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支援西北

  北方,這裡已是大雪紛飛,厚重的積雪堆積在宏偉的長城上,算得上一到靚麗的風景。🎈💛 6❾S𝓱ᑌ𝓧.Ć𝕠Μ 💜🔥

  「將軍!這是皇城六百里加急送來的旨意!」長城內一座營帳中,數十名將領正吃著烤肉,喝著燒酒,好不快活。

  「哦?皇城來的旨意?」數十名將領中,獨坐正位的中年男子,連忙放下手中冒油脂的烤肉,順嘴吸食著手指上油脂,才小心接過士卒遞來的旨意。

  男子端起一碗燒酒大口飲下,再緩緩打開旨意,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將軍!出什麼事了嘛?是兵部還是陛下旨意?」一旁的將軍好奇的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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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說道:陛下已經給我們軍餉了,現在該我們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哦?我們要對沙古國開戰嘛?是明年開春還是什麼時候?」將領們紛紛來了興致,他們是早就不想守長城了,巴不得帶兵和沙古國一較高下。

  「不是!皇上讓我調集十萬大軍支援西北,協助戶部侍郎王毖大人剿滅西北的叛軍!」

  一聽支援西北,將領們瞬間沒了興趣,接著吃肉喝酒。

  「怎麼了?一聽打仗了!你們怕死了?」中年男子看著將領們滿不在乎的樣呵斥道。

  將領們也是直言直語:將軍!讓我們跟沙古國打,我們沒話說,可是讓我們這些精兵猛將去剿滅叛軍,而且還要聽從兵部的指揮,沒勁!」

  「就是,簡直是殺雞用牛刀!大材小用。」

  「沒錯!咱們長城守備軍可是國內第一戰力,讓我們跟一群不入流的叛軍打,憋屈。」將領們袒露心聲,在他們眼中唯一算得上對手的只有沙古國,其他的都是破磚爛瓦,不值一提!

  「混帳!啪!」獨坐正位的中年男子怒拍桌面,驚的所有將領都愣了。

  緊接著中年男子踹翻面前的桌面,烤肉燒酒翻落在地,怒斥道:你們現在吃的喝的都是陛下送來的,我們食君俸祿就應該為君分憂!你們是軍人,軍人以服從為天職!你們忘了嗎?」

  「我們沒忘!」兩名將領起身回懟道:皇上扣押了我們不知多久的軍餉,現在發了軍餉,屬下還以為皇上終於想起我們這群邊關的爺們了,結果是讓我們去剿滅叛軍!皇上用時就給軍餉,不用時就扣押,世間有這樣的道理嘛?」

  「哦~我明白了,你們不是不願意去支援西北,你們是不滿皇上對吧?」中年男子笑言詢問。😝🍬 6❾ѕнⓊⓍ.ⓒỖм ✎♩隨後笑言戛然而止,一股殺意充斥著整個營帳。

  「混帳!你想死是吧?還是想造反?啊!」隨著中年男子的咆哮,所有將領全體起身半跪。

  他們惶恐道:屬下不敢!」看到這裡中年男子臉色才緩和了許多。

  「方越!糜霖!聽令!」

  「末將在!」回話的正是回懟的那兩名將領。

  「方越!糜霖!你們二人各帶五萬人馬支援西北,方越統領騎兵先行,糜霖統領步兵帶足糧草隨後出發!其他將領各司其職!時刻關注沙古國的動向!」

  「謹遵大將軍將令!」

  「拿著你們烤肉燒酒都給我退下!」

  「是!」將領們都唯唯諾諾的離開,方越和糜霖兩位將領更是輕嘆一聲。

  等眾將領都走後,中年男子立馬撿起自己踹翻的烤肉,小心翼翼的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還輕輕的吹了幾口氣。

  更是罵了一句:多好的烤肉啊,我怎麼就踹了,真可惜,真是敗家。」

  「想不到大將軍還是一個節儉之人!」一個聲音從男子的身後傳來。

  男子並沒有回頭,而是拿起烤肉再放到火堆旁,靜心的烤制起來。

  「今日之事請你如實轉告皇帝陛下!」

  「大將軍不怕此舉毀了方糜二位將軍的前程?」聲音充滿著疑問和好奇。

  中年男子看著滋滋冒油的烤肉,聞了聞,「啊~真香啊!」男子哈喇子也是流了一地,但隨後只是淡淡一笑說:毀了前程總比丟了命好。」

  「蒙大將軍深思熟慮,屬下佩服!」

  皇城中,陸雷在李妃這裡過夜,今晚陸雷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的他,騎著一匹戰馬馳騁在草原上。遠處傳來一陣呼喊聲。

  「萬歲!萬歲!萬歲!」隨著呼喊聲,陸雷策馬前進,一座宏偉的城池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➅➈ş𝐇𝔲𝓧.ⒸOм 🍮🎄

  「皇城?」陸雷驚奇皇城怎麼會出現在草原上,卻發現周圍已是皇城四周。

  皇城之下是萬民跪拜,萬民齊聲吶喊:吾皇萬歲!吾皇萬歲!吾皇萬歲!」可是這聲音並不屬於自己。

  在哪皇城之上矗立著一男一女,他們享受著呼喊聲,陸雷看不清二人的容貌,這是覺得很是熟悉,當陸雷想靠近時,身後又傳來一陣鼓聲。

  眼前皇城景象消失,場面變成了一片雪白,陸雷策馬回頭,著實受到了驚嚇。羚風正穿著一套紅色絨袍,正在雪中起舞,一瞥一笑足以傾城傾國,而羚風的面前是數萬鐵騎,他們揮舞著彎刀呼嘯著朝陸雷襲來。

  「這是怎麼回事?羚風怎麼可能在雪中?她不是應該在地宮裡嗎?」陸雷不敢相信,只能驚慌逃跑。

  還沒等陸雷反應,夢中的場景再次變化,李妃和德妃、陳妃三人衣裳襤褸的坐在天牢中。她們三人驚恐的看著一個人影,陸雷望向那個人影,卻發現這和剛剛皇城上那個男子的身影很是相似。

  緊接著是一場大火襲來,吞噬了夢裡的畫面,這時陸雷再次回到了草原上,空曠無人的草原上,陸雷就這樣騎著戰馬一直奔跑,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夢。

  →

  直到遇見一名騎著馬的士兵,來到陸雷面前,這名士兵渾身是血,但他看見陸雷的那刻,卻露出笑容,士兵半跪在地,恭敬對著陸雷舉起一個哭鬧中的嬰孩。

  不知為什麼,陸雷看著嬰孩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不由緩緩伸出手,接過嬰孩。在陸雷接過嬰孩那一刻,哭鬧中的孩子居然對陸雷露出美美的笑容。

  而那麼士兵也就此消失,士兵在消失之前,最後說了一句:陛下!臣盡忠了!」

  就此夢結束了,陸雷也驚醒了過來,渾身濕透,大口大口喘氣,嘴裡喃喃道:是夢,是夢,只是夢而已。」

  陸雷失魂的披上龍袍,緩緩走出寢宮,就在踏出宮門那刻,一股寒風襲來,一粒雪花隨即飄落,冬天來了。

  雖說陸雷是穿越來的,不相信什麼神鬼奇談,但夢中的一系列場景,確讓陸雷背後發涼。

  「皇上~怎麼了?怎麼不好好休息。」不知何時,李妃已經來到陸雷身後。

  李妃看著陸雷發呆的表情,以為陸雷是想羚風了,畢竟羚風失足溺水而死,又是一個大美人,陸雷會思戀也是正常。可如果李妃知道現在的羚風正在經歷什麼的話?那還不如溺水而亡還算好的了。

  「朕沒什麼?就是做了個奇怪的夢。抱歉,驚擾愛妃了。」陸雷握著著李妃的玉手,淡笑道。

  「皇上~妾身沒事,皇上又何來抱歉之說?」李妃臉紅笑道,如今皇上越來越平易近人了。

  「走!回屋吧,下雪了,天冷!」陸雷拉著李妃的玉手,二人攜手同行。

  回到屋中的陸雷坐在椅子上,緊閉著雙眼,腦子一直閃現著那一男一女的身影。不知為何,那一男一女的身影讓陸雷極其不安,夢中萬民跪拜的樣子讓陸雷神經緊繃。

  「難道大衛朝真的會毀在朕的手中?」陸雷喃喃低語道。

  「皇上想吃什麼?」李妃突然詢問道。

  「啊?」陸雷茫然的看著李妃那好奇的樣,原來是李妃聽錯剛剛自己說的話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突然醒了之後,肚子倒是餓的咕咕直叫。不光是陸雷,李妃的肚子也是。

  「愛妃咱們!」陸雷一臉賊笑對李妃說道。李妃聽完陸雷的話,呆呆地看著陸雷,半響吐出一句:皇上這不太好吧?皇上餓了,妾身可以去做碗面給皇上,可是要是那樣做,被人發現了話?」

  「呀!」還沒等李妃說完,陸雷突然就拉著李妃,披上龍袍就大步跑出去了。

  你能想像,大衛朝的皇帝帶著自己的皇后,深更半夜不睡覺,跑到御膳房找吃的嗎?

  自從亞琪被抓後,皇宮的守衛那是鐵桶一般,可是陸雷帶著李妃大搖大擺的走在通往御膳房的路上,別說巡邏的護衛,連個太監宮女都沒看見。

  當然地面上肯定看不見人,如果你認真聽會發現屋檐上有動靜。

  「侍衛長!你好重啊!」「副侍衛長!你也該減肥了。」「閉嘴!小聲點,平時讓你們多鍛鍊,你看你們虛的。」屋檐上,許褚和魏澄正時刻關注著陸雷和李妃,可苦了下面其他虎賁軍了。

  在陸雷和李妃離開寢宮那一刻,就被許褚察覺到了。從陸雷的路線就知道他們要去哪了。

  許褚直接讓魏澄帶領虎賁軍清路,通往御膳房那條路不准出現一個太監宮女侍衛,連清路的虎賁軍都是直接跳上屋檐,在屋檐上密切保護陸雷。

  「皇上!怎麼一路上都看不見人了?」李妃搓著玉手哈著熱氣好奇的詢問。

  陸雷對著李妃低語道,李妃聽後嫣然一笑,小聲嘀咕道:想不到他們也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陸雷突然抱起李妃,著實把李妃嚇著了。陸雷笑到:好了,咱們不管他們,咱們慢慢去,氣死他們。」陸雷就這樣抱著李妃,慢慢走,一會旋轉,一會又放下李妃,二人欣賞一下雪。

  「想不到皇上也會這麼浪漫~真是羨慕死了。」

  「我丟!」許褚和魏澄人都傻了,剛剛清理的太監宮女和侍衛全都趴在屋檐上。甚至齊喜也在。

  「不是!齊喜這種事,你們太監又不擅長湊什麼熱鬧了?」魏澄這話說的齊喜等太監一臉黑。

  「皇上!雪真美啊~妾身想~想跳舞一曲。」李妃看著陸雷期盼說道。

  陸雷望著李妃,是真覺得自己讓李妃做皇后是一生中最正確的決定:既然愛妃想跳舞,那朕就助樂!」

  「許褚!扔把劍下來!」陸雷震吼一聲,沒把許褚嚇死!

  「啊?是!」許褚連忙回應,趕忙扔出自己的佩劍。

  「想不到居然可以一睹娘娘的舞姿,值了!」許褚等人,那可以欣喜若狂啊。可惜一盆冷水馬上就潑了他們一臉。

  「皇上,妾身只想讓皇上一人看。」李妃嬌羞的說。

  陸雷咋不懂李妃的意思,直接放狠話:凡是膽敢看李妃舞姿者,挖去雙眼!」

  「什麼!我丟!快快快!快放我下來!」屋檐上的人,慌慌張張的跳下,由於太慌張了,摔倒了一片。

  「哎呦我去!侍衛長你真的要減肥了!你快壓死我了。」

  「閉嘴吧你。」這群人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沒一個人敢再上屋檐偷看。

  隨著陸雷敲擊劍面發出的清脆聲,李妃在雪中起舞,一步一搖一扭一笑,回首如遇春光,遮袖甚是憐人,動作看似柔和,卻帶有一絲颯爽,雪很美,人更勝。

  李妃的舞倒是讓陸雷覺得,這才是舞,誰說跳舞就得露點什麼?

  陸雷這邊是舞,成都那邊可就是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