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半時陰雨半時晴

  陳淵又拱了拱手,這才離去,看著他的背影,陳廉輕嘆一聲,正好此刻校尉返回,他立即道:「等一會,你去把劉濤也赦出來,再給他三十銀子,替本督照顧客人,這個賞應該給他。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之後帶他去見錦兒,明白嗎?」

  校尉頷首,笑道:「大人您這是正人先正己,大公子被罰,他反而受賞,其中門道,相信劉大人,肯定明白!」

  「當然,劉濤不是個傻子。」陳廉道,「這次我不罰他,可再有下次,他必須得死,本督軍中絕不要這種不正之人!這是他最後一次機會。」

  陳錦挨了一頓鞭子,縱然是他這副身體,也真夠受,此刻他已上好金創藥,趴在床上翻白眼。

  無聊的翻白眼。

  當然他也是在擔心自己老爹會不會對陳淵下手,別看老頭子嘴上那麼說,可這個正直都督,一向很少從人情方面看待事情。

  就怕他到時候不會抽打陳淵,反而把他派出去,或者派人把他押送江淮源頭,那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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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這時候,忽然他的房門被人推開,就看陳淵面帶關切走了進來,「錦弟,剛剛那一陣鞭子,你沒事吧?」

  「淵哥?」

  陳錦見他來,非常高興,忙問道:「我爹沒說你什麼吧?」

  「沒有。」

  陳淵搖搖頭,先是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口,這才嘆息道:「老弟,今天你受委屈了,你替哥哥受委屈了!」

  「別這麼說,我反正都習慣了。」陳錦笑道:「我爹從小就是這麼教育我的,反正我也不在乎,你看我這身上,全都是傷,這點算什麼?我這裡有最好的金創藥,不要兩天我就可以下地了,之後想幹什麼都無所謂。」

  「真的嗎?」

  瞧他精神狀態不錯,陳淵心思一動,故意拍了他傷口一下,不懷好意道:「幹什麼都行?要不要哥兒帶你出去找幾個小妹妹回來玩一玩?」

  「你可得了吧!」

  陳錦當然知道他這是在說笑,只得道:「我說淵哥,這幾天還是老實一些,萬一再把我爹給弄毛了,那就麻煩了!」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陳淵說著,瞧四下無人從懷裡掏出一個物件來,遞給他,「這個東西你收好了,是哥哥給你的,千萬別讓廉叔看見,不然他一定要收回去。」

  「這是什麼?」

  陳錦說著,把布包打開了,就看裡面包著的是一個純金小烏龜,不,準確說應該是贔屓,一種傳說中的神獸,善於負重,力量極大。

  「我天,我還以為什麼好東西呢。」陳錦翻了個白眼給他,「就一個金贔屓,我爹把這個東西收回去幹什麼?」

  「因為這個贔屓,是老祖宗的,這是被我偷出來的!」

  陳淵說著,眼珠一轉,壞笑道:「這個東西好像一共有九枚,都不一樣,分別在幾個大家族傳承,據說有什麼很重要意義,可是我看這就是一個金疙瘩而已。這次偷著帶出來,我是怕老祖宗不給我錢,要不然這一路上我得怎麼過日子?」

  

  陳淵這話說得實在,他也真是這麼想的,只是他不知道,實際上這枚金贔屓那是老祖宗陳泰山故意讓他偷走,要不然就憑他,怎麼可能進入秘寶室?

  聽過陳淵之言,陳錦也不敢小覷這東西,偷偷將金贔屓收好,之後道:「淵哥,這段日子你就好好住在這吧,等我這兩天好了,再陪你好好玩玩,上次你來,也沒好好逛逛。」

  「你還行嗎?」陳淵嘴上這麼說,心裡倒是很高興。

  就這樣,經過此次風波後,南地總督府,恢復到往日那般情況,除了多了一個做客的陳淵外,再無異常。

  只是這樣安穩的日子,在此等情況下,總是格外珍貴,陳淵在這住下還不到三天,意外就發生了!

  天降暴雨!

  古人云,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總督府直屬地就陷入到這般情況下,老天好像被分割成了幾塊,有的地方連天驟雨,雨點比拳頭差不了多少。

  有的地方則連日放晴,把原來被水浸透的土地,表面炙烤成了飛塵之地。

  詭異非常!

  陳廉一身素服,站在總督府衙,望風樓窗前,看著一塊陰雨一塊晴的天空,連聲音嘆息,他這樣已經好幾天了,中軍擔心他身體吃不住,上前來勸道:「大人,您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這都多少天您沒有好好吃過飯了,這樣下去,身子扛不住的。」

  「無妨。」

  陳廉擺擺手,沖他道:「你看這是什麼天氣,多少年我都沒有見過,陣雨常見,可這不到十里天幕,就有幾種氣象的,還是頭一次,詭異!不尋常!」

  「大人,這就是洪災之後一些天象異常罷了。」

  中軍對天象根本不懂,他這麼說只是想安慰陳廉而已,「很正常,您不用擔心,屬下以前聽家裡老人說,只要洪水退了,天象自然會好。」

  「是嗎?」

  陳廉雖然嘴角上揚,卻還是嘆息,「但願如此吧。只是本督實在想像不到,這般天象下,百姓們,會怎麼樣。」

  「百姓……」

  提起這兩個字,中軍也是頭疼的很,正在他們說話間,忽然幾名軍校從樓下跑了上來,個個都和落湯雞一樣,臉上寫滿焦急。

  「屬下等,參見總督大人!總督大人,大事不好,咱們屬地有幾處支流,決口了!」

  「什麼!」

  這一下,陳廉頭上汗都下來了,一把抓起一個軍校逼問道:「你再說一遍,是什麼地方決口了?嚴重嗎?」

  軍校點點頭,一面用手抹著臉上雨水一面道:「大人,這雨真是邪了門,偏偏都下在支流積水點,他麼的就今天一上午四處決口,水量充沛湍急,力量極大,老多人遭災了。」

  「完了……」

  聞此言,陳廉頓時身子一晃鬆開了手,中軍見了,立刻竄上來將他扶住,剛要問,就聽他道:「你們,你們這樣,馬上傳令下去,讓各地疏散百姓,調集我總督府屬下軍隊,馬上開赴災區,搶險、救人,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