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月夜淒涼風吹冷

  第92章 月夜淒涼風吹冷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深夜,天沉地玄,錢府院落,卻仍亮著光。

  蟲鳴幽林,火照四方。如此深夜,錢元卻仍坐於雕刻精美的木椅之上。桌邊擺列美食佳肴。左右柔嫩嬌女陪侍兩旁,玉面羞顏,卻是不著寸縷。錢元將蒲扇也似的大手左右一擁,便將兩位女子拉到身旁,晶玉琉璃出瓊花,黃鶯三迭落雲霞。嬌生生兩位女子,便將柔軀向著錢元龐大似高山的身子倒去,嬌聲連連,翠玉鶯啼。

  正面五位女子羅裳彩衣,正俏顏而舞。正如飛旋群燕,靈動柔緩,玉璧伸展,柔指纖纖。華衣半遮,猶霧中花,嬌美而神秘,似九天玄女,為天地而舞。柔身似流水,盈而聚,散而華。

  一旁坐有翠衣玉女,琵琶半遮,琴聲悠揚,羌管悅耳,歌聲似霞。

  錢元搖著肥臉,閉著眼睛,聽到得意之處,便微整雙眼,看那五女散花展柔軀,又將雙手左右拿。手大肉肥,下手卻是絲毫不輕,將那玉兔做泥玩,嬌娃喘息連連。手下重了,便傳來痛呼,癱在身旁,玉臉流的晶瑩滿懷,身子顫抖,似將落懷。那錢元方才滿意罷手,饒的這女子。

  歌聲轉而挑逗無限,勾起無限情絲,舞女華衣半除,樂女也將樂曲變調起來。

  錢元本正聽得起興,忽聞得小徑之中,有人踏石而來,步子輕疾,甚為輕健。不消片刻便到得門前。還未敲門,錢元便將身旁赤身女子推開,倒地兩旁,將手一揮,聲樂頓止,舞女歸巢。似群燕一般,一眾女子盈盈走到錢元身後,靜靜侍立。

  這時那人才得敲門,「咚咚」兩聲,輕聲道:「錢老闆,消息來了。」

  錢元將後仰的身子迅速前探,壓得凳子吱呀作響,奇聲道:「哦?」

  一張肉臉展圓盤,左手伸出,將桌旁一瓷畫盤盛著的芙蓉餅抓起一個,湊到嘴邊,向著嘴裡一扔,那本來不小的芙蓉餅卻似入了深淵。錢元輕嚼兩口,肥肉一鼓動,便入了腹中。

  那人接著帶著一絲喜色說道:「據消息來報,那婁武雙已經中毒身亡,而任不在也已中毒,正在逃往百味樓。錢老闆您的心腹之患終於除了。」

  錢元聞聲不覺兩手一拍,一聲巨響好似晴空霹靂,將房中女子震得面色痛苦,門外之人也被這一響驚了一驚。

  只聽得裡面大喝一聲:「好!好呀,好好好。婁武雙這小子來了這幾天老子茶飯不思,這都瘦成什麼樣子了。哼!如今這事兒終於告一段落了。之後的事都交給你了。好好去辦!」

  這一聲說罷,屋外人便低聲道:「是,在下告辭。」

  瞬間,屋外人影便消失不見。

  錢元低聲喃喃道:「叫廚娘多做幾道好菜,燒點好酒,老子今晚要好好吃上一頓。」

  說罷便有一位紅衣女子斂衽輕聲道:「是。」

  便盈盈離去,腰肢扭擺,當得起風情萬種這幾個字。錢元卻似乎看都懶得看,待得那女子出了門,又走了段路,似乎是下了地道。他才嫌惡一般說道:「多大把年紀了,還扭個屁!」

  說罷便伸著手向著周圍女子伸出手去

  那女子不過二十餘歲。

  不多時,桌上便擺滿了珍饈玉食。錢元早已將方才糕點吃盡,此時卻才開始吃著桌上佳肴。三碗燉雞湯,鮮美無比,盈香環繞,早已勾起他的食慾。伸手拿起一雙筷子,不多時便將三隻雞吃了下去,一旁女子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雖然都常伴錢元身旁,但是每次看得錢元如此食量和吃食的速度,這些女子都不免吃驚。就如同和他在床上時吃驚的表情一般。

  三碗方進,又端來一盤燒雞,雞肉油澤光滑,端是鮮嫩,尚冒著迷人的香味。錢元將鼻子一吸,便將那蒸騰而起的霧氣吸到腹中,不住讚嘆道:「好,廚娘做得確實不錯。」

  忽又嘆道:「只可惜我最近胃口不太好,可能吃不了這一桌菜。」

  將著手邊赤身少女拉來,那女子便嬌聲倒在錢元懷中,雙手在錢元身上輕撫,自他油光滿面的臉,到身下的部位,一雙月牙般的眼睛,卻似蒙著一層霧般,待人撥霧見佳人。

  女子將頭靠在錢元胸前,一雙媚眼望著錢元,脆生生說道:「老爺確實瘦了許多了,不過這婁武雙既然已經死了,老爺的胃口怎麼還沒有好起來呢?」

  話未說完,錢元一雙手便已不老實的摸了起來,那女子便又是一陣喘息,呼著熱氣。就如同一隻聽話的貓一般,趴在錢元胸上,痴痴地望著。一雙眼睛,迷霧初散,閃著晶瑩,似乎在說著「任君宰割」四字。

  錢元只是在她身上揉磨了幾下便又嘆息道:「老子自毒龍潭買來的七個毒娃,花了將近一半的財產。如今.」

  他似乎想到什麼一般,轉頭對一旁暗處說道:「明日一早,便將那幾個毒娃抓回來,咱們再想辦法賣出去。」

  黑暗之中,似有人影微動,只聽得一聲:「是。」

  這些女子見得黑暗之中有聲音頓現,似乎也已見慣不怪了。只是呆呆站在原處。

  玉女輕拍肉壁,嬌聲道:「這下老爺的胃口可是好了?」

  錢元哈哈一笑,便將這赤身女子忽的甩起,抱在懷中,那女子被這一起一落驚得幾乎尖叫出來。落在錢元懷中時一雙媚眼卻已變得說不出的恐怖,美麗的臉蛋也在扭曲著,望著錢元,身子不住地顫抖,強顏笑著,故作嬌聲道:「老爺,您這是要吃了我了嗎?」

  錢元雙眼閃爍著惡毒的光華,見女子如此說罷,不由得笑得更加猙獰,使得那女子在錢元懷中竟如同一隻將死的貓一般,縮在一團。

  他卻對這屈從可憐的表情視若無睹,猙獰著笑道:「你每日吃的都是我準備給你的肉餅嗎?有沒有吃其他東西?」

  那女子驚恐的搖頭,雙眼又開始起霧,卻又馬上下起大雨來,不到片刻便將錢元錦衣浸濕,為此更是顫抖不已。嘴中只是顫聲說道:「都吃的肉餅,喝的都是井水。都是按老爺的吩咐做得。」

  錢元到似乎沒有聽到一般,只是盯著她的身子,上下打量著。雙目幾乎隱於肉中,看不清他的想法。

  錢元開始點點頭,道:「你何時變得這樣賤的,哼。」

  說罷便將這赤身女子一抓一扔,便落到陰暗處。只聽得幾聲輕響,那女子似乎就消失在黑暗處,連同她弱小的生命。

  「叫廚娘再做點菜,燉一大鍋牛肉。我今晚要好好吃一頓。」

  黑暗中又響起一聲:「是。」

  那身子便真的消失在角落黑暗中。

  身後眾女早已嚇得花容失色,更有甚者,腿腳顫慄,站立不穩,已坐了下去。有幾位女子早已淚流滿面,也不知是為那死去的可憐的姐妹而流,還是為自己的未來而流。她們雙眼早已也蒙上了一層霧,望著錢元。就好像黑夜濃霧中,望著不到咫尺的兇惡野獸,只有等待自己被宣告死亡的絕望時刻。

  錢元知道周圍女子早已怕他怕得要死,甚至已有的女子已嚇得尿了出來,他很享受這種氣氛,因為,他喜歡別人懼怕他。似乎不願錯過這次良機,轉頭對另一個赤身女子笑著說道:「你看我是不是最近胃口也是特別的差?」

  那女子早已嚇得癱在地上,淚水不住地流著,哪裡還敢回應,只能堅持著點頭。雙肩不住地顫抖,似乎正在害怕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錢元似乎很不滿意她的回答,將大手抓住她的柔臂,用力一扯,便將她扯了上來,只聽得一聲響,女子慘呼一聲,淚水更是奔涌而出,失聲痛哭。右臂已然被錢元扯得脫臼,身後幾位女子淚水還未流盡,眼中卻都閃爍著同情的眼光。

  他卻殘忍斥道:「我問你話,你怎麼不說?難道死了?也想被我吃了?」

  這一聲就如同魔咒一般,赤身女子立時止住了痛苦和慘呼聲,右臂已將她痛的幾乎死去,卻還是咬牙顫聲道:「老爺最近胃口不好,需要多吃點東西。」

  話放說完便痛的暈了過去,錢元這才滿意的將赤身女子甩到一旁,立刻搶上一位女子將這少女抱住。「咔嚓」兩聲,似乎已將手臂接好。

  錢元也不管顧,將盤中燒雞又是一掃而空,又端來一盤紅燒豬蹄,不到片刻,便只剩豬骨頭了。又端來一盤紅燒魚,吃了片刻卻又是只剩一堆骨頭。一旁女子低著頭,顫抖著上前,將空盤收起,便低著頭將之帶出。

  如此吃了不知許久,桌上菜色換了幾次。

  不知何時,屋前緩緩走進幾人,似乎抬著什麼,在昏暗的燈光下,能夠看見蒸騰的霧氣。似乎是四個大漢抬著一口平底大鍋,緩緩走進。

  到得門前,門「吱呀」一聲便已開了,大漢們抬著巨鍋走入,錢元身後本來淚痕未盡的女子卻又蒙上了一層霧,幾個女子本想嘔吐,胃已在翻湧,平整光滑的肚子正在抽動,她們卻強行忍住,眼淚卻已止不住的流著。

  四際淒冷,少女們本就衣衫單薄,門房打開,冷風一入,便將這些女子冷的縮在一起。淒冷的風吹著,在門外奏著奇異的聲響,如同啼血的杜鵑,又如山崖上得哀猿。襯著這些無辜女子的無助和恐懼。

  有一位女子,赤紅的衣衫中藏著利刃。沒有人發覺,她的眼神在淚水的遮掩下,沒有人能夠看清他心中的想法。她輕撫著身旁正痛苦忍耐著的姐妹,和正在痛哭不已的姐妹。風吹拂進來,她的身子輕輕顫抖,蒼白的臉色,泛白的嘴唇,柔嫩而有光澤的手臂。她身上每一寸跳動的肌膚,每一寸顫抖的肌肉,似乎都在做著覺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