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傅,我…」
黃襄狠狠的看了一眼小鄧艾。
「為師怎麼跟你說的?又忘記了?說話要慢條斯理,不必著急,做事也是一樣,不能急迫,一定要穩,記住了。」
「是,師父。」黃襄這是為了鄧艾好,口吃這毛病,從小慢慢的改正,還是有可能治好的,說話慢一點不要緊,只要不打結就行。
「師父,咱們這是去哪?」自從在黃襄家裡修養幾年之後,鄧艾這身體就慢慢的養了回來,當然了,他母親也是養的比較好,不過為了避免外人說閒話,所以搬出了『前將軍黃』府,畢竟是大家閨秀,知書達理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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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見一見賈大夫,從明兒起,你上午開始找高順將軍練習武藝以及學習兵法,下午為師教你知識,每五天休息一天。」
「好的師父。」對於黃襄救了自己一家,鄧艾是打心眼裡感激的,父親去世之後,就只剩母親一個人帶著他,這世道,顛沛流離,一個弱女子帶著一個小孩,能活下來實屬不易。
「賈大夫,許久不見啊。黃某不請自來,不要見怪啊。」
你這語氣當中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嗎?賈詡癟了癟嘴。本來以他的性格和作風是決計不會兒摻合任何事的,沒看到他平常連張繡都不見面麼,就是想要低調做人,活得久才是他的目標,其他的都是順帶的。
「仲禮啊,你能不能別來找我,你說你自平丘之戰後,隔三差五的往我這兒跑,你家飯菜是不好吃還是怎麼著。」
哼,糟老頭子,我還不知道你?你要是真不想見我,多的是能力解決這個事兒。但是每次找你你都在家,說明你心裡還是有偏向性的。
「賈大夫勿怪,這不是賈大夫家中的茶比較好喝麼,黃某人喜歡喝茶。」
「行了,你甭跟我扯淡,你就說你想幹嘛吧,先說話,危險的事兒我是不會做的。」賈詡這話的意思是,我雖然現在在教導曹沖,但是那並不是我的本意,他曹沖願意來,我就隨便扯兩句,不願意來我也絕不會找曹老大告狀,所以你黃襄別想把曹丕丟我這裡,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當然了,另外一層意思就是,我不是站在曹沖那一邊的,我就是我自己,你們想怎麼斗都行,別牽扯到我就行。
「賈大夫誤會了不是,黃某這麼年輕,有什麼事兒還需要賈大夫親自動手呢?不過就是教教學生罷了,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您說呢。」
「好茶啊……」黃襄笑眯眯的品了一下茶,至於說好那就是扯淡了,賈詡家的茶葉八百年都是一成不變的雨前茶,最為平常不過了。
「也不是不行,不過不知道沖公子在我這學習呢。」意思是,你確定你送來的人最後不會被曹沖挖走?
「那肯定不能耽誤賈大夫的時間,艾兒沒五天來一次就行,還需要賈大夫安排一下,避開沖公子,面的這孩子不懂禮數,衝撞了沖公子,弄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不是。」
「艾兒,記住了,每隔五天過來拜訪賈大夫一次,你一定要好好學習,這可是為師給你爭取的,賈大夫的聰明才智為師不及也。」黃襄自嘲的笑了笑。
不過小孩嘛,雖然聰慧,但是看人還是從他的作為來評判的,賈詡是何人鄧艾並不知道,但是自家老師可不得了,南征北戰多年,可謂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要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就坐到了前將軍的位置上。所以對賈詡有些不以為然,只當是師父太忙了,不能天天教導自己,所以找個人頂一下。
「知道了,師父。」但是鄧艾絕不會違背師父的話,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啊,還對自家這麼好,並不是貪圖自己母親的美色。
「師父,聽說師公正在來許昌的路上?」
「嗯,為師也和你師公許久未見了。」
「真好。」鄧艾羨慕的說了一句,黃襄當然知道他的意思,小小孩子真能想啊。
「別亂想,師父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找一個時間,為師收你為義子,如何?」黃襄笑著說道。
黃襄牽著鄧艾的手突然察覺到他的緊繃狀態,回頭一看,卻發現鄧艾的眼睛裡已經布滿了淚水。
唉,終究還是個孩子啊,再怎麼天才,也是需要關心的。
鄧艾的眼神明顯可以看到一種渴求,但是又不敢答應,生怕這只是個意外。所以沒有說話。
「別想那麼多了,等為師的孩子出世,辦酒席之時,為師會當眾宣布這個事兒,你有數就行。」
「嗯…」鄧艾努力地不讓自己哭出來,心裡想的是,我一定不讓義父失望。
「主人,曹司空宣。」走在回家路上的黃襄碰到了前來找他的老管家。
這倒是奇怪了,雖說打仗已經完了,回來之後也並沒有論功行賞,主要是黃襄不好辦,功勞肯定是有的,但是好像不能再升了,再升的話就是和平時期武將可掌握權力的最高職位,和平時期上三將是虛職,好聽,但是不大管用。
難不成這是已經對自己有安排了?
黃襄來到司空府之後,發現幾乎所有人都在這裡,也包括了曹老大的三個兒子。
「這麼熱鬧,主公,可有什麼喜事不成?」黃襄開了開玩笑。
曹老大並沒有介意,說明確實是好事兒。
「是仲禮啊,江東的孫權那廝送來了一隻動物,但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正好等著仲禮到來一起去看看呢。」
「勞主公久候,襄有罪。」
曹老大揮了揮手表示不介意,於是一群人呼啦啦的再侍衛的保護下前往軍營。
看來確實是個大傢伙,要不然也不會放置在軍營裡面了。
……這尼瑪不是大象麼?黃襄默默吐槽了一句。
「諸位看著,可覺得神異?」曹老大意氣風發的說了一句。
「確實如此啊,主公果真乃天命之人…」著誰拍的馬屁,找死不成,難不成曹老大的接連大勝給了麾下的那群人一個錯誤的信號?
於是首席代表荀彧站了出來:「公幹不可妄言,主公乃國朝作為忠孝之人,豈可亂稱天命?」
曹老大揮了一下手打斷了準備發言的劉楨,用貌似兇狠的語氣說道:「公幹,言語頗為不敬,著關押於大牢之中。」
就這樣?黃襄暗自想了想?貌似,曹老大已經開始不滿足『司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