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屠狗大法好,不陰不是男人!

  蕭之夭今天穿的是男裝。因為災後重建的事情總不會像坐辦公室一樣乾淨,因此最近她總是會穿拿蕭江灼的衣服改小了的男裝。

  再有就是她的肚子也稍顯了,為了不引人注目,嚴絲絲幫她改衣服時也特意把腰圍那裡放了放。

  今天這套是黑色的,上面只用銀色的絲繡了幾株不起眼的竹。單看衣服的話,真是蕭江灼衣服里最不顯眼的,而這也是他挑出來給嚴絲絲改,又在今天出門前特意指定的原因。

  可萬萬沒想到上身之後,這效果卻完全相反了。

  男人的衣裝再改也會偏硬朗一些,而蕭之夭卻是身形嬌小皮膚偏白,於是越加映襯得她唇紅齒白,身嬌體軟起來。本來穿女裝時給人的感覺是英姿颯爽,可穿了男裝卻意外顯出了女人的柔美。

  秦長川看見就是一愣。

  繼上次見到蕭之夭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情,那時候的蕭之夭冷傲犀利,出手震撼。再加上後來找尋秦躍未果,又耳聞了她對莞城重建的一干作為,蕭之夭在他的腦海里已經形成了鐵血女強人的形象。

  哪知今天一見卻是恰恰相反。

  見胖了,但卻不臃腫;皮膚更白了,而且精緻;兩隻眼睛又大又亮,嘴唇的顏色是最誘人的粉色。當然整體看上去還是偏冷,但這種冷卻是多了很多柔美,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優雅。

  這次真的驚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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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的概念里,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庸,不用有什麼本事,只要有色就行。上次見過蕭之夭後他就一直想不通為什麼蕭江灼會喜歡上這麼一個長得並不驚艷的女人,但今天一看,他突然明白了。

  這位九殿下的眼光不僅獨到,而且毒辣啊!

  本來沒打算給好臉的秦長川居然破天荒地看臉看呆了。

  包括他身邊跟著的人也是,這些人看到蕭之夭後想的可比秦長川簡單多了。

  只聽說這女人很能打了,沒想到長得還這麼漂亮。這到了床上那必須是中看又中用的極品啊!

  一群都統參領等竟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莫不把目光粘在了蕭之夭的身上。

  陪同前來的蕭江灼怒了。

  其實上馬車時就覺出這身不合適了,但蕭之夭以趕時間為由拒絕了他的再換提議。他又想著自己就貼身跟著呢,軍中那些人哪個還敢放肆。

  他卻忘了,色氣當頭時,生死都有可能不顧,更何況區區身份。

  眼睜睜看著自家小媳婦兒就像自帶發光體似的,把一眾男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蕭江灼那個憋氣啊,瞬間氣場全開,勢壓不要錢似的以噸為單體向外狂放。

  大夏天的生生被他凍成了三九寒冬,一群全副盔甲在身的將士們接二連三地打起了噴嚏。

  蕭之夭:……

  她還站在營帳門口呢。

  她先打了招呼之後就一直被晾著至今沒等到回應呢。

  這特麼的都叫什麼事兒啊!

  秦長川到底先反應了過來,「王爺王妃裡面請。」

  他單手擺個請的姿勢,側站在了一旁。

  蕭江灼扶著蕭之夭走過,跟秦長川擦身而過時故意拿肩膀撞開了秦長川的手臂。

  老匹夫!那麼大歲數了還敢看他小媳婦兒!

  早晚弄死你!

  蕭之夭:……

  要不要這麼幼稚?

  再磨嘰弄死你啊。

  收到媳婦兒的警告,蕭江灼可算消停了。

  一群人分賓主落座,秦長川先開了口,「不知王爺此來何事?」

  儘管這事兒是蕭之夭提出的,也是她做主來的,但在秦長川的眼裡,那還得是蕭江灼是大頭。

  蕭江灼才不管那,坐在主位上歸坐在主位上,但主要的事兒是侍候他小媳婦兒。

  「娘子,來時路上累了吧?喝茶。」

  「有沒有餓?先吃點桂花糕吧。」

  茶和桂花糕都是自帶的,還帶了配套的茶具和餐盤。

  一眾將士:……

  還沒來得及給自家將軍壯聲勢震一震來人,就先受到了一萬點恩愛暴擊。

  心好痛。

  蕭之夭:……

  我是來辦事的,結果從進門開始愣是一個正字沒談到呢!

  「你,站一邊去!」蕭之夭忍無可忍命令道。

  帳內一眾人等同時吸氣,那可是九殿下,她怎麼敢這麼對九殿下說話!恃寵而嬌是不是?女人的通病!這個很好理解!所以,九殿下快砍了她!

  大小喬卻是同時向旁邊挪了挪,提前給蕭江灼讓位置。

  果然下一刻蕭江灼就站了起來,雖然還是一臉委屈,但還是站了起來。

  「你自己喝茶啊,你自己吃啊,這些不耽誤你談正事的。你……別瞪別瞪了,我這不都站起來了麼。」

  大小喬身邊再多一位「臨時同僚」。

  其他人:……

  臥槽,這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屠狗大法吧?

  要不然堂堂九殿下怎麼會自降身份任由一個區區女人爬到他頭上?

  這一定是對方的陰謀,這是想著不用一兵一卒就要全滅了他們!

  不行,他們一定要挺住!

  一時之間帳內士氣高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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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之夭不想再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見山道,「秦將軍身為駐邊大將軍一定是心繫百姓,胸懷天下,那麼我就不拐彎抹角了。莞城重建實在是缺糧缺人,朝廷的救援卻要再等一些日子才能到,在那之前,可以請秦將軍先援助一二嗎?」

  秦長川有想到蕭之夭是來做什麼,但他怎麼也沒想到蕭之夭會這麼直白的,開口就提了出來。

  她忘了他的兒子還在她手中麼?她忘了她手下的阿寧已經對他供出了所有黃寧讓她保管的證據麼?

  她居然沒事人一樣還想請他幫忙?

  他看起來像能幫忙的樣子嗎?

  這女人似不似傻?

  腦中翻騰如漲潮,但臉上還得「心繫百姓胸懷天下」的悲憫。

  「王妃,您這話說的是想讓軍糧分出去,讓將士去蓋房嗎?那麼末將只能冒犯您了,我做不到!軍糧是將士的,將士是守國的。儘管近年來我大堯天一直和平未再有戰爭,但將士也不能調去振興民生。因為一旦有個萬一,那責任誰都不會負得起!臣做不到,王妃還是請回吧。」

  一番話說得大義凜然,同時也有理有據。蕭之夭也是軍人出身,她自然明白這話不假。

  如果不是莞城目前已經到了有可能會餓死人的地步,她也根本不可能來向秦長川求助。

  「如果我有辦法暫時滅掉萬一呢?秦將軍可否願意……」

  不等她說完秦長川便打斷了她,「萬一既是萬一,又怎麼可能滅掉!末將非常理解王妃想救濟莞城的心情,可是末將沒有辦法幫忙。」

  別說不幫忙了,就是軍營一點損失沒有,他能幫,他也不會幫!自己出力,最後功勞卻要被按在蕭之夭的身上?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才不會做。

  他就要蕭之夭爛額!

  這種大規模的天災雖然是爭取人心的最好時候,但也同時是喪失人心的最好時候。爭取人心也許會勞心勞力,但喪失人心卻是眨眼之間。

  而當蕭之夭的人氣被她自己作沒時就是他出手的時候,他要把莞城重建的功勞都搶過來!

  蕭之夭去的時候先客客氣氣地跟秦長川打的招呼,而等回來的時候是秦長川客客氣氣地把她送了出來。

  蕭江灼又是全程甩手掌柜的畫風,一時之間讓軍營的一眾將士都看不懂這位到底是真寵還是假寵。

  說真寵吧,他一點忙沒幫,連一句幫忙的話都沒說;說假寵吧,人家卻是從頭到尾攙著扶著餵著攬著,就差含在嘴裡了。

  秦長川叫來了一個自己的心腹,「去查一查蕭之夭最近的情況。不要她做的那些大事,只要她平日裡的一此瑣碎小事。例如吃的什麼穿的什麼等等。」

  心腹有點懵,「將軍,現在不是關注這種小事的時候吧?人家眼瞅著就差被莞城的百姓當神景仰了,您還這麼不急不慌地查小事好麼?咱就算不給他們幫忙也得自己出出手拉攏一下人心吧?」

  「你懂什麼!災後重建的事情可不是一天兩天的小事,不急。但某些小事卻是迫在眉睫。這再寵女人你見過這種當祖宗寵的?簡直像易碎的物品一樣!寵得太過勁了,必定有妖!」

  心腹眼睛一亮,「將軍的意思是?」

  「我沒意思。你先去查查看!」如果蕭江灼當真如此喜歡這個女人,那麼肯定不會光看不吃。再算算日子的話,也該是到了有信兒的時候了。

  秦長川露出了自秦躍出事後第一個微笑,如果蕭之夭當真有了,他再出手將會事半功倍。

  ……

  見蕭之夭空手回來了,嚴絲絲很發愁,「這可怎麼辦?眼瞅著你自己的私房錢都要搭進去了。不過話說回來了,這本來就是羅仁勇和秦長川的事情吧?咱不能讓九殿下來道命令,直接讓秦長川撥糧撥人賑災麼?那多省事。」

  蕭之夭奔著椅子走過去,蕭江灼趕緊先一步跑過去,又是鋪坐墊又是拿靠墊的。等蕭之夭轉身要坐時,一切早已備好。

  嚴絲絲:……

  這一碗狗狼給她噎的。

  你是男人你才應該關心民生大事不是麼?為什麼要搶我的活兒?唾棄你啊。

  蕭之夭基本已經免疫。

  「走官方?你以為走官方文件他就會乖乖聽命了嗎?明里一套暗裡一套他不知道玩的多溜!」

  嚴絲絲驚訝地瞪大眼,「原來你早就知道他不會幫忙了嗎?那你還白跑一趟?受累很舒服?」

  「誰說我白跑了?」蕭之夭挑眉間,小魚和宋陽黃寧三人走了進來,小魚手裡拿著一疊紙。

  「這是什麼?」嚴絲絲過去掃了一眼,覺得像是一張地形圖。

  小魚很驕傲,「夫子,我把大陽哥和黃哥說的都畫下來了,他們說沒錯。」

  蕭之夭曾經就讓他以畫記過這記過那,但因為事情變化太快,他畫的東西也沒用上。這還是第一次用上,不等蕭之夭誇獎,他已經高高地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脯。

  嚴絲絲靈光一閃明白了過來,「你居然同時派了人去摸清軍營!你是想偷……」

  「不是偷,我只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蕭之夭翻看著小魚畫好的地圖,「你忘了秦長川是怎樣操縱難民搶占了我們的院子了?」

  嚴絲絲咬牙,「我忘了脫單都不會忘了這事兒!」

  「所以,這回我們來做甲方!」蕭之夭揚了揚手裡的地圖,眼裡必勝的目光耀眼地讓人不敢直視。

  嚴絲絲看看她又看看旁邊那個只會看著蕭之夭傻笑的蕭江灼:突然有種九殿下一點配不上她女神的感覺!

  這是你家的天下你家的百姓你家的民生吧?你一點不沾手卻讓你媳婦兒從前忙到後?你怎麼那麼心安理得呢?

  唾棄你第二次!

  蕭之夭又跟幾個人詳細地說了說計劃,完後讓他們下去準備時,蕭江灼說話了。

  「等等,我再幫你們補充一點。」蕭江灼一邊幫蕭之夭倒了一杯茶,一邊衝著門外招呼,「甘衡!」

  甘衡現身,「是。」

  「把你的記錄拿給王妃。」

  「是。」

  隨身抽出一疊只比小魚畫的更多的紙出來,並雙手遞上,「王妃過目。」

  蕭之夭看了第一眼就亢奮了,「你怎麼弄到的?」

  這一疊紙居然是軍營的內部換防時間,換防人數,換防地點,甚至換防口令。

  雖然每一天都不一樣,但以一個月為單位的話,還是找得到一定的規律的。

  就這份資料,沒兩三月絕對弄不出來。

  宋陽和黃寧也看出來了,立刻對蕭江灼投以了敬佩和恐懼的目光。

  敬佩是因為九殿下雖然看起來不著調,沒想到背地裡卻做出了這麼多。

  恐懼是因為,這位爺要想滅誰,一定是想弄死誰就弄死誰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吧?

  嚴絲絲後知後覺也反應過來了,呵呵,剛才的唾棄趕緊收回吧。

  哪怕這位像個小男人似的一天只圍著女人轉,那也是一頭暫時休假的獅子。他再表現得不爭氣,真要咬人的時候絕對比任何人都狠。

  是夜,蕭江灼摟著自己的小媳婦兒和大兒子睡得香甜,部分莞城百姓卻開始了大遷徙。

  於軍營的夜班輪職者,第一批只是發現了個別百姓,這些百姓也沒做什麼,就是各找地方席地而睡。於是他們就認為這是個別百姓沒地兒去才來到了這裡,既然沒危險,就沒當回事。

  輪到交接班時,第二批也發現了逃難的百姓。其實這時候的百姓已經翻番了,但他們不知道啊,只當是前一批已經允許的。同樣,他們也沒發現什麼異常,這又是自己的同胞,總不能趕走不是?於是他們也默認了。

  也是因為長久和平造成的警覺鬆懈,他們竟是沒有一個人想到去匯報這種情況。於是當第二天一大早,瞭望官發現軍營門口已經被百姓圍堵的時候,他們才後知後覺事情不對勁兒了。

  趕緊匯報了秦長川,秦長川得知後就打了個激靈。

  他想起曾經他對蕭之夭用的那招了。

  昨天他才拒絕了蕭之夭的求助,今天這必定是人家的反擊啊!

  衣服都沒穿好他就往外跑,邊跑邊問,「那些人往軍營里沖沒?」

  「沒有。」

  「一定要嚴守各個營門,千萬不能讓……哎,你說沒衝進來?」說了一半才反應過來不是他想的那樣,秦長川愣在原地。

  統領孫望山也是一臉疑惑,「是的,非但沒衝進來,也沒一個人過來討要吃的什麼的,然後他們還非常自覺地讓開了進出軍營的大道。」

  「他們到底想做什麼?」秦長川絕對不相信這些人來了什麼也不做,可他帶了人去軍營大門看了又看,的確像孫望山說的那樣什麼也看不出來。

  「那也不行!馬上派人驅逐這些百姓,軍營駐地堅決不允許平民百姓靠近!」

  為了謹慎起見,秦長川還是下了驅逐的命令,為此他還親自站在軍營大門裡監督。

  孫望山帶著一隊內務兵凶神惡煞地沖了出去。

  外面的人是自己的同胞,當然是不能用武力強行驅逐的,他們只能用大喊,並輔以手拉手的方式一步一步將百姓們向外圍推。

  場面一下子就混亂了起來。

  各種推搡,各種叫喊,各種哭爹喊娘。

  都尉朱武晃著手裡的大錘上前,「將軍,這也太慢了吧?末將去幫忙。」

  秦長川攔住他,「不必!軍營的形象不易破壞太遭,孫統領能完成任務。」

  蕭之夭在那邊一味地漲人氣,他這邊本來就不占優勢,所以秦長川也是顧慮著人心的問題不敢出手太強硬。

  等了沒一會兒,結果果然很快出來了。

  孫望山敗回來了。

  一身盔甲居然被人為地扯得歪里歪斜。

  「稟將軍,如果不動用武力的話,驅逐他們很難。」

  「你說什麼?」秦長川簡直不敢相信,這些將士可是能在沙場上衝鋒陷陣的主兒,對付手足寸鐵的百姓居然一敗塗地。「到底怎麼回事?說!」

  原來從秦長川的角度看過去,只看得到一群百姓和一隊將士衝突,而事實是,那群百姓以老幼婦孺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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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沖他們大喊,老人們沖你抬起一臉骨瘦如柴的淚臉;你推他們,還沒挨到人呢一群女人就先哭得像你已經給了她們一刀似的。

  這群將士都是大男人,被砍斷了腿都不帶吭一聲的,可是他們最怕的就是女人哭。

  蕭之夭就是準確地抓住了這一點。

  女人們是真哭啊。這個時代女人本就沒有自立的能力,天災沒來時都得靠爹靠相公才能活,現在天災來了,男人們都要活不下去了,更何況她們。蕭之夭立規矩時立的特別明確,做事的,有付出的,有飯吃;沒有的,堅決不管。

  這麼多人,為前線準備伙食,為前線人員縫縫補補的那都是搶破頭才能搶到的好差事,更多的千金小姐,黃花閨女們連這些事都做不來的,眼瞅著就要餓死了。

  這時候蕭之夭的指示來了,只要你們會哭,自會有人管你們吃飯,你們干不干?

  必須干啊!

  遠遠地落到將士的眼裡,這些人都是逃難的百姓,穿的破破爛爛的連個男女都看不出來。可當他們離近了就會發現,這些人當中更多的是女人。

  已經餓得更加柔弱一碰就會倒不碰都梨花帶雨個不停的女人。

  軍營那就是單身狗窩啊,他們平時見到一隻母耗子都能柔情地多看兩眼,更別說突然冒出了這麼多女人呢。

  平時只會在夢裡出現的女人現在一下子這麼大批量地出現在身邊,軟軟地往他們身上靠,沖他們哭,向他們求,他們哪裡受得住這個!

  兵敗如山倒簡直不要更快。

  秦長川那個氣啊,差點沒跳腳,「必須驅逐!必須……」

  不等他說完,退回來的隊伍中傳出了一聲嘀咕,「為什麼必須驅逐?都是自己同胞,現在又情況特殊,人家也沒來干擾,就圖這塊地勢高暫時落腳也不行嗎?」

  「誰?誰在說話?站出來!」

  秦長川怒不可抑,灼熱的目光落在隊伍那邊,恨不得直接揪出那個人。

  可是平日裡不敢反抗他的將士們這次居然集體低頭不語了,竟像是要集體包庇此人。

  「你,你們!」秦長川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不能對他們說這是蕭之夭的陰謀,不能說這是太子和九殿下的人心之爭,因為在普通將士的心裡,保家衛國才是最重要的,至於誰當皇上,他們真管不著也輪不到他們管。

  「守好大門,不能讓一個人進來!」秦長川只能草草下令,然後帶著他的心腹們火速回營帳商討對策去了。

  ……

  城內蕭之夭這邊,聽到前線傳回的消息後嚴絲絲拍著大腿笑到了桌子底下。

  「讓他算計我們!這下自食惡果了吧?哈哈哈,我當時也該喬裝混進去的。如果能近距離看到秦長川吃鱉的表情,未來半年我都不用吃飯了!」

  蕭之夭也心情不錯,心情不錯地以指尖挑起了嚴絲絲的小臉,「你已經瘦到讓那些男人們想著法子從你面前刷存在感了,你還想瘦到他們當場硬麼?」

  就在蕭之夭變胖的同時,嚴絲絲卻在速度變瘦中。

  本來就是漂亮那一掛的,這一瘦更見亭亭玉立眉目如畫了。

  只要她不開口說話,那麼看到她的所有男人都會被她吸引。

  蕭之夭的話倒也不過分,就是有點重口。

  黃寧和宋陽使勁繃著臉才沒有當場沒臉得挖個地縫鑽進去。

  女同僚是個嘴上自帶刀子的,女主子是個行走的鬼畜,身為男人他們真的覺得日子不好過啊!

  嚴絲絲愣了一下,平時污的都是她,今天突然被別人污了,她一時沒反應過來。

  但很快她就大笑起來,「不然呢?眼瞅著你娃都要有了,我還單著呢,我能不急麼。」

  「這樣啊,那需要我幫你介紹麼?」蕭之夭無意地掃了一眼現場。

  黃寧和宋陽齊齊打個寒顫退後一步,他們不合適,真的不合適。

  嚴絲絲眼角餘光瞄到,嗖一下就蹦了起來,「幾個意思?姑奶奶還沒嫌棄你們呢,你們倒先嫌棄起姑奶奶來了?」

  黃寧趕緊一抱拳出列,「不敢,小的這不是有自知之明不敢礙了姑奶奶的眼麼。」

  「這還差不多。」嚴絲絲滿意坐下。

  宋陽怕這兩女的再把話題抻到他們應付不上的方面,趕緊往正題上引,「不幹活純消耗的百姓已經暫時擺脫給秦長川那邊負責了,那這城裡呢?依然是糧食不夠人力不夠中,再這樣下去,莞城一樣等不到朝廷撥來的物資就得……」

  蕭之夭明白,經濟振興迫在眉睫。

  想到城外的文山山脈,蕭之夭一拍桌子,「組織願意進山的百姓,我們打獵去!」

  蕭江灼端了水餃進門時正聽到這句。

  「娘子想吃野味了麼?野兔?野豬?還是野山參?你儘管說,為夫絕對給你辦得妥妥的。」

  「一邊去。」蕭之夭現在已經放棄拉蕭江灼回歸正途的想法了,她算明白了,有些人是可以腹黑到你完全猜不透的。「五屯長呢?最近怎麼很少見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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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個嚴絲絲又是未語先笑,「原來不是說要比武來著嗎?他們就一通加緊練啊,誰知道天災突降,比武只能順延,他們就又歇菜了。可有一陣子不是院裡住了好多女人麼?這五個在軍營里壓根沒見過女人的屯長哪能心裡不長草,聽說已經各有所屬各自為自己的新家打拼去了。」

  這五個人在蕭之夭的身邊也進不到核心層,蕭之夭也從來不敢派他們去執行什麼任務,因此一直都是放養的狀態,給五美的命令也是一對一看牢了只要保證他們不回軍營就行。

  但怎麼也沒想到人家根本就想不起回軍營了。

  蕭之夭邊吃餃子邊打趣,「那我虧了啊,本來是送給我當護衛的,結果一個個都跑去保護別的佳人了。」

  嚴絲絲領會上級的意思最敏銳,「那就罰他們各帶隊進山打獵如何?」

  宋陽補充,「為了刺激大家的積極性,還得有個隊伍比拼。」

  黃寧點頭,「輸了的就要捐錢捐糧,贏了的就……」

  「允許他們回歸軍營!」蕭之夭拍板定論。

  眾人一通壞笑,人家都習慣溫柔窩了,現在允許人家回歸軍營?棒打鴛鴦不要太爽哦。

  蕭江灼也看著媳婦兒一通驕傲地笑,只是等人都散了後,他才招來了自己的人。

  「朝廷的救援太慢了,一定有問題,去查!」

  「秦長川按兵不動不行,送秦躍一隻手給他去!」

  「軍營里先救濟營外百姓的是哪些將領,我要詳細的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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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果子狸,神經病,大喬和珍珠的組團鼓勵~聽說有人眼紅我把花戴頭上呢~切,我何止戴頭上,我還戴滿身呢~就要做這麼一股炎夏的清流!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