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真人豈可因此就動殺心呢?」
一直沒有說話的林意深,此刻淡笑道:「依我看,飛揚兄好似不太希望將此人誅殺,對嗎?」
「沒錯。💙☝ ➅❾ˢh𝓤x.ς𝕆ᵐ ☆♝」
趙飛揚抬起手,揉著太陽穴道:「以現在對其了解,這廝是個人才,如能好好加以利用,相信定能為國家建功。也是江淮百姓之福。」
「公子愛才,貧道自知。奈何此人心術不正,恐怕難行正道。」
玉殛子還是那般嚴肅,「不過嗎,貧道以為是不是可以這樣,找一個合適機會,將此人拿下,公子先行教化,若能令其改邪歸正自然最好,如若不能,請交於貧道將其煉化,如何?」
聞此言,趙飛揚三人心中皆疑,他們不明白為何玉殛子非要將這人置於死地不可,實際上他們多心了,玉殛子昔年被同道門人,稱為「血修羅」,一向都是殺人不眨眼,此刻動用殺心,根本不需理由。
若非要找一個藉口,也許就是玉殛子恨他故意裝神弄鬼,讓這一行人浪費時間吧。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玉殛子擔心此人會撼動自己好不容易在趙飛揚身旁確立之地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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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密林,最深處。
一處無人知道的洞府中,一道蒼白身影正在感嘆,今日祭台之上所有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中,那六個人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難道,自己這舒舒服服的日子,真就要過去了嗎?
莫非他們就是老師口中所說,「一念殺滅,一念生存」之人?
他甚至不願去多想,於他而言,那六個人就是過客而已,只要他們找不到這裡,自己以後的舒服日子就不會改變。
山洞光線幽暗,他就坐在石頭椅上,品嘗著甘泉水烹煮出的香茶,管他千般煩惱,只要這一口清冽入腹,一切都將煙消雲散。
不過,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他連喝了好幾杯清茶,卻不見有什麼成效,無奈之下一聲嘆息,心中暗自打定注意,看來今晚,要去主動會會那些不速之客。
若能將他們送走更好,若不能,也就只好做一點為難之事,免費將他們送回老家,也不無可能……
……
經過了日間討論,趙飛揚越來越期待下一次與那位「神仙」的會面,他有一種預感,那個傢伙不消多久,一定會和自己對面而談!
躺在房間中,鈴鐺幫他按著雙肩,趙飛揚非常享受,「師妹,今天你都沒怎麼說話,好像有什麼心事一樣,怎麼了?」
鈴鐺猶豫了一下,笑道:「沒什麼就是這幾天休息不好而已。」
「不對。」
趙飛揚嘴角一挑,猛然坐起身來,把她攬在懷中,與她四目相對幾乎臉貼臉道:「丫頭,你可瞞不過我的,什麼話勸你還是儘快說了的好!要不然……嘿嘿,在我這逼問之下,只怕你承受不住呦!」
威脅語氣中,趙飛揚已上下其手,開始和這美人身子進行密切接觸。
鈴鐺被他弄的臉蛋殷紅,最終只得嗔聲言道:「好了,瞧你,沒事的時候就知道欺負人家,你還真是夠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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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那你招,還是不招啊?」
趙飛揚聞著,手上一點也不閒著,又往她背上探了探,這下鈴鐺受不了了,猛一挺身子用嘴撞在他唇上,兩人一番糾纏之後,她才長出口氣,剛剛那股烈火也消弭幾分,「師兄你真是夠嗆!真的!」
「好了,快說吧。」
趙飛揚半倚在床邊,把她的頭輕輕擱在腿上,一手端茶,一手撫著那三千青絲,「我知道你不想對我說,是怕我最近太忙,給我添煩心事,可你不說,我反而擔心。」
「……」鈴鐺還在猶豫,好一會才道:「行吧,那我就和你說說。其實也不是別的事情,還是忘憂……」
「他怎麼了?」
趙飛揚上次和他談過之後,姜忘憂一直表現很好,甚至可以說比之前還要好,自己曾兩次給他所謂情報,要他傳回飛雲堡去,但都被其拒絕。
姜忘憂的理由很簡單,就是一門心思要忠於自己,絕對不做任何有違自己之事,這一點,趙飛揚非常感動。
能讓這樣一個心死之人,對自己死心塌地效忠,甚至可以當作日後吹噓資本,當然,他絕不會這麼做。
趙飛揚很關切,鈴鐺見了,微微一笑,轉下了下身子,仰頭看著他的臉道:「師兄,其實前天咱們來到這之後,我看到他吃藥了。」
「吃藥?身體不適嗎?」
趙飛揚沒當回事,「無妨,明天請真人為他診治一下好了,這不算什麼。」
「還是不要這樣的好。」
鈴鐺說著,表情嚴肅起來,「師兄,是這樣,我昨天和他說過這件事,當時他的回答很得體,沒有什麼異常,可是你知道的,他功夫不如我,所以……」
「你幹了什麼?」
瞧著她隱約間的壞笑,趙飛揚就知道這丫頭肯定從中動了什麼手腳。
果不其然,就看鈴鐺一下子坐了起來,從一旁的包裹里,掏出一個牛皮紙包來放在床上,「師兄你看。」
打開牛皮紙,裡面都是草藥一類的東西,味道很難聞,甚至直熏人眼,趙飛揚側開頭來,用手掩鼻道:「丫頭,這什麼玩意,味道太嗆了。」
「這就是他吃的藥。」
鈴鐺估計也受不了這個味道,用一旁挑燭火的挑針從裡面撥出幾塊次草藥之後,就把紙包封好,使勁塞回包裹里去。
弄好這一切,她才甚吸一口氣,舒暢起來,「太舒服了,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把這玩意兒吃下去的。光是味道就能殺人!」
「差不太多吧……」
趙飛揚乾笑一聲,追問道:「丫頭,你是覺得這個藥裡面有問題,是嗎?」
鈴鐺頷首,用挑針點著那幾塊草藥道:「師兄你對藥物也有一定了解,你認識這幾個東西嗎?」
趙飛揚仔細看了看,點點頭,臉色難看了不少,「我要是沒看錯,這幾味都是女用之藥,專調月事,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