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冤孽再起暗濤涌

  第162章 冤孽再起暗濤涌

  一邊任不在離了鑄劍谷自己左右無事,想著自己身上沒有多少銀子了,便想著循著老法子去賺點錢。

  這老法子自然不是接殺人的活,而是去打生死賽,這裡距離唐家不是很遠,附近城鎮因為唐家的原因,貿易十分發達,來往客商也是絡繹不絕,正因如此,這裡也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買賣。

  不過最近江湖中比較令人激動的便是劍宗開啟物胥台論劍,廣邀天下能人志士,而且獎勵似乎頗為豐厚。自然,任不在是沒有什麼興趣的了。只是聽說杜山高俊險要,若是稍有失神,便免不了粉身碎骨。

  一想到粉身碎骨,任不在就回憶起不久前二人還自山崖上掉了下去,若非公孫芷以青鋒強行將自己自鬼門關拉回,現在恐怕已飲了孟婆湯,渡去來生了。

  晚上在鑄劍谷借著住了一宿,翌日早飯也不吃,見鑄劍師還在熟睡,自己也不便打擾,悄悄離去。竟是半個謝字都沒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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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山谷,便迎著涼涼的清風激靈靈打了個冷戰,草木枯黃已有大半,落葉隨著清風在尚才自山邊探出頭的火紅的日光下翻舞著向著任不在捲來。遠處傳來幾聲叫聲,倒像是公雞打鳴,只不過這叫聲總是會打著個彎,扭扭曲曲落下。

  任不在清爽一笑,便接著輕功上了山,在山上一望,瞧著四面炊煙寥寥,遠處紅日軟糯,說不出的喜歡,雖然此時自己衣服單薄,不過倒也樂在其中。鎖定了遠處城鎮,便順著山坡向下倒著跑去。

  怎奈寶劍在手,此時任不在心中也是有點瘙癢,總想試一下這芙蓉劍的威力,想著自己好歹也是芙蓉劍客,怎能連手中芙蓉使也未使。

  自嘲的笑了笑,長劍瞬間刺出,將一旁碎石瞬間挑飛,向著山下遠遠飛去。任不在腳下一蹬,突得飛起,向著那小石塊砸去,劍光在紅日之下似乎灑了一張巨大的紅色的網,向著石塊包去,沒有聲響,石塊頓時化為粉塵。任不在半空中接力旋轉,向著一邊樹木飛去,在樹幹上一蹬,樹葉簌簌而落,任不在也遠遠落在山下。長劍橫在胸前,帶著笑意仔細端詳,似乎正在注視著自己的情人一般,溫柔無限

  任不在到了城鎮,很快的便勾搭上當地的地頭蛇,在他的帶領下繞了幾繞,在一處昏暗的巷子裡聽到了隱約的打鬥聲和呼喝聲。兩人一前一後的向著那裡走去,門口兩個光膀大漢正坐在旁邊無聊,掰著手腕,見著前面那人,便規矩的站了起來,對著那人抱拳行禮:「仇爺好!」

  叫仇爺的擺擺手,道了聲好便繼續領著任不在向著裡面走去。

  旁邊大漢努了努嘴,兩人湊到一起,盯著仇爺身後的奇怪少年,和他身後帶著的奇怪的長劍,兀自議論著。

  「這小子什麼來歷?竟然要仇爺引路?」

  「你小子沒眼光,難道你看不出這小子是練過的嗎?」

  那漢子不信的撇了一聲:「就那乾的像個柴火的傢伙?胳臂都沒我的腿粗。」

  另一個大漢無語的白了他一眼:「說反了」

  那漢子這才意識到,慌忙改口,臉上亦是窘迫不已,顯然是個極好面子的。

  「那柄劍好古怪。」

  「確實,看起來總感覺不對勁。」

  「難道是江湖上新出的什麼厲害人物?我都沒聽老梁講過這樣的劍。」

  「老梁又不是神仙,他知道多少?」

  兩個漢子若非是必須要守著門口,此刻想必就要跟著進去看看了。而此時進來的任不在自然引來了所有的目光,台上的一個赤身肌肉漢子,望著任不在身前的中年人,眾人也跟著望向這人。

  「仇爺好。」

  這些人之中倒是有兩個人看也未看向這人,倒是自一開始就盯著任不在看,任不在何等人物,感受到視線後,向著那兩個較為俊秀的漢子望去。

  只是這兩個漢子.

  是否太顯單薄了點?

  這位仇爺已開始介紹起任不在,任不在自然沒有傻到將自己的真實姓名說了出去,當然也就是說這位少俠想要在這裡打拳掙點銀兩,周圍人自然應允。台上赤身漢子望著任不在抱了抱拳:「朋友,這裡規矩是站在這台上打倒的人越多,得到的銀子會越來越多。」

  「達到第一個人便有一兩銀子,達到第二人便有三兩銀子,第三人便是五兩,第四人便是七兩。」

  漢子頓了頓,笑著看著任不在,眼中似乎帶著點輕視的味道,又接著說道:「當然若是輸了一兩也不會有,若是贏了之後馬上退出便會得到之前累積的銀兩。」

  任不在大概懂了什麼意思,笑著便翻身上台。抱拳笑了笑。

  「朋友.你手中的兵器」

  任不在「哦」的笑了笑,朝著那兩個俊俏漢子扔去:「兩位小哥幫我看管一下,待會兒請兩位喝花酒去。」

  一邊俏生生的漢子早就面上帶著點紅暈,又帶著點氣惱。此時任不在這一句話更是直接讓她漏了陷,但是周圍人卻似乎看也不敢看這個女扮男裝的女子。任不在轉身之間自然盡收眼底。

  這女子原來就是當初假扮蘇河的蘇念兒,因為翻江寨將有大動作,自己便也跑來,雖然不知道兄長們都來此處是幹什麼,但是身為女兒身的她也不好過問,只是每日和這些男子呆在這裡倒是讓她覺得煩躁。她自然也聽過任不在在江湖上的傳言,關於他智斗百味樓,追殺屠夫張,千里奔襲為佳人,生死兩度小劍神.

  每每想起這些,都會忍不住為他當時身處險境而擔心不已,露出有些焦急的模樣,為他的那些英雄事跡感到開心,然後就不經意的笑了出來,又為他的那些風流韻事,還有身邊那兩個武功高強的美若天仙的女子感到些許的醋意和絕望。心中百味雜陳,心中總是不停地告訴自己:「我們沒有結果的,我們沒有結果的」

  但是,終究放不開的思念啊.

  她之所以選擇跟隨兄長們來此自然也有很大部分的原因是想見見任不在,看看他有沒有瘦了,受的傷好了些嗎

  即使只是遠遠地看著他和公孫芷和婁蘭在一起.

  心中也已滿足

  這當然是她自欺欺人罷了,翻江寨江湖惡名昭彰,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和任不在走到一起的。更何況,自己的四哥知道自己要跟來的時候便吩咐將蘇念兒留在這裡,不許她出去,當然名義上是為了她的安全,實際上他卻知道蘇念兒一定是想見見任不在。

  兩人畢竟不在同一陣營,長痛不如短痛。讓時間淡去兩人的感情,或許要好上很多。更何況現在恐怕正派已忍不住要與翻江寨對抗了。

  說到底,這物胥台論劍只不過是個幌子,沿海商貿之處帶來的巨大財富早已令各派垂涎,甚至連朝廷都有爭奪之心。翻江寨本就臨近沿海,勢力也慢慢壯大,幾乎要成為和朝廷分庭抗禮的存在,所以便稱此良機占了各處商貿,設立分壇。這也是藉此掐斷各派重要的收入來源。

  當然,正派和朝廷都不會坐視不管,但是現在朝中腐敗,朝中那些官員,只要你給錢,便什麼都能辦到。更何況他們背後還有一個更大的靠山。如今算下來便只有正道了,但是正道各派之間互有芥蒂,聯合之事便難如登天,更何況他們門人最多不過是江湖高手,而翻江寨的人可都是操練出來的精銳部隊。勢力火併可不是三五個人鬥毆,再加上翻江寨占盡天時地利,如何輸得?

  更何況他們此次前來,便是要取一個最可靠的保障.

  而這個行動實在隱秘,江湖中人根本沒有人察覺到。

  那邊任不在早已將方才那個漢子扔出,台下響起一陣歡呼,就連蘇念兒的眼角,嘴角都露出了漂亮的笑容,似乎正為自己的相公的勝利感到喜悅(她自然不會有這種大膽的想法),兩個淺淺的酒窩掛在昏暗的燈光里

  身後的女伴,卻神色複雜。

  轉眼之間,任不在已連勝十場,台下眾人早已沒有了歡呼聲,一旁的仇爺似乎也吃了癟似的望著這少年,原先還本以為只不過是個毛頭小子,讓他輸的難看些,然後忽悠他在這裡賭錢,讓這些小弟演演戲,把他身上的那柄長劍弄到手

  如今看來,好像自己低估了這個少年的武藝。

  已經第十五個人了,台下沒有人在上台,台下也早已沒有人賭他下一局會不會輸

  看這樣子,這小子好像連熱身都不夠熱身的.

  任不在知足了,縱身一跳,落在蘇念兒身邊,笑道:「好久不見。」

  蘇念兒眼睛一下子便紅了,他畢竟還是記得我的,就算我易了容,他畢竟還是看得出來的。任不在看見蘇念兒如此,心中也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先轉過身去見了叫仇爺的傢伙。

  「十五場,我只要兩百量就行了。」

  任不在接過遞來的銀兩,嘆了口氣。

  果然,少了錢寸步難行。

  任不在轉身走到蘇念兒面前,眨著眼笑道:「現在是叫你公子呢還是叫你姑娘?」

  孫念而的臉瞬間紅了紅,瞬即恢復自然,笑道:「叫我念兒就行了。」

  「哦,蘇念是吧?」

  「是蘇念兒。」女扮男裝的女子正色指正。任不在卻還是很難將「兒」字念出來,這樣叫顯得太過親昵了,實在不好.

  「你接下來要去哪?」蘇念兒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反而是關心起任不在,若是他在這裡玩的話,自己說不定也有機會出去走走,反正這裡的人時絕對攔不住他的。

  誰知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響起:「小姐不能出去,四爺吩咐過小的,還請小姐別讓小的為難,若是小姐有其他什麼需要,我們自然會盡力辦到。」

  那個「仇爺」終於發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