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這輩子算是毀了

  第683章 這輩子算是毀了

  這一瞬,余念四處望去,好似自己左邊右邊,前邊,後邊,上邊,甚至自己腳下都存在著危險,四面八方突然出現數十個身著鮮衣的老頭提著一柄纖長的細劍刺來,他開始慌了,拔劍亂舞,周圍任何一絲的風吹草動都會引起他的警惕,這時候的余念,全身上下都是破綻。

  要想殺死這樣的一個高手,這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他究竟在搞什麼鬼?故意示弱?還是擾亂他的注意力,又或者根本就是被他口中的人嚇瘋了?

  即使腦中閃現出無數種猜測疑慮,但是游讓見此良機豈可失之交臂?尋著余念慌亂舞劍導致中門大開的一瞬,果斷衝上前去,趁著那一劍斜向上撩的招式將盡未盡的瞬間,一手奪下了他手裡的長劍,側身一轉,倒肘撞擊余念胸口,將余念撞得踉蹌後退,又反手一轉,長劍遞出,余念神色有異,左閃右閃,連續躲了游讓十三劍,直到弟十四劍的時候,眼睛視線一花,眼前突然出現十七八個游讓執劍刺來的身影,才沒能把握刺來的這一劍的角度速度和力道。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

  嗤一聲,一劍穿胸!

  余念杵在了原地,背後帶起一蓬血花,劍刃透體而出,血水珍珠般接連落下,余念低頭,看著游讓有些偏黑的手,看著染紅的自己隨身的寶劍,忽咧嘴笑了,嗆出兩口鮮血,他這時候明明還有餘力反抗,卻沒有動手,游讓多年仇怨已報,一腳將余念踢倒在地,渾身冒著熱汗蹲在了余念的旁邊大口喘氣。

  「哈哈.」

  不愧是合歡宗宗主,余念縱然中了這致命一劍,也沒有立刻死去,胸口冒出湧泉般的血水冒著熱氣,周圍泥地很快染成一片猩紅,艱難側過頭,看著游讓,慘笑道:「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說道這裡,余念忽又不斷咳嗽出聲,胸口血液隨著其咳嗽全身顫動冒出更多的鮮血,旁邊游讓聽到這裡,心裡疑惑,本來從余念的反應和他口中的「獨孤城」知道此事牽涉不淺,喘息均勻了些,趁著他未死,忙問:「獨孤城究竟是什麼人?這一切究竟是什麼意思?」

  「咳咳.」余念慘笑,臉上神采漸漸消散,已不再咳嗽,四肢的動靜也漸漸小了,拼著最後一份力嘴唇微動,眼下這情況余念是絕對沒有能力絕地反擊殺死游讓的,更何況之前他原本有機會殺死游讓,卻依舊沒有動手。游讓忙俯身過去,聽他說些什麼。

  只聽見細微的聲音如這山對面山腳處飄起的寥寥炊煙一般,似隨時都會消散。

  「你殺我.才是害了這整個江湖.哈哈」

  這是他死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游讓雖心中已經恨死了余念,縱然余念身死,此時游讓都忍不住將其戳骨揚灰,一看見他,那些事情就湧入他的腦海。但余念當這句話卻還是讓游讓心中頗不安寧,跪在旁邊,下意識推了推余念:「什麼意思?究竟是什麼意思?」

  然而余念已經不可能在回答什麼話了。游讓這段時間殺人不少,自然早已習慣,也知道人死後的反應,但還是探手到了余念鼻尖,沒有呼吸,又手搭在他的咽喉處,依舊沒有動靜,這時候游讓才無力的跪坐在了余念旁邊,腦中不知在想著什麼。

  不過很快,游讓又整頓了心情站起,環顧四周,這一切很可能會和王元有關,想到王元當初所展現的實力財力,以及他所擁有的人手,心情莫名沉重,這是他自初入江湖伊始到如今都沒有過感受過的壓力。而他所知的王元,很有可能就是余念口中的獨孤城,游讓有這種猜測,王元為何要傳他陰陽生死訣,為何要讓他修煉這一門武功,又為何要屢屢派出高手試探或者說是考驗他的實力?以至於最終出動余念?

  游讓不知道,但他馬上又想到,余念的到來和那些人又有些不一樣,至少,前面十餘波高手之間的差距都是一定幅度提升的,而只有這次,余念較之前的隊伍,實力增強的不是一星半點,細想之下,游讓甚至以為,幕後人在密謀之前就已決定了余念的死。

  現在回想起來,他受到襲擊的時間和余念對劍宗動手的時間上似有著相乘的關係,也是因為余念似乎知道幕後之人,游讓才會有此想法。合歡宗前面才對劍宗動手受到打擊之後,有關他得到五絕神功的消息就傳到了余念那裡,然後由這邊引出余念,余念順理成章不,莫名其妙的死在了他的手上。這簡直就像一場滑稽的戲劇,一切都提前排練好了一般。

  世上確實也有著很多巧合偶然,但游讓卻並不這樣認為,仔細整理了一下思路,余念方才真的是被游讓的話嚇傻的?他不笨,余念既然知道幕後那人,而且看樣子似乎跟那人還是死對頭,就足以說明余念並不怕他口中的獨孤城,那他為何會突然發瘋了般亂舞劍,已不成章法。

  游讓懷疑余念中了毒,於是決定檢查一番余念的身體,他在何漱玉身邊待得時間可不短,加之又修煉了神農百草經,對醫藥的認知已算是江湖上少有的名醫水平,卻依舊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三炷香的時間過去,游讓知道,這裡已經不能逗留,余念作為宗主,自然不會使自己單獨行動太長時間,肯定還有高手接應,他還不想死。

  慢慢站起身,轉向山上走去,迎著冷風,人清醒了不少,衣袖沾染了大片血跡,血液已經凝結,一片一片在風中拍打著,擺動著,深深吸了一口氣,胸腔高鼓,眼望連綿起伏的山巒,一時間竟不知曉自己當何去何從.

  「任不在」

  離開何漱玉後就沒有打算去找任不在,現在惹上了更大的麻煩,他自然更不可能去找任不在。即使任不在還將他當做兄弟.

  游讓不傻,同樣也知道合歡宗的人也不傻,縱然他高估了合歡宗,背後那人說不定也會把這件事捅到合歡宗去,被邪門歪道盯上了,游讓這輩子算是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