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
白噬惡非常痛快的衝著他點頭,「你要是願意的話,我絕對不阻攔你,這一次上面讓咱們過來,兩個任務,第一幫著這邊的百姓們起義鬧事,第二就是把趙恪送下地獄,你要真是能夠做到的話,我樂意讓賢。」
「那就這麼定了,我老胡今晚就去會會他,倒要看看他有多厲害,還能把我吃了不成?咋著,大哥你說話可要算數啊。」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過?」
白噬惡冷冷的看著他,眼神既複雜,又充滿挑釁,「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做吧,成了,我的位置給你,我自動隱退,失敗了,我會照顧好的家人,保證他們不會受到任何苦難,危害,當然不可抗力下,不算。」
「多謝了!」
老胡一拱手,放光的眼睛看起來更加令人可怕,隨即他直接轉身離去,不留下一點痕跡……。
看著他消失的身影,白噬惡眼睛裡,流露出一抹殘忍的光芒,對身旁人吩咐道:「傳信回去,讓小白把老胡的家人都殺了吧。」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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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所有人為之驚訝,然而白噬惡卻有自己的一番說法,「他這一次去,必死無疑,而他的家人,我說了,要保證他們不受到任何苦難,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他們全都殺了,只有死人才不會體會到苦難是什麼滋味,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他死了之後,就算我給的再多,他家人仍然還是會痛苦,我這是最高尚的仁慈。」
說完,白噬惡毫無表情的看著所有人,那目光就像是能吞噬人靈魂的惡魔之眼,「記住,無論何時,都絕對不能不自量力,你們跟隨我很多年了,對於我得性格應該非常清楚,我不是一個冷漠的人,之所以這麼對他,是因為他自己找死,你們以後也都要記住,只要不是自己找死的話,我們還是兄弟!」
深夜……
寂靜到令人窒息的夜,在驟雨的洗禮下,更加令人膽寒。
趙飛揚躺在樹根旁,因為吃了玉殛子的藥丸,所以一點也感受不到寒冷,但是他心裡非常不舒服,因為那個白噬惡,越想越不對勁!
雖然說民間是能人輩出,可是這個人也有點太怪了。
捫心自問,要是自己今天遇到了和他一樣的情況,明明知道背後有人要殺了自己,還能保持那般冷靜嗎?
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趙飛揚的答案是做不到!
除非是經常在橫死邊緣打滾的人,才有可能如此,他的那份淡定就好像是性命早已丟失一樣。
這種人,民間有嗎?
當然有,可是就偏偏讓自己遇到了?
這種可能非常小,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今天在背對陳錦的時候,能夠明顯看到這個人身上,是準備隨時出手的架勢!
那麼問題來了,他到底是什麼人。
對於他所謂領袖身份,趙飛揚並不懷疑,但,除了這個身份之外,他一定還有其他的身份,而那個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現在他自己一點頭緒也沒有。
輾轉反側,雖然身體非常疲憊,但他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 】
其實今晚不止他一個人這樣,羅通、玉殛子都是如此,尤其是陳錦,他此時此刻,竟然湊了過來。
「飛揚兄,你睡了嗎?」
「恩?」
一聽是他的聲音,趙飛揚深吸口氣,搖著頭轉過身來,「當然還沒睡,我現在一點困意都沒有,你不也是一樣嗎?」
「我也是,我是來給你道歉的。」
能讓陳錦說一句軟話,真是非常不容易,可是他現在這麼說,又那麼的真誠,這一點就讓趙飛揚覺得自己對他身上下的力氣,都是值得的。
「道歉?」
趙飛揚搖搖頭,拍著他的肩膀道:「咱們是朋友,而且從某種角度來說,你我還是兄弟不是嗎?雖然這些話一直都沒有說過,但是…我相信你心裡和我所想的是一樣的。」
「……」
此時的沉默,正好驗證了趙飛揚的話,陳錦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眼神變得複雜起來,非常,非常複雜。
趙飛揚嘆了一聲,繼續說下去,「有些時候其實我真的非常理解你,因為你身上我能看到很多和我自己經歷的一樣的感覺,那是無法形容的,不過…很難說,也許這只是暫時的想法。」
別看趙飛揚這句話說的很唐突,而且還有一點混亂的意思,然而陳錦卻能明白,並且可以體會到他所要表達的東西。
「飛揚兄,什麼話都不說了,以後我會儘可能控制自己的。」
陳錦說著,長嘆了一聲,隨後還要說什麼,可是這個時候,玉殛子卻忽然非常唐突地走了過來,而且和往日的表現大相逕庭。
「我說陳錦,你怎麼非要纏著我們公子一直說話呢?他是要休息的,難道你不知道嗎?」玉殛子說著,一把就將陳錦推到了一旁,而後整個人護在趙飛揚身旁。
「真人你要幹什麼?」
趙飛揚沒有說話,陳錦這一次也覺察出有點不太對勁,所以才問了這麼一句,而玉殛子的回答,卻讓他們兩個人,十分意外。
換作平時,玉殛子一定會給出一個十分合理的解釋,然而今天他卻異常蠻橫起來,「我好像沒有必要向你解釋吧?陳錦,別忘了誰是這裡最高級別官員,趙將軍,你們都要在他的約束之下辦事,可是我卻是他的幕僚,你應該明白幕僚是什麼意思吧?我完全沒有必要向你們解釋任何一句話。」
「你!」
這一回,陳錦可是有點動氣了,冷眼看著玉殛子,還想開口,然而那老道卻忽然一聲喝,緊接著磅礴的內勁噴薄而出,直接以他站立的地方作為圓心,四散開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就在那密林深處的一道人影狠狠摔在了地上,咕咚一聲響,緊接著一直沒有現身的羅通直接竄了過去……
刺客!
事到如今,還有誰不明白呢?
這個時候,玉殛子倒是巋然不動,淡笑著看向陳錦,「少將軍此時應該不再那麼生氣了吧?」
陳錦自然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他笑眯眯的道:「當然不會了,只是真人剛剛為何不肯直言呢?他距離咱們應該還有一段距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