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揚點點頭,非常誇張的看著他,質疑道:「不是吧,這麼快就有感念了?」
「那是自然!」
玉殛子很會配合,捋著鬍子,還瞪大雙眼,一副如獲至寶模樣,「不瞞您說,這就是我們玄門之妙,是需要頓悟。✊😺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此地有仙神之氣,貧道已經感受到了,非常真切,不能耽誤,咱們回去吧。」
「行,行吧!」
趙飛揚裝作為難樣子,嘆息道:「我還什麼都沒看呢,算了算了!走吧,回去,吃飯。」
回到馬明家中,趁著他去做飯功夫,四人在羅通房間中座談起來,鈴鐺則帶著姜忘憂在院中玩耍,目的監視馬明。
趙飛揚道:「真人急著回來,看來已經有所發現了,對嗎?」
玉殛子頷首,既然自家主公開門見山,他爺不會隱瞞,直接道:「沒錯,貧道今日有巨大發現,公子您和馬明的對話,貧道都聽在耳朵里,敢問一句,公子對他所說二事,有何看法?」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趙飛揚猶豫一下,冷笑道:「自然是騙人,哪怕他們親眼得見,我還是不相信。」
「這就對了。」
玉殛子說著和林意深相視一笑,繼續道:「貧道能夠將這兩件事解釋給公子聽。」
「真人請講。」
玉殛子深吸口氣,將下午的激動掩去,「公子,咱們先說縱水一事。這也是那位『仙人』最知名之絕技,貧道對於治水多少也有些研究,說句不客氣的話,放眼天下,也該屬第一等行列,可是若與此人相比,貧道那點能耐,只怕連屁都算不上!」
「什麼?!」
趙飛揚又驚又喜,玉殛子對於治水的造詣,他是親眼見識過的,之前要沒有他的話,輝雲府之事恐怕自己就被瞞過,依照他對水、地了解,能主動說出這番話來,那對方之能該有多麼可怕,一想便知。
這樣的人,如果能夠為自己所用,那江淮之事,豈不坦然平復?
一剎那間,趙飛揚竟懂了愛才之心,不過他也很清楚,越是這種人,性格就必定越古怪,所謂恃才傲物,說的就是這類人。
還有一則,他在此地,裝神扮鬼,行為禍之事,又煽動這麼多百姓信仰,以此打他個邪教也不為過。
這種人,自己想要收服他,只怕不簡單。
略微沉吟,趙飛揚道:「真人,照你這麼說,他隨手召喚洪流,乃是治水之法了?」
「不能稱作治水。」
玉殛子手捻霜須,糾正說,「玄門之中,將他這等手段稱為『控水之法』,說白了,就是利用事先準備好的條件,施展出來,蒙蔽他人的幻術。貧道今日在祭台四周山壁上,也就是馬明手指之地,發現了引水渠,上面人工開鑿痕跡十分明顯。」
「引水渠……」趙飛揚皺著眉頭,並不能接受這個說法,「真人,你也聽到了,那傢伙可是隨手召喚水流,我想這僅僅依靠引水渠,只怕做不到吧?」
「如果有人配合,在他招手或釋放信號時,打開引水渠源頭處,提前設下的憋閘,借用水流傾瀉之力,完全有可能做到。如馬明所言,洪流出現時,有轟鳴聲,且從遠處衝來,就是最好證明。」
憋閘,是一種小型閘門,很高,專門用來將上游或水源地的出水口進行暫時封堵之用。
玉殛子說著,將自己在祭台處悄悄畫下的圖例取出,鋪在桌上解釋起來,「公子您看,這個就是貧道依照引水渠繪下的,瞧這,這水渠橫亘山壁之上,上淺窄,而下漸寬深,且有回溝,這正好是存水之態,只要水流速度夠快的話,就一定能夠沿山壁衝過,且不會下流。」
「原來如此。」
趙飛揚仔細看著圖紙,又問道:「那這引水渠裡面一條條螺紋是什麼?」
「估計是用來增加水流速度的。」玉殛子答道。
趙飛揚點點頭,實際他已想到這一點,詢問不過是為了想聽聽他的看法而已,這個東西就和槍械的膛線作用一樣,給速度、力道最夠的水流,增加螺旋勁道,可以增加推力,同時將導向性提升,保證水流能夠衝擊的更遠。
槍械安裝膛線,就是為了增加射擊距離和精度,以及增加準確度。
趙飛揚嘴角輕輕一挑,眼神中爍過兩點靈光,「那飛沙走石一說,真人可有解法?」
「自然。」
玉殛子自信一笑,沖他道:「說來這只能算是一層窗戶紙,難者不會,會者不難。如果您想看,貧道也可以展示一下。」
「真的嗎?」
玉殛子頷首,捻動霜須,「這個自然,說來這需要配合天時才行,您注意到沒有,馬明強調過,風是從東南刮來的,對吧?」
「我知道。」
趙飛揚點點頭,「他的確這麼說。」
「這就是了。」玉殛子輕嘲一笑,到處其中機關,「原本這算是我修玄之人,立命之道,縱風、控水、求雨,御雷都是可以人為操縱的,今日咱們單說縱風之法,所謂東南,八卦中占據巽位,本就是起風之地,只要根據季節、天象觀察,同時察明地勢,就可以摸索出風起的時間和位置,屆時只要站定風口處,適時而動,狂風呼嘯,就好似受人操縱一般,說來不過是對乾坤玄妙的理解和應用而已。」
「……」
這一次,趙飛揚沒有說話,因為他想到了《三國演義》中,諸葛祭風的橋段,書中就寫得很明白,諸葛武侯在祭風之前,就對子敬說過,善用兵機之人,能用天地星辰、山川草木之力,無不可用之兵。
其祭風,也不過是在觀摩天象之後,憑藉對天時之解,所設迷陣而已。
看來這個「神仙」也是這般,沒什麼特殊,趙飛揚只嘲自己為何後知後覺,「如真人所言,已經完全可以確定此人身份了,對嗎?」
「沒錯,這就是一個假託神仙名義,裝神弄鬼之輩。」
玉殛子說著,面色一冷,「我玄門正道之中,最恨此類妖孽,這一次,貧道要代玄門,煉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