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
「少將軍!」
玉殛子和羅通反應迅速,直接竄了上去,尤其是玉殛子,此刻才見識到他老祖級別的恐怖境界,只見他腳踏虛空,凌著驟雨,直衝上去,雖然比羅通行動的晚,卻反而比他更快,一拂塵都出去,直接卷在陳錦馬韁上,也不見他怎麼用力,可就是往回收的那麼一下。
馳騁的戰馬,一瞬之間就被勒住,巨大的力量,讓戰馬都人立而起,要不是陳錦馬術功夫好,只怕他已經被摔倒在地。
「你們要幹什麼!」
陳錦一聲怒吼,借著青鸞刀搭在地上的反衝勁兒,直接竄了起來,大刀向後揮舞,直奔白噬惡劈落。
「陳錦!」
要不是羅通這個時候趕了上來,一躍而起,推落他的長刀,只怕白噬惡已經分成兩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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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雖說剛剛那一幕兇險萬分,可是趙飛揚卻清楚的看到,白噬惡竟然連一點恐懼都沒有,甚至身形都未停頓,就這麼任由他們在自己身後折騰。
好大的膽!
陳錦終於被制下,趙飛揚急忙走上前來,可還未說話,陳錦的長刀就已抵在他脖子上,「你他麼給我一個解釋,為何要放跑他們!」
「他是來和我做朋友的。」
趙飛揚並沒有任何畏懼,目光一寒,正色凜然,「況且兩國交戰不斬來使,我很有興趣聽聽他們到底是為何要這麼做,畢竟要是可以不動武的話,我更樂意雙方兵不血刃。」
「但是你最後得到了什麼?」
陳錦咬著牙,刀更重了幾分,「剛剛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不問你為什麼瞞著我,我只問,難道你還沒有聽出來他就是來找麻煩的嗎?提的都是什麼狗屁要求?你還能和他們對著聊…我也真是佩服你啊!」
其實陳錦知道,自己再想要去追白噬惡已經沒有機會了,所以一切的悶氣,他都只能撒在趙飛揚身上。
當然,還有一條非常重要得就是,他怪罪趙飛揚為什麼不肯將這件事直接告訴自己,反而還要隱瞞。
就算是他怕自己一怒殺人,但總打個招呼還是可以的吧?
這是一種赤果果的不信任!
趙飛揚當然明白他的心思,輕輕挑了一下眉角,沉聲言道,「陳錦兄,瞞著你,是不希望你也卷進來,他的身份你一定聽到了,和這種人對話,一個不謹慎,萬一被人知道了,就容易被打成裡通外敵,我不想你沾染到這種麻煩,我的解釋,你相信嗎?當然我也的確在提防你,一怒殺人。」
看著那雙真誠又無畏的眼睛,最終陳錦的刀,還是落下了。
趙飛揚什麼都沒說,上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在他耳邊道:「放心吧,我有安排,總而言之這件事一定能夠解決得漂漂亮亮的。」
與此同時。
在距離趙飛揚藏身地大概三十里左右的地方,有幾個黑衣人正在暴雨中焦急的等待。
要是他們這身衣服被趙飛揚看到了,他一定會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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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衣袍上面的繡花,正是恐怖的十二芒星——暗星!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一陣馬蹄聲響起,這群人看到了自己一直在等、在擔心的那個人。
白噬惡和兩名侍衛在他們面前勒住馬匹,瞧著落湯雞一樣的等待著,白噬惡笑道:「兄弟們,你們這樣做,可是讓我非常感動啊,我還以為你們會回去避雨呢。」
「大哥,你說什麼呢?」
一個黑衣人上前非常關切的道:「你要是不回來,兄弟們怎麼可能回去。我們都合計過了,要是再過半個時辰,你沒有回來的話,我們就馬上過去,看看是不是出了意外,要是沒有意外,還則罷了,要是真的有個萬一……我們就殺了他!」
「殺了誰?趙恪嗎?」
白噬惡搖搖頭,嘆息著道:「要是放在以前,你們這麼說話,我還會非常高興的,但是現在來看…你們真的過去了,只能送死。」
「送死?」
又一個黑衣人十分不解的問道:「大哥,咱們都知道趙恪有點功夫,可是他也不過就是那點本事罷了,阿珠姐不是他對手,大哥你還不是嗎?再說了,咱們兄弟可都是比阿珠姐的手下要厲害得多啊。」
「你錯了。」
白噬惡深吸一口氣,非常凝重的告誡他們,「如果只是一個趙恪的話,我還是有把握對付的,可是…他身邊還有兩個人,太可怕了。」
「兩個人?羅通和那個小丫頭嗎?哈哈哈!」
黑衣人笑了,他們暗星掌握著各種各樣的情報,當然早就知道羅通和鈴鐺的存在,所以他們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因為這個是早就準備好的。
奈何他這一笑,白噬惡卻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你知道什麼!羅通我知道,阿珠描繪過他的樣子,今天他在場,但我確定,他現在要比以前更加令人感到可怕。最重要,還是另外一個老頭子……咱們沒有他的情報,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一身道士打扮,看樣子孱弱無比,可是那一雙眼睛,就像是能洞悉乾坤一般……可怕,可怕!」
「這麼說,大哥你是被那個老頭子嚇回來的?」
第三個黑衣人開口了,他這一張嘴,就讓人感到十分的不舒服,「咋著,大哥你是俺們兄弟的頭兒啊,咋就能讓一個老東西給嚇唬了呢?這可是天大的奇怪啊。」
「你不用在這冷嘲熱諷的。」
白噬惡瞥了他一眼,十分輕蔑的笑了,「我可以被一個老人嚇回來,但我仍然還是你們的老大,你們還都是我的兄弟,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取我代之,那麼好,我給你這個機會,要是你這一次能夠殺了趙恪的話,咱們的任務也就結束了,到時候我會主動把位置讓給你,說真的,我已經很累了!」
「咋著,大哥你說的這個都是真的嗎?」
還是剛剛那個說話口音很重的黑衣人,一聽這話,他藏在斗篷下的眼睛,都在放光,「你要真是這樣說的,那兄弟可就不客氣了,咱們這些人里,也就只有我和大哥的功夫差不太多,您要是這麼說啊,兄弟我,還真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