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黯然復驚喜
在臨近劍華府的地方，杜羽苾等人都在休憩，他們這一路上也算是馬不停蹄地趕來了，現在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也不會放過任何可以休息機會。小孩子的頑劣性就是這樣，沒有辦法多說什麼，只要不干出傷害別人的事情就好了。
雖然在休息，但他們卻也是神采奕奕，一群人圍坐在杜羽苾和白羽的四周，用看神仙一般的眼神在看著白羽。就好像白羽就是天上的神仙一樣。是他們心目中的蓋世英雄一樣！
杜羽苾頗為無奈地坐在那裡，對於自己的師侄們這種行為也是哭笑不得。他們在知道這個白髮男子就是他們心中仰慕已久的白羽的時候，全部都像是一群脫韁的猴子一樣，上蹦下躥的，看起來特別滑稽。
杜羽苾知道，這些人心中都是仰慕白羽的，在他們念羽劍派，這個不奇怪。因為他們的劍派其實就是因為白羽才改名的，這個她師父也跟她說起過。不過她在見到白羽之後，也忘記和他們介紹一下白羽的名字，這些人看待自己的眼神也頗有怨言。
這裡面，要屬玉磬和雲曦最為激動，甚至在知道白羽的身份的時候都差點要哭了。看得白羽也有些尷尬。但是還是儘量去安慰這些人。雲曦和玉磬兩個人算是白羽的腦殘粉了。他們即便知道自己和那個人可能沒有半點交集，但還是不留餘力地表達自己心中的愛慕。不管誰去勸說都沒有用。他們都是京城人士，玉磬的母親看過這個男人，所以對他也是念念不忘，若非以為人母，她可能就真的會放棄一切去追隨他吧？而雲曦就更加厲害了，她還是親眼看過白羽在京城的風姿呢！
所以玉磬和雲曦也經常爭論到底誰要做白羽的老婆。這件事他們居然可以爭論的面紅耳赤的。而宗主對於他們的這些事情也絲毫不想要管，甚至說過那個人的事情可以在宗門隨隨便便提起也無所謂。白羽自然是不知道這些事情的，他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有個宗門對自己的痴迷程度如此之深，按道理他也沒有做出什麼奇特的事情啊！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過對玉磬他們白羽還是很開心的，這些人很真實，不需要去考慮太多的東西，這對於白羽而言是一件好事。他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一點都不累，反而有種在休息的感覺。
剛才有一夥不長眼的馬賊突然出現，想要劫持他們。白羽也隨隨便便出手了一下，便讓他們這些人大呼過癮了。到了白羽這種級別的，他們就算是使勁專研也看不出白羽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但既然有看到，那就記在腦海里便是，將來說不定就真的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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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自然也不介意他們這個樣子，所以他還特別將這些馬賊給當做教材般慢悠悠地施展武技。根本就沒有把這些人當回事。不知道這些人要是早知道自己被人如此玩弄，是作何想法？
和杜羽苾等人休息完之後，他們便繼續前行了，在這裡，他們算是徹底沒有什麼顧慮了，畢竟這裡也已經差不多到達他們念羽劍派的山門了。作為劍華府最大的宗門，念羽劍派自然也是沒有人能夠比較的。他們的那些小輩，在其他宗門的人看來都是需要禮遇的人。更是一群如同上賓一樣的人。
這些讓念羽劍派的人也忍不住挺直了腰杆，在自己的地盤還不裝的厲害一點，將來可就沒有這麼多的機會了。踏入江湖之後他們才知道自己有多膚淺。這次的江湖行也讓他們大開眼界。
每個人的心智都或多或少有所提高了。
杜羽苾當然很高興這樣的事情，她和白羽說話的時候都笑意盈盈的。看起來這裡面她的心情也算是不錯的了。不過白羽對此可沒有太多的在意，他其實也想要知道他們的宗主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聽小苾說她是一個女人的時候白羽有些納悶，他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女人的存在，所以對於這個宗門他還是有些疑惑的。
等他們到達念羽劍派的時候，一個清秀的女子站在山門外迎接他們，只有她一個人，看起來有些孤苦伶仃的感覺。
見到這個女子的那一剎那，白羽身上的殺機勃然爆發而出，甚至都要變成實質般的東西了。這個人的臉他不會認錯，他知道這個人，他比誰都知道這個人，更加熟悉她身上的氣息，無色無味，當年他甚至都沒有辦法知道她到底在哪裡。
可是，那一天之後，他便永遠記住了。
這個人刺出一劍，那個女人替他擋下了那一劍，那一劍，比刺在他心口還要痛。
杜羽苾等人也被白羽這身上的殺機嚇到了。但那殺機來得快，去的也快，白羽臉色陰沉地盯著那個人，看起來有些可怕。
杜羽苾沒有看到白羽，所以也不知道他的眼神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她小跑到那個人的懷中，親昵道：「師父，我回來啦！」
那個女人只是摸了摸杜羽苾的腦袋，笑道：「回來啦，很好，這次出去有什麼收穫嗎？」
杜羽苾驕傲道：「當然啦，這一次我們見到了很多很多東西，這裡面有很多東西都是我第一次見到的呢！還有，我找到我白哥哥了。師父，謝謝你這次讓我帶隊出來。」
那個女人只是輕聲一笑，道：「見過白仙人！」
白羽一言不發。
那個女人也不介意，把一頭霧水的杜羽苾和其他弟子叫了進去，整個念羽劍派的山門，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那個女人總算笑了出聲，道：「你來啦？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所以這些年來我一直在等你！」
白羽冷冷道：「給我一個解釋！」
那個女人嫣然一笑，道：「跟我來吧！」
即便要死，她還是希望自己最美的時候給他看到，她可不想要再次被他忽視掉了。
白羽跟著那個女人來到崇劍山的山巔之上，那裡，除了他們兩個，也就只有一望無際的峰巒了，還有那壯觀的雲海。可此刻的他們，卻沒有心思去欣賞。
白羽直截了當地問道：「你將那些之前對我有所崇拜的孩子全部都當做弟子，就是為了在我來的時候可以用來做擋箭牌的嗎？真要是這樣的話，那你的實力可真不簡單啊！即便是現在的我，估計江湖上也沒有人能夠預料到一個徹底廢掉的廢物可以修煉到這種程度，但你卻知道了，你到底是誰！」
女子嫣然笑道：「沒有呢，我只不過是單純相信你會回來而已，對於其他的，我不在乎，你沒死，這就夠了。至於那些孩子嘛，我可沒有想那麼多，我就是單純希望他們能在我的幫助下好好地生活下去就行了，他們有不少人都說天賦不錯的孩子，所以更應該如此。我不在乎別人是怎麼看我的，反正我只要自己的心裡好過一點就行了。而且啊，我每次看到他們為了你而爭吵的樣子的時候，我都會很開心。」
白羽深深地看了這個女人一眼，可還是看不出什麼來，他不知道她到底是誰，但是，似乎她和他之間有什麼關係。
白羽冷冷道：「你不該殺死她的。」
女子低下頭，低聲道：「我不想殺她的，我想要保下她，可我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替你擋下這一劍。」
白羽雙眼迷離地望著天空，淡淡道：「你應該知道的！」
女子默不作聲。
白羽突然出手，直接握著她的脖子，恨聲道：「我還是不能原諒你，你還是要死！」
女子臉色漲紅，艱難道：「我知道，謝謝你！」
白羽還是沒有下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想要下手，這個人的心靈是純淨的，是沒有任何污染的，這是白羽萬萬沒有想到的。而且，他的直覺告訴他，要是他真的出手的話，他會失去一個特別重要的人。對於白羽而言，他的直覺幾乎就是真的了。畢竟他們這個級別的感官可是特別靈敏的。白羽也在納悶，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女子抬起頭，秋水長眸上早已經淚眼朦朧了。她問道：「為什麼？」
白羽淡淡道：「你是小苾的師父，只要你不是利用她，那就行了。十幾年了，我也不怎麼恨你了。我不管你到底是誰！我只是希望你好好對待小苾他們就好了。」
女子看著白羽，隨後低下頭，黯然道：「你還是不記得我了，也對，誰會記得一個透明人！這也算是老天爺對我的懲罰吧？其實你應該殺死我的，活下來對於我而言也沒有什麼好處，你說是嗎？」
白羽沒有反駁，只是在快要下山的時候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沒有猶豫，輕聲道：「余馨。」
白羽想了想，哦了一聲之後便沒有繼續逗留了。
她看著白羽下山的背影，大聲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白羽淡淡道：「我不知道，小乞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