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殛子在之前就知道程正允等人還在後方一事,他道:「從現在開始,只怕咱們所有人都不能有任何異動,田文不是個簡單人物,而且他身邊還有陳淵眼線,咱們眼下等於處重圍之內,牽一髮動全身,這個想法,我看二位還是都打消了比較好。░▒▓█ 6➈ѕĤ𝔲χ.ⓒσ爪 █▓▒░」
趙飛揚很清楚,玉殛子的堅定與態度,於他平日裡大相逕庭,也正因如此,這一次必須要採納他的建議。
「如您所言,飛鷹傳書,也不行對嗎?難道這件事,就不告訴老師了?」
林意深臉色有點不大好看了,他不是一個聽不進去勸的人,只是這麼大的事擺在眼前,卻想不出解決辦法,他有點著急。
「確實不行。」玉殛子道,「但未必沒有辦法通知程大人,咱們可以先行離開此地,只要確保田文會留守在這,那之後就容易多了,或是等待,或是慢行,甚至是繞開此地去通知程大人,都可以。」
「就按你說的辦。」
趙飛揚知道再討論下去也不會有更好結果,立時拍板,「林兄,明日你去通知田文,就說鈴鐺病情好轉,咱們要馬上啟程,儘快趕到江淮,好請人為她治療。」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明白。」林意深頷首。
趙飛揚繼續道:「你還得把老師的行程透露給他,我相信以他性格,必定會在此迎候,他不會放過與內閣親密接觸的機會。這樣一來,他就沒有尾隨你我的可能,只要利用好這個時間差,大事或成。」
「放心,我一定辦好。」
趙飛揚點點頭,轉向玉殛子,「真人,您還要委屈一下,鈴鐺病情好轉,不能沒有理由,所以您要配出一些草藥來,或是想個什麼辦法,只要能取信於人就行,對於醫藥,我所懂不多,全都仰仗您了。」
「大人放心,貧道早有準備。」
玉殛子拿出一張藥方和一枚小葫蘆交給他,「有了這兩個東西,您就可以說服田文,屆時貧道會在一旁助您一臂之力。」
「好!」
收好兩件東西,趙飛揚與兩人告辭,回到了自己的營帳,將事情和安排轉達鈴鐺之後,他道:「師妹,這回又要麻煩你了。」
「師兄放心,鈴鐺知道怎麼做。」
「對你,我當然放心。」趙飛揚微微一笑,把那個小葫蘆交給了她,「鈴鐺,這裡面是玉殛子真人給我的,應該是藥丸,你別吃,帶著就行。」
「看來師兄你還不信任他。」鈴鐺微微一笑,把東西收好了,「這樣不太好吧?我看玉殛子前輩對你,很真誠。」
聞此言,趙飛揚嘴角一挑,拉起她的手笑道:「鈴鐺,他對我是否真誠並不重要,什麼時候他能真正敞開心扉,那一天就是我完全信任他的開始,你明白嗎?」
……
一切安排妥當,這一夜趙飛揚休息的非常好,到了第二天清晨,林意深等人一大早就去了田文營中,幾番寒暄且將應說之語,透露給他。
片刻後,有人來稟報,說老猴子來了。
一進入大帳中,玉殛子就一臉驚喜得沖林意深道:「林大人,夫人病有好轉!」
「你說什麼?」
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林意深拍案而起,同樣驚喜,田文那邊聽著趕緊問道:「老猴子,你說夫人有所好轉?是嗎?」
「是啊!田總兵,夫人昨夜頭痛欲裂,大人一直瞞著到了今晨,也就是剛剛一會夫人吃了一枚藥丸之後,就全身顫抖,然後就說頭不那麼痛了,是尚書大人要我來通知林大人,請他趕緊回去。」
「等等。」
田文聽著話頭不對,問道:「尚書大人要你找司戎大人,是什麼意思?」
「這個,小人不知道啊!」
玉殛子表現的很合適,以他現在的身份,趙飛揚不可能把自己心思告知,田文這一問,就是想看看他會怎麼回答,要真是能說出個所以然啦,就證明這裡面有事。
眼下玉殛子這麼答了,田文懸著的心稍放,畢竟他們昨天才從水道支流回來,鈴鐺的病就有好轉,這不能不被人起疑。
趙飛揚如此安排,實際上就是捏中他這般心理,越是巧合,不該出現的事,就擺在眼前,反而還會減少懷疑。
講真,這是不錯的計略,但趙飛揚並不願如此,因為這很憋屈!
「林大人,這可是好消息,我跟您一起去看看吧。」田文說著,已經拉著林意深往外走。
玉殛子跟在後面,心中暗笑田文千算萬小心,還是中計了!
一行人緊忙來到趙飛揚後營,走進營帳,見到趙飛揚二人之後,田文第一個發問,「大人,聽說夫人病情有所好轉了?」
趙飛揚長舒口氣,面帶微笑道:「前些日子都給我急慌了,我這裡有出行前岳父大人交給我的丹藥,全都忘到腦後去了,不過當時,這東西給夫人吃下去之後,我就後悔了。」
「大人您後悔什麼?」田文試探問道。
「哪想到這個東西吃下去,會有那般情況,簡直嚇死我了。」趙飛揚說著,當大家的面親了鈴鐺一口,丫頭小臉蛋一下子就紅了,還嗔道:「你要是再這樣,我這頭,可是還要痛了。」
田文頓了頓,就在大家都覺得沒什麼的時候,他突然問道:「是蘇將軍給您的藥方?看來還是太醫們厲害!」
這一招可謂刁毒,只要趙飛揚應一聲,就表示這裡面有問題,田文是既緊張又期待,他非常想知道趙飛揚下意識反應會是怎樣的。
可是結果卻讓他失望了,就看趙飛揚那邊很悠然道:「不,這是鈴鐺父親給我的,我們兩個沒有大婚,當時岳父大人送給我這個藥丸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嫁妝呢。田總兵,昨天我是太著急了,你不要在意啊。」
「大人說哪裡話。」
雖然心裡失望,可田文還是覺的清醒,至少眼下看來趙飛揚沒有欺騙他,「末將怎敢?再說了,誰都有個急三火四的時候。」
「說的不錯。」
趙飛揚笑著點頭,摸著鈴鐺秀髮,沖田文道:「夫人雖然暫時緩解了,可總吃藥也不行,再說那個藥丸的副作用太大,對身體不好。田總兵,事情到了這一步,我們就不再叨擾,今天就啟程,我要早一天到四省總督府,好讓夫人靜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