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玩弄於鼓掌

  「皇上覺得自己是獵人?」

  「不?朕不是獵人,朕是掌控全局的執掌者!再說了,獵人得有誘餌才能釣的到獵物!」

  王守仁越發的迷惑:皇上所指的誘餌是?」

  陸雷笑了笑,拿起紙筆寫出了兩個字,王守仁看著這兩字,眼睛都瞪大了,一臉的不可思議:這~這~」

  「這份誘餌確實很大,不過也證實你之前說的那句話,再說了,沒有更好的誘餌了。👮🎈 6➈𝐬𝓗u𝐱.ⒸO𝐦 ♘🐟明日早朝就開始執行!」

  「是!臣告退!」

  等王守仁的離開御書房後,陸雷安靜的坐在龍椅上,雙目緊閉,眉頭緊鎖似乎有些鬧心。

  直到在御書房那昏暗的角落走出一個黑衣人,陸雷才緩緩睜開雙眸。

  「查到了?」這三字透露著陸雷的寒意和殺心。

  黑衣人半跪在陸雷面前,恭敬的低著頭,發出那毫無波瀾的聲音:回皇上的話,查到了,龐大人確實被青佛教戲弄了,李楊村所發生的一切全是青佛教掩人耳目。」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

  「嗯~做的不錯,你們馬上潛伏到這個位置,明白了嗎?」陸雷用筆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扔給了黑衣人。

  黑衣人雙手撿起地圖,看了一眼地圖上的標記,點了點頭回應道:屬下明白了,皇上~屬下還有一事相告?」黑衣人的語氣忐忑了起來。

  「說吧,有關誰的?」

  「回皇上,是有關令妃娘娘和薩咔兩位的?」

  「嗯~羚風啊~哼不過是爾維族上貢的女子罷了,要不是為了招服爾維族和西北的安危,朕並不想封她為妃。」陸雷這句輕飄飄的話,帶著那麼一絲不屑,說的是那麼的不在意。

  「皇上,令妃娘娘對薩咔有些~過於熱情了,剛剛在太醫院,薩咔有些褻瀆娘娘之舉。」黑衣人說話開始了顫抖。

  但陸雷依然沒那麼在乎,冷漠回應:熱情?褻瀆?人之常情吧~羚風被他們族長大老遠送到朕這裡來,估計思戀家人了,薩咔和羚風都是爾維族的,說說家鄉話也正常,不用太在意。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是!屬下明白!」

  離開皇宮的王守仁正準備回家,結果在路上碰見了失魂落魄的龐明,龐明現在整個人一個苦瓜臉,說不出的委屈,而且他手上還拿著一副枷鎖,正往皇宮這裡趕。

  「龐大人!您這是怎麼了?怎麼還拿著刑具?」王守仁主動打招呼詢問。

  看著王守仁神清氣爽的樣子,龐明更加的失落:唉~王大人啊?您現在是皇上的紅人,我現在是皇上的罪臣,這副枷鎖是我給自己準備的,我準備求見皇上,向皇上請罪。」

  王守仁聽著一頭霧水,好奇詢問道:龐大人出什麼事了嗎?來那邊有個茶鋪,咱們兩喝杯茶,聊聊,說不定我能幫你啊?」

  撇了一眼一旁的茶鋪,龐明低頭嘆氣一聲:唉~好吧就當臨死前再討杯茶吃吧!」

  龐明哭喪著臉,一杯熱茶一飲而盡,連茶葉都吞了下去,王守仁見狀連忙再給他倒上一杯並開口說道:龐大人,這茶可不是酒,您這樣喝怎能品出茶水的滋味了?」

  龐明拉夸著臉,生無可戀的說:王大人,你知道什麼啊?你在御書房外都聽見了,皇上對於我探查青佛山一事極其不滿,天牢又傳來消息,董安和藍柔柔死了,唯一的線索斷了,加上皇城裡的災民,我這個京兆府尹是坐到頭了,與其等皇上派人抄我家滅我族,還不如我洗好脖子讓皇上砍~」

  龐明的眼神空洞,整個人頹廢不堪,一臉的喪氣。

  「不見得吧~」王守仁笑了笑,拿起一旁的枷鎖說:龐大人這玩意我先替你保管,你了~先去見皇上,我王守仁用腦袋向你保證,皇上不會殺你!」

  「王大人,我都這樣了,你又何必拿我開玩笑了?」龐明對王守仁的話嗤之以鼻,覺得王守仁純粹是在捉弄自己。

  「哈哈~我的龐大人啊~您好好想一想,如果皇上真的要殺你,怎麼現在都沒派人去你家了?」

  王守仁一話點醒夢中人,龐明瞬間有了精神,一把抓住王守仁肩膀詢問:王大人!還請王大人明言!」龐明都要跪下了。🍬☠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

  王守仁連忙出手攔住,微笑道:龐大人你只管去面見皇上,我了~就在這裡等你,我保證皇上不會殺你,甚至皇上都不會罵你!」

  「這~」龐明心裡還是犯虛,但自己遲早都要走著一遭,只能硬著頭皮上了,龐明一走,王守仁便叫來小二。

  「小二,來,去買幾壺酒和下酒菜,順便把這個玩意送回天牢,趕緊去!做好了有賞!」王守仁順手把枷鎖扔給了店小二,然後再微笑著品了一口茶。「嗯~我的茶藝又進階了。」

  幾刻鐘後,龐明顫顫巍巍的離開皇宮,當出了皇宮大門那一刻,實實在在鬆了一口氣,三十多歲的男人跟個三歲的小孩一樣活蹦亂跳的。

  「王大人!王大人!」龐明連忙給王守仁打招呼,王守仁會心一笑,招手示意。

  「王大人!你可真神了啊~」龐明屁顛屁顛的給王守仁倒上酒,再看了一眼一桌的下酒菜,心裡對王守仁那是佩服至極啊~

  王守仁嘬一口酒笑道:我並非神,皇上才是真龍天子,你啊~大可放心了~」

  【 】

  「王大人~說來奇怪,我原本以為董安和藍柔柔的死,會讓皇上大發雷霆,可皇上卻當沒發生過一樣。」龐明夾起一塊滷肉就是一血盆大口,然後又是一杯酒下肚,一臉說不出的滿足感。

  「這並不奇怪,因為董安和藍柔柔的死是註定的,來咱倆走一個!」王守仁和龐明碰杯。

  「註定的?王大人?哦不~王兄~這是啥意思?」龐明立馬改變語氣。

  王守仁看了看桌上的菜笑道:對於皇上來說,大衛不過是掌中玩物,董安和藍柔柔只不過是一粒塵埃。」

  「王兄?啥意思?」

  王守仁眼神犀利了起來低聲附耳說:殺董安和藍柔柔的正是皇上!」

  「轟!」龐明突然覺得腦袋被人給轟炸了一般,整個人呆若木雞,支支吾吾的詢問:這~這~怎麼~可能~董安和藍柔柔可是查青佛教的一道關鍵線索啊?怎麼說殺就殺啊?」

  王守仁嘴角露出冷笑:咱們當臣子的要明白皇帝想什麼,但又不能隨意亂猜,對於咱們的皇帝陛下來說,青佛教不過只是螻蟻,皇上唯一的心腹大患只有一個!」

  「誰!」

  「北方的沙古!」

  「你還記得董安說的,明年青佛教將聯合沙古國對大衛開戰那話嘛?你了解知道沙古國的軍事實力嘛?」王守仁一問,龐明的臉色卻是驟變,眼神閃爍:萬里草原、駿馬彎刀、騎兵一動如同群狼狩獵,路過之地,皆為死地!」

  「駿馬彎刀,下馬是牧民,上馬是騎兵,這個民族這個國家永遠都是我們中原王朝的死敵!青佛教說到底都是我們國內的反叛勢力,而外來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王守仁說著也喝了口酒,無奈的嘆了一聲氣。

  所有大衛子民都知道,如今的大衛只是名義上的中央集權國家,但面對沙古國,大衛一直都是防守作戰,即使現在北方長城的統帥是蒙恬也是如此。

  對於各級大臣各級將軍來說,青佛教根本不夠看,沙古國才是最可怕的敵人。大衛執行的是不和親、不割地、不賠款等三條原則,要執行這三條原則不是說說,全是靠當年太祖等先烈打出來的。

  如今的沙古國越來越強大,而大衛朝卻麻煩不斷,如果說董安說的是真的話,明年大衛就會跟沙古國再一次發生戰爭,依大衛朝現在的國力,難啊~

  王守仁和龐明討論起國事來,也是唉聲嘆氣,而他們自己也沒想到,他們之間的談話會在半個時辰後傳到陸雷的耳中。

  「哼~這個王守仁真是個奇才,可惜他太自以為了解朕了~」陸雷沒好氣的聽著黑衣人重複著王守仁和龐明的對話。

  對這種揣測自己心事的臣子,陸雷也不想說什麼,畢竟王守仁說的很在理,現在的大衛朝最大的敵人的的確確是沙古國。

  陸雷的頭可謂疼得要死,國內有暗藏殺機的青佛教,關外有虎視眈眈的沙古國,自己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按照自己的想法,接下來的計劃會重創青佛教,但北方的沙古國了?

  大衛朝的敵人有很多,除剛剛說的,還有東北不安分的金滿族和麗韓國,東南的本倭外加現在鬧得轟轟烈烈的西北叛軍。此外大衛朝還有一個隱藏的敵人,便是朝廷上的黨爭!

  陸雷自己都不知道大衛在自己的帶領下該何去何從。可俗話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把下面的計劃執行起來才是關鍵。

  「齊喜!」

  「奴才在!皇上有何吩咐?」

  「等眾大臣和各國使者進膳結束後,立即讓工部尚書白林來見朕!」

  「遵旨!」

  「羚兒~皇帝對你好嗎?」羚風的寢宮,屋中已沒有旁人,只有相依濡沫的二人。

  「薩咔~」依偎在薩咔懷中的羚風慌亂的出手遮蓋住薩咔的嘴唇,示意薩咔住口,而她著急閃躲的眼神,無奈嘆息中夾雜著一絲仇恨。

  「皇上對我還不錯,皇上很在乎我們爾維族,有時間也會常來看我~我和皇上已經~」羚風說著,淚水便 從眼角滑落。

  「不!」薩咔顧不上自己的傷,他憤怒的盯著羚風,不滿的怒吼道:不~羚兒,你不要忘了,我才是你的愛人,那昏君不過是你我成就大業的玩物。」

  對於薩咔的話語和怒吼,羚風十分的憤怒,她掙脫薩咔,質疑詢問著:大業?什麼是大業?用你的未婚妻去討好我們的敵人?這就是你的大業嘛?」

  面對羚風的質疑,薩咔臉露糾結,他如同犯錯的孩童一般低著頭說:我們爾維族跟青佛教商議的計劃你是知道的,如果不能讓皇帝相信你,相信我們,那麼我們的計劃就是空談,你想要我們的族人難道要一輩子生活在哪荒蕪的戈壁嘛?」

  羚風拉著薩咔受傷的手臂,輕撫著懇求說:薩咔,夠了,住手吧,皇上已經同意我們族人返鄉了,我們又何必造反了?」

  薩咔惱羞成怒回應:住手?現在住手?要不了多久西北就會狼煙四起,你也看見了,南方物產豐富,這裡舒適的生活,不正是我們所求的生活嘛?」

  「我~」羚風被薩咔的話說的不知如何反駁,薩咔輕輕的把羚風摟在懷裡,貪婪的吸食著她的體香。

  「羚兒~我保證,等西北戰亂已起,我便把你從皇帝身邊搶回來,只要大業一成,天涯海角我都隨你不離不棄。」

  面對薩咔的告白,羚風哭泣著擁入薩咔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