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誰才是黃雀

  陸雷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戴上了一頂綠帽,給皇帝戴帽子也是牛了。

  此時的陸雷正在繪畫,這可不是什麼興趣愛好,陸雷畫的是一樣能改變戰場勝負的東西。

  「皇上~白大人到了~」

  聽到白林到了,陸雷滿意的放下手中筆墨:讓他進來。」

  「是!白大人請~」

  白林剛進御書房就看見陸雷拿著一副圖紙遞給了自己,白林下意識的打開圖紙一瞧,隨後滿頭問號:皇上~這是什麼?」

  陸雷微微一笑:我朝的軍事方面最薄弱的就是騎兵,相比沙古國的騎兵,我們的簡直是雞蛋碰石頭。」

  白林擔憂的詢問:皇上是擔心真的如董安所說的,明年沙古國會進攻的事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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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可信其有,正面硬碰沙古國的騎兵,無疑找死。」

  白林眉頭一皺,講解道:皇上,北方有蒙大將軍鎮守,不會有問題的,此物臣下從未見過,恐怕~」

  陸雷冷眼一瞟冷笑回應:你哪裡是擔憂啊~你是怕!你不敢說,朕替你說,你啊是怕找戶部要銀子,得罪獨孤明,即使要到了銀子後,造物又需報備丞相,造此物可能就需要幾千兩,可要餵飽戶部和丞相,沒有個幾萬十幾萬兩行嗎?」

  白林聽著這話膽脹心驚,冷汗直冒,不敢張口說一句。

  陸雷微微一笑:朕理解,朕也知道,朝廷的大臣誰不想撈銀子,朕這次不為難你,齊喜!」

  「皇上~有何吩咐?」

  「去朕的私庫里撥款一萬兩,送到工部,白林白大人!這錢朕出,但一個月後朕要看到成品!這樣你也得罪不了戶部和丞相了。」

  白林算是鬆了一口氣,皇上這樣做,自己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而且皇上的意思是此物只需要幾千兩銀子就能搞定,這一萬兩……白林現在也是偷著樂。💙♞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

  看著白林遠去,陸雷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心裡明白這就是黨爭,自己必須想法子處理掉丞相和獨孤明的勢力。

  話說肚子已經咕咕叫了,想起來自己今天還沒怎麼進膳,摸了摸自己的肚皮,陸雷嘆了口氣,最近的國事讓自己的胃口也受到了影響。

  「齊喜~」

  「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讓御膳房,煮一碗小米粥送來,外加一碟鹹菜。」說完陸雷又開始看起了奏摺。

  齊喜的臉上有些擔憂:皇上~您今天就沒怎麼進膳,這都快一天了,一碗小米粥是不是?」

  陸雷揉捏了一下額頭,虐有些疲憊,剛想開口,一聲稚嫩的聲音就讓陸雷再次提起了精神。

  「父皇~嘻嘻嘻,父皇您在做什麼呀~亞琪可以看看嘛~嗯哈~」咱們的小公主亞琪偷偷摸摸的來到御書房門外。

  看著亞琪,陸雷臉露微笑,一把抱住小公主,父女倆來了個頭對碰,陸雷可是一臉的寵愛。

  「小傢伙,怎麼不陪你母妃看比武,自己一個瞎跑啊~」陸雷捏了捏亞琪的鼻子,故意生氣的詢問。

  亞琪倒是一點不怕,她雙手抓住陸雷的龍袍,睜著大眼睛賣著萌說:比武一點都不好玩,母妃說最後一場比武,那個叫什麼郭的,一個人打三個。亞琪不喜歡打架,亞琪喜歡和父皇玩,嘻嘻~」

  一聽亞琪的話,陸雷知道肯定是最後一場三對三,變成了郭帥一對三。

  「好好~父皇陪亞琪玩,不過等父皇進完膳,再陪亞琪玩好不好?」陸雷放下亞琪,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瓜。

  「不嘛~」亞琪一把抱住陸雷的大腿,撒嬌道:不嘛~父皇最近都沒和亞琪玩,母妃也很想父皇啊?要不父皇去母妃哪裡吧~」說著便用期待的大眼睛看著陸雷。💥💥 6➈SᕼUⓍ.Cό𝓂 🎃💞

  陸雷微微一笑,眼中全是寵愛,蹲下身,颳了刮亞琪的小鼻子,笑罵道:你啊~真是個小機靈鬼!好~父皇聽你的,去你母妃哪裡,啊!小丫頭!」

  「嘻嘻~謝謝父皇。」聰明的亞琪還學著大臣們跪下行禮。

  要去李妃的寢宮會經過羚風的凌春園,好巧不巧的,剛經過凌春園的路上就遇見了薩咔。

  面對陸雷的出現,薩咔顯得很是慌張,甚至忘記了跪下行禮,對於薩咔的出現陸雷到不以為然,剛剛就有人說過,羚風在大醫院照顧薩咔後,便帶他來寢宮。

  陸雷也只會想到二人只是嘮嘮家常,絕不會想到自己被人戴了綠帽子。

  「薩咔~」陸雷率先開口,「皇上!」薩咔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沒有行禮,連忙準備跪下。

  「免了吧!」陸雷開口阻攔:你本就有傷,就免了吧,有時間常來宮裡走動,多來陪陪令妃,嘮嘮家常。」

  →

  陸雷這話說的薩咔是一臉的歡喜:多謝皇上!」

  「嗯~下去吧!」

  「是!」薩咔暗藏著自己的心裡的歡喜,但他卻沒有察覺到,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和凌春園。

  出了皇宮的薩咔並沒有回客棧,而是偷偷摸摸的前往了城西,當然那雙眼睛也跟著他來到了城西。

  「李妃~」陸雷來到了李蘇溪的寢宮,李妃自然是歡喜不已,得知居然是自己的小公主把皇上帶來的,恨不得馬上抱著亞琪一頓猛親。

  李妃親自下廚為陸雷準備可口的飯菜,雖然只是簡單的三菜一湯,但這次陸雷確實胃口大增。

  陸雷吃的開心,李妃越是高興,一家三口倒是齊樂融融,用完膳,陸雷便躺著李妃的玉腿上休息。齊喜和宮女則是陪亞琪玩鬧。

  「皇上~今日比武妾身看各國使者都有聯姻之意啊~」李妃輕聲細語說道。

  陸雷嘆了一口氣說:大衛祖訓,不和親、不納貢、不割地、不賠款、朕也不想讓郡主嫁到異國。」

  「皇上祖訓不可違,但各國使者~」

  「朕知道,所以才有這比武大會,讓各國使者看看我們大衛的武力,讓這些不安分的鄰居老實些。」

  「那~我國其他俊男了?羅大人之子?獨孤大人之子獨孤郎~丞相之子~甚至仁府的夫鈺都是優秀之人啊?」

  陸雷的突然起身,眼神犀利了起來,李妃被嚇得不起,連忙跪下慌亂說道:妾身有罪,不該涉入朝政,還望皇上治罪。」

  陸雷冷笑一聲:哼,狗屁!羅山的兒子和獨孤郎還有丞相的兒子算得上優秀之子?一群廢物罷了,夫鈺?朕並不想利用聯姻來拉攏儒家!陸凪是朕的親姐姐,她的婚約決不能建立在政治和權利上。」

  陸雷的話語十分的強硬,氣憤的他但隨後又溫和了下來:好了,起來吧,你也只是關心郡主而已。」

  「謝皇上。」李妃跟個犯錯的貓咪一樣,那楚楚可憐的樣子,惹得陸雷心裡是一團慾火焚身。

  「呀~」李妃驚呼一聲,她整個人已經被陸雷來了一個公主抱,「母妃怎麼了?」亞琪聽到李妃的驚呼聲,伸著小腦袋好奇的跑來詢問。

  一看陸雷抱著李妃,亞琪呆萌的問了一句:父皇~你這樣抱著母妃幹啥啊?是要哄母妃睡覺嗎?亞琪也要父皇哄睡覺!」

  李妃被這話問的臉上泛紅,其他宮女也是捂著嘴竊笑,陸雷使了一個眼神給齊喜,齊喜自然明白,連忙抱著亞琪說:公主殿下,御膳房剛剛做好您最愛吃的糖糕。」

  「糖糕啊?」一聽糖糕,亞琪兩眼放光,但又好奇的看了看陸雷和李蘇溪,那小臉上全是糾結。

  齊喜則是火上澆油,低聲說道:糖糕沒做多少哦,再不去就要被其他人吃了。」

  「啊?不行,糖糕都是亞琪的,誰也不許吃,齊公公你帶亞琪去好不好?」亞琪拉著齊喜的衣袖著急的賣著萌,齊喜的看著亞琪心都快融化了。

  「好,奴才帶您去,來人啊!起駕御膳房!」

  「好耶!」亞琪屁顛屁顛的就跟著去了,瞬間把陸雷和李蘇溪給忘了。

  陸雷微笑著看著離開的亞琪,再回首望著懷中的美人,低聲說了一句話,李蘇溪臉紅道耳根子了。接下來就是一場行暢淋漓的戰爭了。

  此時此刻,薩咔正在城西和青佛教人員交談,他們再聊什麼沒人知道,不過薩咔不管走到那裡都有一雙眼睛盯著他。

  直到半夜,陸雷才起身,這時許褚已經守在房外了,而許褚臉上寫著兩個字:不爽!

  陸雷也是發現了,詢問道:怎麼了?許褚?」

  「皇上!」

  「怎麼了?有心事嘛?」

  面對陸雷的詢問,許褚握緊拳頭不爽說道:屬下今日真是憋屈!」

  「怎麼了?今天比武出什麼事了嗎?」

  「皇上~這單人比武能不能提前啊?今日最後一場說好了三對三,結果郭帥一挑三,屬下連根毛都沒撈著,太憋屈了。」

  聽聞這句話,陸雷不由苦笑,拍了拍許褚的肩膀說道:三天後你不光可以在比武大會上打個痛苦,還有一場戰爭在等著你,你就放心吧!」

  「是!屬下必將為皇上爭光!」許褚笑的像個孩子一樣。

  看著滿天繁星,陸雷握緊了拳頭,低語道:螳螂捕蟬,究竟誰才是黃雀了?誰是黃雀不重要,重要的是,螳螂捕的不一定就是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