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少對於郭圖的建議表示很滿意,不愧是我手下的能人,看來這一戰可以報去年的官渡之仇了。
曹老大這邊,本來張郃高覽是不願意面對袁大少的,怎麼說也是自己曾經的主公,所以曹老大表示理解,然而自從袁大少砍了他們倆的家人消息傳來之後,兩人就怒了,主動向曹老大請命要求參戰,還跪在司空府門口,一副你曹老大不答應我們就不起來的架勢,曹老大當然滿心歡喜,這兩人好歹也是曾經的河北名將,不是吹出來的那種。
所以就帶著一起了,袁大少聽說了這件事兒之後就更加對曹老大鄙視了,你也只能撿一些我不要的臭番茄爛甘薯了。也對自己的這一戰更加充滿信心。不過…
「曹阿瞞的軍師黃仲禮在不在?」袁大少問著下面的斥候將領。
「回主公,末將的人探明到了有個『黃』字旗在曹軍的軍營里駐紮著。」有這句話袁大少就放心了,去年就是那廝燒了官渡,搞的袁大少對黃襄有了那麼一點陰影,所以這一次的糧草物資都藏得好好的,就在黎陽城裡,遠一點不要緊,安全第一啊。
平坦的大地上,寒風凜冽,吹起陣陣迷霧,兩邊的大營對壘著,一邊倚靠著黃河,人數不過三萬左右,一邊營帳連綿不絕,人馬有三十萬,可以說敵我雙方的差距非常之懸殊,然而兩邊的人都對自己有信心,也就造成了這一次的衝突不可調節。
「豎大旗」
「大將軍袁」和「司空曹」針鋒相對,大旗在寒風的洗禮下獵獵作響,不遠處的黃河在咆哮著。
「諸君,此戰,乃決定走向之戰,吾等雖和敵軍有數目差距,然則諸位不必害怕,本司空在此和諸君一起對敵,對面的可是我們去年就打敗過一次的袁紹,諸位可有信心在勝一次?」曹老大在隊列之中鼓舞著士氣。
「有、有、有。」所有兵士狂熱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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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戰,必勝。」
「勝、勝、勝。」
曹老大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吃飯的傢伙事兒和渡船全部下令砸了。
對面的袁大少一看,神情嚴肅起來。
「哼哼,他曹阿瞞想破釜沉舟?也不看看這人數有多懸殊。諸位,給我殺,擒的曹阿瞞者,吾當表奏他為兗州刺史。」袁紹也在鼓舞士氣。不過,對比曹老大就不行了,因為曹老大有大奉先。
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體掛西川紅棉白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系勒甲玲瓏獅蠻帶,手持方天畫戟,坐下嘶風赤兔。
「并州呂布在此,誰敢與我一戰。」僅僅是大奉先的一聲吼叫,就硬生生的把袁軍的氣勢給壓住了,這就是當世第一武將的力量。
「哼,本將軍不屑和四姓家奴作戰,趕緊的,全軍出擊。」其實袁大少是怕了,畢竟在虎牢關看過呂布的風采,麾下的第一武將顏良也不過十幾個回合就被幹掉,要是還不知死活的和呂布斗將,怕是士氣真的要丟光了,所以才果斷下令出擊。
然後曹老大當然不懼,這都是計劃好了的,意外事件就是呂布的作用,但是這是好事兒。
「諸君,殺。」
「殺…」殺氣沖天的聲音配合著咆哮的黃河水聲,仿若以一曲遠古的戰歌。當世最為強大的兩位諸侯又一次戰在了一起。
「大帥,主公那邊已經打起來了,外面的斥候已經離開了,咱們可以動身了吧?」心急的曹家將領詢問道,頗有一副你不答應我們就自己出動的意思。
「子廉將軍不要著急,這會兒才剛剛打起來,我們的作用不打,只有大戰正酣的時候,才能一舉決定勝負。」黃襄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任誰作為大帥,麾下的將領卻不聽指揮都不會高興。
「哼,你們這些外姓人當然不知道我們曹家的關係……」
「子廉閉嘴,你知不知道在跟誰說話?」曹純打斷了曹洪的話語,只是還是晚了點,在座的除了夏侯兄弟和曹家三兄弟之外,可是有五個外姓將領的,這話一說出來可是讓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黃襄的臉色愈發陰沉,不過心底卻暗暗高興,曹純你插什麼嘴啊,讓他多說一點嘛,再說幾句,我真的不懲罰你。不過這會兒也夠了,至少讓外姓將領的心裡都有根刺,徐晃倒還好,反正已經跟著黃襄在混了,也坐到了鎮南將軍的職位,沒錯就是黃襄當年的位置,其他的沒跟著混的比如于禁現在還是個校尉,樂進好點兒也不過是個偏將軍,張遼也是校尉,高順就不說了,那是私人護衛,沒有編制,李典也是個校尉。
原本眾人覺得是因為自己沒有立功,所以曹老大才沒有給大家升職,畢竟曹家和夏侯家的將領也不過比他們高一兩級而已,除了夏侯惇,這貨確實有點本事,也參加過很多次戰鬥,深得曹老大的信任,於是成為了河南尹、建武將軍,其實也只是個特殊一點的雜號將軍罷了。
然後聽到曹洪這句話之外,所有人心裡都開始想當然了,難不成,真的是主公對我們不放心嗎?所以嫡系將領一直壓制著我們這些外姓將領?當然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黃襄只能陰沉著臉下令所有人準備,讓曹洪作為第一批支援的軍隊過去,你曹洪不是著急嗎?行啊,那你第一個過去吧,最後把你的人都拼光。
「曹純將軍隨後就出發,依次便是曹仁、夏侯淵、夏侯惇、于禁、樂進、張遼、徐晃、李典。」之所以把李典排在最後,是因為這廝和大奉先不和,也就是說註定和黃襄走不到一塊兒的,那麼作為最後一支援軍,相對來說最安全,當然功勞也就最少,這是肯定的。
「主公,已經打了這麼久了,看來勝利就在不遠處,曹阿瞞的破釜沉舟也不過如此。」說這話的也只有大少軍中的馬屁精郭圖了。
袁大少含蓄的笑著點了點頭,表示是這樣的,曹阿瞞,這一次我可不會在失誤……
「報,主公,不好了,敵方有援軍。」斥候打斷了袁大少的YY。
「有、有多少。」袁大少臉色僵硬地問道。
「不知道啊主公,四方八方,到處都是,側翼已經開始潰散了。主公,該怎麼辦。」
「哈哈哈哈,還能怎麼辦,給我擋住。聽見沒有,全軍擋住。」袁大少慘笑一聲怒吼道。打到現在,兩軍僵持不下,一旦先行撤退,那麼等待他的必然是慘敗。
然而,雖然袁大少下令擋住,但是要麾下的士兵能夠聽令不是?
一支支不知道人數的援軍抵達戰場,士氣也在被一點點的擊落,三十萬人打三萬還打了這麼久都沒有拿下,現在對面的援軍來了,你說我們還能安全地離開麼?
這,就是幾乎所有兵士的心中念想。
「袁大將軍敗了。」
「你說的不錯,曹司空確實是有些本事的。」兩個年輕人正在一個小院之中對弈著,但是可以明顯看到局勢是一方碾壓著一方。
「我說,老弟,你這麼對你哥不太好吧。」稍微年長一點的男子似笑非笑地說道。
年輕一點的男子翻了個白眼:「你可拉倒吧,我還不知道你,臭棋簍子,又有什麼事兒來找我。」
「說你灑脫吧,你也太不修邊幅了點,老弟,你這是裝給誰看呢。」年長的男子還在東拉西扯,年輕的男子倒是無所謂,反正自家老哥遲早會說的,你要扯我就陪你扯吧。
「也不能說裝給誰看,我這叫低調,你以為都像黃仲禮那樣?小小年紀便鋒芒畢露,搞得曹司空很是忌憚。」
「話是這麼說,但你又怎麼知道他黃仲禮不是故意的?以他的智慧不可能不知道曹司空是個什麼樣的人吧。」
「啪嗒」一聲,棋子無意識的掉落在棋盤上,好生生的屠龍之勢就莫名其妙的被自己給破了。
「呵呵,你這是當局者迷啊,仲達,少年人,就應該是鋒芒畢露的,所以曹司空忌憚歸忌憚,但還是照樣用他,因為曹司空自信有把握控制住黃仲禮,也相信不懂的韜光養晦的人也就那樣了,沒有多大野心,好掌控,你說是不?」
名為仲達的年輕人沉思了一會兒,貌似,還真是這樣,自己總是低調含蓄,卻不知失去了年輕人的進取心,也不能說失去,只是偽裝了起來,然而這些小九九在有智慧的人看來不過是畫蛇添足罷了。
「老哥,不錯啊。」仲達得瑟了一下。
於是年長的男子迅速垮著個臉。
「小老弟,是你太飄了還是你覺得老哥拿不動刀了?」
「回見…」
「司馬仲達,你給我站住。」司馬朗在後面狂喊。
「敗…敗了?」袁紹失魂落魄,又一次,又一次被死對頭、從小到大的死對頭曹操打敗了,於是袁紹怒火攻心了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主公」
「主公(父親)」
袁紹強打精神,輕輕的說了一句:「退兵。」
自此,平丘之戰全面結束,曹老大又一次大破了袁紹軍,威望一時之間在北方達到頂峰。
「正南,主公,估計不行了,熬不了多久,醫師已經在大將軍府的偏房裡住下了,是我安排的,避免走露了消息。」一個酒樓裡面,逢紀同審配會面了,是因為這兩人都是三公子袁尚的支持者,『第一軍師』郭圖則是大公子袁譚的支持者。
「唉……」審配嘆了一口氣,以審配對袁紹的忠心,這個時候本不應該說這種話,不過貌似袁大少受了什麼刺激,好像有意立大公子袁譚為世子,早早就站隊的審配為了家族的未來,只得違心的和逢紀談這個事兒。
「元圖是何意?」
「夫人還是看好三公子的,畢竟是親兒子,夫人說最近會在主公耳邊委婉的勸說,以定人心。」逢紀沒有說自己的看法,畢竟自己的看法是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袁大少怎麼做決定,逢紀要做的就是和審配一起控制住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