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陸雷一共有六位妃子。░6░9░s░h░u░x░.░c░o░m░
雪貴妃:獨孤雪、李妃:李蘇溪、芹妃:張百芹、瑤妃:陳瑤、德妃:蘇德晴、佳妃:肖佳麗。
其中六位妃子中只要李蘇溪跟陸雷有個孩子就是陸亞琪,其餘的都沒有子嗣。而這個二貨皇帝以前最寵愛的是芹妃和佳妃,最不喜歡的是獨孤雪和蘇德晴。對於瑤妃和李蘇溪,以前的陸雷既不討厭也不寵愛。
「你這個小饞貓,居然敢偷朕的甜品,你看看這滿嘴都是還有你這手。」陸雷笑罵陸亞琪。
陸亞琪倒是人小鬼大,不害臊的說到:父皇是最疼愛亞琪得了,是不是啊。」還對著陸雷眨了眨她那雙大眼。真是個可愛的小丫頭。
「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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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在。」
「帶公主下去讓宮女把公主這嘴和手清洗乾淨,然後給朕帶過來,再讓御膳房送一下糕點來。」
走之前陸雷還颳了刮陸亞琪的小鼻子:小饞貓等會給你準備一大盒糕點讓你吃個夠。」
「謝謝父皇。」年紀不大的陸亞琪還學著大臣們給陸雷跪安。
「呵呵,小丫頭。」看著離開的亞琪,陸雷心裡覺得有一絲家的感覺。
看著這桌上雖然糕點沒了不過還有一壺酒。陸雷順手拿過來聞了一下,酒香撲鼻而來,的確是好酒,剛剛和王守仁等人進膳陸雷並沒有多喝。
「許褚!」
「在!」
「這酒賞你了。」陸雷知道許褚貪酒,剛剛進膳時宇文成都喝得個痛快而他在旁邊站著估計早就心痒痒了。
「謝皇上!」接過酒瓶許褚那個高興的樣,他早就想喝酒了,這還是御酒,剛剛宇文成都喝得那個痛快可把他給憋壞了。
現在陸雷的腦中只有三件事,第一黨爭,第二國庫,第三民心。這三件事一件比一件難,算了不去想這些了,按照王守仁的建議來做的倒是可行。
在賞賜了陸亞琪一大推糕點後,這小丫頭在宮女的陪伴下樂呵呵的玩去了。陸雷想了想,百姓心中所想不能只靠大臣之間的言語去判斷,自己也得親耳聽聽親眼看看才行。
「許褚,隨朕出宮視察民情。」
「遵旨。」
陸雷只帶了許褚和三名虎賁將士就出宮了,則是讓齊喜留著了宮中。
出了宮的陸雷可謂是魚入大海,這裡看看哪裡瞧瞧,充滿了好奇。
「許褚,你帶銀子了沒?朕身上可沒銀子哦。」
「皇上,屬下那點俸祿那還有銀子啊~」許褚賠笑到,另外三名虎賁將士也是一臉苦笑。
「靠!出門不帶錢,真是。」
「算了,記住了!從現在開始不許稱朕為皇上,就叫朕盧公子吧。」
「是,盧公子!」
「走吧!」
皇城的大街可謂繁華,各式各樣的店鋪、酒樓、小攤,還有街頭賣藝的真是讓陸雷看花了眼,這些原本只在電視劇中出現的居然真真實實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過這大街雖然繁華,但是可以看到很多人臉上都是哭喪著臉,很少有笑容,就連雜耍這些都無人觀看。
陸雷表情有一絲不悅。
「公子您怎麼了?」許褚察覺陸雷有所不悅。
陸雷語氣十分不滿:這可是都城,看似繁華,可百姓的所流露出的表情神態宛如行屍走肉一般。這哪裡還是一個國家的都城這就是一座死城。算了,往前看看吧~唉。」
嗯?陸雷一眼看去,發現在一條小巷口擺著一個算命攤,那算命的道士倒也奇怪,別人都是哭喪著臉,他倒是笑歪了嘴,笑的讓人討厭。
「媽蛋,看了就不爽,走,陪朕去算算命!」
「算命?」許褚懵了。
看著陸雷等人過來,那道士倒先開口問的:幾位爺是來算命的?」說著還露出那一口的黃牙。看著就讓人噁心。
陸雷也是憋著,詢問到:老道,你幫我算算運勢,算得好,錢少不了你的,算得不好。哼,許褚!」
許褚展示一下腰間的佩劍。
「得得得,爺,今兒你這一卦老道叫不收您銀子了。就當認識一下。」老道立馬打趣回復。
「哎呦呵,這牛鼻子老道挺視趣的嘛。」
老道說完就眯著眼在哪算,嘴裡也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
「哎呦喂。」老道大喊大叫的:哎呦喂爺,您這命可是大富大貴之相啊。不過您這五行中啊缺金,這金啊就代表著錢?爺,您最近是不是為錢而煩惱了?嘻嘻嘻。」說著老道又露出他那一口黃牙問到。
「是,本公子確是為錢發愁,不過這也就是常事,接著算!」陸雷確實是在為國庫空虛的是發愁。
「好嘞爺。」老道眼睛一轉,又大喊大叫:哎呦喂我的爺啊,您這命有三大劫難啊~老道實力低微,只給你算出前面兩劫,這最後一劫,老道我不敢說啊~」
「去你的,什麼叫算出前面兩劫後面一劫又不敢說,前言不搭後語的,說!不說老子砸了你這攤子。」陸雷是最討厭這種說話藏著掖著的。
「唉,既然公子執意如此,那老道就說了。公子你這第一劫便是那桃花劫。」老道的話聽起來那麼語重心長的。
「桃花劫?」陸雷也不是不知道這桃花劫,雖說這女人緣特別好,但是這玩意不是桃花運而是劫。
「公子,你家中恐怕早有妻室了,但是您恐怕還沒有選定正室,所以這桃花劫便是這一劫。」
從老道的話中陸雷猜測這恐怕是代表的後宮之爭了。
「但這只是一種解釋。」老道繼續說到:公子您雖有富人之相,但您平生對女人有一定的相剋。」
「您喜歡的女人不一定喜歡你,而喜歡你的也不一定是真心,就算遇見了兩情相願,恐怕也是劫難一場,最後你遇見一位天命之女,不過此女並非你的天命而會奪走你的一切。☠🐲 💝🐻」
「合著我還遇不見真愛了?」這讓陸雷十分不爽。
「不不不!公子,老道算出您這真愛早已出現,只是公子缺少善於發現,此女子日後會是公子的賢內助。而此女子與公子現在還是以後所遇見的女子皆不同,至於哪裡不同,老道才疏尚淺實在算不出來。」
「好吧這桃花劫就算了,下面了」?陸雷倒是覺得桃花劫算什麼?自己貴為九五之尊,想要女人還不簡單,而且現在談兒女情長真不是時候,內憂外患才是大事。
「公子啊~這下面一劫。」貧道我要先多一嘴:請問公子您是不是還有什麼宗親之內的?」
「宗親?」陸雷開始搜索一下記憶:嗯?有,我還有兩位宗親,一位是我的叔公,陸雷他爺爺的兄弟,今年好像都六十有六了。」
按道理來講應該要叫他太皇叔,隋朝楊廣和楊林這樣的關係。沒有子女,太皇叔也是一名老將了,趙勛都是他的手下,他對大衛也是忠心耿耿對陸雷嘛~恨鐵不成鋼了。
「還有一位是我堂哥的兒子,年紀比我小個五六歲,他爹死的早,就剩他這麼一個男的了,其餘就沒了。」
「哦~」貧道算了一下:您這兩位宗親,一位會是你和你家族的支柱,另一位可能會和你犯沖。而且貧道發現這兩位宗親有一位跟你的桃花劫相融合,貧道才疏尚實在不明其中。不過此二人皆是你所需之人。」
陸雷雖感疑惑不過也不去思考,太皇叔現在在江南任職,聽說培養了一些義子,可以把他調回都城來,這樣自己的勢力也就大了不少,至於皇侄,唉~才十五六歲的小屁孩能有什麼作為?
「好了,老道你這第二劫難也說了就說說這個第三個劫難吧。」
「這第三個劫難。」請公子恕貧道嘴臭。
「哼!你那口黃牙難道還能口吐芬芳嘛?」
二人互相打趣道。
「呵呵,公子您這話說的,公子啊~你這第三劫跟你的子嗣有關,貧道看你富貴之相,你以後必定子女眾多,可是你會陷入子嗣之難。若不慎可能會有滅頂之災啊~」
「你的意思是子嗣之間會為了地位相爭?」陸雷下意識的詢問。
「天機不可泄露,老道算不出也不可說!」
這樣陸雷的結果很不安,從華夏的歷史來看,皇子之間的爭儲是十分激烈和嚴重的,兄弟相殘,這種時候必然會出現黨爭,百姓和國家都會遭殃。
不說別的,趙高李斯篡改詔書立胡亥為帝,北齊的高族,李世民玄武門之變,明朝的兄弟之間,清朝的九子奪嫡,那個不是血淋淋的教訓。這可能是身為帝王最不想看見的。
「那可以解決之法。」這次陸雷的語氣不在那麼霸道多了幾分請求:請道長賜教。」
「唉~公子你我相識就是緣分,貧道才學疏淺,只能送給公子幾句,請公子鬧記於心。」老道嘆了貪口氣。
「多想道長!」
「紅顏似禍水,不入桃花林,人心如惡鬼,唯有虎相迎,若做聖君者,三思而後行。請公子牢記!」說完這老道就跑了。一溜煙的!許褚都還沒反應過來呢。
陸雷看著老道的背影只是呵呵一笑,看來這老道已經算出我就是皇帝了。若做聖君者,三思而後行。
這幾句話聽起來也就是表面意思,這老道說我有桃花劫所以不讓我入這桃花林,人心似惡鬼,唯有虎相迎?人心似惡鬼這個好解釋但為什麼要用老虎去相迎了?老虎愛吃人心嘛?
「公子咱們現在該怎麼做?」許褚低頭詢問到。
看見許褚和身後虎賁將士,陸雷突然明白了些,虎相迎!虎在華夏代表著西方,五行中屬金,是軍隊的象徵,而在古代除了皇權以外最重要的便是兵權了,甚至兵權早已超越了皇權,一般軍隊的控制物就是兵符,而兵符也稱為虎符。
還有一點自己手上唯一跟虎有關的就是虎賁軍和這位虎痴許褚了。再說了天底下那有人敢和軍隊叫板的?活的不耐煩了。
「還能怎麼辦,接著走唄。」陸雷回應。
路上陸雷也是到處看看,雖然腦子裡一直在意那老道的話,不過現在根本就沒空在意那些事。
「秦兒,秦兒你不要離開我~」
額,陸雷順著聲音看去,發現一位青年男子被一群人給一頓毒打,而男子的旁邊則是一位身著富貴的公子,那名公子右手搖著扇,左手摟著位妖艷的女子。
「好了,趙六,都跟你說了秦兒現在是我的女人了,你個窮棒子,爺好心給你十兩銀子讓你滾蛋,你到好,跑去告爺通姦,你小子真tm活膩了。」那名公子逮著地上那麼叫趙六的男子的頭髮說到。
地上的那名叫趙六的男子早就被打得那叫個慘,反正不像人樣了,估計連自家的狗都認不出來了。邊上觀看的百姓很多,不過沒有一人敢站出來。
「看什麼看你們這些刁民,想跟他一樣嗎?」那名公子大吼到,邊上的百姓都灰溜溜的跑了。只有陸雷找了個茶鋪坐著。
「哎,夥計,這人誰啊?這麼狂?」陸雷詢問茶鋪里的小二,指了指那名公子。
「哎呦喂這位爺,你可別亂指,那個公子叫楊理,他爹是這城裡的大富豪,他那舅舅是這朝廷裡面當官的,那個地上男的叫趙六,是咱們這一個酒樓的店小二。」店小二低著頭邊說邊給陸雷倒茶水。
「哦~那那個女的又是誰啊?」陸雷繼續問著。
「嗨!公子你問這些幹嘛啊~你又幫不了那趙六又何必在意了?」小二有些不耐煩。
「啊也不是,只是好奇罷了。」說著陸雷對許褚使了使眼色,許褚一臉無奈只好摸了摸全身,一臉不情願的拿出幾文錢來。
「公子那可是我喝酒的錢?」許褚苦笑的低聲道。
「囉嗦,等會回去我讓齊喜再拿一壺酒給你不就行了,真是,還侍衛長了,真摳。」
「呵呵,那謝謝公子了。」一聽還可以再拿壺酒,許褚就高興的賠笑著。
「真是個憨憨。」
「哪個小二哥這點小意思拿著。」陸雷倒是直接把那幾文錢遞給了店小二。«-(¯`v´¯)-« 6➈丂𝕙Ǘ乂.ςⓄⓜ »-(¯`v´¯)-»
店小二一臉拒絕但是看著手裡的錢,掂量幾下:唉!得,公子我跟你直說吧!那女的叫秦巧兒,是趙六的媳婦,原本也就是酒樓裡面一個廚子的女兒。」
「那秦巧兒她爹是個賭徒,欠了一屁股債,後來是人家趙六把錢給他還了,後來她爹就把秦巧兒嫁個趙六。原本啊這趙六也就是個老實巴交的人,雖然窮了點,但是人家心眼好,又肯干,兩口子日子過得也一般,誰成想這楊理來那酒樓吃飯後看上了這秦巧兒,這二人你來我往的就搞上了。」
「這楊理有錢有權的,秦巧兒自然就看不慣窮鬼趙六,結果今兒一早趙六回家看見兩人正在床上了,一怒之下拿著刀要砍死著這對姦夫淫婦,結果被楊理一頓毒打,後來去報官,反而還被打了出來,結果公子你看就是現在這樣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這樣可算通姦啊!按本朝律法,通姦可是大罪,是要凌遲處死的,這官府咋不管了?」陸雷繼續追問到。
「哎呦公子,剛剛不是和你說了嗎。」小二的語氣不由帶著一絲譏諷:那楊理的舅舅就是朝廷命官,這當官那個不是官官相保啊~唉,也是苦了人家趙六。好了,公子你慢慢品茶,有事你再吩咐。」
「哦好好。」
那群人接著對趙六施暴。
「公子,再打下去那個叫趙六的估計要被打死了。」許褚低聲說到。
砰!陸雷重重的把茶杯放下:那你還在這站在,去把那個楊理的腿給朕廢了。」
「是!」
「走!」許褚和另外三名虎賁將士走了過去。
「你們什麼人?找死是吧!」
「啊~啊,啊啊啊。」一股股慘叫發出。
陸雷只是坐在那細細的品茶。
「公子!」
「忙完了?」
「謝謝公子。」趙六身受重傷已經無法站立了只能跪爬在著地上叩謝陸雷,而一旁除了那個秦巧兒,其餘的包括楊理在內的人都被許褚和虎賁將士給打了個半死。
陸雷並沒有看趙六一眼,而是對他說到:離開這裡吧,找個地方自己好好的活著,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自己好好體會吧。唉~」
趙六握緊拳頭,又無奈鬆開:多謝公子,說完便咬牙吃力的站起來拖著那滿身傷痕的軀體走了。」
「公子這群傢伙怎麼處理?」許褚詢問到:還有這個淫婦?」
陸雷只是談談說出兩個字來:殺了。」
「這?公子。」許褚有些遲疑。
劍出鞘聲音突然響起,陸雷直接拔出許褚的佩劍,走向了楊理。
「你,你,你要做什麼,我舅舅可是朝廷命官,你殺了我你也活不成!」楊理的語中充滿了恐懼,其實已經嚇尿了。
陸雷可沒有管,直向的走向了楊理。劍在地面滑過產生的聲音讓楊理更加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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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俠饒命,大俠,我爹是京城的富豪,你要多少錢他都會給你的。」楊理不管腿的傷,就是一個勁的給陸雷磕頭。
「嘿!」陸雷一揮劍。
「啊~」秦巧兒一聲大叫。
額,陸雷剛剛只是揮劍,楊理和秦巧兒就嚇暈了過去。
「許褚!」
「在。」
「給京兆府尹傳令,此事交由他們處理。楊理和秦巧兒按通姦之罪定罪。一律按照律法處理,膽敢包庇者,一律嚴懲。」說著陸雷便把劍扔回給了許褚。
「是。」末將馬上就去。
「小二倒茶!」陸雷現在就想喝喝茶,對於楊理這種人,陸雷是最看不慣的,在華夏有很多這樣的人,仗著自己爹媽,為非作歹,無視法律,一但被抓被定罪,其父母永遠都是那句他還是個孩子,真是可笑,二十多歲了還孩子,都知道搶人家老婆了。
就在陸雷繼續品茶時。一群僧侶出現在了陸雷視野之中,他們身穿青綠色袈裟手拿鈴鐺,一路上誦經念佛。最前方的僧侶手中捧著一尊佛像。遇見他們的百姓都會很自覺的給他們給予錢兩,就連楊理手下那些仗勢欺人的家僕也會很自覺的把錢送上,這讓陸雷很是驚奇,看來這裡還是很多人信佛的人。
當僧侶看見陸雷時突然轉向陸雷,陸雷從正面一看覺得有一絲不對,按理來說,佛門中人身穿袈裟一般都是紅、褐色等等的,而這種同一青綠色陸雷從來沒見過,還有佛門中人一般手上都是佛珠,而不是鈴鐺,最扯淡的是那尊佛像。
我看哪不像佛像,反而更像一隻惡鬼。青銅色彩的身軀,奇形怪異的動作,尖尖的耳朵,突出的獠牙,猙獰的雙目,還有一根尾巴,蓮花座旁還有兩個小佛像,樣子也是一模一樣。
當察覺僧侶是走向陸雷時,許褚和三名虎賁將士立馬站立於身旁。
僧侶則是看見許褚四人之後立即轉向離去。
其中領頭的僧侶低語到:那個人身上有一股刺眼的光芒,我預感他會影響我們的計劃,必須除掉他。」
「他身邊那四個人有很強的氣勢,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只能暫時撤退。」
「這是些什麼人?」陸雷的心中充滿了不安,他有一種直覺覺得剛剛那群僧侶就是衝著他來的。
後來京兆府的人來了,在沒暴露自己的身份情況下,陸雷下令要嚴肅處理。隨後便帶著許褚離開了。陸雷現在的腦子只有那尊奇怪的佛像。
他立馬回宮然後一頭扎進了藏書閣里,在華夏的時候陸雷就喜歡看一些神話小說,雖然這個世界於華夏不同但相似之處又有很多,剛剛那尊佛像的確引起了陸雷注意。如此奇怪的雕像在華夏肯定是沒有的。
在入夜的時候,陸雷正在書籍中尋找有關那尊佛像線索,皇宮內突然發出來一聲尖叫。
「出什麼了事了?許褚!」
「皇上,末將不知,不過請皇上放心末將一定會保護皇上!」
「派虎賁軍前去查看一下。」
「是!」
「不好了皇上,不好了皇上!」齊喜急忙忙的。
「出什麼事了?慌慌張張的,天塌不下來的!」
「皇上,亞琪,亞琪公,亞琪公主。」
齊喜吞吞吐吐的樣可急壞了陸雷:快說亞琪怎麼了?」
「皇上,亞琪公主被怪物擄走了!」
「什麼!亞……亞琪,快,許褚調集虎賁軍,你還愣這裡幹嘛?」陸雷開始有那麼慌亂。
「啊~是。」
陸雷立馬召集了一千虎賁軍連忙趕到了亞琪被抓的地方。
一來,陸雷就被驚嚇住了,那個在下午看見的佛像居然活了,與其說是活了,不如說有人扮成那樣,它蹲在皇宮的圍牆上,一隻手拿著鈴鐺,一隻拎著已經睡熟了的亞琪。
亞琪估計是被它用下三濫的手段給迷暈了過去,不然那個鈴鐺發出那種刺耳的聲音,亞琪絕對會大哭大鬧的。
「皇上,嗚嗚嗚。」李蘇溪突然跑過來,撲在陸雷的懷裡,大哭了起來:皇上您一定要救救亞琪,皇上!」
陸雷只能暫時安撫李蘇溪:好了,沒事的有朕在!」
陸雷對著怪物大喝:你到底是什麼怪物,居然敢對朕的公主下手,不想活了嘛?弓箭手!」
虎賁軍將士直接搭弓拉箭,對準了那怪物。
「皇上,亞琪還在它手上,皇上不可以放箭啊~」李蘇溪拉著陸雷的衣角哀求到。
「呵呵呵,尊敬的皇帝陛下,我們尊貴的青佛大人居然昨晚沒有把你給帶走真是可惜啊~」那個怪物冷笑到,手中的鈴鐺發出了更加刺耳的聲音。
「你說什麼!」陸雷不由青筋暴怒:好哇!原來朕昨晚重危是你乾的?原來這個二貨皇帝會死是這個傢伙乾的。其實是陸雷自己乾的。」
「哦呵呵,尊敬的皇帝陛下,我不知道您為什麼還活著的,不過我今日是來傳遞青佛大人對您下達的指令,希望您拜我們青佛教為國教,不然,呵呵呵了。」怪物拎了拎手中的亞琪一股想要把亞琪扔在地上的樣子。
「不要!」李蘇溪哀求喊到:求你別這樣。」
「呵呵呵,皇帝陛下,今夜我前來就是傳達你我們青佛大人的指令的,你若不答應,明晚便是您的死期了,哦吼吼吼。」說完他便用力把亞琪扔了出去,還好許褚武藝不凡,接住了亞琪,而那怪物卻溜走了。
「追!」
一位虎賁將士帶著幾十名虎賁軍追了出去。
李蘇溪接過許褚懷中亞琪,這小丫頭正吸允著自己的手指睡得美美的。李蘇溪長長的送了一口氣。
「齊喜!」
「奴才在!」
「命令京兆府全力追查,皇城之中任何與青佛教有關人員一律抓捕,若有人反抗,殺!」陸雷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和殺意。
想起今日的那些僧侶:查抄所有都城周圍寺廟以及道觀,若敢反抗者,殺!馬上讓趙勛,張盛和吏部侍郎王守仁馬上進宮。」聽見逐漸消失的鈴鐺聲,陸雷幾呼咆哮。
「許褚!」
「末將在!」
回想昨晚這二貨皇帝病危是這群那傢伙乾的,那麼說明,在皇宮之中一定有內奸。
「許褚馬上加緊皇宮守衛,加大人手,皇宮要有銅牆鐵壁的保護,一律可疑之人,皆抓,若敢反抗者,殺!所有虎賁將士日夜巡邏,守護皇宮禁地。」
「遵旨!」
「皇上,您的身邊也需要重兵把守啊!剛剛那個怪物它說明日就是皇上您啊。」李蘇溪擔憂著。
看著這位第一次才真正算是見面的女人,陸雷不由一點欣慰:沒事的愛妃。有許褚在不會有事的。是吧?許褚!」
「請娘娘放心,末將一定會誓死保護皇上。」
「今晚,你和亞琪就在朕的書房就寢吧。其餘妃子立刻回自己寢宮,加強自己寢宮的防禦。」陸雷看了看睡熟的亞琪,語氣很是溫和。
「臣妾遵旨!」其餘幾位妃子都在虎賁將士的保護下離開了,不過她們看李蘇溪的眼色可不大有好,包括獨孤雪。
陸雷和李蘇溪在許褚和虎賁將士的重重保護下回到了藏書閣。
虎賁軍乃是精銳部隊,但就是這樣精銳的部隊,那個怪物居然都可以擄走亞琪,這樣才使陸雷冒火。後宮乃是禁地,那個傢伙居然能擄走亞琪,沒有內奸的指引絕對不可能。
「今日你們就在藏書閣就寢吧,好好照顧亞琪,小傢伙睡得可真香,朕還有事要處理。」陸雷給亞琪蓋好被子,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多謝皇上。」李蘇溪對今晚的陸雷感覺到一絲不一樣的感覺。
「皇上!趙老將軍他們來,追捕怪物的將士也回來了。」齊喜說到。
「嗯好,都宣進來吧。哦對了,讓他們不用行禮了,聲音小點,李妃和公主正在休息。」陸雷說著比了噓的手勢。
「是。」
陸雷隨後一想還是算了:回來,朕還是出去見他們吧!」為了不打擾李妃和亞琪,陸雷在外面接見趙勛等人。
「臣等參加皇上。」
「好了免禮吧,這麼晚叫各位大臣來,有事商議,對了。」陸雷急切詢問剛剛追出去的虎賁將士:怎麼樣抓到了嗎?」
「皇上,末將無能,那怪物行動很快,在屋檐上來回奔跑,期間還衝入民舍之中造成了不小的傷亡,因救助受傷百姓,臣、臣、臣等無能跟丟了,請皇上治罪。」虎賁將士集體跪下等著陸雷下旨降罪。
「沒事,不怪你們,先退下吧。」陸雷並沒有怪他們。
「是!」
「皇上出什麼事了嘛?老臣來的路上看見京兆府突然調動龍紋軍和鎮熊軍,皇上~是出什麼大事了嘛?」趙老將軍擔憂詢問到。
聽到這句話陸雷很憤怒,咬牙切齒:就在剛剛,就在朕的都城,朕的皇宮之內,亞琪公主被怪物抓了。」隨後陸雷把下午的事也都說了出來。
「什麼?這些狗禿驢?居然敢對亞琪公主下手,難道他們不想活了嗎?」趙勛可是個暴脾氣。
「張大人,你管理刑部,朕問你,你知道一個青佛教的嗎?」陸雷臉色不好的望著張盛。
「青佛教?皇上,青佛教?臣為官這麼多年還未曾聽說有這麼個教。」張盛有點懵。
「剛剛那個怪物要朕拜這個青佛教為國教,不然明日便會對朕下手。」陸雷已經咬牙切齒了。
「這?皇上,這是在威脅皇上和朝廷,老臣立刻帶領人馬把這些狗禿驢給找出來滅了。」趙勛直接了當,怒氣衝天。
「朕已經派京兆府統領龍紋、鎮熊兩軍,開始全城戒嚴搜查,不過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我們處在於被動。」
「皇上,此事如此處理怕是不妥。」王守仁開口說到。
「不妥?怎麼不妥了?」陸雷疑惑不解。
「皇上,突然的戒嚴和搜查可能會讓百姓感到不安,我們如此明目張胆的搜查那群傢伙可能會做出過激之事。還有皇上說過,這些傢伙能讓百姓們心愿誠服的信服,說明他們在皇城之中已有不小的勢力了,不排除會有百姓通風報信之內。」王守仁從各個方面解釋。
「那你的想法呢?」陸雷接著詢問。
「應立即停止搜查,只是加強皇城的巡邏便可,讓他們摸不准我們的想法,隨後讓龍紋和鎮熊兩軍立刻挑選出精銳將士化妝成百姓,這樣可以從百姓口中得到我們所需的情報。」
「聽那個傢伙的話他們的目的是讓皇上封他們為國教,這是在威脅皇上也是在威脅朝廷,皇上應嚴詞否決,皇上可以下達榜文,可以列出青佛教種種的罪證,然後再進行懸賞,凡舉報或者協助抓捕者都有賞,這樣百姓就會站到皇上這邊,那些忠誠的追隨者必然也會露出馬腳。而且微臣懷疑他們的目標可能不是皇上?」
「王守仁你這是什麼意思?」王守仁的想法讓陸雷感到了恐懼。
「皇上,今晚他們是對亞琪公主下的手,而皇上您的身邊一直都是有重兵保護的,想對付亞琪公主的那種手段來對方皇上您是根本不可能的,今晚之事過後皇上一定會加強皇宮內的防禦和巡邏,在這麼嚴密的防衛下,他們根本就無從下手,所以微臣懷疑他們的目的不是皇上您。他們此舉可能是敲山震虎,想讓我們把注意力放在皇上的身上。」
「不無道理,那你覺得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陸雷開始越來越佩服王守仁了,你傢伙,每句話都說到了重點上。
回皇上話: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麼,皇上的身邊還是要有銅牆鐵壁的保護,為了皇上的安全,皇上最近就不要出宮,有虎賁軍的保護皇上才是安全的,並且皇上因徹查皇宮所有人員,上至妃子,下至太監,所有人員一概嚴查以免有內奸之徒。」
「嗯這點朕已經想到了,現在的問題是這個青佛教到底是個什麼組織,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張大人!這事交由你來處理。」陸雷把這事扔給了張盛。
而此時張盛突然回話,回皇上話:微臣剛剛想起一些事來。這個青佛教名字微臣雖然不知,但是臣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三十年前京城外有一座青佛寺廟,不過早在二十年前就在一座大火中被燒毀了。」
「微臣明確記得當時是八十六名中有八十五名僧侶都在大火中喪生,具體的情況沒人知道。不過有一處疑點,原主持法青和尚消失了。後來青佛寺就此荒廢。由於當時先皇對於佛教的推崇,青佛寺得到不小的推廣。」
張盛的話還沒有說完:還有一事,在四十年前,微臣記得老王爺曾經帶兵征討西北地區的青疆國時曾寫過一份奏報,奏報上記錄了青疆國國王在破城時逃逸了,老王爺帶兵追趕時遇見了一夥青綠色僧侶的阻攔。」
「青疆國?青佛寺?青佛教?這三者之間難道有關聯?馬上去修南湖去請太皇叔,朕要馬上面見他。一切皆等太皇叔來了再做定奪。」陸雷立馬下達指令。
「是!」
「呼呼呼。」那個怪物在躲過虎賁軍的追捕後,立馬從一條小道饒到城西一座偏僻的住宅門前。
咚咚咚。大門打開了,迎面出來的是一個老僕。
「來了?甩掉追兵了吧。」老僕露出頭左右看了看。
「嗯,那群傢伙被我遛了兩圈,就甩掉了。」
「嗯,好,快進來,主人已經在裡面等你了。」
那個怪物進入宅中,隨後便脫掉了自己身上的怪物皮套,是一個很年輕的僧侶。那個僧侶來到正房前,跪著磕頭:主人,屬下回來了,那昏君沒死,活的好好的,下午所見的那人應該就是那昏君。」
「嗯~」屋中傳來一股蒼老的回音。
「屬下根據主人的吩咐,一切已經辦妥了,現在龍紋和鎮熊兩軍正在大力的搜查,皇宮內應該也加強了守衛,根據內應的消息,那昏君今日讓獨孤明調集糧草一百萬石供應西北地區,三百萬軍餉調撥到北方蒙恬的長城守備軍。」
「嗯~做的不錯,再辛苦你一下,把消息傳給他們,讓他們儘早做好準備,還有告訴內應讓她小心行事,讓她最近不要對那昏君下手了。」蒼老的聲音一遍遍響起,讓人毛骨悚然。
「是,主人放心,屬下立馬就去。」
「嗯~下去吧。」
是!那和尚從懷中拿出一瓶青綠色的液體,把液體倒在那身怪物的皮套之上,皮套開始被液體腐蝕,等皮套腐蝕殆盡之後,那和尚便來到宅中一口枯井旁,隨後便借著繩索潛入了枯井之中。
一方面,趙勛等人退下之後,陸雷回到藏書閣里,從穿越過來到發生這些事情,才不過一天,陸雷覺得自己有點身心疲憊。看著床上還未休息美人,陸雷也不由感覺到一絲溫馨。
「怎麼了?還不休息。」看著已經打哈欠的李蘇溪,陸雷低聲詢問到。
「皇上,臣妾實在睡不著,臣妾眼睛一閉,腦中就浮現那個怪物抓著亞琪的樣子,臣妾實在不敢入眠。」李蘇溪的眼中已有不少的淚花了。
「沒事的愛妃。」陸雷的語氣十分溫柔,用手抹去李妃眼中的淚花,輕輕的在她額頭上一吻:好了沒什麼可怕的,亞琪不是沒事嗎?朕已經讓許褚加強皇宮的守衛,不會有事的。」
陸雷大手一抱,把睡熟的亞琪給抱到帶回來的育兒床上,隨後自己摟著李妃在龍榻上睡去。今夜便這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