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吳銘哥和我老爸是同輩?

    「有人在抹黑九陽酒。💙☹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聽到呂北河的話之後,房間裡的空氣凝固了。

    幾秒後,呂嘯宇急著問了一句「老爸,咋回事啊?」

    「澤城市有一家九鳳酒廠,今天登報一篇文章,說九陽酒是剽竊了他們的配方。」呂北河一邊說話,一邊牢牢地看著吳銘,「輿論,對你們九陽酒很不利啊。」

    呂嘯宇大怒「什麼狗屁九鳳酒,九鳥酒,還敢碰瓷我們九陽酒……老爸,他們手裡有配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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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北河搖搖頭,夾起一根茄子「我讓秘書去查了,咱先吃飯,吃完他也應該查的差不多了。」

    啪!

    呂北河筷子被呂嘯宇一下子敲掉了,呂嘯宇等著呂北河「我們這麼大危機了您還吃得下去?」

    呂北河筷子僵硬在半空中,又氣又想笑地看著自己兒子「你小子……你乾脆嫁給吳銘算了!」

    吳銘翻了翻白眼「呂叔,您這玩笑可不興開啊!」

    陳笑川看了吳銘一眼,發現吳銘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他頓時就不緊張了。

    「吳銘哥,你好像壓根不慌啊?」他好奇道。

    陳笑川已經很熟悉吳銘了。

    無論什麼樣的危機,只要吳銘臉上帶著這個笑容,就說明他有十足的把握解決眼下這個危機。

    呂北河和呂嘯宇也看向吳銘。🐯🐝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這是小場面,沒啥好慌的啊。」吳銘笑道,「手裡貨賣不掉,或者有市場沒貨賣才是該慌張的,現在貨在咱手裡,市場在咱手裡,咱慌什麼?」

    「可是那九鳳酒……」呂嘯宇道。

    「第一,這是他一家之言,他能說,難道咱們不能還擊嗎?」吳銘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幾下。

    「第二,他說了,人們就一定信嗎?他產品那麼好,為什麼一直沒做起來?」

    「那肯定是看咱做好了,想碰瓷咱啊……」呂嘯宇又道。

    「第三,任何一個產品,只要做好了,就肯定會遇到這種事,這是常識。」吳銘笑了笑,「咱們必然會遇到這一關的,只是早晚而已。」

    「那吳銘哥,你的意思是你有解決方案了?」呂嘯宇漸漸高興起來了。

    「我沒這麼說啊。」吳銘聳聳肩,給自己夾了一塊豬蹄,一口咬下。

    「那你還這麼樂呵。」呂嘯宇翻了個白眼。

    「情報不明,怎麼能立刻出方案啊?」吳銘淡笑,「待會等呂叔的秘書拿來情報再說。」

    呂嘯宇嘆了口氣,賭氣似得也給自己夾了塊排骨,狠狠啃了一口。

    呂北河又點了一根煙,重重吸了一口。

    吐出煙霧的時候,他隔著煙霧看著吳銘。😾♗  🍟♟

    平心而論,如果把他呂北河和吳銘設身處地換一下位置。

    哪怕是四十多歲的自己,也未必能做到像他這麼冷靜淡然……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這種程度的?

    難道,他真是范蠡在世嗎……

    當他們吃完飯的時候,呂北河的秘書也打聽到消息了。

    他拿著一沓報紙進了包廂。

    吳銘讓服務員撤了菜盤,給人們倒了一壺茶,就在包廂里討論起來。

    「呂董,嘯宇,陳公子,吳公子。」呂北河的秘書給人們挨個點了點頭,「這是幾份刊登了這件事的報紙。」

    他把報紙發給幾人「絕大多數都是澤城當地的報紙,還有一兩份是外省的報紙,包括在澤城發行量不小的豫南日報,還有一份是地北省的地北晚報。」

    

    呂北河點了點頭,翻看著報紙「沒有咱們省的省級報紙嗎?」

    「這個沒有。」秘書搖搖頭。

    「肯定沒有,西山省所有的省級報紙都和我關係不錯,他敢選西山省的省級報紙就是自投羅網。」吳銘頭也不抬地看著那些報紙。

    這些報紙的煽動性和語言,比起幾十年後那個網際網路遍地,假消息滿天的時代要差得遠。

    只是用普普通通的語言,說澤城有一家名叫「九鳳酒」的酒廠,站出來聲稱九陽酒剽竊了它們的配方。

    負責人叫郭建偉。

    這個負責人說,九陽酒的負責人吳銘,在兩個月前曾經拜訪過他們酒廠,是他親自去火車站接的吳銘。

    但是在當天晚上,吳銘偷走了廠里的九鳳酒配方,回去以後就有了九陽酒。

    「他奶奶的,這貨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呂嘯宇義憤填膺,「咱們啥時候去過澤城啊!」

    「他必須說的足夠真實,才能讓人相信啊。」吳銘笑呵呵地合起報紙,又看了呂北河的秘書一眼,「牛秘書,你還打聽到什麼消息了嗎?」

    牛秘書點點頭「還真查到一些。」

    「這九鳳酒在澤城當地本來是不怎麼火的,不過這件事出了以後,它的酒廠在當地也算是有了名氣。」

    「他們向市場上推出了一種包裝和樣式都和九陽酒很相似的酒,但我問當地的朋友,說口感和藥香味都不如咱們九陽酒。」他故意用了「咱們的九陽酒」這個詞,「據當地的朋友說,九鳳酒的負責人,郭建偉專門站出來解釋這件事了。」

    「他說,這是因為你偷走了唯一一份配方,所以他們也造不出一模一樣的酒了!」

    吳銘哈哈大笑起來。

    呂嘯宇拍了吳銘一下「吳銘哥!你別笑了!這事兒咋處理啊?」

    「沒事,這人水平太弱,還不夠格當咱的對手。」吳銘衝著幾人笑著點點頭,「不用管它了,我待會兒給老崔打個電話,再找一下華南淳就解決了。」

    「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我就放心了。」呂北河點點頭,站起了身,「小牛,把我們這個包廂結了帳!」

    呂北河從吳銘眼睛裡看到了自信。

    那是一種上了年紀,經歷過很多事的人,在歲月洗禮下才會有的自信。

    通常,有這種眼神的人,是不可能被打敗的。

    既然如此,那他呂北河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董事長,我這就去。」牛秘書立刻站起身,急忙走了出去。

    「誒?呂叔,這頓說好我來的。」吳銘連忙站起來。

    「甭!這頓,就當我剛才問你那個問題的學費了!」呂北河大笑著往出走,走到門口,他忽然頓了頓腳步,看了吳銘一眼。

    猶豫了七八秒,呂北河皺著眉頭,低聲對吳銘說「吳銘,還有個事兒,你呂叔我,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呂叔,但說無妨。」

    「是這樣。」呂北河一手攬在吳銘肩膀上。

    吳銘雖然身材高大,但呂北河也不是矮個子,兩人這麼攬著肩膀往出走。

    呂嘯宇和陳笑川跟在後面。

    倆小伙兒對視苦笑,呂嘯宇搖搖頭「感覺吳銘哥和我老爸才是一輩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