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百味樓絕跡

  第91章 百味樓絕跡

  婁武雙見狀早已伸展身形,踏身上去,長刀一出,天罡震怒,有如鯨魚吞蝦,不過數招,便將百味樓人斬殺大半,不論男女,盡皆死於刀下。

  那手執軟劍之人見機高聲叫到:「婁大人,先合力斬殺奪命刀,他們殺了我們好多兄弟。」

  婁武雙刀光一轉,徑直奔向奪命刀李奇,刀光所致,勢如破竹,便見著一眾人齊刷刷倒下。轉瞬之間便攻到奪命刀身前。

  李奇高聲大喊:「沒想到神霄三劍竟變成這種宵小之輩,當真丟江湖中人的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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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軟劍道人厲聲喝道:「對付你們這種人,若不如此,不知要損失多少性命!」

  李奇聞言更是大笑:「軟鞭劍果真是軟的很啊,能屈能伸,老子服!」

  當他說道「服」字時便突然暴起,聲音大振,與一旁李軍竟分攻兩面,直指軟鞭劍與森寒長劍劍客。風聲呼呼,刀光耀眼,風聲震耳。轉瞬間便攻得二人難以防守。

  此乃二人見婁武雙已經趕至,二人自知今日必無生路,是以要暴起誅殺那二位道袍之人。不出十招,婁武雙已然攻上,長刀一格便將軟鞭劍劍客救下,又是迅疾一揮,勢如閃電,好在李奇尚有氣力反抗,長刀瞬間回防,卻被婁武雙天罡刀法一震,撞到牆上就此暈去。

  而一旁李軍亦是幾乎將另一位道袍劍客逼入絕境,長刀砍下,幾乎就要將此人就地斬去頭顱。正當此時,便見婁蘭早已迅速掠來,長刀一直,「當」的一聲便將李軍長刀震得幾乎脫手,婁蘭一擊得手,再轉刀刃,順著長刀向著李軍直直削去,那李軍反應不及,瞬間便被婁蘭自下削去手指,斬斷胸口,瞬間便將此人斬為數段,鮮血灑遍婁蘭全身。

  樓中之人見得如此劇變都已驚得不敢動彈,是以鎮壓十分迅速。不到片刻便將二樓鎮壓,眾人又轉入一樓支援。

  婁武雙看著婁蘭滿面鮮血的笑容,只覺頭疼,搖頭嘆息道:「蘭兒,兄長真是為你擔心,你這樣子將來誰敢娶你?」

  婁蘭白了一眼婁武雙,便不再看他,雖然此間血腥味實在嗆人,卻也無法,轉向一邊,低聲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還是擔心擔心你那十幾個老婆吧!哼!」

  說罷似乎氣不過,又向著三樓衝去,婁武雙無奈笑著,便也跟上,道:「寧遠,沈寒,走,上去瞧瞧那位任少俠。」

  這二位道人裝扮與樓下那位道人便是江湖中劍客名家「神霄三劍」所謂三劍便是:玉劍方玉、軟鞭劍寧遠、寒水劍沈寒。此三人劍法雖然各不相同,卻在劍客中頗享盛譽。特別是三人合劍實力更加可怕,幾乎可以媲美劍神王天佑。

  當然後面不過是江湖傳說而已,三人沒有膽子向王天佑挑戰,而且三對一就算勝了也不光彩,若是輸了豈不是更令江湖中人所恥笑了。

  二人雖然方才神光焰焰,不過是強行堅持罷了,要知二樓高手實在眾多,二人在人群中游斗早已筋疲力盡,而房間空間不夠,自然不能再放人進來,只有奮力拼搏。此時終於得勝,二人憔悴不已,聞聲笑道:「好。」便強作精神,緩緩跟上。

  婁蘭上得三樓,卻見三樓人已然死絕,隔間房門大開,裡面再無一人。但是令人觸目驚心的不是成山的屍體和血海,而是這門口的無頭屍,喉頸處爛肉參差,顯然是被人強行將頭顱扯下造成的。

  而當她注意到這人時,卻有種奇怪的預感,果然在不遠處找到他的頭顱,婁蘭證明自己的預感沒有錯,死的便是龍游劍陳志!

  她迅速掠到掉在屍體間的那顆頭顱,如同虎豹一般,迅速快捷。將沾滿血跡的頭顱撿起,緩緩走到無頭屍身旁,拼接上。

  此時婁武雙與二劍也已上得三樓,見到如此場面如何不驚?三樓鷹爪和百味樓的人竟然拼了個魚死網破,竟無一生還。雙方各自纏在一起,刀劍插在身上,喉頸刀傷,雙眼被刺,長槍插身。都已迭屍成山,雖然沒有一二樓那麼血腥,卻令人膽寒。

  而令他們震驚的還是那具斷頭屍體:龍游劍陳志。

  婁蘭拼好人頭,站起身,緩緩抬頭,望著婁武雙。

  「陳志是被人直接將頭顱扯下來的。」

  婁武雙神色嚴峻的點點頭,身後二人亦是面色難看。他們都知道陳志是何等人物,那少年居然能夠將陳志當做布偶一般將頭顱扯下,他的實力,可想而知。

  「這少年叫什麼?」

  「任不在。」婁武雙低聲說道,但是他知道任不在如今其實已經沒有生機,心中也似乎不禁為這少年高手惋惜。故而說完又嘆了一口氣。

  婁武雙低下頭,看著陳志身著一件單衣,思考一陣,便又嘆了一口氣,道:「這陳志死的也不冤。」

  婁蘭雙眼放光,急著問道:「怎麼說?」

  婁武雙指著陳志緩緩說道:「你們看,陳志與任不在交手之時便只穿著這劍單衣。」

  「嗯,這又能說明什麼?」婁蘭正問出來,便立刻領會,不禁臉紅著轉過頭去。只可惜她現在滿臉血跡,哪裡還分得清是臉紅還是血紅?

  婁武雙也不管婁蘭羞澀,道:「這裡是百味樓,樓中絕色女子不知凡幾,他此時單衣,想必是正在與女子行房事,碰見任不在求見,便不得已出來,相鬥之下便落了下風,被任不在擊殺。」

  眾人只顧點頭,婁蘭卻問道:「哥,那個任不在這麼厲害,你怎麼不拉攏他?」

  婁武雙聞言嘆息道:「他已經中毒,而且無藥可解。若非如此,我還真想給你倆做個媒。」

  婁蘭聞言冷聲道:「我還是那句話:我的事不要你操心,你照顧好你那些小老婆就行了。」

  忽又問道:「這樓上沒有出路,任不在怎麼出去的?」

  婁武雙聞言笑道:「還說沒興趣?你怎麼一下就記住了他的名字?」

  婁蘭白了婁武雙一眼,連忙站起,躡手躡腳著說道:「那那還不是你們說的。而且,我就算對他有興趣又怎麼了?」

  說罷便逃也似的走了。

  婁武雙無奈笑道:「讓二位見笑了,小妹就是這個樣子。」

  婁武雙心中知曉,婁蘭痴迷武學,自然對任不在這樣的少年英雄極有興趣,卻沒曾想,似乎不止有興趣而已。

  百味樓已然被鷹爪鎮壓,樓中之人盡數被押出,婁武雙出了門看見躲在階梯旁蜷縮著身子的老頭,不覺失笑。將手如龍般探上,將老頭抓住。老頭見著婁武雙驚得連連向著階梯上趴,卻哪裡爬的上去?

  婁武雙笑著看著老頭,緩緩說道:「別裝了,屠夫張,婁某為了抓你廢了不少心血,損了不知多少高手。」

  那老頭卻連踹帶打的逃離婁武雙的控制,卻無奈再也逃不了了。

  「我不是什麼屠夫張,我真的不是。大爺,我只是一個看門的,姓劉。」

  婁武雙笑得更加開心,悠悠的望著他,道:「如果你不是屠夫張,我們進攻百味樓的時候你為什麼躲在這裡?因為你打扮成小老頭子,呆在這裡,誰也不會注意到你,等我們走後,你就能將百味樓藏得財富帶走!」

  那老頭不斷喊冤,嘶聲哭到:「小的真的不是啊,大爺,求求你大爺。」

  婁武雙不顧老人請求,道:「左右,捆起來。」

  「是!」

  婁武雙剿滅百味樓,帶著數百人向著大鹽城出發。

  老人被綁牢實,橫在馬上。一眾人慢悠悠的走著。婁武雙騎著高大紅馬行於最前,婁蘭跟在身邊,神霄三劍駕馬隨後。

  路上經過一處低洼之時,加上樹林遮擋月光,此處不甚明朗。老人掙扎不已,便落在地上,騎馬鷹爪跳下,在老人身上猛踹幾腳,踹得老人叫痛連連,甚至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這人方才罷休。

  怒聲喝道:「別他媽跟我搗亂,不然老子一刀砍了你!」

  這老人哀聲告饒道:「大爺,小的只是一時尿急,沒有辦法,所以才掙扎著落了下來。」

  這鷹爪哪裡管得許多,後面的人群停住,顯然有些面色不善了。

  遂抱拳道:「眾位兄弟,在下耽擱一下,萬望包涵,萬望包涵!」說罷便低身抱起老頭甩到馬上,躍上馬,便開始前行。

  嘴中不是咧咧嘴低聲罵道:「老東西,尿個屁的尿,要不是婁大人吩咐,老子先賞你兩刀再說」

  再往後,便聽不見了,或許開始在心裡罵起來了吧。

  婁蘭此時將臉上血污擦盡,正騎馬與婁武雙並排前行,四方唯有蟲聲激鳴,冷空氣輕撫著臉頰手面。輕輕一吸,便覺神清氣爽。心中自然也舒暢了許多。

  轉臉看向婁武雙,卻見他一臉嚴肅,全無樂意,便低聲道:「哥,你抓到了屠夫張,為什麼好像還不開心?」

  婁武雙這才展顏笑道:「我在想如何治好小妹你的心上人。」

  婁蘭最討厭婁武雙開這種玩笑,不禁將馬鞭向著婁武雙甩去,婁武雙居然也不躲閃,幸而婁蘭鞭法也是不錯,在距離婁武雙不到一寸之時便用力一抖,馬鞭便如蛇一般收回。

  「哥,最好別跟我開這種玩笑,任不在我也就見過他一面,而且是那種情況下見面的,他長得高矮胖瘦,好看還是難看,我一點都不知道!」

  婁蘭撅著小嘴,冷冷的說道。一雙眼睛卻不知瞧哪裡要好些,左右晃蕩著。

  婁武雙哈哈笑道:「小妹啊,你的心思也太好猜了。」

  「哥!」婁蘭早已打斷嬌聲叫到,一臉埋怨,又向後瞥了瞥,顯然是在這些人面前面子上掛不住了。神霄三劍客面上也是鎖著笑容,雖然鎖著,卻還是被婁蘭瞥到,不覺心中更是不高興了。

  婁武雙笑道:「為兄見了那小子好幾面,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那小子若是遇上十個女人,保准有八個會喜歡上他。」

  看著不自在的婁蘭,眼角都已帶著笑意。他知道自己今夜讓婁蘭冒險確實不應該,但是這事也必須做。而且他也是願意相信任不在給他的解藥是沒有問題的。事實上不僅沒有問題,而且藥效十分高效。

  「哼!」

  婁武雙跟上婁蘭,低聲道:「我給你的那瓶解藥,就是任不在交給我的。」

  「幹嘛!」

  婁武雙又笑道:「你急什麼?我又不會找你要回去,我知道你捨不得。」

  「你!」

  婁蘭已經氣得連一聲「哥」都懶得叫了,決計不再去理婁武雙,便轉過頭去,再也不打算跟他說一句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