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藥還不管事,我可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木楉葳抹了把眼睛,聲音有些嘶啞的說道。💔🐉 ➅❾ˢⓗⓤX.Ćσ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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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來她面上佯裝鎮定,可心裡早已是害怕至極。是哥哥把她拉扯大的,她真不敢想像要是哥哥沒了她會怎麼樣。
「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趙飛揚輕輕地將她攬入懷中。
蘇雨萱和鈴鐺立在旁邊心裡卻半點醋味都沒有,木楉葳近日來茶不思飯不想的樣子可嚇壞了她們,兩女默默地在心裡為木楉葳的哥哥祈禱。
「一定要好起來呀。」
一陣腳步聲從背後傳來,隨後一個有些滄桑的聲音響起。「主公。」
「真人來了。」趙飛揚輕柔的將木楉葳從懷中拉開,道:「鈴鐺去鐵刃山求得解藥已經到了,先去熬了一副。請真人過來壓陣。」
「主公說笑了,」玉殛子搖頭。
兩人正說話間,那位微胖的廚娘張嬸,手中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草藥快步從伙房裡走了過來。
「這就是鐵刃山的藥?」
玉殛子上前一步攔在了張嬸面前,伸手輕輕地沾了一點藥汁放入嘴中。
「嗯……」隨後玉殛子又來到花叢邊輕輕地吐了一口才說道:「看來是沒錯了。」
「那就好。」聽到這話趙飛揚也放下了心,隨後對三女說道:「我和玉真人一起為木兄送藥,你們在外面等著就好。」
「我要去,這幾天哥哥都不許我見他。」木楉葳揉了把眼睛說道。
「那你就一起進來吧,你們兩個在院外等著。」趙飛揚道。
玉殛子端起張嬸手中的藥碗,當先走入東院聽軒院,這處大院子自從趙飛揚一家人搬來之後就一直是木槿楓的養傷場所。
推開了正房的門,一股藥草之氣撲面而來,雖然是白天可是窗子卻緊緊地閉著。
一個枯瘦的身影靠坐在床上,他胸口起伏幅度十分大,呼吸聲也如同破舊的風箱。
「哥……」木楉葳看到木槿楓這般樣子,頓時失聲。
趙飛揚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他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忙於閱兵以及冬狩的事,晚上也常常獨自一人在書房裡過夜,自然是沒時間來看木槿楓的情況。
「怎麼會……」趙飛揚轉過頭又去看玉殛子。
玉殛子將藥湯放在桌面上,對趙飛揚解釋道:「主公不必急,破而後立,重塑內肌的過程,自然痛苦。」
玉殛子說完輕輕地將木槿楓扶正,手指按在他的手腕之間開始為他號起脈來。
「妹夫,妹子……」木槿楓此時才適應了從洞開的門中照進來的光芒,氣息微弱的說著,可只說了半句就不禁重重的咳嗽起來。
「把藥給大哥服下。」
趙飛揚聲線凜然,他完全無法將眼前這個枯瘦的木槿楓和之前遇到的那個威風凜凜武藝高強的俠士畫上等號。
趙飛揚接替了玉殛子的位置,用手臂扶著木槿楓,而玉殛子則端起藥碗小口小口的為木槿楓餵了起來。
起初還十分正常,可藥湯剛喝下去半碗,木槿楓的身體卻不住的顫抖起來,隨後便重重的咳嗽起來。
玉殛子連忙放下藥丸,伸手拿起手巾擦拭起來。可隨後木槿楓的身體猛的彎曲,一口漆黑腥臭的血液從他口中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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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麼了?!」木楉葳頓時臉色大變,趕緊上前一步,用手帕擦拭著木槿楓的嘴角。
「咳咳……」木槿楓的身體抽搐著不斷地咳嗦著,黑色的血不斷嗆了出來。
「怎麼回事?」趙飛揚的臉色也頓時緊張起來。
倒是玉殛子反應十分迅速,立刻又搭上了木槿楓的手腕,緊緊皺起的眉頭片刻之後舒展開了。
「這才治病呢。」玉殛子在木槿楓後背的幾處大穴按壓了幾下說道。
而木槿楓在咳嗽了數十聲之後也漸漸止住了咳嗽,之前灰白色的臉此時也重新出現了一抹血色,看起來竟然比剛才強了許多。
「沒事,」木槿楓伸出顫抖的手輕輕地擦拭了一下木楉葳臉上無意識流下的淚水,輕聲道:「哥沒事,喝下這藥舒服多了……」
說著身體向後傾倒靠坐在牆壁上,之前黑暗空洞的眼睛此時也明亮起來。
「多謝兩位,我此時感覺好多了。」
「玉真人,這是?」趙飛揚有些不解,怎麼咳嗽半天還吐了血出來之後反倒人看起來精神了些。
玉殛子伸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鬍鬚後說道:「主公,這件事怕是你要去問老白了,我不好點破。」
「但兩種藥力相互融合,逼出了他體內毒素。」玉殛子如此說道。
「原來如此。」趙飛揚點點頭,走出房外命令幾個下人去打掃木槿楓吐出來的『毒血』之後,又對屋中的幾個人說道:「我等會讓廚房煮點小米粥過來,晚上多派幾個人看著,待到明天還要勞煩真人再來診一診病。」
「多謝……」
木槿楓知道自己現在還能喘著氣和妹妹說話全都因為趙飛揚和玉殛子的幫助,勉強的拱了拱手。看樣子雖然恢復了些力氣,可是想要徹底康復還需要一段時間。
不過眾人心裡懸著的石頭此時都可以放下了,事情總算是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你陪著哥哥說幾句話吧,我送玉真人出門。」趙飛揚對木楉葳說了一聲,又對木槿楓點了點頭,隨後便帶著玉殛子出了院落。
守在院外的蘇雨萱和鈴鐺趕緊迎了上來,著急的問道:「裡面的情況怎麼樣?」
看她們著急的樣子趙飛揚只覺得心中一暖,他當初把三人接到一起來住的時候就生怕『後院起火』,現在看三人感情如此之好便放下心來。
「剛服了藥,看情況是有些好轉。你等下差人去熬點小米粥送進去。我送送玉真人。」趙飛揚說著對蘇雨萱和鈴鐺眨了眨眼睛,隨後領著玉殛子往後門的方向去了。
「這段時間皇帝對你起疑心了嗎?」進了幽靜的花園之中,趙飛揚低聲問道。
玉殛子輕輕搖了搖頭頭也同樣以低聲回復道:「沒有,他很信任我。不過他對天象有好奇,對你更好奇。」
「看起來這位皇帝陛下,現在心裡也十分焦慮不安呀。」玉殛子下了個結論。
「正是如此。」
玉殛子的話印證了趙飛揚心中的猜測,他伸手輕輕地拍了拍玉殛子的肩膀道:「有勞真人了。」
「主公,這是我的分內事。」玉殛子答應了一聲,身影一晃飛身越過院牆隨即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