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對戰金滿族,原本以為爾維族對戰麗韓的比武會有看頭,沒想到會以那種方式結束。𝟨𝟫ⓢⓗⓤⓧ.ⓒⓞⓜ
第三場比武成了這次比武的看頭,儒家第一位上場的是一名年輕的俊男,身穿長袍,手持佩劍,氣度不凡,堅定的眼神中有一絲柔情,全身透露著一股知書達禮。
「你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會使劍嘛?」相比儒家的人員,金滿的人員看起來有一種粗獷和野性,黝黑的皮膚,厚重的皮毛所製造的衣物,一口砍刀,加上憨厚又充滿野蠻的表情,給人一種似獸非人的感覺。
「劍以在手中,閣下又何必詢問了?」儒家學子平靜對答。
「你們中原人就是話多,你這個樣子的,長得眉清目秀的,擱我們那簡直就是一娘們!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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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滿使者的話引得旁人哈哈大笑,儒家學子卻用另一種方式對答了這樣的笑聲,恭敬的對金滿使者行禮,在對各方勢力行禮。
夫嬰對此暗暗點頭,表示十分讚揚。但對於他的對手金滿使者來說,略有一絲羞辱。
還沒等羅山喊開始,金滿使者便率先出手,劈、砍、刺、掃、招式凌厲兇狠,招招都是致命手段。
反觀儒家學子,側身一躲,輕輕起身一躍,宛如蜻蜓點水一般,腳尖立於砍刀之上,雙手放於後背,劍還未出鞘。
「為何不拔劍!」金滿使者自主後退,心生擔忌詢問。
「你我並非敵人,劍出鞘便是利器,不出鞘便是工具,劍不一定都是殺人,持劍之人才是兇手。」
「羅里吧嗦!」金滿使者再次發起進攻,招式更加兇狠,但儒家學子卻一一躲開,甚至出手的意思都沒有。
金滿使者再連續進攻後,有些氣喘吁吁,反觀儒家學子依然氣定神閒,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一色慌亂和緊張,甚至沒有一絲汗水。
「這個人身法一流,我連續進攻卻不能讓他出手半分,再這樣下去,我自己反而因為體力耗盡而敗。🐲💞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你好像過於緊張,呼吸也開始急促了。放鬆,追求你本身的自然,不是更好嗎?」只是片刻之間,儒家學子便側身一閃來到了金滿使者的身後。
望著此景,只聽「哐嘡」一聲,金滿使者放下手中的砍刀,閉目端坐了下來,這讓旁人看得一愣,而儒家學子也沒有出手的意思。
「這搞什麼?」所有人都不知索然,只有夫嬰和那名儒家學子露出淡淡的微笑。
夫嬰更是笑道:孺子可教也。」
當那雙堅定充滿了野性的雙眼睜開時,強大的氣場從那名金滿使者體內散發,那種眼神中充滿了欲望,對勝利的渴望,還有一股桀驁不馴的感覺。
「哦呀~」儒家學子不由感嘆,並且緩緩拔出自己的佩劍,當劍刃出鞘那刻,全場人都驚呼了。
「你看,那居然是一柄木劍!天哪?他居然用木劍參加比武。」比起眾人的議論紛紛,本倭和麗韓的使者彰顯的只是那不屑一顧的表情。
「你的木劍殺不了人!」金滿使者擺好了架勢,反手拿著砍刀,欲欲待發。
「只要是劍就可以殺人,木劍也可以!」這次儒家學子率先出手,身影如同幻影一般,即使瞪大雙眼也看不清他的身影。
但金滿使者卻微微一笑,反手一刀揮向前方,這一刀連地面都砍出了一到裂紋,儒家學子現在正止步在刀刃前。
「嘻嘻,我們金滿族世代在雪國狩獵,我們的眼睛能準確捕捉獵物的身影,現在你的身法沒用了!」
「哦~原來如此,這應該就是你們的野性或者說生活方式。」
一剛一柔,一實一虛,不管金滿使者再怎麼樣進攻都無法傷及分毫,但儒家學子的進攻雖然飄逸,但卻處處示弱,或者說進攻對他而言只是防守或者躲避。👹♬ 6❾Şⓗ𝓊x.cO𝕞 🐤☝
「皇上~儒家學子在做什麼呀?為何不反擊了?妾身實在看不明白。」李蘇溪好奇的詢問,陸雷卻未搭理,反而是陸蕭出言解釋。
「娘娘,儒家學子自古學習的就是知書達禮,他們追求的是仁義和品德,反觀金滿族,他們生活在東北的雪地,環境惡劣下,他們追求的就是力量和實力。」
「這就如同兩面,一面是仁義,一面是野性,真是上天安排的好對手。朕說的對吧,太皇叔!」
「皇上說的是,儒家學子使用木劍並不是打不過金滿使者,而是希望能以仁義的方式來進行比試,也就是點到為止。」
「不已殺戮,以仁為本,仁義之師,天下臣服!夫嬰又給朕上了一課。」
就在陸雷和陸蕭解釋時,比武已經快落入尾聲,儒家學子面對金滿使者的狂風暴雨般的進攻,依然遊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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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逸的身法,隨心所欲的心境,木劍在他手中仿佛不是劍,更是一股清風,能隨手招來的清風,風之無形,變化萬千,恰是微風,實乃狂風,輕輕一揮便有萬斤之力。
隨著砍刀的脫落,金滿族使者失去了進攻的能力,那名謙謙君子的最後一擊,不過只是那一平淡無奇的一刺。勝者出現了。
看著場上勝者伸出來的手,所有金滿族使者感到了無比的羞辱,甚至有人大喊:不算,這人故意不出手,消耗我們人的體力,這是作弊,無恥!決不能算。」
「不服你們可以接著上啊!吼什麼吼!」率先跟金滿族抬槓的就是爾維族和屬球國。
金滿族使者領袖撇了一眼陸雷,發現陸雷並不在意,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便連忙制止手下起鬨,隨後站出來恭敬的跪下說:大皇帝陛下,在我們雪國,比武就應該正對面進攻對拼,而不是這樣消耗體力來決定勝負,但大皇帝陛下自有聖斷,我等本不該多嘴,還望大皇帝陛下……」
「真會戴高帽。」面對金滿族領袖這番話,陸雷是真的促知以鼻。但這種事情得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處理。
陸雷微微冷笑,起身回復道:雙方皆換人再戰!正面對拼也罷,消耗體力也行,只要不死人,各位比武人員就該拿出真本事來!」
「遵旨!」
「唉~」場上的儒家學子微微嘆氣,不過他依然面露微笑,有禮的再伸出手,這次金滿使者也面露微笑的伸手了。
「下次我一定會打贏你!你這個厲害的傢伙,你叫什麼名字?」金滿族使者友好的拍了拍儒家學子的肩,熱情的詢問,絲毫沒有剛剛的野性,反而是一股子憨憨樣。
「夫鈺!」儒家學子道出了自己的名字,「夫鈺!他是夫鈺!我滴天!」夫鈺這個名字再次引起了人們的轟動。
夫鈺!夫嬰的師弟,皇城四公子的一位。有著玧風公子的稱呼,傳聞他八歲進入仁府,隨後十年便再沒有出過仁府一步,但仁府上下卻對其評價,其儒學造詣之深,劍法更是高超一絕。
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夫鈺?俺記住了!俺也告訴你俺的名字!赫爾薩里克!」
「赫爾薩里克?好我也記住了,要不喝酒去?」
「好!」從剛剛的敵對到現在的好友,這不就印證了夫鈺最開始的話嘛?你我並非敵人!
朝廷和金滿族的關係如果能這樣就好了。
「赫爾薩里克?」羅山聽到這個名字有些異樣的眼光。
這自然逃不過陸雷的眼睛。「羅山怎麼了?不舒服嗎?」
「皇上~」羅山附耳說道:赫爾一族在金滿族有著極高的地位,聽聞金滿族現任族長的妻子就是赫爾一族的。」
「哦~有點意思?」
比武繼續,雖然夫鈺和赫爾薩里克成為了好友,但其餘的金滿族使者卻不以為然,下面比武,金滿族都是下的殺手,幾乎每一招都是要置人於死地。
儒家學子基本都是以防禦為主,飄逸的身法,儒雅的氣質,依然毫髮無損。
「你們中原人都是這樣嗎?不敢和我們硬碰硬!只會躲來躲去!懦夫!」金滿族使者破口大罵,表達著自己的不滿,相比之下夫嬰卻視而不見,毫不在乎。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你們是遠道而來的客人我們怎麼能對客人出手了?」儒家學子們回應道。
這可把金滿族的使者們給氣的,就差沒衝上去把儒家學子給咬碎。
「有敵自遠方來?找死不?」陸雷不經意吐出這樣一句話,獨孤雪等妃子和陸凪一聽都沒忍住,直接噗嗤一笑。
「皇帝陛下您這是什麼意思?」金滿族領袖臉色嚴峻詢問道。
「字面意思,怎麼?金滿族不是大衛的子民和民族嘛?難道是大衛子民的敵人嘛?」陸雷斜眼一瞟,暗藏殺機。
僅僅是一個眼神便讓金滿族領袖膽寒不立:不不不,我們同樣是皇上的子民也是大衛國忠實的臣民,不敢有任何異心。」
「哼!狼子野心!」陸雷對齊喜做了個手勢,齊喜連忙上前。
「皇上,龐明大人已經在御書房等候了。」
「嗯~轉告羅山,今日就舉行團體比武,三天後再舉行個人的。」
「是!」
「等會!告訴夫嬰讓他快點,朕已經等不及要看許褚等人暴揍本倭了。」
「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