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這一刻便是永恆

  玉殛子卻十分肯定,「大人,貧道肯定此地的支流水道,都被人更改過。🎀ൠ ❻❾Sⓗ𝕌X.co𝓜 🍭🐉之所以前面沒有發現,全是因為更改方式十分特別,全是從水道源頭處開掘的,也就是說只要動工,新出的變動,就會立刻被水流淹沒,很難發現痕跡,同時加之這一次的大水,使得開鑿處稀鬆土質全部被水沖走,幾乎沒有發現可能。」

  「那這一次,真人是如何發現的?」林意深問道。

  玉殛子道:「因為紅渠九曲的特性!曲折太多,水流順勢而下,會出現細小偏差,貧道就是因為這一點,才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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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如此。」

  趙飛揚點點頭,玉殛子則道:「大人,眼下無法詳談,而且還有幾處支流沒有去過,所以咱們等到全部了解過後,再談。」

  「好!」

  趙飛揚應下他之後,還不到半炷香功夫田文就回來了,他說自己已和老鄉溝通好住宿事宜,這一夜,他們就在村中度過。

  之後的兩天,田文又帶著他們走遍了剩餘水道,全部走了一遍,還是老辦法,趙飛揚或是林意深想辦法拖延他,再給玉殛子創造機會去檢驗水道。

  等到這一切做完他們回到大營之後,趙飛揚第一件事,就是大發雷霆!

  「全都是混蛋!一個個全是!」

  他此刻瞪著眼,凝眉立目,雙眸凶光爍過眾人,如刀一般,「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我夫人的病,要是再拖延下去,會發生什麼我不知道,可是……哼哼,我想你們是不會好過的,知道嗎?」

  「大人您不能這樣遷怒別人啊。」林意深在旁幫腔勸導,「夫人的病,所有人都著急,這此沒找到那個老醫生,不代表沒有其他辦法,您消消氣。」

  「消氣?」

  趙飛揚一聲冷哼,反手竟將兵器架上的長刀抽了出來,直指眾人,「我不管有沒有辦法,再給你們三天時間!還找不到有用的大夫,這個桌子就是榜樣!」

  說著,他舉起刀來,劈落前一秒,「病怏怏」的鈴鐺,在明玉、靈玊攙扶下,走了進來……

  鈴鐺走進營帳,用手扶著頭,就是一聲嘆息,「師兄,你們這是怎麼了?」

  「夫人?」趙飛揚一怔,忙把手裡刀扔掉,跑過去攙住鈴鐺,關切道:「你怎麼不在後面休息,到前面來幹什麼?」

  「我聽到你們在這裡大吵大嚷,出了什麼事啊?」

  此刻,趙飛揚已將鈴鐺攙扶到椅子上坐好,他還特意把一旁掛著的披風拿下,輕輕蓋在鈴鐺的身上,那眼神,別提多溫柔了。

  鈴鐺擠出一絲微笑,拉著他的手,輕聲勸道:「不管發生了什麼,你也不能這樣大發雷霆,要是氣壞了身子,得不償失。」

  「夫人……」

  這一刻,趙飛揚流露出來情感真摯非常,誰都無法懷疑他們之間的愛。

  瞬間,營帳里一下子沉默起來,剛剛他所帶來的那場肅殺,盡數消去。

  「我真的沒事。」鈴鐺一直攥著他的手,越來越緊,能看到趙飛揚的手已經被她攥的沒什麼血色,可他沒有掙扎,反而還把胳膊輕輕抱在她背後,頷首言道:「你說不讓我生氣,我就不生氣。」

  →

  隨即,趙飛揚二度看向眾人,深吸一口氣,「各位,我夫人的話,你們都聽到了,沒有再多好說的,最後三天時間。」

  「是!」

  事已至此,就算是千難萬險,田文等人還能在說什麼嗎?唯有應承下來,立刻辦差才是。

  等到他們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剛剛面無血色的鈴鐺一下子變回往常模樣,笑嘻嘻得沖他道:「師兄,我來的及時吧?」

  「這不都是安排好的嗎?」

  趙飛揚說著,親吻在她額頭上,還要繼續往下說,奈何一瞬之間鈴鐺也不知道怎麼了,忽然變的落寞起來。

  「你不會真病了吧?」趙飛揚很擔心。

  鈴鐺搖搖頭,輕笑道:「我沒事,我就是在想,剛剛那一刻,要是能夠永恆,該多好。」

  「傻丫頭,那原本就是永恆的。」

  趙飛揚聽得出,她這是在向自己訴說委屈,表達希望,的確,剛剛那一瞬間,自己得溫柔或許使她蒙昧,可那一切不就是真實嗎?

  剛剛那一幕,是趙飛揚計劃中一環,利用鈴鐺來排解自己給田文造成的壓力,然後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鈴鐺就可以站出來,說自己舊疾已好,自己這些人再直接離開,把尋找大夫之事遮掩過去。

  鈴鐺此刻必是認定了剛剛一切,都是演繹,才會有這種想法,可是她卻沒有想到,如果自己對她的情感到不了這般深度,又如何能夠演繹得出來呢?

  趙飛揚心中一聲苦笑,沒有多做解釋,反而直接親吻在她唇上,一番激烈熱吻後,用手撫摸著她的秀髮,輕輕道:「現在,應該是永恆了,對嗎?」

  鈴鐺笑了,他也笑了……

  別說三天時間,就是三十天,三百天,田文也不可能找到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所以趙飛揚眾人,要趁著這個機會,把所有事情,捋順清楚。

  軍帳中,趙飛揚、玉殛子、羅通和林意深四人圍坐在篝火四方,一面分食掛爐中的麵條,一面討論線索。

  趙飛揚道:「真人,眼下已經沒有外人了,你是否可以把所知一切,道出?」

  「這個自然。」

  玉殛子放下手中碗筷,手捻長須,「大人,經過這些日子訪查,貧道可以肯定,這個地方的所有支流全部都被改動過,雖然不容易被發現,可貧道已拿到實際證據。」

  「是什麼?」林意深道。

  「泥土,不一樣成份的泥土。」

  玉殛子說著冷笑起來,「這也是他們高明之處,貧道一直都在奇怪,為什麼除了紅渠外,其他支流很難找出改動過的痕跡,後來我才明白,原來是他們把各地改動水道時挖掘出來的泥土,全部利用上,拆東牆補西牆,這邊挖掘,那邊填塞,而且他們為了不使人發現,還特意把所有泥土全部混合過,再進行利用。」

  眾人頷首,趙飛揚問道:「真人,是如何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