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居然敢爬吳銘哥哥的床!

    相比吳銘那邊緊鑼密鼓的安排計劃,葛小軍這邊可就輕鬆太多。ஜ۩۞۩ஜ ஜ۩۞۩ஜ

    北城有一風俗,全城上下極其熱衷,這是外地人無法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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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搓澡。

    葛小軍自然也是喜歡的不得了,一禮拜不去澡堂子搓一回泥,那渾身上下都跟長了跳蚤似的,癢得不行。

    其中,他經常光顧的,是一個叫「華清池」的洗浴中心。

    這地方可不是一般的澡堂子。

    華清池坐落在北城靠北,占地面積廣闊。

    看外表,西式四層洋樓,由潔白的大理石砌成。

    小樓上下所有雪白的欄杆上,都雕著栩栩如生的鮮花蟲鳥。

    最高處的尖塔塔頂,嵌著枚熠熠生輝的珠子。

    華清池,是只有權貴才能進出的地方。

    此時,天色已晚。

    天邊的夕陽被夜色匆匆趕下西山,如鉤的月亮懸掛在東邊天際,稀疏的星星灑在夜空上,無聲散發出黯淡的光芒。

    相比夜空的寂靜,這北城的華清池可就熱鬧了。

    華清池門外,五光十色的霓虹燈迷了行人的眼,他們不敢進去,只敢站在遠處用羨慕的眼神張望。

    馬路兩旁停著一溜的小汽車,打扮時髦的客人源源不斷從四面八方湧來,肩上搭著汗巾子的夥計笑開了花,不停把客人迎進門。

    華清池內,承重牆被改造成希臘大理石柱形狀,大堂待客區裝修得富麗堂皇,紅金夾雜的絨布掛在頭頂,四周牆上全是西方神像圖。

    大堂正中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很是氣派。

    繞過大堂往裡走,一樓是吃飯的地方,往上走,二樓則是按摩放鬆的地方,三樓麼,遍地都是或大或小的澡池子。

    再往上,四樓是一個個獨立的包房,裡頭有單獨的池子,還有一些旁人享受不到的特殊服務。🐤🍟 ➅➈ⓢнυ𝓧.℃ⓞ๓ 💘💜

    四樓一間包房裡,一張半透明的帘子把水池和按摩床分隔開,牆上掛著西方神女圖。

    室內燈光昏暗,水汽氤氳,隱約能看到兩個交疊在一起的身影。

    「咚咚咚!」

    這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葛小軍的興致。

    葛小軍「嘖」了一聲,抬起頭滿臉不耐煩問,

    「幹什麼?我不是交代過別來打擾我?」

    門外的小弟遲疑了下,小心翼翼把剛收到的消息說出來,

    「可是,葛、葛總,剛才收到消息,那個叫吳銘的,打算這周星期六請工商行政管理局全部人員吃飯……」

    房間裡,葛小軍一把將懷裡柔若無骨的女人推開,「騰」的一下從按摩床上跳起來。

    他臉色陰沉從衣架上扯來浴巾裹好,大步走過去把門一把拉開,

    「進來說!」

    小弟戰戰兢兢走進包房。

    就見昏暗房間裡,一個長發的女人剛把浴巾裹好。

    葛小軍示意女人去帘子後面,這才雙手抱臂、皺著眉問小弟,

    「你這話可信度多少?」

    小弟哈著腰,用真切的語氣回答,

    「葛總,千真萬確。是局裡的人說的。」

    葛小軍頓時有些慌了。

    局裡的人說的?

    那他好哥們張強怎麼沒通知他?

    張強可是個副局長,他肯定第一時間知道這種飯局啊。

    葛小軍滿臉煩躁,右手摩挲著下巴,在包房裡來回踱步。→

    半晌,他走到房間的座機面前,撈起電話撥通張強辦公室的電話。

    電話嘟嘟兩聲,很快被人接起。

    張強的聲音傳過來,

    「您好,哪位?」

    葛小軍「嘖」了一聲,語氣不善,

    「張強,吳銘那廝請你們吃飯是怎麼回事?」

    可葛小軍話音未落,張強竟然直接把電話撩了。

    葛小軍氣得臉色通紅,他壓著火又打了好幾遍,但那頭再也無法接通。

    重重把電話摔在地上,葛小軍走到按摩床邊坐下。

    吳銘不就是個破廠的老闆嗎?

    他哪來的本事,還請得動工商行政管理局上下吃飯?

    這頓飯要是讓吳銘請成功,那家商鋪怕是要泡湯了。

    

    他答應過爸爸要自己干出一番事業,怎麼可能讓吳銘這廝插手?

    要怎麼辦……

    這時,帘子後面的女人等的不耐煩了,掀開帘子一角,嬌媚問道,

    「軍哥,好了沒有呀?」

    葛小軍聽著這骨頭都酥了的聲音,眼睛一亮,想到辦法了。

    他要讓吳銘身敗名裂,把臉在北城丟盡!

    葛小軍朝女人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隨即附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女人撅起紅唇,酥手握拳輕輕砸在葛小軍胸膛,

    「哎呀,這麼壞的主意……」

    葛小軍嘿嘿一笑,好似看到了吳銘哭著跪下來求饒的模樣。

    第二天,北城賓館。

    吳銘一行早早起床,帶著柴旺良又出門了。

    雖說約了飯局,但吳銘沒有鬆懈一星半點,反而比以前出去得更勤了。

    時間緩緩流逝。

    當暮色四合,辛苦一天的人們紛紛往家趕時,一道纖弱的身影出現在賓館走廊上。

    女人拿著拖把,一身服務員打扮。

    她沒有打掃走廊,而是東張西望,確保無人後,從腰間摸出鑰匙,扭開了吳銘的房間。

    與此同時,楊瑾兒在布左禪的護送下,回到了北城賓館。

    今天太陽有些毒,楊瑾兒被曬得頭昏眼花,一直咬牙堅持到現在,被吳銘強硬勒令,回賓館休息。

    楊瑾兒頂著張蒼白的小臉,正準備打開自己房間的門,卻無意間瞥到隔壁吳銘的房門被打開一條縫。

    吳銘哥哥出門沒關門?

    楊瑾兒一臉好奇走過去,悄悄推開了一條縫,卻不想,看到一地凌亂的衣服。

    還是女人的衣服!

    楊瑾兒臉色一變,猛地推開門沖了進去,一把掀開床上隆起的被子。

    一個光溜溜的女人赫然出現在她眼前!

    「你是誰?為什麼在吳銘哥哥的房間裡!」

    被子裡的女人都已經做好了被吳銘看光身子、然後大叫非禮的準備。

    卻不想被子一掀,怎麼是個姑娘的聲音?

    女人傻眼了,尖叫音效卡在喉嚨里,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楊瑾兒很快反應過來。

    她平時在吳銘哥哥面前表現得天真爛漫,但不代表她就是好欺負的。

    本來吳銘哥哥身邊除了張霞姐外,鶯鶯燕燕就沒斷過,經常害她吃醋。

    現在可好,都敢爬到吳銘哥哥床上去了!

    楊瑾兒沉著臉,利落彎下腰,撿起地上的衣服甩在女人臉上。

    她冷聲呵斥,

    「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滾出去,否則休怪我把你衣服撕了,讓你光著出去!」

    楊瑾兒氣勢太強,把女人嚇得一哆嗦,抱著衣服連滾帶爬衝出了房間。

    門外,布左禪看了個全程,立刻下樓找老闆借座機,聯繫吳銘。

    不多會,吳銘一行匆匆趕了回來。

    布左禪正守在吳銘房門外,一見到吳銘,布左禪搖搖頭,

    「正氣頭上呢。」

    吳銘無奈一笑,

    「我也是無妄之災啊……」

    說完,硬著頭走了進去。

    坐在床上生悶氣的楊瑾兒一看到吳銘,哼了一聲後扭過頭,面對牆壁不看他。

    吳銘苦笑,走過去在楊瑾兒身邊坐下,溫和問,

    「真生氣了?」

    楊瑾兒回頭憤憤給了吳銘肩膀一拳,但又捨不得,這一拳收了不少力,

    「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吳銘感受著肩膀上不痛不癢的感覺,溫柔哄道,

    「這是有人要陷害我……我保證,以後決不會有這種事。」

    楊瑾兒哪能和吳銘哥哥真的置氣?

    一聽吳銘這麼說,臉上是掩不住的笑意,


    吳銘笑著揉了把楊瑾兒的頭,又哄了她幾句。

    直到她眉開眼笑,這才轉身走出房門,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