如果我們雙方聯手,陛下您還要打嗎?

  「混帳!」陸雷不由咬牙切齒,真恨不得把眼前這貨給活扒了,要不是國家現在沒有足夠的錢,不然非把你們打到北極去。

  東北的金滿族,一直都有著跨過長城稱霸中原的野心。要不是有蒙恬和長城守備軍一直守護,北方怕是早就淪陷了,外加這皇城內還有一個青佛教。

  「哼!你們先打敗長城守備軍再說這些吧。」陸雷也只好說出這樣的話離開了。這皇帝當的就兩字,憋屈!

  這話聽起來很硬氣,其實也就跟人說明了,大衛朝現在除了長城守備軍可以投入對沙古國的戰爭中,朝廷已經無力派遣軍隊了。

  可長城守備軍三個月沒領到軍餉,長城又常年風化破損,要是沙古和金滿族真的聯合的話,蒙恬能頂得住嘛?

  這次外交和談,就這樣不愉快的結束了,接下來是下屬國本倭。

  典型的日本服飾,雖然陸雷對於日本沒有好感,但現在的本倭卻不是日本,自己不能把一些情緒帶到外交上。

  「本倭使者覲見大衛大皇帝陛下,祝大皇帝陛下聖安!」

  「朕安!起來吧!」

  本倭使者十分有禮,領頭的叫真田一郎,他再次跪下,雙手舉著一份奏摺:尊敬的大皇帝陛下,這是我們長豐將軍寫給大皇帝陛下的書信,請大皇帝陛下過目。♔💋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長豐將軍相當於日本的德川家康,本倭的國內情況跟日本戰國時期基本一樣,也是戰亂四起,這名長豐將軍也就一統了本倭,當然他們也有天皇,不過現在不叫天皇,只能稱國主。

  陸雷揮了揮手示意,齊喜便接過書信傳遞給了陸雷。

  漢字乃是大衛朝的文字,作為下屬國臣民,必須學習漢字,陸雷看了看書信,上面說的無非是一些屁話,什麼恭祝陸雷萬歲,大衛朝千秋萬代。

  唯一讓陸雷皺眉頭的是最後幾句話,本倭希望大衛朝能賞賜他們一個離大衛朝相近的小島,可以方便通商,並且希望能和大衛朝進行和親。而和親的人選,便是陸雷唯一的姐姐,陸凪郡主。

  陸雷臉色難看望著下面的真田一郎,真田一郎被嚇得渾身哆嗦,陸雷把書信遞給了陸蕭,隨後開口道:朕祝賀你們長豐將軍一統本倭。」

  「謝大皇帝陛下,長豐將軍表示這都是大皇帝陛下龍恩浩蕩,長豐將軍已經向我們國主上書,將為大皇帝陛下建設宗廟。」真田一郎十分的驕傲。

  不過當陸蕭一看,這暴脾氣一看還得了?

  當場就潑了真田一郎冷水,怒吼表明:荒唐!和親?太祖曾下過祖訓,大衛王朝歷代君王絕不接受和親之事!賞賜島嶼更是痴心妄想!」

  「這~」真田一郎語塞了,他們本倭才被長豐將軍統一,對於領土他們十分渴望,自己來大衛前曾向長豐將軍表示一定會完美完成任務。

  「唉~」陸雷語重心長說:謝謝你們長豐將軍的好意,不過和親之事不可,朕不能違背祖訓,賞賜島嶼?祖宗留下的土地,朕絕不割捨,朕倒是想見一見你們長豐將軍,讓他有空來看看朕,咱們兩家也好交流交流,下去吧,好生休息。」

  陸雷直接讓真田一郎滾蛋了,一個個都是狼子野心,沙古要長城外的土地,本倭要島嶼,真不怕把自己給撐死!

  接下來是麗韓,雖然麗韓是大衛朝的下屬國,但這個國家的百姓讓陸雷十分不爽,他們的百姓更像是韓國人民。

  「見過大衛大皇帝陛下!祝大皇帝陛下聖安!」麗韓的使者名叫樸實恩,雖然他恭敬的跪在哪裡,但他的表情和眼神中沒有一絲的恭敬,反而帶有一絲不屑。

  「朕安!起來吧。」跟本倭一樣,麗韓也上表了他們國主的書信。

  陸雷隨意的看了看,可謂怒火中燒,麗韓的意思很明確,第一希望可以賜他們國主為麗韓王,二,希望可以予許他們在東北的土地上進行狩獵和種地,最後還是希望和親。

  陸雷直接就把書信當場扔到,冷眼嘲諷道:你們國主是不是最近好日子過太久了?還想封王?這樣吧,朕乾脆派人把你們國主接到皇城來,讓他來學習一下怎麼做皇帝。」

  「這~」樸實恩傻眼了,根據他們的消息,大衛朝的皇帝是個昏庸無能的君主,隨後還看了一眼獨孤明,獨孤明則是馬上迴避樸實恩的眼光。

  這一切都被陸雷看在眼裡,揮了揮手讓樸實恩滾蛋了。

  今天的早朝可謂轟轟烈烈,沙古的狂妄,本倭的野心,麗韓的自大,這無疑實在挑戰陸雷的底線,看來要國家長存發展,百姓安居樂業,這樣的朝政議論是沒用的,只有把他們揍趴下,他們才知道什麼是天朝。不過有個麻煩,那就是沒錢。

  最後是屬球,屬球這個國家是大衛朝的鐵桿小弟,陸雷臉上也終於露出一絲喜悅。

  「下屬國屬球使者,楊治尋代表屬國國主即全國居民叩見大衛大皇帝陛下,恭祝大皇帝陛下聖安,祝天朝上國千秋萬代,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相比之下,屬球國的使者楊治尋十分尊敬,跪拜的禮儀一樣不少,而且他始終都是低著頭,不敢抬頭,這一點陸雷十分滿意。

  「朕安,使者辛苦了,請起吧。」陸雷的語氣也十分平緩,沒有剛剛那樣的不悅。

  「這是下屬國屬球,下半年的貢品,請大皇帝過目!還有我們國主對大皇帝的書信。」

  聽聽,貢品。人家屬球國可是拿著貢品來的,其他那幾個則是找你要東西的。

  「很好。」陸雷讚嘆道:呈上來。」

  書信剛剛呈上來,楊治尋還是跪著沒有起身便再次磕頭道:請大皇帝陛下恕罪,今年屬球遭遇風暴,收入大減,未能按照禮儀準備足夠的貢品,我主送上十八歲妙齡少女二十人,皆是處子之身。」

  陸雷更加高興了,看了看貢品的清單,其實也不少了,足足有一百萬兩銀子,還有各式各樣的珍寶,至於那些妙齡少女,陸雷當然是照單全收。

  並表示,屬球國主做的很好,若風暴造成的損失很大,可以予許他們來大衛通商,還保證這事馬上落實。

  楊治尋那是感激涕零啊,原本以為按照陸雷的性格,少送一點貢品,估計都要被驅逐出境了,結果陸雷沒有怪罪,還予許通商,真是出乎意料啊。♠🐳 ➅9sħ𝓤א.ᶜⓞ๓ 👻👤

  處理完下屬國的外交剩下的國內的少數民族,西北的爾維族和東北的金滿族,特別是金滿族,讓陸雷頭大。

  先是爾維族,對於爾維族說起來和大衛還算有點淵源,當年陸蕭剿滅青疆國,順手把爾維族也給揍了,原因是爾維族的族長不聽從大衛朝的安排。

  被陸蕭一頓暴打,差點被滅族,並且遠離家鄉,在國境邊才安穩了下來。也好趁這次機會也好處理西北的災民和造反的叛軍。

  「爾維族使者薩咔求見!」

  「宣!」

  「臣薩咔!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薩咔,一位年輕的俊男,有著典型的西域容貌,在他旁邊的還有一位女子,這位女子雖然用面紗遮住了臉,但她的身材確實美艷動人,面紗更是增添了一絲神秘色彩,連陸雷都好奇的多看了幾眼。

  「平身!」

  「謝皇上,此次面見皇上送上牛羊五千頭,奶酪十箱,各色肉乾五十車,各樣皮毛二十車,即我族聖女一位,願服侍皇上。」薩咔說完便指了指身邊的女子,看來她就是聖女了。

  「哇哦~」連不少大臣都有些吃驚,這些貢品對於一個遊牧民族來說可謂不少,當然陸雷也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這麼多東西一定有事相求。

  「嗯~很好,朕很高興,爾維族能和朝廷共同友好,既然你們送來這麼多東西,想讓朕賞賜你們點什麼?直說吧!」

  「謝皇上,我族族長希望,皇上能予許我們回歸家鄉,族人思鄉之情難耐,願獻上土地居民本冊,以表忠心,此外若皇上同意准許我族回鄉,各首領願用子嗣作為人質。」

  這下連陸蕭都有些吃驚了,土地居民本冊都獻上了,這下爾維族人有多少人,多少只牛羊,農具,馬匹一目了然了。而各首領的子嗣則是代表下一代首領的繼承者,要是控制住這些子嗣,爾維族人要是敢造反,這些子嗣就是先驅者。

  陸雷沉思了一下:告訴你們族長和各首領,朕予許你們回鄉,但是!你們要協助朝廷消滅西北的反派勢力,還有這些貢品你們都拿回去,把這些貢品送給西北災民,只要你們協助朝廷,朕不僅准許你們回鄉,還可以讓你們兩年不納稅,但要是背叛朝廷?太皇叔!」

  「臣在!」陸蕭站出來望著薩咔,薩咔雖然年輕,但也曾見過陸蕭的畫像,內心的恐懼一下子就湧上心頭。

  「膽敢背叛朝廷,別怪朕心狠手辣。」陸雷恩威並施,一下子征服了薩咔,薩咔連忙表示願意聽從朝廷安排,並且上貢貢品不收回,西北災民爾維族全族人民將全力營救!

  

  陸雷的表現得到了所有大臣的肯定,趙勛和王毖都要感動哭了,皇上終於變好了,王守仁也是打心底佩服。

  其實陸雷是因為看上了那個聖女。嘻嘻嘻。

  終於只剩下一個,金滿族!朝廷東北的心頭大患!

  「金滿族使者求見!」跟沙古國使者一樣,典型遊牧民族服飾。

  「見過皇上。」金滿族的使者只是微微行禮,甚至沒有跪下,這引起了大臣們的不滿,陸蕭已經彰顯出他的殺氣來了。

  「嗯~」陸雷也沒給好臉色,簡單回了個嗯便不在搭理了。

  「皇上,這是我們族長的書信,請皇上過目。」

  「朕乏了,太皇叔此事你和丞相等商議過後,再匯報朕。」說著陸雷便打算離開,「且慢,皇上如此對待我族族長書信,豈不是看不起我們金滿族?」

  「混帳!」陸雷當場怒拍桌面呵斥道:賤奴,擺對自己的身份和禮儀,你以為在和誰說話?」

  聽見陸雷的呵斥,金滿族的使者在撇了一眼要殺人的陸蕭和趙勛,立馬認慫,連忙跪下說:臣有罪,不知朝廷禮儀,觸犯皇上龍威,還望皇上寬恕。」

  陸雷走到使者跟前,拿起他的書信看都沒看就遞給了周昆,並低首對使者說:你們族長今年已經沒有向朝廷上貢了,怎麼你們金滿族是想脫離大衛嘛?」

  「不不不不。」使者連忙回絕:上貢的歲幣我們正在徵集,還望皇上寬恕。」

  陸雷讓周昆打開書信讀了起來:金滿族族長察客兒祝皇上聖安,近日嚴冬降臨,族民生活艱苦,龍海關守軍連連搶奪我族牛羊,望皇上為我族做主,我族深感皇上仁愛,願增加族內與朝廷的情義,懇求皇上能讓下嫁陸凪郡主為……」

  「夠了!」陸雷直接怒吼打斷了周昆,並凶神惡煞的看著眼前的使者:你們太放肆了!居然想讓朕下嫁群主,如果朕不下嫁郡主,你們是不是就上貢歲幣了?」

  「臣不敢!這都是我族的願望和懇求,我主察客兒族長說過,皇上是天上的太陽,不會捨不得郡主這顆星星的。我族族人數十萬,金戈鐵馬……」

  「砰!」陸雷再是一拳打在桌面上:回去告訴你們的察客兒族長,朕不嫁群主,你們被搶的牛羊有能耐去找龍海關守軍拿,膽敢不上貢!丞相!」

  「臣在!」

  「下旨,告訴蒙恬!從現在起北方所有軍事行動全權由他負責,凡不遵守我大衛律法者,殺無赦!退朝!」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次的早朝也就草草了事,所有使者都回到了驛館,除了屬球和爾維族的使者,其他使者臉色都不好看。

  而一回到御書房陸雷就開始發飆,瓷器,書畫,說砸就砸,典型的敗家玩意。

  齊喜和陸蕭等人只好在房外等候,屋裡是邊砸邊罵,嚇得齊喜膽戰心驚,不由躲到了陸蕭的背後。

  終於等陸雷發完火後,齊喜才敢開口,說話都帶著顫抖:皇~上,龐大人求見。」

  一旁的龐明也是汗水直流,龐明現在都後悔當上這個京兆府官員了。

  「讓他滾進來!」屋裡一聲怒吼。龐明嚇得跌跌撞撞的進去,誰知剛進屋中一個腳滑摔倒在地,這可下的龐明連忙跪著哭喊: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夠了!」陸雷臉色鐵青,呵斥到:查到了什麼嘛?」

  龐明不由鬆了口氣,但依然心驚膽戰,唯唯諾諾的回覆:啟稟皇上,臣今日一早就潛入沙古國使者所住的驛館,在他們的包袱中發現了這個~」一封書信和一張圖,揣著書信的手一直抖個不停。

  陸雷揮了揮手讓齊喜接了過來,等陸雷開始查看書信里的內容時,龐明才敢開口:皇上,根據書信里的內容,使者早就在兩個月前就到了,而且我國北方到皇城的所有地形地貌各地關卡駐軍的位置皆被畫在了此圖上。」

  「兩個月,兩個月前別人就到了。」陸雷表情猙獰,牙齒滋滋作響,恨不得把龐明一口給活吞了下去,一把,把書信和圖砸到了龐明臉上:龐明!你這個廢物!」

  陸雷氣的還狠狠踹了龐明一腳,指著龐明大罵:京兆府這個官你是怎麼當的?啊!兩個月的時間不知道我國有多少重要情報和消息流失,現在才查出來,簡直荒繆!」

  「陛下饒命啊,陛下饒命啊!陛下~」龐明深知這是他的錯誤,他也只能苦苦哀求陸雷饒他一命。

  「混帳!還饒命!朕真想把你扒皮抽筋。傳旨!各地州府必須加強守備,特別是北方,還有讓沿途的城鎮州府必須派人馬保護好押送軍餉的鳳羽軍,決不能出任何差池,辦事不力者,誅其三族!」陸雷氣的下發指令,隨後便一直揉著頭,一臉的吃痛。

  看著陸雷吃痛的樣子,龐明和齊喜也是擔憂,齊喜向龐明使了使眼神,龐明哪能不懂,直接哭到:罪臣死不足惜,但求皇上保重龍體,臣願先赴黃泉,佑我大衛強盛。」

  一旁的陸蕭看著也是覺得好笑,這話說的他龐明還成了忠君為國的人,你說真殺了他吧,偌大的皇城又需要他這個京兆府,一個早朝的時間這些書信地圖他也能給你搞到手,殺了是真可惜,不殺又覺得心裡氣的很。

  「好了!」看著龐明那決絕的樣,陸雷也是無奈,這種人殺了可惜,只有嚇唬嚇唬他,讓他長點記性。

  陸雷語氣平緩了許多:龐明!你又要協助城西的災民還要維持皇城的秩序,你也辛苦了,這次朕也就不怪罪你了。」

  「多謝皇上,多謝皇上,多謝皇上。」這可把龐明激動壞了,一個勁的磕頭謝恩。

  「好了,朕話還沒說完了,你給朕聽著,下不為例,再出現這種情況的話~」陸雷說話故意拉長了些。

  「不用皇上下旨!臣連頭帶烏紗帽一起交給皇上!」龐明這話說的倒是底氣十足。一股不成功便成仁的樣。

  「滾吧,今晚宮裡不管飯!滾滾滾,看著礙眼!」陸雷連忙揮揮手,一臉嫌棄。

  「啊?不管飯?是是是!臣馬上滾,麻溜的滾。」一聽不管飯,龐明可是連滾帶爬的溜了,頭都不敢回。

  「皇上!」覺得陸雷氣也消了,陸蕭才開口說話:皇上,這群使者已經把我國軍力部署都摸清楚,我們是不是早做打算?」陸蕭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陸雷無奈的閉眼嘆息到:他們是頂著使者名義來的,要是咱們出手殺了他們,可就算是和沙古宣戰了,別人都把咱們部署摸了個透,打起來咱們……」


  「朕當然知道守備軍的實力,可朕現在怕啊。」陸雷袒露出一絲擔憂,他的語氣不是無奈更是一股無助感:朕怕的是我們和沙古開戰,東北的金滿族肯定會伺機而動,包括那個青佛教肯定也會有所作為。」

  「這~」陸蕭遲疑了,陸蕭本身就是軍人,他也知道現在的大衛很難支持一場戰爭,打仗不是打架,打仗拼的是國家實力,經濟、兵力、武器裝備、馬匹、糧草、打輸了割地賠款甚至可能亡國,打贏了,就算打贏了,國庫被掏的一字不剩,國家又該咋辦?

  「所以啊~」陸雷長嘆一口:朕只能希望宇文成都和爾維族能穩定西北,朝廷現在的麻煩可不少,沙古國的鐵騎、野心勃勃的金滿族、沿海的海匪、還有那隱藏正黑暗中的青佛教、國庫的空虛、民心的不穩……」

  陸雷使勁的揉頭,是真的希望能揉出一個法子來,忽然陸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凌厲的殺意,隨後又放聲大笑:哈哈哈!太皇叔朕有個狠招,不知太皇叔可否贊成?」

  陸蕭聽到陸雷的所謂的狠招,臉色多變,半響過後才吐出一句話:皇上,這樣做會不會太過了,畢竟這些人大都是丞相和獨孤明的人,要是把這些全抓了的話……」

  陸雷摩拳擦掌,興奮不已:太皇叔,這鴨子肥了不殺,那鴨子也就是個撐死,可殺了鴨子,能吃到肉的人就不少了。要麼不做,要麼做絕!」

  「既然皇上決定了,那麼老臣自當效勞!那老臣馬上就去!」陸蕭連忙退下,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眼前這位帝王,這位自己的後輩終於露出了身為帝王的王者氣概來。

  這一晚皇城裡可謂熱熱鬧鬧,這還每到過年了,但比過年還熱鬧,薛成、郭帥、張賜陸蕭這次帶來的三位義子,還有龐明他們四人接到了一個奇怪的命令。

  「哎呀~幹什麼!你們這是,哎呦喂~」皇城中一些妓院裡可是眉色舞飛,剛剛這些人還在存活溫柔快活,突然一群官兵衝進來,官兵也不多說什麼,妓院裡面所有的妓女,嫖客全部被抓。

  不光是妓院,賭坊也是一樣,薛成和龐明等人帶著皇城四軍從城南抄到城北再從城東抄到城西,一句話只要是妓院賭坊就抄!往死里抄!

  你說這要是沒遇見什麼阻攔當然是不可能的,「你們這群不長眼睛的混蛋知道我們天香樓是誰開的嗎?」一名打扮妖艷的老鴇正和龐明等人爭吵。

  這麼老鴇可謂是個潑婦,罵起人來比特喵的機槍還快還狠:給老娘放下,不准抄,哎呦喂~你們這叫私闖民宅,老娘要告你們!」

  「哎呦呵!告我們?」這可把龐明等人逗樂了,薛成趾高氣揚的問道:「死婆子,你要告我們?是不是年輕時候賣身子賣過頭了?我們可是官府的人,你找誰告去?你告我們什麼?」

  別看薛成這樣羞辱她,老鴇翻著白眼一臉無所謂,順手還攔下一個士兵,比著蘭花指對著薛成吼道:老娘當年也是名震京城的頭牌!什麼死婆子?會不會說話?老娘告訴你,你這個沒褪毛的小雛鳥,咱家後面的人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識相點帶著你的人給老娘滾出去。」

  「嘿~」把薛成臉都氣綠了,差點沒砍了她,還好龐明三人把他攔住,老鴇看見薛成吃癟那樣更加不屑一顧,但隨後她卻變了一副臉色,摔了摔手中的絲帕,翹著二郎腿委外說到:你們這些當官的不就行撈點好處嗎?看你們也是些小雛鳥,咱這的姑娘雖不是黃花大閨女,但好歹也是百花齊放,你們要是現在就走,以後啊,來我們這也讓你快活快活!啊哈哈哈!」

  在場的妓女無不放聲大笑,有點甚至直接主動去挽著抄家的士兵,更甚者用自己那對『兇器』在士兵身上蹭來蹭去。「大爺~奴家們可沒有犯法哦~您這麼能這樣粗魯的做事啊,大爺~」

  別說,男人好色這事太正常了,這些女的這麼搔首弄姿的一弄,很多士兵都停住了,有的士兵害羞低著頭,有的想看又不敢。

  看著眼前這種狀況,老鴇更加得意,宛如勝利者一般,可惜啊~她眼前這四個人,可不是善茬,特別是陸蕭這三個義子,他們都是生活在刀尖上的人,跟他們三對著幹無疑找死。

  只見郭帥一巴掌把老鴇扇到在地,疼得老鴇在哪裡哭鬧:哎呦~打人了!當官的打人了,還有沒有王法了,哎呦喂,沒天理了啊~」邊哭邊鬧,用絲帕擋住臉,顯得自己十分委屈弱小。

  郭帥可沒鳥她,上去又是一腳,接著邊揍邊罵:狂妄,你不是說你後面還有人是吧?死婆子拽什麼拽?還告我們,你告一個試試,我TM打不死你,有人?老子後面也有人。」

  結局嘛?額~呵呵~老鴇實實在在挨了郭帥一套組合拳腳,反正人肯定沒死,就是牙齒估計少了那麼幾顆。

  而張賜直接對著手底下士兵怒吼:你們在幹嘛?忘了我們的任務了嘛?想死嗎?」這一吼,手底下的士兵連忙接著抄家,剛剛還有些害羞,現在立馬變得殘暴起來,廢話!這個時候還女人,等會要是辦事不力,恐怕連命都要沒了。

  就這樣忙活了一晚上,整整抄了一個晚上,皇城中所有的妓院賭坊終於全部被查抄,不光如此還有很多官員被捕,有些官員甚至赤身裸體,這個不用說也知道是在哪裡被捕的。

  而早朝的時候,有盡一半多的官員沒有到場,周昆和獨孤明兩人更是滿頭大汗,這妓院和賭坊有一半是他們的資產,兩人昨晚就一夜沒睡,擔心唄,擔心皇帝派人要他們的狗命!在場的官員可謂人人自危。

  就在所有大臣等待上早朝時,卻發現陸雷也不在,陸蕭也沒來就連趙勛都沒有到,這人那去了啊?

  那去了?去天牢了,自己的臣子一半多都在大牢里,還在金鑾殿上什麼朝?去天牢上朝!而陸雷他們早就在天牢裡面等著了,等鴨子自己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