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看誰家底厚

  戰爭是公平的,但也是不公正的!

  「殺!」渝平關外,已經是屍橫遍野!但殺喊聲沒有一絲停止。💎✌ 69SнǗx.Č𝓞爪 🐍🐠

  「將軍!大雪越來越大了?將士們根本看不清,暫時撤軍吧!」一名士卒正在向韓譽匯報戰況。

  「噗!」一顆人頭落地,韓譽擦乾了沾滿熱血的利劍,嚴肅下令道:不准後撤!全軍進攻!攻下渝平關!」

  看著士卒的慘死,又望著受阻的攻勢,不少叛軍都不敢發起進攻。

  「韓譽!還是撤軍吧!雪太大了,有利於敵,不利於我!咱們的攻城器械也因大雪緣故無法抵達,再打下去咱們所帶的糧草就不足了。」項徽嶺冒著大雪說道。

  韓譽回首看著身後將士,寒風之中,將士們都瑟瑟發抖,再看眼前堅固的渝平關,說實在話,讓韓譽現在撤退,他不甘心!

  韓譽原本打算有攻城器械的協助,自己這十萬大軍,最多五天就可以拿下渝平關,可是大雪讓道路受阻,攻城器械根本無法運送,而大軍攜帶的糧草只夠二十天。

  原本在第一道防線就消耗了一天時間,而通過第二第三道防線時,為了以防萬一,又特意減緩了行軍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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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韓譽的大軍在沒有後援的局面下,已經攻打渝平關四天了,四天之內,就損失了三萬人馬!

  反觀王毖這邊,城內的奸細已經被抓住,沒了奸細的威脅,災民開始接受朝廷的援助,災民逐漸相信朝廷,相信官軍,在兵力不足情況下,災民們自願加入守城行列。

  「撤軍吧~撤回思州吧~我們在思州等待援軍和補給,等晴朗幾日,我們在攻打渝平關!可好?」項徽嶺勸解道。

  韓譽沒有辦法,渝平關太堅固了,沒有攻城器械的協助,自己十萬人馬就算全死了也拿不下。

  「唉~後軍改前軍,撤軍思州!保持陣型!撤軍!」韓譽還是下達了撤軍的命令。

  韓譽撤軍之後,成都和李雲癱坐在地,這四天內,韓譽發起了高達百餘次的進攻,不論晝夜,成都等人都是筋疲力竭。ஜ۩۞۩ஜ ➅9ˢ卄υ𝐗.cᗝ𝕄 ஜ۩۞۩ஜ

  「真是一群瘋子!」李雲深呼著氣罵道。他全身上下有三處刀傷,兩處箭傷,還有左手拇指都被凍傷。

  不過敵軍撤軍,他臉上還是洋溢著笑容,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成都強撐著站了起來,四天之內他不知道殺了多少敵人,也不知道揮舞了多少次兵器,即使現在敵軍撤軍了,自己耳邊依然迴蕩著殺喊聲。

  「來,喝口酒,緩和一下。」王毖和雷顧行帶著幾壇酒,他們兩人也是一樣的情況,又累又困、還渾身是傷。

  「元帥!長城守備軍怎麼還不來支援啊?」李雲喝下一口酒,閉上眼一臉的享受詢問。

  「恐怕還要十天左右吧,雪這麼大,他們也是寸步難行啊。」王毖把酒扔給一旁的士卒,自己也是一屁股坐在雪地里。

  「現在災民相信我們了,但我們的糧草消耗也太大了。」雷顧行開口道。

  「這不是好事嘛?那些糧食本就是給他們的。」成都也頂不住了,靠著李雲坐下。

  「但這樣消耗下去,糧食也會有不夠一天,有斥候傳來消息,北疆的災民因餓死凍死的人數已經達到了數萬之多。」雷顧行解釋道。

  「看來我要向皇上上一道奏摺,催促一下援軍,還有希望能調集更多的糧食,而且我看這場大雪沒短時間不會停的,最好是到春天再開戰。」王毖無奈說道。

  成都看著雪花飄落,無奈道:咱們是希望春天再開戰,可是朝廷卻不希望,戰爭一直不結束,朝廷就要一直承受負擔,朝廷的錢糧怕也受不住啊。」

  「還有啊!要是韓譽那個瘋子真的破釜沉舟,不要命的攻城,咱們能守多久?要是真的破城的話,元帥!按照你的推斷朝廷危已啊!」李雲無奈苦笑道。

  王毖拿起一柄缺口的殘劍笑道:看來我們和敵人要開始遵守戰爭的法則了,拼家底了!」

  「傳本帥命令!從現在開始,在災民中挑選精壯男子加以訓練,告訴他們,只要加入我們,我立即給他們家人發鍋碗瓢盆和安排住宿!讓他們不在受寒風襲擾!」

  對王毖的抉擇成都等人表示贊成,接下來只能堅守待援了。😲🏆  ☝🐨

  皇城。「陛下!如果從西北戰爭的長遠來看,叛軍雖氣勢洶洶,但我們畢竟是全國敵一處,熬下去我軍必勝!」

  從西北回來的章邯正在向陸雷匯報西北的一些情況。

  陸雷微微點頭表示贊成,但仍眉頭緊鎖,其實在陸雷心裡根本沒把叛軍當回事,唯一讓他擔心的其實還是百姓。

  「啊,章邯你接著說,說一說你對西北百姓的看法。」陸雷示意章邯繼續。

  章邯看著西北地圖不由讚嘆道:西北地廣人稀,草原、戈壁、沙漠。臣覺得如果能在明年開春就平叛的話,朝廷可以下達一些政令,比如皇上您的屯田養民遷移這類。來減輕西北人民的負擔。」

  

  「那你覺得明年開春能平叛嘛?」陸雷眼神犀利詢問。

  「不能!」章邯直接回應:原因眾多,第一叛軍人數眾多外加沙古國虎視眈眈,第二爾維族已經跟青佛教是一條船上的了,平叛更是難上加難,第三,北疆大雪不宜交戰,因修整養兵屯糧,最好春季在行決戰。」

  陸雷聽聞章邯分析不由微微一笑:你是第四個跟朕說了這幾乎一模一樣的話。」

  「看來朕要把全國最優秀的將領都派往西北了,這樣才能解決叛亂!章邯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是!臣告退!第四個?」章邯小聲嘀咕道。

  「你覺得了?秦斌?」不知何時秦斌出現在了陸雷的身後。

  秦斌不由讚許道:目光遠大會是個不錯的將領,可惜是刑部的人。」秦斌最後一句話有些失落。

  陸雷淡淡一笑:喜歡的話朕把他調給你就是了!」

  「皇上此話當真?」秦斌欣喜不已。

  「朕剛剛說了,這次平叛看來要把全國最優秀的將領都派上,你之前提的那個建議,朕和趙勛還有太皇叔討論過了,可以!」

  「這?謝陛下!」秦斌叩首謝恩,他臉上除了喜悅沒有其他。

  「不過先說好!王毖給朕是半年平叛,但按照現在這局勢,估計他要失約了,你了?」

  秦斌突然莊重回應:明年三月,臣必定平叛!」自信!無以倫比的自信!

  「四個月的時間?好!明日金鑾殿接旨吧!」

  「是!」

  秦斌走後,陸雷拿出一份名單,看著這份名單,陸雷深深嘆了口氣:最優秀的將領!現在可是把大衛朝最後的老底都用上了!青佛教!準備接受朝廷的怒火吧!」

  陸雷躺坐在龍榻上,拿起各地的奏摺又開始了一天的批閱。9陛下!這是剛剛呈上來的川蜀地區六百里急奏!」齊喜呈上一份奏摺。

  陸雷懷著忐忑心打開奏摺,平時一份奏摺陸雷都是略看一眼,唯獨這份,陸雷看了一眼後又看,直到看了五次終於合上奏摺。

  「齊喜!」

  「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傳!算了,下去吧!」陸雷面容喜悅,但隨後又憂愁起來。

  「是!」

  陸雷憂愁,彭青也好不到那去,宏州府,彭青和之前那位老者正在捶胸頓足。他們也沒想到今年西北大雪如此之大。

  「稟告主上,仁王和義王上報說,他們手下不少士卒私自逃離,都加入到了田凡的旗下!還有韓譽和項徽嶺兩位將軍因大雪緣故,已經退守思州!」

  「這是怎麼回事?」彭青勃然大怒。

  一旁的老者聽聞後,示意士卒退下,老者咳了幾聲不滿道:我早就說過,那三個廢物根本就不是一塊好料,我們才和爾維族田凡商議好,結果就有人向我匯報,那三個傢伙居然縱兵惹禍,還去搶劫爾維族的牛羊。」

  彭青聽到此事,那張老臉也掛不住,緊握這龍頭拐杖敲打道:我們手上只有那三個手下的三十萬人馬和八萬青佛教徒,不依靠他們怎麼,那咋行?」

  面對彭青的無奈和詢問,老者眯著眼邪笑低語道:田凡和爾維族的野心你我都知道,那三個蠢貨遲早是要被我們拋棄的,現在韓譽退守思州,不如咱們……」

  聽著老者的話語,彭青臉色凝重,看了看手中純金打造的龍頭拐杖,眼神逐漸狠辣陰險了起來。

  「好吧,咱們每年給他這麼多好處,也該讓他幫幫我們了!至于田凡就依你所辦。」

  老者微微點,但他接下來的話,卻遭到了彭青的拒絕和怒斥。

  「不行!絕對不行,那三個廢物可以死,但韓譽不行!」彭青擺了擺手,十分不滿。

  可老者冷笑回應:韓譽和項徽嶺可是孝王手下的幹將,雖然他們二人也聽命於我們,可他們畢竟跟孝王走的近,你殺了孝王,以韓譽的性格他會在依附你嘛?」

  「這~」彭青有些猶豫,他自己心裡也明白,自己這麼多年一直都在皇城潛伏,對面西北這些人馬一直都不具備什麼實權,三王雖然聽命於自己,但那三十萬人馬可不會乖乖聽自己話。

  看著彭青猶豫不決,老者焦急萬分,只好拿出一份圖紙遞給了彭青。

  「這是什麼?」彭青有些意外。

  老子冷眼道:這是韓譽圍困思州時,所畫的圖紙,你好好看看!」

  彭青連忙打開圖紙一看,頓時大怒:好哇,看來這三個廢物早有預謀,好吧就依你所辦吧!哼」

  彭青扶著拐杖一步一步的離開了,而那老者卻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