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姜燦聞言意識體一顫，憤怒的情緒瀰漫開來，可很快他就安靜了下來。
『姜燦』抬眼：「想通了。」
「不是……」姜燦習慣性地深吸一口氣，「我只是不想情緒太過波動，畢竟我對你並不了解，畢竟你現在在我的身體裡，若是你有能……」
「若是我有能讓你道心崩潰，然後占據你身體的本事，你一激動，我奪舍了怎麼辦，對不對？」
『姜燦』打斷了姜燦的發現，攤開手：「丫都穿越二十年了，怎麼還是忘不了上輩子那些小說電影這些電子垃圾的無聊理念啊。」
唔！
姜燦瞳孔地震，自己最大的秘密被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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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轉念一想，對方來源於這個系統，知道自己穿越，這不是理所當然嗎？
姜燦表情一凝：「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但我要怎麼相信你說的這些話？畢竟我在獨自來到這裡之前做過安排了。」
「欸！」AI姜燦豎起手指，眉頭舒展：「你的主意是對的，但你高估了你隊友的實力和心啊。」
「跟我來。」
『姜燦』的腳步很快，帶著姜燦很快來到了不遠處的廢墟。
地上的場景讓姜燦的意識體瞬間顫抖不止，連帶著被AI姜燦控制的身體都忍不住手掌發顫。
地上，小胖子的身體被禪杖打得不成人樣，只有一張胖臉還能看得出來。
而小鈴鐺的身上則是扎滿針，封閉了自己的痛覺，渾身是傷，跪在火海之中，身上的皮膚燒得焦黑。
姜燦不可置信地看著周圍的場景，意識體跪在地上，以手掩面。
「不可能……你……你在騙我！」
「是嗎？」AI姜燦無所謂地坐在地上。「可這就是結果，你的決策太過理想化，認為自己突破後就足夠強了，只要絕情絕愛，就能一個人背負一切。」
「可你真的覺得行嗎？」
姜燦的喉嚨頓時發緊，嘶吼著出來：「那我能怎麼辦？我眨眼間就來到這個操蛋的世界，要是能有你這樣的武學，我也能若無其事地說出這種話！」
「你告訴我！我能怎麼辦啊！」
「嘖……」AI姜燦砸了咂嘴，顯然對姜燦的話表示不滿。
「喂！你這個廢物給我抬起頭來！」
「哭不能解決問題，你所經歷過的，我經歷過了，你所沒經歷過的我也經歷過了，被打敗了就復活再殺回來，被奪走在意之人就拿刀砍回來，別像個廢物一樣！」
「況且他們的劇情線如果沒有你早就結束了！」
姜燦的聲音戛然而止，目光發紅，顯然心中憤恨不止。
「什麼意思？」
『姜燦』面色一變，吐了口氣，「我曾經也跟你一樣是個玩家。」
「在我經歷過的時間線內，馬玲和仇碩死在望山，宋屠在生死路被左弼輔活活凌遲致死，而周夋則是被正道盟發現，受盡酷刑。」
「我不明白。」姜燦伸出手，看了看眼前虛幻的手掌，瞳孔地震，顫抖不止，良久才抽泣著抬頭。
「難不成……這世界上不止有我一個穿越者，而是在不同的歷史有不同的穿越者？」
『姜燦』頓了頓：「不對，但也對，你不是第一位玩家，但卻是當前時代唯一的穿越者，而你所在的世界是一個遊戲，遊戲的名字叫——武林·重啟。」
姜燦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既然是遊戲，那麼自己有沒有可能是一個被程序設定出來的NPC？
那自己經歷的一切到底算什麼？
『姜燦』看出來了他的迷惘，解釋道。
「武林·重啟這款遊戲在現實世界也只有極少部分的知道，而那些玩家中又有極少人會被系統挑中，洗去所有遊戲相關的記憶，投入遊戲中。
而進入遊戲的玩家會隨機進入三條主線的其中一條，進行單機篩選，隨機的出身、資源、性格，進行劇情的推動，而後在單機線中完成最後的終極任務就能獲得回歸現實的機會。
你要知道，每一個玩家都要走過這一段迷惘其期，都要經歷同你一般甚至要慘痛的經歷……」
說著『姜燦』握緊了手掌，好似在生氣一般錘了一邊的木板。
「呼——好多了，我的這一身武學是我死過成百上千次後得到的，並非出生就有，所以你也不要妄自菲薄。」
姜燦沉默一陣，強迫自己接受了這個操蛋的設定，抬起頭將自己的疑惑吐了出來。
「所以，你不是AI，而是一個活生生的玩家，而我要完成的終極任務是什麼？還有，既然你認為我是廢物，為何還要幫助我？」
聞言，『姜燦』雙手抱臂，笑道：「我當然不是什麼AI，而是魔道天下線排名第二的玩家，孫聖，而玩家在單機線中的最終任務便是完成魔道天下，讓魔教成為天下絕對的主流！」
「至於我為何要幫你。」
AI……不，現在應該叫孫聖，孫聖抬起手，手指著對方的胸口。
「自然是因為你傢伙頗具浪漫主義氣息，魔道線與邪道的摸爬滾打和正道的人情世故不同，是一條註定獨孤求敗的路線，而你打算帶著你的隊友通關的時候，我就確定了，你小子要走的路是一條有人情味的路線。」
「人情味嘛……」姜燦轉頭，看著周圍自己部下的慘狀，鼻頭一緊。
「所以，你早就料到我會不斷地經歷死亡，不斷地見到你，直到你解封全部實力，才告訴我真相……
抱歉，我現在還無法完全相信你，但我現在有個問題，你既然是排名第二的玩家，那你不應該已經過關了嗎，怎麼可能成為系統的AI？」
「no……」孫聖擺了擺手指，嘆了口氣：「知道為何魔道線是一條註定獨孤求敗的路線嗎，因為排名第一的玩家不讓所有人通關，而我即便是排名第二，也在所有生命耗盡之後敗給了他，成為了系統的AI。」
「怎麼可能！」
姜燦不可置信地看著孫聖，「即便對方是排名第一又怎麼樣，難道還能左右系統？」
孫聖無奈攤手：『沒錯，你也知道，每個人的出生都是隨機的，而我隨機的起點已經算是很高的了，魔主弟子，可那傢伙……可是一出生就站在頂點的那人，達到了超脫的極限。』
「也就是說……那傢伙出生就是魔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