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有人抹黑九陽酒?

    時間一眨眼,到了十一月底。«-(¯`v´¯)-« 6➈丂𝕙Ǘ乂.ςⓄⓜ »-(¯`v´¯)-»

    短短兩三周時間,西山省酒市場上傳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商業奇蹟。

    一款名不見經傳的新品酒,在飽和式GG的攻擊下,上市不到兩周的時間,一共賣出了接近兩萬箱,而且銷售量居然還有持續上升的勢頭。

    這可怕的操盤能力讓許多人認識了這款酒,也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這款酒背後的操盤手——吳銘的身上。

    吳銘的飽和式GG戰成了許多商人津津樂道的話題。

    同時,九陽酒那令人驚艷的口感品質,還有準確的高低策略價格,也成了無數酒行業里從業者研究和分析的對象。

    一夜間。

    全國酒市場上,有點野心的酒廠全都派人來西山省調研九陽酒。

    而各地有想法的酒經銷商,也全都踏上了前往西山省的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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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城賓館。

    「吳銘,你小子折騰勁兒太大了!你這是摁著我們南池酒揍啊!」

    包廂里。

    呂北河沒好氣地看著吳銘「虧得我幫你們辦了這麼多事兒,結果你們扭過頭,就衝著我南池酒的後腰眼子捅一刀!」

    「你知道這個月南池酒的出貨量下降多少嗎?足足一成半!」

    呂北河彈了一下菸灰,語氣還是很生氣「早知道,當時就不該幫你要回來拿幾萬箱假酒!」

    當時,呂北河不僅幫九陽酒收了那些假酒,順便幫忙做了點工作,把那個假酒廠所有設備全都搬回了九陽酒廠——成了專門的,全新的原漿酒車間。6̲9̲s̲h̲u̲x̲.̲c̲o̲m̲

    呂嘯宇笑嘻嘻地給呂北河倒了杯酒,雙手遞過去「老爸,我敬您一杯酒……」

    用的是九陽酒。

    「你小子少跟我來這套!」呂北河瞪了兒子一眼,從兒子手裡接過了酒杯,眼神里既有不滿,也有欣慰。

    不滿的是自己兒子胳膊肘往外拐,欣慰的是在南池酒三年都學不到這麼多經驗。

    呂嘯宇笑嘻嘻地和老爸碰了一下杯子「老爸,問你個事兒……」

    「你是說並城分公司經理的事兒吧?」呂北河又瞪了他一眼,「老子一眼就看出你在想什麼了……」

    「放心吧,擼了!」

    呂嘯宇大喜「老爸威武!」

    「少拍馬屁。」呂北河轉了一下盤子,幫旁邊的吳銘等幾個年輕人挨個夾了一筷子菜,「邊吃邊說……不是我威武,出了田喜成這個事兒,這個人也必須換了。」

    「田喜成倒了,這分公司經理在並城沒有盟友,全是仇家,他的工作開展不下去的。♡♢  👌💢」呂北河把最後一口煙吸完,菸頭摁進菸灰缸。

    「你當這些經銷商都是良善之輩?」他冷笑著搖搖頭,「田胖子太傻了!」

    「像丁偉燁這種級別的老狐狸,上午跟你們說他被壓著拿不到貨,下午就有可能從泉山市或者西中市竄貨!你還管不住!」


    「所以,他在位,並城區域市場註定沒法做,只能擼了。」

    呂北河的話說完,包廂里陷入一片安靜,幾個人都若有所思。

    呂北河搖搖頭「不說這個了,說另外一件事。」

    他看向吳銘,笑容狡黠又有點無賴「吳銘,你得給南池酒操一次盤,不然等你的九陽酒賣到全國,南池酒就活不下去了!」

    

    呂嘯宇喊起冤來「老爸,這有點強人所難了吧……」

    呂北河耍起賴了「老子不管!幫你們這麼多,你們扭過來捅我南池酒腰眼子?不合適吧?」

    哪知道吳銘心裡早就有解決方案了。

    他撈了一塊排骨,用力一口咬下去,嚼著排骨對呂北河笑道「這事兒啊,簡單。」

    「畢竟是成熟品牌,操盤比新品牌簡單多了。」

    他吃完排骨,擦了一下嘴角,看著呂北河笑道「你漲價啊。」

    「嗨!我以為你有啥妙招呢。」呂北河搖了搖頭,一臉失望,「漲價誰不會啊?問題是現在價格還沒你九陽酒高,銷量就開始被你蠶食了,你還讓我漲價……你這是坑人啊!」

    「當然不僅僅是漲價這麼簡單。」吳銘笑了笑,看向呂北河,「呂叔,我問你,南池酒,目前算是華國酒行業里的最高嗎?」

    「最高……」呂北河皺眉想了一會兒,「這個要看怎麼說了,也可以算,但也不完全算——像茅台、五糧液這些酒,目前做的也不錯,雖然銷量比南池酒差了一些,但他們的口碑也很好——尤其是茅台,畢竟是偉人待過的地方。」

    「這就是了。」吳銘點了點頭,看著呂北河笑了笑,「所以我才要讓南池酒漲價。」

    「你是說……」呂北河隱約猜到一點吳銘的意思。

    「茅台鎮是偉人待過的地方,但南池酒是上過萬國博覽會的名酒。」吳銘笑笑,「從底蘊來說,並不比茅台差。」

    「所以,想要讓南池酒增加銷量,關鍵並不是如何打GG或者鋪市場……」

    吳銘頓了兩三秒「因為南池酒並不缺市場知名度,而是缺乏——高度。」

    他笑道「南池酒的對手,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是九陽酒。」

    「九陽酒是功能性酒,所以從一開始,他的定位就不是和九陽酒爭奪江湖地位。」

    包廂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沒等他們發問,吳銘用雙手搭了一個金字塔尖的形狀。

    「南池酒真正要做的,是把自己立起來,成為行業領袖。」

    「所以,我所謂的漲價,是打造一款最高檔的南池酒。比如南池1900典藏款,或者南池1949珍藏版等等……」

    「然後,再造一款比這個略低,但仍然十分高檔的『金典南池』,用這兩款酒,把南池酒在高端市場的形象立起來。」

    「這幾款酒,在最初的階段,你要引導達官貴人們在迎來送往時,習慣用它們當做禮物。」

    「持續一兩年,等市場上所有高端場所,人們都習慣用南池酒互相送禮的時候,南池酒就成了。」

    「到時候,普通的南池酒,價格也要跟著漲。」

    說到這,吳銘聳聳肩,笑道「我說完了。」

    呂北河沒有猶豫,站起身,倒了一杯酒,雙手遞給吳銘。

    「吳銘,我呂北河,敬你一杯酒。」

    「你,當得起『先生』之名。」

    飯局快要結束的時候,呂北河的秘書從外邊兒敲門進來,低聲在呂北河耳邊低語了幾句。

    呂北河的神色冷了下來。

    等隨從出去以後,呂北河看著吳銘,猶豫片刻。

    「有人在抹黑九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