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覆滅

  三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僅僅兩天時間,朝廷就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王守仁因出言頂撞陸雷被關進了天牢,而個人的比武大會,因為陸蕭帶著薛成等義子出發,趕赴江南,缺少薛成三人,朝廷參加比武大會的實力大減,還好有許褚在,才保住了朝廷的顏面。🐸☆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這三天裡,薩咔每日都會來宮裡和羚風交談,這讓宮裡也有了不少流言蜚語,不過陸雷卻一直不在意。

  御書房內,「皇上!按照皇上的旨意已經全部準備好了。」一名虎賁將士說道。

  「嗯~好,許褚、魏澄!」

  「在!」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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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皇上~您穿上這一套盔甲,真是浩氣凌然啊~老奴真是不知道怎麼表達了。」齊喜正笑著在給陸雷穿戴盔甲。

  「好了,別拍馬屁了,今晚只要有娘娘們來找朕,就說朕身體不適,早早休息了。」

  「老奴領旨。」

  一身黑金盔甲,一把鎏金雕刻著金龍的戰戟,腰間懸掛著龍形佩劍,左臂護腕上凸出的菱形盾牌。

  打開御書房大門,映入眼帘的是三千虎賁軍,整齊劃一的半跪,震聾發聵的喊聲: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許褚和魏澄費力的拉扯著一匹戰馬,這匹戰馬有些奇異,它頸部的毛髮居然是藍色的,而且現在的它發出一陣嘶鳴,似乎不滿許褚和魏澄的拉扯,直接掙脫開許褚二人,許褚二人居然無法控制它,只能看著這匹戰馬直徑的奔向陸雷。

  當距離陸雷不足半米時,這匹焦躁不安的戰馬忽然安分了起來,它低著頭,十分老實的站在陸雷的身邊。

  陸雷伸手撫摸著戰馬矯健的身軀,徑直的一躍,騎上了這匹戰馬,而這時低著頭的戰馬忽然昂首,發出一陣嘶鳴。

  「出發!」陸雷大喝一聲,率先駕馬使離。

  「駕!駕!駕!」通往江南的道路上,陸蕭四人正馬不蹄停的趕路,「義父!是否休息一下,我們已經趕路趕了一整個白天,五弟的傷~」薛成開口道。

  陸蕭看了一眼張賜,微微點頭道:好吧~咱們慢行一會,讓馬匹也休息一下,咱們也喘口氣,把水拿給老五,讓他緩緩。」

  「是、五弟,來喝點水。」郭帥開始照顧受傷的張賜。薛成則是來到陸蕭身旁問起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

  「義父!孩兒有一事不明,還望義父賜教。」

  陸蕭當然知道薛成想問的問題,便率先開口回答:我知道,你是想問,皇上為什麼要今天才讓我們出發,而且還關押王守仁大人對吧?」

  「是!孩兒愚鈍,還望義父……」薛成還沒問完,陸蕭便出手示意他閉嘴。

  「陛下的心思不是你我能夠猜測的,你們三個只需要明白,遵從陛下的旨意即可。」

  「是!孩兒明白了。」休息片刻之後四人又開始狂奔趕路。

  不過在趕路的過程中,陸蕭有些異常,他時刻都在觀察著四周,說來也奇怪,現在正是夜晚,除了月光以外應該是再無任何光亮的,直到。

  一柱火光突然亮起,這樣趕路的四人受到里不小的驚嚇,郭帥更是大聲呵斥道:什麼人?居然敢嚇唬我們?不想活了嗎?」

  「你們四個大半夜不睡覺,瞎跑啥啊?」突然一聲陰柔之音響起,讓人毛骨悚然。

  「保護義父!」薛成三人立馬抽出佩劍,護衛在陸蕭面前,時刻戒備著四周。

  「好了~青佛教的小崽子們,既然都來了,又何必藏著掖著,你們就這麼喜歡躲躲藏藏嘛?」隨著陸蕭話語,道路上出現了三四百禿驢,他們高舉火把,團團包圍了陸蕭四人。

  「鎮江王啊!鎮江王~想不到你竟然這麼容易就落入我們的手中,真是自取滅亡啊!」領頭的是一隻青佛教的怪物。

  「鎮江王!你可是征戰沙場的老將啊?想不到也會有被伏擊的一天,哈哈哈!」肆意的狂笑,展現著得意。

  「老三!老五!保護義父殺出去!」薛成已經欲欲待發。

  「殺出去?薛將軍你覺得憑你們三個人能保護鎮江王這把老骨頭出去嗎?放下武器,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死法!」領頭的語氣充滿著他的狂妄和自大,這也理所當然,四個人對戰三四百人,這完全沒有可比性。

  「哼!」陸蕭冷哼一聲:你們派出三四百人,那麼你們在青佛山的守備力量畢竟大打折扣,如果皇上現在攻打青佛山,你們的老窩可就沒了。」

  領頭的一聽這話,直接噗嗤一笑:哈哈蛤,鎮江王你是真的老了,你居然相信昏君會進攻青佛山!簡直是痴人說夢啊!」

  怪物來到陸蕭面前,指著陸蕭譏諷道:我們已經派人迷惑了昏君的眼睛,現在昏君還在皇宮內風流快活,而鎮江王,你的死期到了。𝟨𝟫🅢🅗🅤🅧.🅒🅞🅜」

  面對怪物的譏諷,陸蕭也不憤怒反而恭敬詢問:既然我必死無疑,能不能讓我這個將死之人死的明白點,你們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

  「哈哈哈!原來大衛的頂樑柱也有不知道的時候,好了,既然鎮江王不明白,我大發善心告訴你吧。」看著陸蕭那渴求的表情,怪物是越發的狂妄。

  「請賜教!」

  「先告訴鎮江王一件事吧,整個西北的災害都是我們青佛教一手造成的。」

  「這個本王早已猜到。」

  「哼~鎮江王居然還會打馬後炮?可笑。」

  「馬後炮就馬後炮吧,請閣下接著說。」陸蕭還讓薛成三人收回佩劍,老老實實聽他講解。

  「原本我們是打算下毒害死昏君,可惜昏君命大,還把你調來,這樣我們的計劃不得不改變,不過也好,我們就把目標轉向你。」

  「所以就有了董安和藍柔柔的拋磚引玉?目的就是為了要本王這條老命?」

  「聰明,不過這只是計劃中的一部分,等你死後,昏君必然大怒,而你在軍中威望之高,到時候江南地區的軍隊中的不少將領必然對朝廷心生不滿會!」

  

  聽到這裡陸蕭才豁然醒目:到時候你們會挑撥江南各地的將領與朝廷的關係,讓他們打著為我報仇的旗號來清君側!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鎮江王謙虛了,江南各級將領造反對於我們來說自然是好事,這樣西北,朝廷就騰不出手來,而我們就可以奪取西北,隨後聯合金滿族和沙古國對蒙恬的長城守備軍進行一個大包圍。」

  薛成臉色鐵青,擔憂道:要是蒙大將軍的四十萬長城守備軍被圍那麼~」

  「那麼整個北方都會淪為我們的領土,那時候何時覆滅大衛都是舉手之勞的事。」

  「真是一群惡狼啊~」陸蕭握緊了手中的馬鞭,憤然怒罵。

  「成者為王,敗者寇,自古以來的定律罷了,好了鎮江王,你就在閻王哪裡等著和昏君團聚吧!殺了他們!」

  「等等!主角都沒有上場,怎麼能開打了?多沒勁啊?」一股戲弄的聲音傳來,隨即的還有一陣馬蹄聲。

  「什麼人?」領頭的怪物驚慌失措,藉助火把觀察著周圍,只見皇城方向,一名身穿黑金盔甲,扛著一柄鎏金戰戟,胯下一匹藍鬃戰馬的少年正漫步襲來。

  「你!你怎麼可能?」領頭的怪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大衛皇帝陸雷,而他的身後還有三千虎賁軍。

  陸雷冷笑一聲:朕早就說過,你們青佛教最大的毛病就是自大,騙過朕的眼睛?朕可沒有龐明那麼蠢的眼睛。」

  一瞬間,三千虎賁軍把青佛教眾人全全包圍陸蕭更是不屑一顧,藐視眾人直徑來到陸雷的身邊,沒有一名青佛教敢對他下手。

  「你們就不覺得奇怪?為什麼我不讓太皇叔早些出發而是要今天才出發,朕還把王守仁關進天牢,這些事情,難道你們安插在朝廷內部的奸細沒有告訴你們?」

  「什麼意思?」領頭的怪物,實在沒明白陸雷這話的含義,他只知道片刻之間,屠夫和待宰的羔羊換了位置。

  「意思很明確,陛下之所以要讓義父今天才出發,就是要給我們充足的時間來消滅你們在江南的勢力。」

  一股鏗鏘有力的聲音傳來,聽到這個聲音薛成等人面露狂喜:大哥?」

  「什麼?」青佛教眾人惶惶不安,只見一名帶著狼牙面具的少年,和身後數千鐵騎。

  這麼少年不是別人,正是陸蕭的義子,秦斌!秦斌摘下面具,露出了他的容顏,連陸雷都驚呼。

  原本兇惡的狼牙面具下居然是一張俊美十足的臉,溫和的表情夾雜著一絲戲謔,有著儒家學子的儒雅,但還帶著軍人特有的堅毅。

  「幾天前我們就接到了陛下的旨意,而三天前夜晚我們就奇襲消滅了董藍兩家,七百多口人一個不留,而從水路運輸到西北的船隻早已經被我們截獲,再告訴你們一個壞消息,消滅董藍兩家後,一個時辰內我就攻下了宕徐山,就此你們青佛教在江南的勢力就全部覆滅!」

  「不可能!」領頭的怪物暴怒怒吼,他一把扯下頭套,露出他的容顏,居然是個六十多的老者。

  「絕對不可能!」老者怒吼道:宕徐山地勢險峻,你們一個時辰絕對不可能攻下!」

  老者那肯定的表情和眼神,對上秦斌戲謔的笑容真是有趣。

  「沒什麼不可能的~」秦斌身邊的持雙鐧的壯漢開口道。

  「老四!你也來了。」郭帥驚呼不已,陸蕭手下五名義子全部出現,秦斌、薛成、郭帥、老四尉遲徐、張賜。

  「大哥早在夜襲董藍兩家時就調集兩萬重甲軍前往宕徐山了,其實在這之前我們也不確定你們在江南的根據地在哪裡。」尉遲徐說道。

  「那你們是怎麼知道的?」張賜好奇的詢問。

  秦斌微微一笑,那種笑簡直就是死神表情,「這個還得感謝董藍兩家,他們居然派人監視鎮江王府,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在我們把董藍兩家滅族後,就以點燃兩家為號,早就駐紮在宕徐山下的兩萬大軍也就對宕徐山發起了攻擊,由於我們出手之快,基本上沒什麼損失就攻下了宕徐山。

  「來!看看吧!」尉遲徐從馬背上扔出一個光頭腦袋:這就是你們宕徐山的守軍的腦袋!如果不信的話!」尉遲徐對後面的騎兵示意。

  忽然幾百顆光禿禿的腦袋像扔沙包一樣,被扔了出來,那場面真是……「要不數數?是不是五百個腦袋?」尉遲徐戲弄說道。

  所有青佛教人員全傻眼了,剛剛他們還是那麼狂妄,那麼自大,現在每個人都是驚慌失措,等待他們的只有死路一條。

  「好了?還有什麼遺言嘛?」陸雷好奇外加戲弄的詢問道。

  老者惡狠狠地盯著陸雷,那眼神想要吞噬陸雷一般 但隨後他又緩和起來,扔到手中的武器嘆息道:天不亡大衛啊!」

  「如果上天要滅亡大衛,就讓上天來討伐朕吧?不過~上天能有幾萬人馬了?」

  老者聽到陸雷這樣一句話,無奈的跪下:失敗者最後一個問題,望皇上解答?」

  「哼!失敗者?但說無妨!」

  「皇上既然猜到這一步,又為何要說把王守仁關進大牢了?」老者這個問題也是許褚和陸蕭等人搞不懂的一點。

  「哈哈哈!在戰場上往往看到更多那一步才是勝利者!你們是失敗者這三字也算配得上,關押王守仁自然是為了一舉殲滅你們青佛教了!」

  所有人都不明白陸雷這句話的意思,關押王守仁能和殲滅青佛教又有什麼關係?直到~

  「你們看,那邊的天空怎麼是火紅色的?」一名虎賁軍指著皇城哪方驚呼。

  那名老者盯著那邊,眼神空洞,一句話還沒提上來就死了。

  「那是~」陸蕭看著那邊天空然後又看了看陸雷,吞了吞口水,下意識的想詢問陸雷。結果陸雷望著陸蕭只是微微的點了頭。

  看著面前這群青佛教人員,陸雷眼神狠辣冰冷:殺!一個不留!」

  慘叫聲在這條道路上響徹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