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寶劍藏鋒芙蓉客,家養小貓初粘人
「遇見你真是老子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鑄劍師摸了一把臉,任不在也知道自己惹了大禍,訕訕笑著,不住咳嗽,過了片刻才開口道了歉。鑄劍師也沒辦法,拂了拂手:「老子這輩子就算是栽在你的手上了,只希望下輩子我們最好差上個百年千年的。」
嘴中嗚噥著,卻還是拿起筷子,繼續夾著桌上滷肉、燒魚、野山椒等物,好似方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任不在帶著些歉然,帶著點賤笑,也裝模作樣的吃了起來:「嗯牟,這個魚不錯,哎這個肉也好吃,這個也好吃,還有這個辣椒呼呼,辣死個人!」
好不容易遣了辣意,任不在喝著酒,緩緩問道:「誒,前輩那柄劍叫什麼?我可以看看嗎?」
這時候鑄劍師也吃的有些飽了,品著酒,瞟了眼任不在:「怎麼?重劍你也感興趣?那玩意兒可是有一百五十斤!」
「嗚!」
「一百五十斤?!」
任不在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望著鑄劍師,一臉的不可思議,卻看見鑄劍師緩緩點頭,這才笑了笑,搖著頭:「我不信。一百五十斤也太嚇人了吧?這玩意兒能夠用來幹嘛?用來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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鑄劍師卻並不打算給他看,又想到了什麼一般,雙眼一亮,抬眼瞪著任不在道:「我打造那柄劍,做完剩下的白鐵,反正左右無事,鑄了一柄長劍,正好給你。」
「你小子學了一身好劍法,連柄像樣的劍都沒有」
兀自說著,便早已起身,向著後邊一個隔間走去,任不在沒有想到鑄劍師居然這麼好心,還特意為自己造了柄劍,心中也有點期待,畢竟鑄劍師手下無凡品。喝著酒的嘴角早已彎成個圓,可以將整個酒杯塞進
不一會兒只見鑄劍師有些平淡的走了出來,左手拿著一柄十分細長的劍,劍鞘通黑霧比,但是在微弱的陽光下卻閃著黃色的紋路,劍柄也是和劍鞘十分搭配的紋路。鑄劍師將長劍放在桌上,整隻劍給人一種十分高冷孤傲的感覺,倒是不是很適合自己的風格。
但是當鑄劍師將長劍放在上面的時候,卻感覺不到裡面的劍氣,寒氣。鑄劍師可是鑄劍名家,天下若是他自認第二,就沒有人敢稱第一。任不在雖然一瞬間覺得奇怪,但是很快便覺得這柄劍恐怕是神器個級別的了。但是方才鑄劍師拿著長劍出來的時候的表情又浮現在眼前
反正不虧,任不在不管那多,將長劍拿起,劍身大概兩斤不到,好輕啊.但是劍鞘和劍柄握著的手感很好,手指展動,將長劍拔出。
「嗆」的一聲龍吟,頓時劍光盡攝斗室,逼人的寒氣讓任不在差點扔掉。好在他很快的適應了這柄劍的森寒之意。不住地撫摸著劍身,仔仔細細的端詳著,貪婪地掃視著劍身上下。縱然是他看公孫芷和婁蘭的時候也沒有這般失態。當然,只是他沒有那個狗膽去看罷了。啊呸。
任不在上下打量著,嘴巴張的老大,已可以塞下一顆鵪鶉蛋。嘴角漸漸流出涎水.
「前輩,這柄劍叫什麼?」任不在終於將視線從自己手上的寶貝拉回,投向了鑄劍師,但是很快又望著這柄劍。不及鑄劍師回答,他已在劍身上找到了不是很明顯也不是很隱秘的名字:「芙蓉」。
芙蓉?
芙蓉!
這麼鋒利、寒氣逼人的好劍居然取了個完全和它不搭邊的名字,劍鞘和劍柄也是任不在只覺可惜,可惜了這麼好的一柄劍。
鑄劍師看著任不在臉上豐富的表情終於定格在惋惜上面,尷尬的笑了笑:「遊戲之作,遊戲之作」
「只是想著這柄劍若是回爐恐怕沒有這麼好的效果,又不忍這麼好的劍」
任不在收起長劍,打趣道:「難道你想以後別人叫我芙蓉劍客?」
頓時又學了學樣子,站到旁邊,對著鑄劍師介紹著自己旁邊的空氣:「喏!這位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芙蓉劍客任不在~」
一時間沒有忍住,任不在頓時笑得蹲了下去,許久才帶著奇怪的笑容站了起來:「這劍刃和劍柄劍鞘不搭,劍身和劍名不搭,最後使劍人和劍又不搭.」
「這算個什麼事兒嘛」
「送你東西還嫌這嫌那的!」鑄劍師雖然也覺得這柄劍實在是自己的恥辱,不過是自己突發奇想,最後卻是悔之莫及:「不要就還我。」
兀自嘟嘟嚷嚷的說道:「反正天下想要這柄劍的人多得是,又不差你一個.」
這樣子,倒似個鬧了彆扭的小媳婦.
只是鑄劍師還未站起,任不在卻將這柄劍護在懷中,賤笑道:「芙蓉劍客就芙蓉劍客,嗯這名字也挺好聽的」
鑄劍師看著這幅賤樣,加上「芙蓉劍客」這四個字自他嘴中迸出,頗有些奇怪的笑了出來。似無奈,似覺滑稽,又似帶著點幸災樂禍.
此間暫且休提,卻說那日孫楠自上了樓頂之後,第二日第三日再也沒下來過。趙世心中亦是擔心,想上去給她換藥,卻總是被孫楠以大叫來要挾。若不是趙世看得出來她並不是開始疏遠排斥自己,恐怕他早已動手,結果了她的性命。
趙世雖然聰明機警,但是此時所有辦法都好像對她不起作用,無論是好言相勸,還是各種威脅,循循善誘,軟硬兼施,她都是不理不睬。
幸好每頓送上的飯菜還是在吃著。這倒是讓趙世放心了一些。
直到第三天晚上,趙世坐在下面看書,上邊才傳出了點聲音:「那個師姐.好漂亮.」
話語中酸意實在明顯不過,趙世只覺有些頭疼,這方面他本就懂得不多,不然他或許早就被那個女子攻陷了。此時他雖然聽得出其中酸意,卻又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想了半天。
「該換藥了.」
嘛,這一夜又在無聲中過去,翌日早晨,趙世再也忍不住了,飛身上去,瞬間點了她的穴道,抱下來,迅速的為她換好傷藥,看得出,準備的這些傷藥都是上品,才沒過幾天,就好了很多了。
而孫楠此時早已紅的要滴出血來,臉蛋緊繃著,鼻子抽動著,看著好像很疼,趙世畢竟還是有點擔心,解開了她的啞穴:「很疼嗎?」
孫楠嗚咽著點頭,卻並不說話,淚水在眼眶只打著轉。趙世只以為自己弄疼了她,於是動作變得更加遲緩.
「變態!色魔!不要臉!登徒子!」
換好藥之後,孫楠瞪著趙世說著些沒頭沒腦的話,裹著黑被迅速的竄上了房梁。留下一臉無奈又帶著些疑惑的趙世。
目前還算不錯吧?
自後幾日,趙世終於擔心起她的身子,山高風大,晚上又很冷,趙世自己本就沒有什麼禦寒的東西,每年冬天都是靠著自己的身體挨過來的。但是孫楠可是女子,這屋子又不是很嚴實,難免會漏進來一些風,不過晚上也沒有聽到她冷的發抖的聲音,所以一開始也沒有注意。
想著這些,趙世提著食盒,忍不住嘆道:「有很多要學習啊」
正說著,旁邊跳過來一個姑娘,正是孫麗,拍著趙世的肩膀,「嘿」了一聲:「要學習什麼?師姐說不定能幫上你呢。」
得,又是這煩人精
趙世心中雖然無奈,卻還是頗為友好的跟孫麗聊了一會兒,直到兩人該分別的岔路口。他雖然是個高級弟子,但是在高級弟子中也不過是墊底的存在。但是高級弟子所學的萬象劍訣都是一樣的,所以趙世自然也沒有了「上進的動力」了。
雖然他還是裝著刻苦的樣子,但是在眾人看來,這個少年已經達到了他的天花板,再也難進一步。
沒辦法,誰叫趙世藏的手段十分高明呢?現在就連邱書民也沒有看出什麼異常,那些老傢伙又怎麼可能看得出來?
今日早上又將飯菜送了上去,趙世這麼望著上邊,突然有種奇怪的想法。渴望稱霸武林的少年將身懷絕學又幾乎殘廢的老前輩藏在閣樓之上,每日送來飯菜,伺候著前輩,期望前輩能夠大發慈悲,傳上一招兩招,然後藉此秒天秒地
只可惜上面卻是個絕對不能割捨的小丫頭。
過了一會兒,上面吧嗒著嘴似乎帶著點羞意:「水」
趙世將茶水遞上之後只聽得上面咕嚕咕嚕喝了好幾口才爽快的出了口氣,帶著點惱怒的聲音:「你是故意的吧。裡面居然有辣椒」
「你應該謝我沒有給你上熱茶。」
上面居然嘻嘻笑了笑,似乎什麼煩惱都消失了一般,探出個腦袋:「這裡有些冷」
看到那張羞紅的臉,趙世便知道這傢伙開始胡思亂想了。
「忍著」
「這裡反正沒人來,你總不能讓個女孩子在這裡受苦吧?」孫楠有咬了咬唇,索性又縮了回去:「反正.反正我是跟定你了。在一起睡覺,沒什麼的。」
「你有傷。」
「但是我好得差不多了。」
趙世懶得跟他糾纏,飛身上來便將碗筷取走,自己湊合著吃了點剩飯剩菜,便離開了。雖是剩下的,但是當他看見裡面還有沒有動過的兩個雞腿的時候也不禁有些感動。
但是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卻不敢動了。前腳方才踏進屋,便看見孫楠睡在自己的床上。在用盡各種方法都沒法將她趕走之後,也不能用強。索性自己便到了書房,倒在地上,誰知孫楠又笑嘻嘻的光著腳丫跟來,臉蛋紅撲撲的,也跟著輕輕躺下,就靠在趙世身邊。
趙世自覺異變,忽的坐起,道了聲:「我看看傷口。」也不顧及差點叫出聲的孫楠,將被子扯開一點,正好看見了白皙的胸口上的一點紅痕,此時已結著疤,看來好了許多了。不愧是百草谷和劍宗的良藥。雖然傷口其實還沒有完全復原,但是現在行動之間差不多不會感覺到疼痛了。
只是如此一來,趙世精神一松,兩人的呼吸便變得粗重起來,孫楠俏臉暈紅,雙眼早已羞得緊緊閉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