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局中局

  「義父!」夜晚,薛成來到陸蕭的府邸,他的臉色有些難看,好像什麼事情讓他迷茫了。👻💥  🐼🐠

  「怎麼了?薛成你好像有什麼心事?」陸蕭一眼就察覺到薛成的異樣,關心的詢問。

  「沒有,孩兒沒事。」薛成連忙遮掩,但這樣怎麼可能瞞過陸蕭的眼睛。

  「義父,這是董安所招供的有關青佛教的信息,皇上已經集結好虎賁軍和龍紋軍了,便讓孩兒來轉告義父。」

  陸蕭仔細的看了一眼,臉色狠辣了起來:果然還是青佛寺,皇上準備何時進攻?」

  「就最近這幾日吧,不過~義父,孩兒有些迷茫。」薛成還是按耐不住開口道。

  「迷茫?薛成你為何而迷茫了?你為什麼而覺得迷茫了?」

  面對陸蕭的提問,薛成把今日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對於陸雷的舉止,薛成心裡難以認可。

  聽聞薛成所說,陸蕭只是淡淡一笑,慈愛的望著薛成,對他說道:知道仁府的夫嬰吧?夫嬰曾和皇上說過這樣一句話,君為臣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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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兒知道,做臣子的絕對服從君主,君主也要做出表率。」

  「說得對!皇上對於我們一直都很信賴,我們也應該無條件服從皇上,這是我們做臣子的本分。至於今天的事,看起來更像是一場沒有排練的戲罷了。」

  「戲?」薛成更加糊塗了,完全不懂陸蕭再說什麼。

  陸蕭示意薛成上前,耐心解釋道:皇上早就下旨全城搜捕青佛教人員,加上上次抄家,每個人都人心惶惶,而今天皇上只是去看一場戲就能遇見董安,而董安後面不光有青佛教還牽扯到了江南各大士族,這難道是巧合而已或者說這是意外?」

  「這~」

  「呵呵~」陸蕭冷笑道:皇上不會嫉妒任何人,皇上也不會羨慕任何人,皇上是九五之尊,天下共主,只要皇上願意,天下所有女人都可以收入掌中,區區一個唱戲的花旦,還入不了皇上的眼。」

  「那皇上今日之舉~」

  「這只不過是演給別人看得,別忘了我們之所以回到皇城,是因為青佛教,而皇宮裡還有青佛教的密探。」

  「義父的意思是,這一切只是為了抓住那個密探?會不會有點大動干戈了?」

  「皇宮內不光是宮女太監,甚至後宮妃子,宗親都有可能是密探,逢場作戲總得有捧場的,看著吧,這齣戲還沒結束。」

  董安和藍柔柔被關押的位置位於皇宮的西角處,這裡原本是冷宮的位置,但現在還沒有一個妃子或者太監宮女在這裡。🎅💘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

  一幫情況下可不會有人來到這裡,不過今晚是個例外。

  在一頓肉體和精神上的折磨後,董安和藍柔柔終於相擁而眠,直到一個黑影的出現。

  「你是什麼人?」董安和藍柔柔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黑衣人。

  黑衣人露出手臂上的紋身,是青佛教的鬼怪像,看見這個董安和藍柔柔可算鬆了一口氣。

  但當黑衣人抽出匕首,緩緩向他們倆靠近時,董安和藍柔柔害怕了,董安率先開口:大人,我們什麼都沒說,那個昏君什麼都不知道,我說的那些消息都是半真半假的,大人饒命啊!」

  藍柔柔也著急開口:我們都是奉老僕的命令行動的,這次行動你應該知道啊大人!」

  黑衣人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用匕首架在董安的肩上,隨後發出了一陣沙啞聲:你們沒說?你跟昏君都說了些什麼,如實回答我。」

  董安把招供的話全部告知了,那些話是真的那些話是假的都說了,人在害怕和恐懼中往往會失去一樣非常重要的東西,冷靜。

  很明顯,董安已經失去了冷靜的思考和判斷。

  「哼,還算你回答的不錯,不過~」黑衣人並沒有打算放過董安和藍柔柔,一把掐住董安脖子說:死人才不會開口,要是用匕首殺死你們,皇宮上下都會嚴查,我也會被發現,所以我會讓你們撞牆而死!」

  面對黑衣人的不依不饒,藍柔柔忽然硬氣了起來,她呵斥道:我們的後面可是董藍兩家,我們兩家多年來為你們青佛教辦事,如果我們死了,你們別想再控制我們家族!」

  「呵呵呵~」黑衣人發出癲狂的笑聲:誰會知道是我殺了你們?你們現在在皇宮,殺你們的只有皇帝,到時候你們兩家只會更加仇視朝廷,從而為我們更加的賣命!」

  「無恥!」藍柔柔怒罵道。

  「這樣吧~」黑衣人鬆開手,語氣委婉了許多說:我可以不殺你們,但是你們得告訴教中現在安排的任務,只從陸蕭來了後,我和教中聯繫就斷了。只要你們告訴我,我自然回想辦法救你們。」

  聽到生存的希望,董安和藍柔柔把知道的一切都說了,他們倆的上面是老僕,這個老僕是教主的親信,他們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攪亂西北,並在明年下旬聯合沙古國對朝廷發起進攻,而奪取宇文成都押送的糧食和押送給蒙恬的軍餉,並且伺機殺死陸雷和陸蕭也是現在的主要任務,而黑衣人的任務則是一直潛伏在皇宮即可。

  「好好好!很好,你們可以不用死了。」黑衣人連說三個好字,這三個好字聽著讓人背後發毛。•´¯`•. 6❾丂𝓱𝓊ⓧ.cỖм .•´¯`•

  「啪啪啪!」隨著一陣掌聲,陸雷出現了。此時的陸雷笑容可掬,說不出的愉悅。

  「朕說了的,這白痴永遠都是白痴,你說是吧?李紋!」

  黑衣人摘掉面紗,露出一臉邪笑,隨後恭敬的對陸雷行禮:皇上說的對,這種沒點心機的人隨便嚇唬一下就什麼都招了。這個黑衣人就是皇城四軍中龍紋軍統領:李紋。

  「你!你!」董安和藍柔柔人都懵逼了,藍柔柔腦中一回想剛剛李紋問的話,不由驚呼:原來你們在誆我們?無恥!」

  「無恥?真是可笑!」陸雷蹲下身,看著傻乎乎的兩人不由大笑道:你們是真的傻,這裡可是朕的都城!你們以為這裡是哪?皇城四軍和朕的虎賁軍是做什麼的?京兆府的人跟你們一樣都是白痴嘛?蠢貨!帶上來!」

  隨著許褚的出現,一個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宮女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這個宮女才是真正的密探。

  陸雷看在這個宮女冷笑道:你可真行,誰也沒想到你居然在育兒房工作,怪不得那個怪物知道亞琪的位置。許褚!」

  「是!」

  許褚二話不說直接一劍讓這個宮女煙消玉碎了。宮女的死震懾了董安和藍柔柔,他們已經不知道怎麼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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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拙劣的演技,漏洞百出的計劃,目的只是讓朕相信你們說的話,然後去攻打青佛寺,單純又白痴!青佛教要是都是你們這樣的蠢貨,那不需要朕動手,你們自己就會被蠢死!」

  「李紋!」

  「臣在!」

  「告訴龐明,抓捕所有潛藏在皇城的青佛教人員,反抗者一律格殺勿論!許褚!」

  「屬下在!」

  「傳旨太皇叔,讓他收拾掉董藍兩家,抄家定罪,反抗者!殺!還有馬上傳旨兵部,讓各地州府保證宇文成都和軍餉的安全,辦事不力者嚴懲不怠!」

  「遵旨!」

  「好了~」陸雷看在二人笑道:你們可以回天牢了,朕會讓你們和你們的家人在天牢里,重~逢!哈哈哈哈!」陸雷大笑著離去。

  董安和藍柔柔等二人失魂落魄,徹底失去了希望,二人互看一眼,似乎心有所想,二人對準牆直接就撞了過去,想依次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砰!」只見許褚直接一腳踹翻二人,隨後和李紋一個扛一個,「皇上沒讓你們死,你們還不能死。」

  這句話可謂扎心,自己連死的選擇都沒有,真是可悲。

  「太皇叔!」忙完董安和藍柔柔的事情後,陸雷來到了陸蕭這裡。

  「參見皇上!」

  「好了,起來吧,太皇叔,薛成你也在啊~正好有事要你幫忙。」

  「屬下必將肝腦塗地!為皇上鞠躬盡瘁!」

  「那就去龐明哪裡報導吧,哪裡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是!」

  薛成離開後,陸雷緩緩坐下,實實在在的鬆了一口氣,袒露出笑容:解決了,太皇叔還是您幫了朕的大忙啊!」

  「皇上言重了,老臣自當盡心輔佐皇上。」陸蕭也露出笑容,並且還給陸雷倒上了一杯茶。

  「現在就看龐明和薛成的了,董藍兩家~」陸雷語氣故意拉長。

  陸蕭自然明白陸雷的意思:老臣立馬修書一份,讓在江南的義子立即出手抓捕!」

  「嗯~」陸雷的臉上呈現了一股憂慮。

  「皇上~怎麼了?」

  「從董安的嘴裡得知,青佛教會在明年下旬聯合沙古國對朝廷不軌,朕有些稍許擔憂啊~即使現在處理掉皇城裡的青佛教,西北那邊~」陸雷說著便揉著自己的頭。

  「那皇上~覺得是戰還是和~」

  「戰!」陸雷的眼神立馬狠辣了起來:只有把這群不老實的野狼給打服了,大衛才會得到和平。看來得加促讓爾維族人回到家鄉穩固西北。」

  「皇上!除此以外,朝廷也應該厲兵秣馬,隨時準備開戰!」陸蕭提醒道。

  「嗯~對付沙古國,」陸雷嘆息道:咱們的騎兵和他們的騎兵相差甚遠,看來~齊喜!」

  「奴才在!」

  陸雷原想開口,但發生天已經快亮了,便就此作罷。

  清晨皇城,皇城四軍正在換防,打開城門,農村趕集的,買菜的也準備好了,京兆府人馬也開始了準備今日巡邏,買早點的小販,也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就在所有人都在過著平凡且重複的一天時,一輛囚車出現在了最顯眼的大街上。車上關押的自然是董安和藍柔柔。

  薛成押送著他們前往天牢,車上還貼著:造反者青佛教人員字樣。

  從皇城去往天牢必經菜市口,這裡也是砍頭的地方,來到這裡薛成饒有趣味的看著二人說:好好看看這裡吧,過不了多久你們的腦袋就會在這裡人頭落地!」

  隨後薛成便開始了吶喊起來:各位父老鄉親快來看看啊!這兩人都是青佛教叛逆之徒,皆被朝廷捕獲,鄉親們!前往不要相信青佛教,這就是下場啊!

  二人驚恐的望著菜市口,百姓對他們的議論和指指點點,讓二人受盡屈辱,有些菜農甚至還用爛菜葉砸他們,內心的恐懼讓二人覺得這裡似乎不是什麼菜市口而是地獄。


  突然,從道路兩邊的房屋出現幾十號人,他們有的手拿鋼刀,有的拿著鐵棍,氣勢洶洶的包圍著薛成等人。

  看著這群凶神惡煞的的傢伙,薛成不由冷笑,但又恭敬的行禮:你們是那條道上的啊?這可是朝廷欽犯,你們想要截人嗎?」

  「死人不需要知道這麼多!你老實放人,我們會給你一個痛快!」

  「狂妄!」薛成呵斥道。

  看到有人來救,董安又開始作死了!他放聲大笑,威脅薛成:你不如老老實實放了我們,我看你也是個人才~不如投靠我們青佛教。」

  面對董安的威脅,薛成指著他怒罵:白痴!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閉上你那臭嘴!」董安被薛成這一懟,瞬間慫了。

  緊急著薛成又看向這幾十號人傻笑道:皇上和義父說的對,你們青佛教真的就是一群白痴!」

  「你說什麼!我看你是活膩了!」青佛教人員怒斥回懟道。

  「他罵你們是白痴!還要我們重複的一句嘛?一群白痴!」隨著聲音的傳來,緊接著是密集的腳步聲。

  街道前後突然出現大量士兵,屋檐更是布滿了弓箭手。

  而剛剛說話的則是龐明,而另一方則是張賜和郭帥。皇城四軍統領也全部都在場。

  青佛教所有人都傻眼了,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專門挑選了最合適的位置,進行埋伏,可現在自己卻被埋伏了。

  「不用吃驚,不用驚訝。」龐明扛著刀,笑嘻嘻的說:我們當兵雖然不會暗殺,不過這皇城我們都巡邏了多少年了,哪裡能埋伏我們怎麼可能不知道?忘了告訴你們,其實我們殺人放火都很擅長,囚車裡的兩個廢物要是被你們給截走了,我們這群人的腦袋可就沒了。」

  「所以啊~」薛成緩緩抽出佩劍,臉露邪笑,冒著寒光的利劍是那麼的瘮人!

  「得用你們的腦袋來保護我們的腦袋!」

  「殺!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