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絕對的王者

  在陸雷的授意下,夫嬰改變了自己的想法,仁義有時候也得分人,儒家學子一改之前的儒雅氣質,反手就是一群野獸,比金滿族更加狂野。░▒▓█ ❻9sђยⓧ.𝔠𝓞m █▓▒░

  三下五除二,夫鈺過後的學子以一敵四,把剩下的四名金滿族給打穿了。

  金滿族心有不甘,但也無奈,而最後一場比武便是大衛皇室對戰本倭使團。

  這才是這次比武最精彩的一戰。薛成、郭帥、張賜、許褚、魏澄!只可惜宇文成都不在,不然連許褚都可能不會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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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蕭看了看自己的三名義子,囑咐道:你們的對手是本倭,他們這五人都是老熟人了,都是千葉流派的,別給皇上和我丟臉。擊敗他們!」

  「是!義父!」

  陸雷看了看許褚和魏澄,直言道:你們兩位朕就不多說了,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吧?」

  「臣等定不負皇上厚愛。」

  這邊也是在囑咐自己的選手,五名選手中還有一位是一名女子。

  「你們五位都是千葉流派的高手,記住你們的使命,不要給我們丟臉,對面雖然有薛成三人,但你們早已經熟悉過他們,剩下兩個聽聞是皇帝侍衛,你們一定要擊敗他們,讓各國看看我們本倭的力量。」

  「嗨!」

  「現在是今日團體比武最後一局,請雙方第一位選手出場。」隨著羅山的聲音,皇室這邊出場的第一位是張賜!

  張賜是陸蕭最小的義子,排名第五,但每一次對付沿海的海盜或者倭寇他都是身先士卒,一馬當先。

  「張賜啊~」這邊看到是張賜,就給五人中其中一名使了使眼色,那人心會神領,提起自己的刀便入場了。

  看著出場的人員,張賜的臉色驟變,手中的兩把短斧不由握緊了些。

  「世川三石!」張賜惡狠狠的吐出了人員的名字,眼神中充斥無盡的憤怒。

  「這張將軍怎麼了?為何如此的憤怒?」魏澄好奇的詢問著一旁的薛成。

  薛成和郭帥的臉色也不好看,薛成更是握緊了拳頭,憤言道:世川三石!沿海中世川武的兒子,就是他爹殺害了老五的雙親!而他在老五面前,親手和十幾人活活折磨死了老五隻有十六歲的妹妹!」

  「畜牲!」許褚和魏澄一聽,直接就破口大罵。🐨🍟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陸蕭的臉色也不好看,他五個義子都是孤兒,基本都是被父母拋棄或者是販賣兒童中手裡收養的,唯獨老五張賜,是在十七歲時被陸蕭收養的,那時支撐張賜唯一活下去的就是復仇。

  「張將軍好記性啊~過了這麼多年張將軍還記得在下,真是在下的榮幸啊~」世川三石真可謂恬不知恥,如不是知道張賜的身世,恐怕還會以為這是兩位異國的好友。

  「我不會殺你,但我會廢了你。」張賜舉起手中的短斧,死盯著世川三石。

  「哦~張將軍何必如此深仇大恨了,你的妹妹,啊~現在想起來~我已經很多年沒有享受到那麼純正的處子之身了~真是美味佳肴啊~嘻嘻嘻。」世川三石那戲弄的語氣,那逾越享受的表情,逐漸在激怒發狂的張賜。

  「老五冷靜下來!」郭帥開口大喊,希望張賜冷靜。可是張賜腦子現在迴蕩的是父母被害的場景,還有自己妹妹那時絕望的哭喊。

  「哥!救我!救我!哥!哥!」那絕望的聲音一次次的迴蕩在腦海中。

  「殺心已起,收不住了!」張賜冷靜回復了一句,瞬間發起了進攻。

  「砰!」轉瞬之間,張賜就是一擊橫劈,兩把短斧狠狠地和世川三石的刀對峙起來。

  「張將軍何必如此心急了?你們的官員還沒喊開始了,對吧!」

  「砰!」世川三石一擊膝蓋重擊,朝著張賜的腹部狠狠一頂,可惜被張賜也用膝蓋給擋了下來。

  「囉嗦!拿命來!」張賜怒吼一聲,直接用頭跟世川三石的腦袋來了個硬碰硬!

  「嘶~」世川三石可沒想到張賜會來這一招,「八嘎!」舉著刀就殺了過去。

  「你TM九嘎都沒用!給老子滾!」張賜抓住世川三石進攻的空隙,一擊橫踢,死死踢在了世川三石的腹部,這一擊世川三石是硬生生扛了下來。

  張賜這一鞭腿,雖然正中世川三石,當世川三石不光扛了下來,還一個突進,一刀縱劈,順勢打掉張賜左手的短斧,還趁機刺穿了張賜的左臂。🍭♟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血液從傷口處流出,一滴滴的滴落地面。

  「好!呦西!」使者們無不歡呼,陸雷和其他大臣們也不由嘆息,想不到這個世川三石如此狠辣。

  「老五!」薛成和郭帥著急吶喊,薛成更是來到陸雷面前,「張賜已受重傷,不能再戰,還求皇上下旨換人!」

  「唉~」說到底張賜也是陸蕭的義子,要是讓張賜折掉左臂,陸雷也說不過去,也只好下旨。

  「不!皇上!臣可以再戰!」張賜已是汗水冒頭,不過他絕不下場。

  「張將軍,你這是何必了?你們大衛不是有句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現在左臂受傷,不如下場吧,投降不丟臉,就像當年你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放過你妹妹那時一樣。哈哈哈哈。」

  世川三石狂妄的叫囂,絲毫沒有把張賜放在眼裡,在他的眼中,張賜永永遠遠都是那個只會哀求的廢物。

  「哦~是嗎?」張賜冷笑回應。

  「難道不是嗎?」

  

  「不是!」

  「噗~啊啊啊啊!」隨著慘叫聲,眾人傻眼了,陸蕭則是露出了笑容。

  張賜的左臂雖然受傷,但他的右手還有一把短斧,這把斧頭直接砍在了世川三石的左腿。

  鮮血淋漓的腿,疼痛不已世川三石直接倒地嗷嚎,他一狠心,扯掉短斧,捂著傷口大聲咒罵。

  「八嘎!畜牲!我的腿!啊啊啊!我的腿!八嘎!啊啊啊!」

  張賜只是左臂被洞穿了,拔出刀養幾天就是了,而且沒有傷到骨頭,可世川三石不一樣,斧刃的大面積傷口,加上砍中時有一股清脆的斷裂聲。

  張賜可並不打算放過眼前這個仇人,右手單手抓住世川三石的髮髻,死死把世川三石的腦袋按在地上。

  隨後便是「砰!砰!砰!」張賜連續讓世川三石的腦袋和地面硬對硬碰撞,又死死按住腦袋,讓世川三石整個臉都被按在地上磨擦,臉皮都磨出了血。

  「八嘎!混蛋!還不住手!你這個低賤的畜牲要殺人嘛?」一旁的本倭使者突然開口呵斥。

  「砰!」只聽一聲巨響,陸雷怒拍龍案,眼冒寒光望著那名多嘴的使者:你在罵誰?想死嗎?許褚!掌嘴!」

  「是!」許褚直接暴步來到那名使者面前,「你要幹嘛?我可是使者,你要做什麼?」那名多嘴的使者還狂妄的叫囂。

  領頭的使者則是連忙跪下:大皇帝陛下,請恕我等無禮,還望大皇帝陛下莫要計較,比武本就生死由命,我們認輸就是了。」

  陸雷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平靜說道:侮辱大衛朝的將軍,你們知道後果嘛?這裡不是你們那小島子,是朕的都城!狂妄自大!許褚!掌嘴!」

  「是!」如巨鉗一般的大手死死掐住那名多嘴的使者,把他整個人都拎了起來。許褚開始了對他的掌嘴,「啪啪啪啪啪!」打得直響,打的嘴唇出血,連牙齒都打掉了兩顆。

  「吞下去!」

  「納尼?」那名多嘴的使者疼痛不已,根本沒聽清許褚在說什麼。

  「我說!把你自己的牙齒吞下去!」

  「啪!」許褚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直接使者的門牙給打掉,而許褚卻強迫著把那使者的嘴給捂住,讓他把自己的牙齒硬生生給吞了下去。

  看著吞下自己的牙齒過後,許褚再是一擊重拳,打在那使者的腹部,使者直接口吐鮮血,順帶自己剛剛吞下的牙齒。

  而許褚把使者扔掉一邊,來到領頭身邊,用領頭者的衣角給自己擦拭沾滿血液的手,隨後還對著領頭的低語道:剛剛我又不想讓他把牙齒吞下了,只好幫他弄出來,別見怪,賤奴廢物們!」

  皇帝陸雷的話跟許褚的舉動,還有比武台上發狂的張賜,再一次讓所有使者膽寒,特別是三方的使者,想起自己前段時間還在這位皇帝面前耀武揚威的樣子,真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差點忘了,眼前這位帝王,十年前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殺神。

  許褚教訓了一番使者後,張賜和世川三石的決鬥還在繼續,結果自然是一面倒,世川三石現在根本沒有還手之力,而且陸雷也沒下旨比武結束。

  使者沒一個敢上前的,這是別人的地盤,剛剛許褚就給多嘴的人一點教訓了,要是還有不怕死的衝上去,這比武場幾萬士卒不把他們給亂刀砍死才怪。

  直到張賜發泄完了之後,使者才拖著半死不活的世川三石下場,順帶一提,在世川三石下場的時候,張賜還一腳踩在了他的上面,說了會廢了你就是會廢了你。

  這一操作看得眾人是目瞪口呆,但也不敢多說什麼,其實當陸雷知道張賜的身世過後,就已經讓刑部準備一個死牢犯了。

  原本按照規則,張賜贏了就應該由他繼續守擂,不過那張賜畢竟受傷了,那把刀還在他的左臂上,還是得下場療養,薛成也上奏陸雷請求換人。

  「准奏!戶部再播調一萬兩白銀給那名世川三石的家屬,比武台上,生死由命,但我天朝,自然不會就此作罷,這一萬兩白銀就當補償了。」

  得了,陸雷一句話把使團給氣了個半死,怎麼滴?有意見?就剛剛那個多嘴的使者侮辱大衛將軍這一罪陸雷就可以下旨把整個使團給滅了,這下人家拿一萬兩白銀換你一條腿,自己偷著樂吧。

  沒辦法,牙齒打碎了自己還得吞到肚子裡,使團還得齊刷刷跪下行禮感謝。

  「大皇帝陛下執法有明,萬歲萬歲萬萬歲。」這話從使團嘴裡說出來就一個字『苦。』

  獨孤雪等妃子和陸凪也是按耐不住自己笑聲,只能咬著嘴唇,強迫自己不要笑。

  周昆等大臣也是想笑不敢笑,以免有失身份,獨孤郎這些闊公子們則是笑的抱成一團,特別是劉傑,笑的直打滾。想不到皇上也會坑人啊。

  死對頭屬球國使團們也是想笑不敢笑,只能藉助出恭的理由,跑到外面放聲大笑。

  那笑聲是真洪亮,本倭使團臉都氣綠了,既然這樣那也得找回場子來。

  「你們四個,一定要替世川三石報仇!不用怕,既然他們都下死手,你們也是一樣,往死里打。」領頭使者表情猙獰說道。

  「嗨!」

  「嗨你大爺!下面一個是誰?」只見魏澄提著一根鐵棍走上了比武台。

  使團對於魏澄了解不多,不知派誰上場,其實就連大衛朝的許多官員都不了解這個虎賁軍副統領。

  反而是陸雷露出了一絲邪笑:哼!該讓別人見識一下大衛頂尖高手的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