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幫你掌管合歡宗
略定了定神,游讓不能坐以待斃,隨便找了個方向,尋著路下了山。
果然,游讓走後不久,一白衣男子尋著山路略上山來,這自然就是余念口中所謂的蓮妹,他一路上山,前方景物隨著自身位置的拔高,漸漸顯露出一道人影來,男子瞳孔驟然一縮,手猛然一顫,旋即緊緊握住,在一塊較為平整的青石上停住了腳步,怔怔的盯著那道人影
只看見了倒地的人影,橫倒的余念被擋住了大半,只能依稀看見她身上的穿著,僅僅這些,男子就足以確認倒在地上的正是余念了。
但男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悲愴的臉頰馬上掛著淚珠,或許是因為害怕確認這就是余念的屍體,猶豫片刻,咬牙快步向上走了幾步,看見了屍體的全貌,身上的大片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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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沒有猶豫,他又上前快速走了幾步,屍首的下方,淤積了大梁的鮮血,吹拂的冷風不斷,沙沙秋葉擺動,帶來了前方屍首的血腥味,男子此時反而鎮定下來,閃身到了余念身邊,確認了余念的死活,檢查周圍痕跡,最終將視線停留在了前方,也就是向上山路上有些凌亂痕跡的草根
殺人者,也是就是游讓,就是從這個方向離開的。現在興許還在山上.男子眼角一直在跳。以為游讓這時有恃無恐,試想,能殺死余念,他又能拿對方如何?男子氣的咬牙切齒,游讓擺明了對他肆無忌憚,留下明顯的這些痕跡就好像是在對他說「你知道我的蹤跡又如何?我能殺死合歡宗的掌門,還殺不了你?」
白衣男子在心中吶喊,他游讓兩年前明明不過是一個江湖上人人都能拿捏的小子,才短短兩年時光,實力就已遠遠超出了余念了?他注意到了余念身上只有一處傷口,一擊致命!貫穿心臟!余念這樣的高手面對游讓竟毫無還手之力!早在余念出來之前,他沒有告訴這位蓮妹自己出來找游讓的目的,心裡自然也是存了一點私心的,五絕神功,可以使父子反目成仇,可以使多年兄弟互相殘殺,余念縱然信任他,知道這些事情的人自然也當是越少越好。
白衣男子望著上方,目中憤怒神色最為明顯,帶著三分驚異,雙拳緊握,想為余念報仇。但他又能如何?只能望著游讓去的方向,也就是山頂,暗暗發狠,甚至連半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他敢嗎?他不敢!殊不知,游讓不過是沒有什麼江湖經驗,是以才留下這麼明顯的痕跡,誤打誤撞的避免了跟這白衣男子的交手,一旦遇著,以游讓現在的實力也不一定能夠與之抗衡。
轉身伏在余念身上,也顧不上檢查傷勢,他不確認游讓是否還在附近,自己弱真的死了,宗主的仇怎麼報?合歡宗誰來做主?洛雨柔那賤人誰來對付?!一想到洛雨柔那賤人,男子臉上又忍不住抽搐了下.
輕輕地將之抱了起來,腳尖快速在下坡路上的平地處輕點,動作放的很輕,轉眼就消失在了山下.
余念死了,縱然有著深厚的感情,想為余念報仇殺死游讓,他也無能為力,在合歡宗,他沒有任何權利,甚至知曉他的存在的人也不多,談何為余念報仇?他也不想死。
余念活著的時候,他可能還沒有覺得什麼,現如今余念身死,白衣男子心中某些思緒就如同螞蚱一樣蹦了出來,活躍起來。
這樣一個神秘強大,還與各種神秘見不得光的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的門派,試問誰不會對這宗主的位置產生興趣?
人堆權力和金錢的渴望和追求,總是無窮無盡的,沒有人能夠免俗。
白衣男子既然對合歡宗宗主之位動了心思,卻還是不得不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余念尚在的時候,只有洛雨柔一脈能夠與之分庭抗禮,現如今余念身死,屬於余念這一脈的高手自然而然的,都會站到洛雨柔那邊,他根本沒有一點機會。
「不!我還有機會」已經秘密將余念屍體帶走藏在一處隱秘的洞窟中,余念的屍體沒有經過任何處理,就這麼擺在洞中,男子在洞中燃了篝火,左右走動,火焰忽高忽低,照應周圍石壁和男子的臉上忽明忽暗,臉上儘是不甘神色:「我和余念相處時間最久,他的脾性我最了解,也曾暗中觀察過他跟合歡宗長老的來往情況,他也經常跟我談過哪些是死忠於他的人,哪些是見風使舵的人,只要有一副精良的面具對!」
一拍手,男子眼中儘是興奮之色:「只要有一副精良的面具冒充余念,以我對余念的了解,沒有人會知道的.鬼手」說著,他轉頭看著一邊平放的余念的屍體,眼中幽光徐徐透出,顯然已經下了決心,對屍體說道:「余念啊余念,你我相交多年,我也知你不願將合歡宗交給洛雨柔那賤人,看在你我交情這麼深厚的份上,洛雨柔那賤人我來幫你處置吧,放心,只要你在陰間護佑我,我能代替你除掉那個賤人,幫你掌管合歡宗!」
余念兒女無數,他卻沒有說要將宗主之位傳位於他的後代。
合歡宗的長老都不是泛泛之輩,江湖上這些所謂易容之術在他們面前太容易暴露,白衣男子自身的易容術也不怎麼樣,要想騙過這群油滑奸詐的老油條,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他就想到了面具,易容術有不少製作人皮面具的手法,質量參差不齊,唯有鬼手製作的假面可以做到以假亂真,方才一想到假冒余念的時候,他就聯想到了座身于吉山鬼谷的鬼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