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陸雷就更衣上朝去了,上朝前還下達了旨意,雪妃從妃進升為貴妃,賜名雪貴妃。░▒▓█►─═ ═─◄█▓▒░
「臣妾多謝皇上,皇上果然改變了。」獨孤雪可謂欣喜不已。
陸雷順手還蹭了點豆腐:今晚朕就好好把你吃了。」
這下雪貴妃耳根子都紅透了。說了句:討厭,皇上這些話哪能當著下人說啊。」但不過這好色沒改。
嘻嘻,陸雷也不在意笑著便上朝去了。
路上陸雷也看見了侍衛中有一位猛漢,詢問其名後得知是許褚。給人第一感覺就是一個憨憨。
傳朕旨意:冊封許褚為近衛侍衛長隨朕入朝,統領宮內虎賁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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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許褚謝皇上,必將誓死守衛皇上安全。」
「嗯,走吧,隨朕上朝,今天或許還有許多的事要你去做。」
「臣遵旨!」
來到金鑾殿,陸雷不由長嘆一聲:你這二貨所挖的坑就由朕來彌補吧。」
「皇上駕到,眾臣早朝!」齊喜大喊道。
「臣等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身!」
「謝皇上!」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陸雷慢悠悠的說到。
「老臣有事啟奏。」趙老將軍走出來說到。
哎呦?今兒個這趙老將軍咋還有事了?平時早朝皇上說完話就下朝了的,即使是軍務趙老將軍都會處理妥善,可以變相的說,趙老將軍早已對皇上失望了,咋還會有事稟報啊?在場所有的大臣都懵了。
「既然趙老將軍有事啟奏,就說說看。」
啟奏皇上:近日西北地區災害連連,而朝廷所下發的糧食則一粒未到,不知所蹤?現已有不少的百姓聚眾鬧事,百姓搶劫官糧,打傷官兵,還有一些和土匪合夥攻擊縣城。已有三股勢力強大的匪患攻占了縣城自立為王了。」
「哼,趙老將軍所說完全是無稽之談。」說話的是周昆。
「哦?丞相有何見解?為何這樣說?」陸雷饒有趣味的詢問到
回稟皇上:趙老將軍之言簡直是無稽之談!西北地區本身就貧窮,俗話說窮山惡水出刁民,一群無知的刁民哪懂什麼稱王?這種刁民只需派兵清理便可無礙了,何須驚擾到皇上?」
尼瑪。這丞相說話確實很不同反響,直接就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還何須打擾皇上?這二貨皇帝昏庸看來多半要歸於丞相。
「那依丞相看,此事因該怎麼處理了?」陸雷假意詢問,想看看他有何本事。
啟奏皇上:臣聽聞凌香閣的修建需要的銀兩不足。皇上可下命令,讓西北各級知府對這些刁民進行搜刮,搜刮所得銀兩皆可拿來修建凌香閣。這樣這些刁民沒了銀兩也就不攻自破了。然後再派趙老將軍帶兵進行圍剿這樣就以絕後患了。」
「嗯~丞相真是朕的良臣啊。」看來這老傢伙果然熟悉這二貨皇帝。「那麼眾位愛卿怎麼看啊?」
「臣覺得,丞相之言來是肺腑之言,臣附議,並且臣覺得皇上理應獎賞丞相以表皇上龍恩浩蕩。」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劉川。
周昆對劉川欣欣點頭,回應到:劉大人言重了,為皇上分憂是我們做臣子的本分,臣只希望能多為皇上分憂解難,以表臣的忠心。說完還不時白了一眼趙勛和獨孤明兩人。」
「還有愛卿覺得丞相的提議好的嘛?」
臣附議、臣附議、臣附議……看著有二十人,陸雷對著趙老將軍淡淡的微笑。趙老將軍也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臣覺得,丞相之言才是無稽之談,禍害百姓,誤國誤民誤君完全就是在戲弄皇上。」
「額?居然是張盛。陸雷還以為先反對的是獨孤明了。」
「張愛卿覺得丞相之言才是無稽之談?你何以見得啊?」
回皇上:民以食為天,百姓只要有了吃自會安分守己又何談鬧事之舉?臣以派下屬章邯前往調查糧食失蹤之事?再有趙老將軍以年過七十了!雖勇猛不減當年,但畢竟年事已高,派老將軍出徵實屬不妥。而且國庫已盡枯竭,北方將士已有三個月沒領到糧餉了,長城又急需修補。臣冒死啟奏,懇請皇上停止修建凌香閣,若皇上不修凌香閣,臣就是砸鍋賣鐵挖地三尺,也要挖出銀子來。皇上啊!說著便跪下磕頭。」
「尼瑪這樣的忠臣真少見啊。章邯居然在他手下做事,也好。」
「唉~你丫的以前還真是昏君啊~」
「張大人之忠心朕深感欣慰。」陸雷親自去把張盛扶了起來,卻發現張盛的眼中已有淚水。陸雷這一舉動倒是讓不少大臣意外,這些大臣都知道張盛這人剛正不阿,多次頂撞皇上,皇上早就想殺了他,而今天皇上跟換了個人一樣。
當然最意外的是周昆,平時張盛進言,皇上都打馬虎眼,一句再議就打發了事。今日為何如此不同。
「趙老將軍您是三朝元老了,您覺得丞相和張大人誰跟加妥善?」
回皇上話:老臣乃一介武夫,不明其中大道理,但張大人的那句民以食為天對臣來說意義重大,當年要不是太祖賞老臣一口飯吃,老臣早就餓死在路邊了。而丞相此舉恐怕會讓皇上失了民心。」
「趙老將軍你這是什麼話?我這就讓皇上失了民心?我這都是為皇上考慮。莫誣陷良臣!」周昆也是吹鬍子瞪眼的。
「嗯~」趙勛虎眼一瞪,周昆也就沒什麼可說的了。他雖是丞相,百官之首,可是趙勛資歷比他高了不知多少。
「好了,兩位都是國之棟樑,朕的大忠臣嘛?那麼就依張大人所言處理吧。🎀♠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
「皇上聖明。」
張盛再次跪下。心中想著皇上終於改變了,先帝啊~您看見了嗎?嗚嗚嗚。
「皇上,臣有事啟奏。」
「哎呦?今兒這是怎麼了?一向不怎麼發表的禮部尚書大人今兒也有事要啟奏啊?好!就說說看吧。」
禮部大人名叫:羅山,也是先帝留下的老臣,此人不像張盛那樣剛正不阿,但也是一忠臣。
回皇上:張大人派章邯調查糧食失蹤一事,不知何時才能辦妥,而百姓又急需用糧,臣斗膽建議,朝廷再撥百萬石(dan)糧食派一員猛將護送,沿途再命令各級官府保護,第一時間送到災民手中。」
「嗯,的確,現在百姓吃飯的問題才是最重要的,還是羅大人想得周到!」
「獨孤大人。」
「臣在!」
「國庫中還有多少餘糧?」
「啟稟皇上,國庫~國庫中只剩一百三十萬石糧了。」獨孤明渾身顫抖。
「一百三十萬?上次發放災區的糧是多少?」陸雷語氣十分不滿。
「回稟皇上,上次是三百七十萬石。」
「查!張盛,命令章邯給朕查!朕給他兩個月時間,查不出來,就讓他提頭來見。」陸雷發火了。
「遵旨。」
「獨孤明!」馬上撥一百萬石糧發放災區,快去做!
「臣遵旨!」
「老將軍。」陸雷看了看趙勛喊到。
「老臣在!」
「老將軍,大衛國將領大部分都是您帶領出來的,您給朕推薦一人,來護送此次運糧一事。」
趙勛前思後想後說出一人名字:老臣推薦軍前校尉宇文成都。」
一聽是宇文成都,陸雷只回了一句:好!那就宇文成都。宇文成都了?」
「臣在!」
陸雷終於見到了隋朝第二好漢宇文成都了。
「傳朕旨意立刻加封宇文成都為征西將軍,宇文將軍,這次你務必保證糧食能及時送往災區,如果朕要是發現有人膽敢貪污一律斬首。三日後便出發。」
「臣宇文成都謝皇上厚愛,一定不負使命。」
嗯~
正當陸雷給趙老將軍使眼色時。一位虎賁將士手裡揣著一分奏章,正風風火火地跑向金鑾殿。
「皇上!皇上!皇上!蒙恬大將軍六百里急奏。」
「呵呵,今兒到底是怎麼了?這麼多事啊~齊喜!當著眾臣的面念一念。」
「遵旨~」
「臣蒙恬,向南而拜,臣蒙恬世受皇恩,理應忠君衛國,可如今北方前線戰士吃緊,沙古萍萍侵犯,長城損壞嚴重,今年六月十三日,沙古大舉進犯,長城差點失守,臣浴率前線戰士拼死血戰暫退敵軍,可前線三月未見一顆糧餉,臣蒙恬懇請皇上即可發兵發糧,若長城丟失,北方國土必招敵鐵騎踐踏,必會禍及內地。皇上~」齊喜吞吐到。
「說!」
「臣蒙恬集其麾下四十萬官兵必與長城共存亡。」
這句話如同驚天霹靂一樣,天啊!四十萬官兵三個月沒糧餉,幸好是蒙恬,要是換個人早就起兵造反了。
「朕前幾日深染重病,幸先皇託夢,朕對從前的自己很是慚愧,今日起朕決定要改過自新,為了祖宗留下的基業,朕昨晚便以決定,暫修凌香閣了,六百萬兩以退回戶部,獨孤明立即撥款三百萬軍餉送完北方前線。」
「皇上聖明!」
皇上真的變了?以前北方缺糧,皇上都是一句讓他們自立立足,居然還停止修建凌香閣,怪事啊?
陸雷的舉動最懵逼的就是周昆,這昏君今兒吃錯藥了?
「啟奏皇上,老臣還有事啟奏。」趙勛說到。
「今兒可真是多事之秋啊?奏吧,奏吧,還有什麼事一起奏上來。」
「皇上!老臣要彈劾吏部尚書劉川。」趙勛說完虎眼一瞪,可算把劉川給嚇著了。
「哎呦呵?老將軍,您說說,您彈劾劉愛卿什麼啊?人家劉愛卿可是朕的忠臣啊~」陸雷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欣喜若狂,計劃開始了。嗯哼哈哈哈。
老臣彈劾劉川貪污受賄。
「老將軍您不要含血噴人!」劉川激動的跟受了刺激的公羊一樣:您說我貪污受賄,請您拿出證據來。」
「對啊~老將軍,您得有證據,這沒證據讓朕如何信您啊~是吧?朕不可能就憑老將軍您的一句話就誤殺了忠臣啊,這會讓大臣們寒心的,會讓天下百姓認為朕是昏君。」
「皇上聖明!劉川激動的那個樣啊。」
「皇上!老臣有鐵證!」趙勛這話一出倒是把周昆和劉川都唬住了!這兩人都是一條船上的,劉川要是貪污被抓,他周昆也脫不了干係。
「哦~那就拿出來給朕看看。」
「皇上老臣拿不動!」
「拿不動?」
「沒錯那些鐵證就是私藏在劉川府中的銀兩,皇上可派人抄家。必定能找出那些銀兩!」
「趙勛!你滿口胡言,你拿不出證據就讓皇上抄我的家,這還有天理嘛?」劉川徹底瘋狂了。
陸雷倒是一句話沒說!
在場所有大臣中只有一個人看出了皇上的本意。
「皇上!臣王守仁有話要說。」
「啊嘞王守仁!?好樣的,五個人都出現了。」
「說說看。」
「趙老將軍說劉大人貪污,劉大人說自己沒有,趙老將軍現在又拿不出證據來。皇上如果再無確鑿的證據的情況就下令抄家,這樣會讓在座的大臣們寒心。所以臣覺得,此事因交給刑部處理。讓刑部派人處理此事。」
「張大人!你認為?」
「臣一定嚴查此事,臣絕不放過一個貪官,也不會冤枉「好人「的。」張盛在說好人時故意對著劉川,還語氣重了點。
「張盛你!」劉川現在是有苦說不出,張盛做事能力那是不擺了的,此人由是個油鹽不進之人,自己早就跟他有不解之仇,他勢必會報復,外加趙勛不知哪裡得到的消息。
自己家裡藏著貪污的銀兩那可不是幾百兩幾千兩,要是真被抄了那自己家,那肯定是死定了。還有那王守仁,老子這樣看得起你,推薦你做吏部侍郎,你丫的就這樣報答我。
但隨後一想,老子要是出事了,丞相也跑不了,看那老傢伙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沒什麼大礙。
周昆可沒去想這些,他只是在想皇上今天這些改變,從否決他的建議,到支持趙勛,再突然啟用宇文成都,調遣糧餉,撤銷凌香閣。
這一切都與以往與眾不同,雖說天威難測可這昏君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就沖他採納張盛的建議來看。皇上對自己開始防範了。昨晚幾位大臣都走了唯獨只留下了趙勛,今日趙勛與皇上的行為之反常。難道是趙勛給這昏君灌了什麼迷魂湯?不可能啊?奇怪~奇怪~
媽了個蛋,千算萬算,算掉了個王守仁,朕原本打算以貪污受賄為由把劉川給抄家了,這樣正好去掉周昆一隻臂膀,順手還可以有錢補充國庫,結果你丫的王守仁突然出來插了一腳,把這事踢了刑部。
雖本就應該歸刑部處理,可是這樣下一步計劃就很難實施了。還有這個獨孤明也是,朕已經把雪妃冊封為貴妃了,昨夜第一召見也是他,今天這貨一句話也不說,糧餉本歸他管理。
接著大臣們在大殿上爭吵了起來。劉川和周昆以無證據之名告趙勛誣陷,趙勛又以身家性命擔保劉川貪污,一時間大殿之上噪聲四起。
「夠了!劉川一事又刑部全權處理,必須公正公明,戶部三日之內準備好西北糧食和北方糧餉,若有怠慢一律嚴懲。退朝!」
「臣等恭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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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完早朝的陸雷多少有些悶悶不樂,也沒去雪貴妃哪裡,只帶著齊喜和許褚和幾名虎賁將士在御花園裡賞魚。
此時的朝廷就想這湖中的魚一樣。水面上的魚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這水下的魚卻不知。周昆,雖在其表面,但其勢力卻樹大根深。難做啊~
「皇上,吏部侍郎王守仁求見。」齊喜在一旁說到。
「王守仁?嘿~朕打算找他了。宣他進來。」
「是。」
「罪臣王守仁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哎呦呵,這王守仁耍什麼花招了。一來就罪臣?」
「好了!起來吧王守仁,說一說你何罪之有啊?」陸雷看都沒看王守仁一眼只是繼續賞魚。
「臣~臣。」王守仁支支吾吾的也沒有起身。
「齊喜你們先退下,許褚留下。」
「是!」齊喜等人連忙離開。
「好了起來說話吧王守仁。」
「謝皇上!」王守仁起身發現皇上身邊何時有了這樣一名虎背熊腰的侍衛。
「王守仁!」陸雷突然喊到,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你說你是罪臣?你何罪之有啊?」
「臣擾亂皇上與趙老將軍計劃理因受罪。」
「呵~!這貨咋看出來的。」
「說說看。」陸雷還是沒看王守仁一眼。
「臣今日從皇上的一些舉動來看,皇上想除掉劉川,藉此來除去丞相一臂。削弱丞相的勢力。」
「你既然都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出言阻攔,迫使朕把這事扔給了刑部啊?」
請皇上恕臣無理:臣以為皇上之舉雖能除去劉川但對於丞相來說根本就無傷大雅。」
「繼續說下去!」
是!一:朝中黨爭已然成型,若皇上一定要抄家,那麼丞相一派必將阻攔,就算皇上已貪污受賄一事殺了劉川,可對於丞相來說就是丟棄了一枚棋子罷了。」
二:如果皇上除掉了丞相一派,那麼必然會有另一派乘機發展。」
三:丞相樹大根深,勢力之大,除就要斬草除根,削其表卻不能損其內,劉川不過是一枚棋子,今日劉川死明日難保又有他人。」
「說這麼多!朕不知道嗎?可現在國庫空虛,他劉川貪污受賄本就是事實,如此毒瘤只能趁早除之。」陸雷開始咆哮:現在國家那裡還容得下這種人?趙勛今日所報,就忘了嗎?都有災民自立為王。今天是西北,那明天了?是不是過了今天,就連皇城中都會有人起兵造反嘛?啊!」
「三百七十石糧食啊?說失蹤就失蹤啊?北方四十萬官兵三個月沒有一滴糧餉,朕以前確是做了許多錯事。可他們了?貪污受賄,什麼都敢貪。要是再過幾個月,北方那四十萬官兵是不是會揭竿而起,他們的刀鋒他們的鐵騎是不是就會來對付朕?啊!」
陸雷猙獰的表情是如此的嚇人,憤怒的陸雷把手中餵魚的飼料全都扔進了湖中。
「看看吧,整個朝廷就如同這湖中的魚一樣,為了一點利益就群魚躁動。」
「皇上息怒!」王守仁立馬跪下。
「屁!要是朕息怒百姓就不鬧不反,將士有糧餉拿還要你們這些大臣幹嘛?一群廢物。王守仁,朕命令你給朕出個主意,不然。許褚!」
「在。」許褚直接就把佩劍拔出插在了地上。
面對這種情況王守仁沒有一絲的惶恐,只是很平靜的說到:臣的確有法子。」
「那就起來說話!說的好,朕會重用你,說的不合理,朕就活劈了你,把你扔進湖裡餵魚。」
「皇上,臣的肉又臭又酸,還是別污染這湖中的魚兒了。」
這王守仁,不愧是大明朝的一個bug,朕都這樣了,他倒還心情打趣,算了,即使他說的不在理我也不會殺了他的,殺了王守仁朕就真成了昏君了。
回皇上:朝中有三股勢力,第一便是丞相和吏部大人,他們所率的都是一些只讀聖賢書文官,但丞相他們是三股勢力中最大的一股,朝中各級官員中十分之六都是丞相的門生。」
「所以今日朕殺了劉川,明天可能就又會有另一個劉川出現對吧?」
「是的,回皇上話:處理掉劉川其實根本就無關痛癢。」
「嗯,接著說。」陸雷開始越來越欣賞王守仁了。
「第二股勢力便是戶部大人獨孤明,獨孤大人執掌戶部,國家的錢糧都在他的肚子裡,而獨孤大人素來和丞相等人不和,但國庫的錢糧之所以空虛,很大的責任在於皇上和獨孤大人。」
「額,的確朕以前確是花銀子大手大腳,不過這跟獨孤明有什麼關係?」這點陸雷迷茫了。
「皇上,獨孤明大人朝中勢力雖不及丞相,可他是兩朝元老,人脈廣闊,皇城中不少的妓院、青樓、賭坊、酒樓、茶莊、銀莊、鐵鋪、鹽鋪、藥鋪都有不少是獨孤明大人的產業。」
「你這話的意思他挪用公款?」
王守仁沒有說話。妓院賭坊這些到不怎麼在乎,大臣也是可以有自己的產業,不然就憑國家給的俸祿養一家子人那就有點扯淡了,但那銀莊和鐵鋪可不是說著玩的,特別是鹽鋪,雖然在現代鹽已經是十分廉價的物品了,但是在古代歷朝歷代都是鹽稅都是一大筆錢。
「接著說。」
「第三股勢力就是趙老將軍和張大人羅大人,他們都是保皇派,是皇上唯一可以值得信賴的,但他們勢力遠不及丞相和獨孤大人,其中張盛大人性格剛烈,不喜與他人為伍,羅大人中規中矩,趙老將軍年事已高,雖虎威賞在但以是黃昏之曉。而兵部中不少將領都是趙老將軍所帶領的,但人心難測,據臣所知,不少封疆大吏都與丞相和獨孤大人私下交往頻繁。」
「那你說朕該如何是好?許褚給王大人賜坐。」陸雷發現自己有點依賴王守仁了。
「謝皇上!」
王守仁所說的,的確是現在的情形。
「不過皇上暫可放心,因為皇上手中還有一張底牌。」
「哦?朕怎麼不知?說說看。」王守仁的話勾引起了陸雷的興趣。
「皇上,北方前線四十萬將士聽命於蒙恬大將軍,而蒙家世代忠臣,深受皇恩。先皇曾賜蒙家打皇鞭和丹書鐵券,蒙恬大將軍更是一心為皇上效力。」
「這些朕都知道,不讓換了別人早就起兵造反了。蒙恬的確是一大助力,可北方前線離皇城甚遠啊,遠水解不了近渴。」
「臣有一法可立馬解皇上之圍。」
「嗯?說。」
「遷都北上!但臣並不贊成現在遷都,理由眾多。」
陸雷也考慮過遷都,不過遷都又不是說說而已,所需的銀兩,在哪裡又立新都?北方不像南方,每年運輸糧食的費用都高的嚇人,除非有京杭大運河。
「接著說吧。齊喜,朕有些餓,馬上讓御膳房準備一些酒菜,朕要和王大人好好聊聊。」陸雷大聲喊到。
「遵旨,奴才馬上就去。」聽到命令的齊喜立馬去準備。
「謝皇上。」
「好了接著說吧。」
「皇上,這頓飯只有皇上和臣共享恐怕吃不出味道來,不如再叫一人,此人若在皇上必將胃口大增。」
「誰?」陸雷多少有些吃驚。
「宇文成都!」
看著王守仁那一臉平淡的表情,陸雷腦中靈光一閃:許褚!立刻馬上現在就去把宇文成都給朕請來。」
「遵命!」
「皇上聖明!」
王守仁!你太聰明了,聰明的讓朕嫉妒,不過朕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大明朝的軍神,果然名不虛傳啊。若他日必定能成為輔佐後世之君的一大助力。
「王守仁,你接著說。」
「皇上,臣還有一法可解皇上之難,那便是借勢和養勢!」
「借勢?養勢?」
「皇上,朝中十分之六為丞相一派,剩下之四。獨孤大人占其三,趙老將軍占其一。皇上可借獨孤大人之手除去丞相其三,再讓趙老將軍占其二,最後皇上再養其一。」
「這樣丞相三,獨孤大人三,趙老將軍三,而皇上占其一。三分勢力平等,三方皆需求皇上這一的勢力,而趙老將軍是皇上一派的,最後皇上所占的便是四。那麼主動權就在皇上手中,朝中的天平就可以隨皇上的想法來平衡。」
「不錯法子,可這借獨孤那一勢怎麼借?他獨孤明私用公款。就這樣放任下去?」
「皇上,這就需要從雪貴妃上面下手了,獨孤明大人還有一個兒子,這也是個不錯的切入點。」
「嗯~不錯的想法,借勢借了,那麼養勢了?」
「皇上,養勢第一就是需要人才,那些老臣根生蒂固,要改變他們的想法很難,所以可以從年輕的新人入手。」
「臣斗膽推薦兩人,一位就是宇文成都還有一位就是章邯。他們二人年輕有為,宇文成都武藝不凡,只是缺少戰功和威望,而西北之亂就是一個不錯的試煉場,皇上又冊封他為鎮西將軍,等會宇文成都來了,皇上再表明態度,他宇文成都必將誓死效忠皇上。」
「而章邯更不用說了,他是張盛帶出來的,此人精明能幹,做事會考慮多方面因素,外加他有一顆忠於國家的心,微臣相信此次追查糧食失蹤一案必定能給皇上滿意結果。」王守仁幾句話都說在重點,陸雷開始佩服他了。
「啊不不,還有一位人,這人可以統領此二人,而且才智不凡,更有不錯的眼光。」陸雷賊笑道。
「何人?王守仁有絲納悶了,朝中還有這號人物嘛?」
「呵呵,此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你王守仁。」
陸雷對王守仁眨眨了眼:你才智膽識皆不俗,朕還知道你武藝不凡,若要對比,你軍事不低於蒙恬,武藝不輸宇文成都,才智嘛,從你所說的就看得出來。你就是最佳的人選!」
「皇上!罪臣是劉川推薦擔任吏部侍郎的,趙老將軍和張大人一直瞧不起在下,在下又何德何能了?」
「今日罪臣來面見皇上,是罪臣作為臣子的本分。臣可能~可能不能堪此大任。王守仁的語氣中充滿了自卑,雖然自己一直是清者自清,可是你和貪官做隊友,難免要遭受特別的看待。」
「好了,起來吧。」陸雷扶起王守仁:朕相信你,信任你,等會用完膳,朕給你一個任務,保證讓趙勛等人不在對你冷眼相待,以後你王守仁的建議朕都會聽。」
「朕再賞你一個天大的榮譽,等朕有了嫡長子後,朕就讓你做這後世之君的老師。你可願意?」
啊~王守仁可以說大吃一驚。「願意!臣就算粉身碎骨,也難報皇上的知遇之恩。」說完就跪下。
真是的,不要動不動就跪,老子叫你起來都費力,陸雷一臉無奈:好了起來吧。」陸雷還是扶起了王守仁,卻發現這個三十多歲的男兒眼中有不少的淚花。
「男子漢大丈夫的,留什麼眼淚了?自己擦乾淨,別等會讓宇文成都笑話了。」
「遵命!」
半刻鐘後許褚帶著宇文成都來了。
「成都啊,朕原本打算為你大擺筵席,但國庫吃緊也只好委屈你了。」陸雷對宇文成都可謂十分熱情
「成都不敢妄想,只求能為皇上分憂。多為百姓做事,臣便知足了。」
「好~很好。成都,朕有三件事需要你去做,做好了朕有賞,做~」陸雷故意拉了一下腔調。
「請皇上放心,臣一定為皇上肝腦塗地,若完不成皇上交代的,成都便自刎以報皇恩。」宇文成都哪能聽不出陸雷的話。
「唉~把自己的腦袋好好留著,朕不會要你的腦袋,但是這三件事你必須給朕做好了。」
「第一把糧食送完災區,第二剿滅叛軍,第三調查西北地區各級官員,凡魚肉百姓者把名字給朕記下,但要求決定性的證據。明白了嗎?完成得了嗎?」
「臣一定不負皇恩,三件事若一樣失敗,臣以死謝恩。」從宇文成都的眼中,陸雷看出了他的決心,他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哎,朕說了不要你的腦袋,但你這麼說朕很高興,來來吃菜。」
用完膳後,王守仁跟宇文成都便跪安了,離開皇宮時,王守仁拉著宇文成都嘀咕了幾句,沒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只知道幾個月後西北地區出現了一個殺神。
而王守仁則是帶著陸雷給他的任務前往了趙勛和張盛的府邸。
用完膳的陸雷也沒有去雪妃哪裡,而是獨自在御花園休息。不過有個小傢伙倒是不會讓陸雷就這樣休息的。
在陸雷休息旁的桌子上有一些甜品,突然一隻小手抓走了一塊糕點,又一隻手抓了一塊,齊喜看著卻不敢說,許褚也只是看著。結果忽然甜品的盤子打碎了,這下可把陸雷給驚醒了。
「啊~被發現了,快跑!」一股稚嫩的聲音傳了出來。
「小丫頭,你往哪裡跑?」陸雷大手一抓像拎小雞一樣,把一個小姑娘給抓了起來。
小丫頭梳著雙馬尾,一雙大眼睛,嘴巴和那雙小手上粘滿了甜品所剩下的污漬,嬉笑到:父皇,對不起打擾您休息了。」
這個小丫頭是陸雷現在唯一的子嗣,叫陸亞琪。她是陸雷另一位妃子所生的,她的生母叫李蘇溪(李妃),李妃原本是平民家女子,結果在出嫁的時候,被當時只有十七歲的陸雷給搶婚了。(這貨也是真夠昏庸的)。
古代十六歲便可娶妻生子了,現在的陸亞琪已經三歲半了。但是母憑子貴,陸亞琪不是皇子,李蘇溪也不是什麼王公大臣家的子女,所以生了陸亞琪的李蘇溪並沒有得到太多的恩寵。外加這個二貨皇帝以前的那個樣,也是無奈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