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一步三算

  「怎麼回事?」皇城大街上,眾百姓正在交頭接耳,而他們談論的問題只有一個,為什麼還不打開城門?

  而皇宮內也是如此,眾大臣全部匯集與金鑾殿外,等待早朝,可是早朝時間已經過了,皇帝一沒有下旨延時,二沒有傳旨不上,也不見齊喜等太監傳旨,眾大臣都是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一頭霧水。׺°」˜`」°º× ׺°」˜`」°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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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昨晚看見了嗎?」「看見了!火光沖天啊!」「我也看見了,三更半夜的,熊熊大火啊!」

  「你們在討論什麼?」趙勛對著交頭接耳的幾位大臣呵斥道。

  「回老將軍的話,我們在說昨晚青佛山的大火,會不會是……」幾名大臣欲言欲止。

  「夠了,不該說的就不要亂加猜測。」

  「是!」

  「老將軍,這青佛山……」王毖也是欲言欲止,趙勛聽後也是嘆息道:現值秋季,青佛山怎麼可能無辜大火,很顯然……」

  王毖附耳道:我剛剛接到兵部的消息,長江兩岸的知府發現,三天前駐守在江南的重甲軍乘坐董藍兩家的商船渡過了長江,正向西北前進。」

  「什麼?」趙勛有些驚訝:怎麼可能?江南地區的重甲軍只有皇上和老王爺才可以調動,兵部是無權調動的,而且三天前就出發了,還是董藍兩家的商船。」

  王毖也是疑惑不解:皇上派老王爺回江南鎮壓董藍兩家,怎麼重甲軍又調往西北了?」

  王毖和趙勛的對話被一旁的周昆和獨孤明聽在耳中,二人也是心神不寧。

  「老爺!」

  「小茹?出什麼事了嘛?」獨孤明看著獨孤雪的侍女小茹疑問道。

  「老爺~」小茹低聲說道:娘娘讓奴婢告訴老爺,皇上在昨晚就不在皇宮了!」

  「什麼?昨晚就不在皇宮了?」

  「嗯~娘娘還說皇上還帶走了皇宮內所有的虎賁軍!」

  獨孤明陷入的沉思,隨後眼神犀利了起來:小茹你馬上……」

  「是~」

  「怎麼了獨孤大人?本相看你慌慌張張的,是不是家中後院起火了?」周昆沒好氣的懟道。6⃞   9⃞   s⃞   h⃞   u⃞   x⃞   .⃞   c⃞   o⃞   m⃞

  「丞相可真會說笑,下官家中倒是沒什麼大礙,倒是丞相。」獨孤明打趣道。

  「本相為官勤廉,可不具什麼流言蜚語,倒是獨孤大人的兒子要趕赴懷柔縣任職,哪裡可是山高水遠啊~獨孤大人也不向皇上求情,可真是好父親啊~」周昆一語就揭獨孤明的傷疤。

  把獨孤明氣的直咬牙,自己兒子這事本就是你周昆和劉川使得壞,自己還沒找你算帳,你到好,先來冷嘲熱諷一頓。

  其實這事也只能怪獨孤郎倒霉,原本單人比武上,他表現優異的話,獨孤明還敢厚著臉皮去求陸雷,誰成想獨孤郎在單人比武大會中運氣不佳,遇上了麗韓的人,被暴打了一頓,獨孤明也不敢去求陸雷了。

  「各位大臣!皇上旨意,丞相和六部大臣留下,兵部侍郎王毖留下,其餘各位大臣可以先回去了?」齊喜突然傳來了旨意。

  「這~」眾大臣十分不解,但也無可奈何,「臣等遵旨!」

  「龐大人!」齊喜單獨喊了一聲龐明,龐明顫顫巍巍的上前:齊公公有何吩咐?」

  「龐大人,皇上對您有單獨的旨意。」齊喜附耳說道。聽著齊喜的話,龐明眼中閃著金光,臉上露出微微笑容。

  「多謝陛下信任,臣馬上就去!」龐明樂呵呵的跟個大傻子一樣,屁顛屁顛的離開了,看得趙勛等人一臉懵。

  皇城外已經聚集了大量想要進城的百姓,他們擁堵著城門,放聲質疑城門上的守軍。

  「城樓上的幾位軍爺,為何還不開城門,這馬上就要午時了。」

  面對百姓的詢問和質疑無一人回答,而現在從皇城望去,整座青佛山都被燒的一乾二淨,並且大火還沒有停息,似乎正要綿延整個龍嶺山脈。

  皇城外,陸雷正和陸蕭等大軍悠哉悠哉的望皇城進發。

  「皇上!微臣還是不明白,為什麼皇上要把王守仁大人關進大牢了?」薛成好奇的詢問。

  陸雷微微一笑:等會你就知道了!」

  「皇上!既然西北戰事不可避免,為何不現在就派兵支援?爭取趁青佛教根基未固,直接連根拔起!」張賜提議到。✊😺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

  陸雷還是微微一笑,指了指秦斌開口道:秦斌你來替各位解釋一下!」

  「是!」秦斌和諧說道:其實早在五天前,也就是董安和藍柔柔被抓後,皇上就對我們下旨,讓我們控制住了董藍兩家的商船,而三天前,我們滅族董藍兩家後,三萬重甲軍就已經登上了董藍兩家的商船前往西北了。」

  「並且,一萬於銀鐵騎,也同時出發交由西北的宇文成都將軍統帥!」

  「這~」薛成等人一臉懵,連陸蕭都有點意外。陸蕭意外的是五天前陸雷就下旨了,而眾人絲毫不知情,包括自己,秦斌接到旨意後也沒有像自己稟報,這說明皇上已經開始獨斷專行了。

  「戰場之上,往往一步三算的一方,才是勝者!」陸雷洋洋得意。

  「皇上還讓重甲軍運送董藍兩家製造的武器裝備一同前往西北,微臣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秦斌恭敬行禮。

  「皇上這是為何?」連許褚都好奇的詢問,按照朝廷制度,私自製造的武器應該統計過後全交付與兵部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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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因很簡單。」陸雷冷笑道:因為西北還有數十萬災民,而宇文成都有一百萬擔糧食。」

  「如果從各地徵兵,所需的糧草器械,即時間將費時多日甚至幾月。」陸蕭開口道。

  「太皇叔說的對,朝廷現在的國庫雖然支撐的起幾十萬大軍的給養和響銀,但徵兵的時間太緊,而西北的災民這麼多,只要給他們糧食和兵器,他們就是最好的兵源!」陸雷這話說的讓眾人心服口服。

  但其實還有一點,陸雷沒有說,那就是,不管拿多少糧食給災民都是不夠,各級官員的剝削,還有戰亂,如果不徹底解決西北的戰事,災民就別想安穩,與其讓災民都餓死,還不如為朝廷和國家盡最後一份力。

  這就是身為帝王的無奈和抉擇。這似乎應了一句話:你的生命毫無價值,但你的死亡卻可以。」與其餓死,不如戰死,災民們沒有選擇的餘地。

  「皇上您看!」許褚指著遠處的龍嶺山脈,眾人全傻眼了,龍嶺山脈的青佛山居然被燒的光禿禿的了。

  「薛成!你不是不知道為什麼要關押王守仁嘛?現在知道了吧!」

  「這~這是怎麼回事?」薛成一臉懵。

  「朝堂上有青佛教的人,這個你們是知道的,而關押王守仁就是為了迷惑那個奸細,至於青佛山嘛,當然是王守仁乾的。」

  這下眾人才恍然大悟,而遠處一群黑不溜秋的人全部半跪著,領頭的不是別人正是王守仁和皇城四軍中削武軍統領,曾渝!

  「臣王守仁!曾渝!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好了!起來吧,真是的讓你攻打青佛山可沒讓你一把火把整個青佛山給燒了,王守仁你可真行啊!戰況如何!」

  「嘻嘻嘻~」王守仁跟曾渝兩人黑不溜秋的,一笑牙齒倒是挺白的。

  「回皇上的話,青佛山一千七百人全部剿滅!我軍兩萬削武軍損失不到二十人!」王守仁和曾渝可謂沾沾自喜。

  「嗯~做的不錯,陣亡的將士的撫恤金一定要發放,記得發雙倍!」

  「是!」

  「太皇叔!朕還是不放心西北,宇文成都雖然勇猛但謀略不足,朕還是想派一員大將前往。」陸雷擔憂說道。

  「回皇上,不是還有章邯嘛?」陸蕭提醒道,聽到章邯陸雷緊湊的表情才算緩和,但眼神中依然顯示著擔憂。

  「王守仁,你覺得呢?」陸雷便把這燙手的山芋扔給了王守仁,王守仁反而若有所思。

  「回皇上,宇文成都勇猛過人,章邯才智過人,二人正好互補,如果皇上執意要派大將前往,微臣舉薦秦斌秦將軍。」

  王守仁的回答讓陸蕭臉上風光無限,薛成等其他義子也是對秦斌羨慕不已。

  「秦斌!你覺得你能勝任西北統帥一職嘛?」

  面對陸雷的詢問,秦斌明顯還沒有做好準備,甚至有些恍惚,猶豫半刻後才開口道:皇上讓臣做,臣就做!臣必將忠君為國,為皇上和大衛流盡最後一滴血!」

  「這叫什麼?朕是讓你覺得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沒讓你戰死沙場!」陸雷呵斥道。

  「臣~」秦斌頓時語塞。

  「罷了!先回皇宮,朕再賞賜諸位!駕!」陸雷一騎絕塵。

  「大哥!」薛成來到秦斌身邊親切呼喊。

  「二弟,怎麼了?」

  「大哥,我不明白,依你的文武之學絕對勝過宇文成都和章邯二人,西北統帥之職你當之無愧,你為何要刻意拒絕?」薛成的疑問也引來了其他兄弟。

  「是啊大哥!你的武學才智都勝過宇文成都二人,甚至已經超過了義父,估計只有蒙恬大將軍能與其相比,為何要拒絕這難得的機會?」

  秦斌苦笑一番開口道:皇上剛剛說過戰場之上一步三算者才是勝利者,而官場上也是如此。」

  「什麼意思?」

  秦斌繼續講解道:別忘了咱們有三萬重甲軍和一萬銀鐵騎正在前往西北。」

  「那不是更好方便嗎……」郭帥還想開口突然明白了什麼,馬上住嘴了。

  秦斌嘆息道:是啊,更好指揮,這四個字足以要了我們的命,皇上冊封宇文成都為平西將軍,我去做統帥,勢必會造成銀鐵騎重甲軍跟當地軍隊的矛盾,而朝廷上的言官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大做文章,我們雖然是義父的義子,但親情畢竟大不過皇帝的一道旨意。」

  「還有一點,打仗本就該兵部管轄,我們不歸兵部管轄,趙勛和王毖等老將也不會答應的。即使他們答應,丞相和其他六部大臣也會阻攔。」

  「這又是為何?」張賜好奇的詢問。

  「因為宗室之勢過大自然會打壓到他們的利益。」陸蕭駕馬過來說道。

  「義父!我們胡言亂語,還請義父責罵!」秦斌率先請罪。

  陸蕭欣慰的看著自己的義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很慶幸有你們這樣的義子,老大分析的很對,皇上始終都會保持一點,就是平衡!當朝廷上大臣的勢力過大,皇上就需要宗親來平衡,反之也是如此。」

  「孩兒明白了。」

  「但你們要記住一點,不管是什麼身份地位,你們都是皇上的臣子,是皇上的矛與盾,一切要以皇上為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