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拷問

  次日,玉殛子又來了,這是主公的關照,他要照做。-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正午溫暖的陽光下,一個雖然依然瘦弱但看起來頗有朝氣的年輕人正站在陽光底下曬太陽。他臉頰白皙,但卻是那種蒼白色,看起來就像是一陣大風都能吹倒的樣子。

  「妹夫!真人!」一看到兩人木槿楓連忙施禮,可因為動作過大險些栽倒在地。

  「不用不用,都是自己人了。」趙飛揚趕緊上前攙扶。

  「那不行,兩位還有鈴鐺的父親都是我木槿楓的救命恩人,若是有朝一日身體痊癒,必將報答幾位的恩情。」木槿楓鄭重的說道。

  「報答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還是讓玉真人給你把把脈吧。」趙飛揚說罷攙扶著木槿楓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之上。

  玉殛子在他對面坐下,從懷裡摸出個小布包墊在木槿楓的手腕之下,這才伸出三根手指搭在木槿楓的手腕血脈之上。

  「果然如此。」片刻之後玉殛子輕呼幾聲撒開了手,對木槿楓道:「你體內的毒素已經好了大半,接下來你只需要靜養等身體自然康復就好。

  正在幾個人說話之間,門外卻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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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來個事……」一個身影闖了進來,手中還揮舞著一個信封。

  「你……你們都在呀。」鈴鐺衝進來後微微有些發愣,隨後趕緊將信封交到了趙飛揚的手中,不好意思的說道:「昨天著急送藥,忘記了這封信。快看看,別誤了事。」

  「……」趙飛揚無奈的搖了搖頭,展開書信,不由心中悍然。

  原來大師伯和玉殛子竟是這般好友,信內全然都是他對玉殛子的一些介紹。

  「真人,你們認識?」

  玉殛子點點頭,「這件事,以後我再告訴主公,不過……」說著,他撇了鈴鐺一眼,「不過主公有她在,日後的事,方便多了。」

  兩人說著,蘇雨萱此時也追著鈴鐺的身影跑了過來,來到路口見趙飛揚和玉殛子都在,連忙停下腳步道:「我正和鈴鐺妹妹繡花呢,沒想到她突然竄了過來,我怕出事情所以趕緊跟了過來。」

  「還會繡花呢?」趙飛揚露出懷疑之色。

  「切,那麼大的鐵槍我都使得虎虎生風,更何況是一根小小的繡花針了。」鈴鐺的小鼻子又一次翹了起來,十分自豪的說道。

  趙飛揚身後在她鼻子上颳了一下,隨後來到蘇雨萱身邊,小聲的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這麼說他的傷很快就能痊癒了?」蘇雨萱驚喜的說道。

  這幾天來木楉葳那可憐的樣子她都看在眼裡,真擔心再持續一段時間木槿楓還沒出什麼事倒是木楉葳先撐不下了。

  就在趙飛揚和蘇雨萱說話的空擋,木楉葳不知何時帶著幾個廚房的夥計走了過來。聽到趙飛揚說自己哥哥即將痊癒,手中的盤子瞬間落地摔得粉碎。

  「飛揚,你說的可是真的?」

  

  「嗯,玉真人說了只需要按時服藥靜養,用不了多久就能痊癒。」趙飛揚明白木楉葳是在極其高興之下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所聽的話,又重新對她說了一遍。

  木楉葳身體一軟,還是趙飛揚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木楉葳的身體。低頭看她時卻見她臉上滿是疲憊之色,平日裡那雙有神的眼睛微微合起。

  這幾天來木楉葳晚上都睡不著覺,平時全靠「怕哥哥突然離開」的那股壓力頂著,這時她擔心的事情忽然解決,疲憊便在第一時間湧上她的腦海。

  「妹妹沒事吧?」木槿楓有些緊張地看著,他真怕自己這邊剛有好轉木楉葳卻要病倒。

  「不用太擔心,只是因為這幾天沒合眼,現在忽然睡著了而已。」趙飛揚輕柔的將木楉葳橫抱起來往她休息的房間走去。

  等到趙飛揚再回來的時候木槿楓也服過藥後悄然入睡,於是鈴鐺、玉殛子還有蘇雨萱便隨著趙飛揚從屋內轉移到院外。

  「這事總算是要告一段落了。」趙飛揚伸了個懶腰,木槿楓重病一直是一顆釘子,眼下拔掉這顆釘子他就能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即將捲起的風暴面前。

  「飛揚,我們不妨辦一場熱鬧的家宴為木氏兄妹沖沖喜。」蘇雨萱好像想到了什麼,提議道。

  在這個時代,一般家中有剛痊癒的病人時,就會舉辦一場小型的宴會。一是用喜事沖洗所謂的「霉運」,另一方面也是對那些痊癒的病人以心理暗示,能讓他們更快的恢復到正常的生活之中。

  「也好,家裡也好久沒有熱鬧熱鬧了。」趙飛揚稍微思考了一下便做了決定。「你是家裡的女主人,這件事就由你來操辦吧。」

  「放心吧,我很厲害的。」蘇雨萱揚了揚小拳頭,又對玉殛子微笑著說道:「真人也一起參加宴會吧。」

  玉殛子搖了搖頭,說道:「貧道出現在這個場合上不合適。」說罷,又對趙飛揚施了一禮後道:「貧道先回去了,改日再來。」

  「好,一路小心。」趙飛揚擺了擺手,不忘叮囑一句。

  ……

  順天府衙門的監牢之中,順天府尹盧天明目光陰冷的盯著眼前那個身上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的囚徒,忽然開口道:「還不肯原原本本的將事情說出來嘛?」

  雙手被拷在木板上的囚徒低著頭,他的嘴巴張了張卻只能發出呼吸的聲音。血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地上早已經淌滿了血跡。

  「不是我……」

  「還不肯承認嗎?!」盧天明閉上了眼睛,伸手一揮道:「打!」

  「是!」身後兩名身強力壯的獄卒答應了一聲,立刻抄起蘸了涼水的鞭子來到囚徒面前左右開弓。

  「啊……」痛苦的嘶吼聲仿佛要掙脫這間小小的囚室,可無論他叫的多大聲,那代表著疼痛的鞭子依然會落下。

  「我說……我說……」他再也承受不住了,死了也比繼續受煎熬要強吧?!

  「住手!」盧天明站起身來,蹲在囚徒面前問道:「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