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大衛的鄰居

  回到宮中,陸雷臉色十分難看,一個國家,它的百姓都不在相信它了,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69ᏕᏂᏬጀ.ፈᎧᎷ

  「皇上,這是龐大人的奏摺。」齊喜小心翼翼遞來龐明的奏摺。

  陸雷隨手翻開,上面的內容都是些廢話,毫無鳥用的信息,氣憤之下,陸雷隨手就把奏摺扔到一旁。

  「皇上!」陸蕭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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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皇叔有何事?」陸雷的語氣平穩了許多,但臉色依然鐵青。

  「皇上!老臣聽聞皇上對皇城周圍的寺廟道觀進行了搜查,而青佛教又要皇上信奉他們國教,皇上為何不從其他教派中選出一門為國教,咱們也可以看看青佛教下一步會怎麼做!」

  陸蕭的話可謂醍醐灌頂,一語驚醒了陸雷。「對啊,青佛教要朕封他們為國教,那朕就和他們板板手腕。」

  「天下蒼生,諸子百家,農炎大地上教派最大的當屬儒、道、佛,太皇叔覺得可選其一?」陸雷詢問到。

  「皇上,儒道乃我國本土教派,而佛乃孔雀王國傳入,老臣以為,三教有著眾多的信徒,學生,不如皇上親自去三教討論,再做選擇。」陸蕭提出了最好的辦法。

  「好!就依太皇叔所言,齊喜,傳旨羅山,此事讓他負責!」

  「是!」

  羅山接到旨意後連忙趕到皇城中儒家所在地,『仁府』。這裡有著全國最多的儒家學子,面對羅山的到來,儒家按照禮儀進行迎接。

  聽聞皇帝會親自來仁府與諸位儒家學子討論,學府上下開始打點,甚至連晚上都在安排迎接皇帝的禮儀。

  相比之下,道家卻顯得平和,道家掌門:吳子孫,只是對羅山說到:道家將十分期待陛下的到來。」然後就沒有了。

  而最具戲劇化的莫過於佛門了,皇城裡外有不少的佛門寺廟,起先他們對朝廷的搜查十分不滿,甚至對羅山這位禮部尚書都沒有好臉色,態度甚至很是怠慢。羅山也不是傻子,在佛門吃癟後,還是選擇周邊中最有威望的一座寺廟:金光寺。

  寺廟中的主持:印戒大師原本就對朝廷對佛門的查抄十分不滿,即使羅山的到來,也是讓手下僧侶敷衍了事。

  面對僧侶的待客之道,羅山連寺廟都不進,就騎在馬上嘲諷:既然主持不願出門商議,那麼皇上只好去其他寺廟討論佛學了。」

  說完就打算策馬離去。所以說人有時候就是一個樣,賤!

  「大人請留步!」印戒大師這才急忙出門相迎,語氣十分恭敬:阿彌陀佛,羅大人,請恕老衲待客不周,即是皇上討論佛法,金光寺自當效勞。皇上出發之時,為表達敬意,本寺會安排優秀的僧侶侍駕。」

  「有勞了!」羅山簡單回應便離開了。

  「快點!馬上整理好寺廟!皇上駕臨時,一定要打好精神!這可真是佛祖顯靈啊!」印戒興奮的那樣,甚至還讓僧侶們換上了上好袈裟。§.•´¨'°÷•..×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反觀陸雷,他對這些其實不敢興趣,在華夏時他就對儒家思想:仁、義、禮、智、信、勇、誠、恕、忠、孝、悌十分贊成,畢竟儒家傳承了千年,老祖宗留下來的。而道家嘛~一切皆在道之內。至於佛門……不好說。

  「皇上~」一股酥麻的聲音,差點沒把陸雷魂給勾走。

  「雪妃?你怎麼來了?」對面獨孤雪陸雷多少還是有些情義在裡面,畢竟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獨孤雪。獨孤明手腳不老實但這並不影響陸雷對獨孤雪的感情。

  看著眼前的美人,那婀娜的身姿,一對玉腿真是勾人的利器啊,還有那手感極好的……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啊。

  「皇上~」獨孤雪的聲音可算把陸雷骨子都給酥了。

  陸雷會心一笑,一把把獨孤雪拉入懷裡,貪婪的吸食著獨孤雪的體香,隨後手指輕輕的點了點她的腦袋。

  「雪妃,你有何事?」陸雷心裡知道,懷中這個女人看似溫柔似水,但她可是獨孤明的女兒,要在這後宮生存,手段豈不高明?

  「皇上~您不是說好了來陪人家的嗎?前天是因為亞琪,皇上沒來,可今天~皇上你看,臣妾今天施粥把手都給弄酸了。」獨孤雪還特意讓陸雷看看她的手。

  其實這手酸了看得出個什麼來?不過獨孤雪今天一改常態,看來是對今日陸蕭寵愛亞琪,產生了嫉妒,如果她那個肚子要是再不爭氣,她這個雪貴妃恐怕永遠都是雪貴妃了。

  陸雷也沒往哪方面去想,只是輕輕的撫摸獨孤雪的玉手,一臉常態(其實心中早就笑開花了,送上來的不吃,豈不罪過?)

  「咳咳~好了愛妃,既然愛妃想要朕陪,朕就好好寵愛寵愛!」陸雷直接抱起獨孤雪:來吧愛妃。


  就誰忍得住?不大戰個百十回合,怎麼對得起這美人了?

  齊喜正打算上傳一份奏摺,剛到門口就看見陸雷抱著獨孤雪,自覺的給耳朵戴上棉花守在外面。

  一陣酣暢淋漓的激戰後,陸雷並沒有這樣睡去,找到紙墨想寫什麼,可是遲遲下不了筆,就這樣一直呆坐著,當持筆沾墨以為要書寫什麼時,手中的筆卻停在半空。

  當第二天清晨,陸雷已經準備早朝時,再次拿筆,這次他沒有任何的停頓和猶豫,只寫了八個字: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出發!」早朝結束,陸雷便在羅山,陸蕭等官員陪同下趕往仁府,隨行的還有兩百名虎賁將士,陪同官員包括陸蕭在內都換上了常服,虎賁將士和羅山則先行一步趕往仁府,以保證仁府的安全。

  這次拜訪其實沒有任何事先的決定,昨日羅山告知儒、道、佛之後就向陸雷請示拜訪的順序和時間,禮部也好提前做好準備。

  而陸雷是今兒早朝一結束就直接下旨前往仁府。💜🍫 ➅9ѕᕼᵘχ.Ć๏m ♞♨這可把羅山累壞了心裡直嘀咕:去仁府早說嘛,哪怕早朝上說也是可以的,突然來一遭整人不是嗎?」

  不光是羅山,仁府儒家學子們也是一臉懵,只是說會來討論學術,可沒說今天就來啊?整的仁府上下也忙著起來。

  甚至學子們還討論起陸雷來。皇帝!天下的共主,至高無上的存在,總是給人一股神秘的色彩。

  而在前往仁府的路上,陸雷只說了一句話: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終於抵達仁府後,所有儒家學子早已等候府門口,當陸雷從馬車下來時,虎賁軍和陸蕭等官員全部跪下行了!

  儒家學子們也開始行禮奏樂。對於帝王的禮儀十分的繁瑣,陸雷也是等儒家進行完禮儀後才開口:都起來吧!

  「謝陛下!陛下請~」開口的是儒家掌門:夫嬰。

  此時陸雷並沒有進入府邸,只是意味深長看著夫嬰,隨後在進入府邸的那一刻說:朕如果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儒家有何打算?」

  轟!這句話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儒家學子可以說被震驚了,皇帝陛下這話什麼意思?夫嬰更是心中一驚,但身為掌門的他瞬間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夫嬰恭敬回覆:陛下乃天下之主,儒家只是百家中的滄海一粟,而陛下乃是至高無上獨一無二的,陛下的旨意儒家自當遵守,但儒家依然希望百家都能為陛下效勞。」

  說完這話的夫嬰其實害怕至極,罷黜百家,獨尊儒術,這話說的好聽,明面上就是說封你們儒家思想為國家思想,可你要是答應了,後果恐怕就和你想的不一樣了。

  

  「好!很好!你和儒家很不錯。」陸雷沒有看夫嬰,只是平淡回應:帶朕走走吧!

  「多謝陛下厚愛!」夫嬰實實在在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句話可以使儒家長久保存,儒家在百家中的地位也會高出許多。

  兩人行走在仁府之中,陸雷臉上透露出一股哀愁,這當然是做個夫嬰看的,不過夫嬰卻沒有主動詢問,因為他知道,自己的話語將決定儒家的生存。

  「夫嬰!」

  「在!」

  「何為王道?」陸雷平淡的一句話,卻震懾了夫嬰。

  眼前這位年輕的帝王在世人眼中為暴君庸主,而這句何為王道,無疑是在問皇帝所做的事,是否理所以當,是否是帝王應該做的。

  可陸雷前半生所做的事嘛~說實在的跟王道沒任何關係,反而是背道而馳。

  夫嬰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六個字:由內聖而外王!」

  陸雷不由冷笑:哼!內體心性成就外王事功之學,即行王道?」

  「這~」陸雷的冷笑讓夫嬰膽戰心驚,只能唯唯諾諾的低著頭,可隨後陸雷的舉動卻讓他嚇得冒了一身冷汗。

  陸雷站著他的面前,把手搭在他的肩上:仁義,禮德、儒家主張仁政,可當下仁義不覺得有些奢求了嗎?

  只是一隻手搭在肩上,但夫嬰缺覺得有千萬斤重,帝王的威嚴使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陸雷饒有趣味詢問:你們儒家仁德治國,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夫嬰,你告訴朕,現在的天下朕該怎麼治?」問完後陸雷甚至低著頭去觀察夫嬰的表情。

  「皇上!」夫嬰在這一刻鼓起了勇氣,他開始直視眼前這位帝王,直視帝王這可是死罪!但夫嬰絲毫不懼,他開始了答覆:皇上!儒家學子遵守禮,而禮提倡三綱五常,其中三綱中第一便是君為臣綱,做臣子必須絕對服從君主,皇上!天下子民皆是皇上的臣民,自當服從皇上,但皇上理應做出表率,讓天下臣民信服。」

  「好傢夥!」陸雷開始欣賞起眼前這人了,人家說的有理有據,臣子當然是無條件服從君主,但君主沒有任何表率,何人又願臣服?

  你陸雷前半生所做昏庸無道,天下臣民自然不會心悅臣服,天下臣民不服,還談什麼治天下了?

  面對如此不懼的夫嬰,陸雷做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動作,只見陸雷對著夫嬰後退半步,手掌平行低首行禮:先生!朕受教了!」

  「皇上!」夫嬰怎麼也不會想到,可以說他根本就不敢去想,這位被世人稱為暴君的帝王居然會對他行禮。

  「皇上!草民何德何能!豈敢受此禮數!」夫嬰直接了當的跪下。

  陸雷笑言回復,並扶起夫嬰:先生之言乃是治國之理,朕受教行禮乃天經地義,先生!朕!不~學生受教了!陸雷再次行禮。

  從這一刻起陸雷徹底的征服了夫嬰,或者說他將天下儒家學子心收復了。在那一天兩人幾乎無所不談,國事、小事、天下事、沒有所謂的君臣更像是老師與學生之間的交談和辯論。

  直到黃昏之時,陸雷才離開仁府,離開之際仁府上下再次行禮奏樂,此行陸雷一掃之前的不悅,當他回到御書房看見那八個字時,他不由驚嘆:不虧是老祖宗傳承下來的,華夏文明將永世長存。

  可就在陸雷打算以仁治國之時,一場突如其來的事打碎的他的夢想。不過在此之前陸雷還得去道、佛討論,尋求治國之法。

  「太皇叔,你這可是讓著朕了!欺君了哦。」夜晚,陸雷正在和陸蕭下棋對弈。

  「皇上,老臣哪敢欺君啊~皇上棋藝高超,老臣不是對手。」陸蕭打趣說到,其實陸雷哪裡會下棋,只是懂一點皮毛罷了。

  「皇上,太皇叔這是臣妾親手準備的小吃。」李妃端著一盤甜品,陸雷沒有看她只是隨手拿起一塊就胡亂吞下。

  「李妃,甜品的甜味有點過了,下次少放點糖,還有不准讓亞琪吃,小傢伙貪嘴的狠。」陸雷還是沒有看她,只是專心眼前的棋局。

  「是~」雖然陸雷沒怎麼搭理她,但李妃覺得現在的陸雷才有點皇帝的感覺,以前陸雷一到晚上就和芹妃、佳妃做壞事,更嚴重時幾個月都不上朝處理國事。

  看著陸雷和陸蕭專注下棋,李蘇溪拿捏不定的開口到:皇上,太皇叔,臣妾有句話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李妃這裡不是朝堂,有話直說!」

  「皇上~這浩炎被關入天牢後,朱曉找到臣妾,希望皇上能釋放了浩炎,畢竟他也是皇室成員。」李蘇溪這話說的一點底氣都沒有。

  陸雷聽聞撇了她一眼,手中的棋子也當場落地,想起今天夫嬰說的話,陸雷不由冷笑:齊喜!」

  「奴才在!」

  「傳旨!陸浩炎不遵守律法,目無王法,關押三個月,三個月里,城西的災民吃什麼他就吃什麼,任何人不得求情,抗命者同罪。」

  「是。」

  「等會!三個月里不准任何人跟他說話,這次非得讓這個小混蛋受到點教訓不可!太皇叔您覺得如何?」

  面對陸雷的提議,陸蕭當然是贊成的了,雖然陸蕭是個出了名護犢子,但這也要分時候。

  「李妃,你給朕聽著!這件事不准再提,朱曉要是再來找你,就回答她一個字,等!等三個月後讓她自己去天牢接她兒子。」陸雷發火了甚至在怒吼咆哮!

  「是」李蘇溪算是吃了癟,她沒有想到陸雷居然會這樣,平時陸浩炎做錯了什麼,陸雷基本上是根本不在乎。畢竟以前的陸雷也是那樣。

  就在陸雷發火的時候,羅山急忙進宮求見。

  「皇上,沙古國的國主派遣使者前來商討領土問題,使者與今日下午已經抵達了皇城!他們要求明日覲見。」

  「除此之外,還有早在三個月前就抵達的西北爾維族、東北的金滿族、下屬國:本倭(日本)麗韓(朝鮮)屬球(琉球)」

  「真是奇怪!」陸雷拖著下巴一臉的疑惑。好像沙古的使者出現的讓陸雷有一絲不安。

  「皇上怎麼了?」李蘇溪擔憂的詢問。

  「這個沙古國的使者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皇上為什麼來了沙古國的使者讓人匪夷所思了?」李蘇溪好奇的詢問,她一介女流自然不懂這些。

  「哼,從沙古國國內到皇城起碼需要兩個月的時間,而他們突然就到了,沿途又沒有任何州府上報這事,上次蒙恬的書信中也沒有提到這事,你說這是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的使者?」陸雷的眼神凌厲了許多。

  陸蕭和羅山當然是明白了陸雷的意思,「皇上要不要老臣現在就派人把他們給抓起來?」陸蕭提議到。

  「不可!」陸雷出手阻攔,這件事估計是奔著朕來的,前面剛剛發生青佛教的事,現在又來了沙古國的使者,要說沒點聯繫,估計鬼都不信!

  「傳旨!明日早朝接見沙古國使者!」

  「至於其他下屬國,明日也一一接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