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如果瘟疫爆發,那時肯定不夠。¤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玉殛子正色回答,「但眼下咱們是以預防為主,提前施藥,那消耗就會縮減到正常耗材的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換句話說,當地所產藥物,不但能自給自足,甚至還夠向周圍其他部分地區使用。」
「……我,哈哈哈!」
趙飛揚已不知該說些什麼,他只能用手拄著太陽穴,笑不作聲。
玉殛子看得出他真是輕鬆許多,自也鬆了口氣,問道:「公子,現在是不是可以把所有人叫來,咱們討論一下,之後救災的計劃?」
「好,有勞您了。」
片刻之後,羅通、林意深還有謝氏兄弟,來到正堂,六人分列而坐,趙飛揚開門見山,直接對謝氏兄弟道:「說實話,二位這一次著實讓我大開眼界。尤其是二位說的那種『回龍挖掘』法,更是前所未見,將水道按照螺旋形挖掘,一段長度後,再從側面開掘一個小型蓄坑,已此來控制水流,或加速或減緩,真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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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這麼說就不對了。」
謝安又開始耍起貧嘴來,不知從哪弄了把摺扇嘩啦一聲甩開,慢搖輕扇,「這點算什麼啊?我們哥倆還沒認真呢!」
「閉嘴!」
謝平斥了他一句,沖趙飛揚道:「大人,別聽他瞎說,我們兩個只能盡心而已。」
「這就很好了。」
趙飛揚說著一笑,目光瞟向林意深和羅通,見二人點頭,他這才道:「我是這麼想,雲水縣,算是一個實驗,同時也給咱們提供了很多經驗和論證機會。眼下咱們手中拿到的數據、結果,已經很完整了,我想是不是可以把這些匯總一下,然後咱們討論討論,之後江淮沿線整體的治水、泡鹼、增加收入項等一系列綜合計劃,拿出一個匯總方案,通告全線官員,這樣不是能夠節省一些時間嗎?」
其實他這個想法,是早就和玉殛子以及林意深商討過的,他本以為此刻道出,謝氏兄弟也會選擇支持,哪成想這二人聽過之後,瞬間翻了臉,當時就把他拒絕了。
謝平道:「大人,此事萬萬不可!以點蓋面有些事可以,若放在治水上,那是要出問題的!」
「我就是想弄一個大概、大框方案,也不行嗎?」趙飛揚皺眉問道。
謝平搖搖頭,神情不改,甚至更加嚴肅、堅定,「大人,絕對不行,治水只有兩種方式,第一就是和雲水縣一樣,一個地區一個地區按照實際情況進行安排。要麼,如您所言,想要制定一個全線計劃,那麼就必須要從源頭入手,同時勘察過全線地貌、地勢之後,才能進行定製,除此之外,絕無他法。」
看著他這副樣子,趙飛揚沉默了……
謝平知道自己剛剛言辭上有些不當,只是他更加清楚,自己的使命是什麼,既然選擇追隨趙飛揚,有些方面可以捧著他來,可這關係到他的未來,還有那麼多百姓,以及他兄弟恩師水猿君的名聲。
那就必須要嚴肅起來!
深吸一口氣,謝平繼續道:「大人,您想法沒有錯,的確,治水就應該拿出一個完整方案來,所有沿線同時配合治理,這樣才能真正保證達到最完美效果。所以您所說完整治理方略、圖紙,必須要有,只是有了那些東西,還需要各地按照各自不同情況,進行適當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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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你這麼說,是不是根本行不通啊?」
林意深問道,「大的方略二位當然沒有問題,就是在各地調整上,因為情況不同,就需要進行不同調整,這個才是問題重點。」
「沒錯!」
羅通也道:「實際上,大方略和各地小方略,重要性成五五比例,大面,二位有能力做好,控制好,然而各地方……可不是哪裡都有您二位這種能人。」
此言一出,氣氛一下凝重起來。
趙飛揚猶豫一下,剛剛又和玉殛子咬耳朵談了幾句,此刻道:「看來是我考慮不周,不知道二位有什麼想法嗎?」
謝平沒有出聲,這回輪到謝安開言,他把摺扇收起,少有的嚴肅起來,「大人,其實這樣做不是不行。如各位所說,大方面治水一項,我們兄弟兩個可以把控,餘下的真人還有林大人都能給出最合理方針,而各地方實施起來,真正有困難的,我看只有治水一項,而這一點呢,要是大人您信任,我們兄弟二人,或許有辦法,能顧及過來。」
「真的?」
趙飛揚雖然相信他們,卻更加知道這絕對不能出現一點差錯,所以再次確認道:「這樣做需要耗費多少精力,根本無法想像,拋去這一點,體力上我怕你們兄弟,也支撐不住吧?」
「不會的。」
謝安顯然成竹在胸,「是這樣,如果咱們現在身處江淮源頭,這樣做肯定不行,所幸大人您是逆流而行,咱們想要抵達江淮源頭,有很多種路線,只要咱們選擇一條能從所有沿線地帶經過的路線就行,我和大哥只要看過一遍地勢、地貌,就能繪製出來,自然也就能根據自己所繪,再從大方案上反推回去,將各地方略一一進行詳細制定!」
他的肯定,給了在場人信心,趙飛揚眾人相互眼神溝通,幾十個呼吸之後,最終大家統一了態度。
事關重大,趙飛揚深吸幾口氣,最終向二人討要起軍令狀來,雖然這並非出於自己真心,而且還有小人之嫌,奈何,他真是不能用幾十萬老百姓的命和未來作為賭注,輕下結論,畢竟他方才已經做錯了。
「謝平、謝安,我知道你們二位師承水猿君,那是治水聖手,我本人對你們的想法沒有任何懷疑,奈何此事關係太廣,牽動幾十萬、近百萬人,我就不得不小心,不得不嚴肅起來。我要你們一句話,如果按照謝安之言,這樣制定出的計劃,不是天災、人為故意破壞,是不是能夠保證,治水成功。」
謝氏兄弟也知此事分量,對視過後,謝安才道:「大人,如果能以治水這一條線為主,泡鹼、拓產為輔,且無天、人故意毀壞破壞,我們就能保證!」
「可立軍令狀否?」
趙飛揚心頭熱血已將沸騰,他雙手按住座椅,儘可能讓自己平復,「若是你二位有誇口之處,本官是要行兇法,會將二位千刀萬剮、挫骨揚灰以儆效尤。當然,那個時候我也會拿己人頭,向江淮百姓請罪,向大梁朝廷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