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只是這並非他不殺你的全部理由吧。💜♢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點了點頭,趙飛揚撇著他冷笑,「本官以為還是死人更可靠一些。」
「您說的對,不僅如此,他交代小人要每年都去上墳,給那個叫做夏婷的掃墓。之後也一直是我親自打理的。」說完這些話,劉老七就像是虛脫了一樣整個人癱在地上。
不能想像,這段回憶對他來說,衝擊有多大。
夏婷。
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別看這件事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起來,可自己似乎已看到事情最終真相……
「看來這件事比我想的更有意思。」瞧了眼劉老七,趙飛揚道:「你剛剛所說的可都是實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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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哪還敢隱瞞!」
劉老七隻要一張嘴,準是帶著哭腔,這讓趙飛揚非常討厭,瞥了他一眼,寒聲冷語的道:「這一回他放心把你擱在大牢里,可是想不到本官還會追究此事,對嗎?」
「小的不知。」晃著腦袋,劉老七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他對於那個女人應該非常痴戀,每年我去祭奠,他總會要我買最好的祭品,他不殺我,許是日後還要讓我去掃墓也說不定。」
「下窪村……夏婷……」
微微頷首,趙飛揚心裡一陣盤算,對他交代起來,「你暫且呆在這,我會派一個人進來保護你,記住,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做。你要明確一點,能救你的人,只有你自己。」說著,他招了招手,帶著兩個女人離開了大牢。
沉重的語氣,肅穆神榮,加之內心的糾結與恐懼,劉老七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他很清楚,這一回自己的生死,已與他的選擇,息息相關。
方才走出大牢,一直沒吭聲的鈴鐺湊上來問他,「師兄,當官還有冒名頂替的嗎?」
「這不奇怪。」
趙飛揚下意識道:「現在又沒有人臉識別系統,陌生人都能相互冒充,更何況是親兄弟。」
「公子,您說的人臉識別系統是什麼啊?」木楉葳顯然對這個自己從未聽說過的名詞很感興趣,也湊了上來。
咽了口唾沫,趙飛揚暗道自己失言,他剛剛心裡一直都在盤算著接下來要做得事,忽略了自己的言語用詞。
瞧兩個興沖沖盯著自己的美女,他知道今天要是解釋不清的話,恐怕她們兩個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眼珠一轉,他想到了一個東西或許可以把眼前的事,應付過去。「這個嘛,就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像是一個鏡子,只要把人的臉和鏡子一對,就能知道那個人是真是假,類似於照妖鏡。」
「照妖鏡?真有這個東西?!」聞此言,鈴鐺忙追問起來。
「或許有,我也是聽說的。」知道不能糾纏下去,趙飛揚當機立斷,把話頭牽回到案件上面,「這個事情以後我再給你們解釋。現在咱們趕緊回去,這個劉老七不能死。」
「大牢裡面,還會有危險嗎?」鈴鐺不解。
「當然。」
趙飛揚非常嚴肅的道:「咱們不來,他不會有危險。現在就不一定了,這個風聲一旦被銀童知道,他必死無疑。」
「那咱們就把他帶出來好了。」鈴鐺又道
「貿然把接他出去也不成,這更會讓銀童更加懷疑的,算了吧,先回去再說。林兄估計一會也就該回來了。」搖了搖頭,趙飛揚不再繼續下去。
回到郡守府,趙飛揚馬上從金吾衛中挑出一人,交代好一切,自己故意和他吵了一架,甩他一個嘴巴後把他關到了大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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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安排好,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去見銀童。
推開房門,銀童才看到他,當時就站起來了,指著羅通告狀,「尚書大人!您看羅將軍這是什麼意思,把我扣在這裡,算什麼!」
「稍安勿躁。」
笑了一笑,趙飛揚拍著他的肩膀道:「這是我的意思,與他無關,你有什麼話,有多大火氣,只管沖我來。」
「下官不敢,只是希望大人能給我一個解釋?」他這麼一說,銀童哪還敢發火,只是語氣里的不滿,非常明顯。
瞄了他一眼,趙飛揚故意側過頭去,似有愧樣道:「也沒什麼好解釋的,是本官曾懷疑你監守自盜而已,不過嘛……」
說著,他還乾笑起來,就像是自己已查清引誘,不好意思面對他一般。
「大人您懷疑我?」銀童笑了,搖著頭臉上寫著無奈二字,「那眼下,是已經查明真相了嗎?」
「你放肆。」
一旁的羅通叱聲喝道:「你怎敢如此和尚書大人說話。」
「我為什麼不敢?」無私無畏,銀童板著臉道:「尚書大人懷疑我可以,但是他這樣的手段,可不是一位上官應該做的。」
「說的沒錯。」
擺了擺手,趙飛揚不再讓羅通說下去,自己則道:「眼下看來,的確是本官錯了。」
「那是自然!」
一聲應下,銀童知道,自己表現的越是大公無私,越是沒有任何畏懼,趙飛揚就會越篤定自己與本案無關。
「下官雖然官階不高,這一任上倒也幹了多少年,我是個沒用得任,更不想我自己升官發財,可勐谷郡在我的治理下,您也看到了,談不上富庶,也沒有百姓挨餓吧?您這樣做,哼哼,本官得要個說法!」
瞧著他服得理不饒人的模樣,簡直就是個跳樑小丑,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底,早就不再是秘密。
微微一笑,趙飛揚竟然沖他拱起手來,「本官查案心切,得罪了!我想銀童大人不會一直緊咬不放的,對吧?」
就這一下,銀童整個人臉色都變了,忙道:「您千萬別這樣,下官受不起!」
「好。」
點點頭沒再說什麼,趙飛揚坐了回去,用手扶著腦袋說,「事到如今,本官對郡守再無懷疑,就請郡守將闔府司官查檢到的線索,報上來吧。」
「這個嘛……」
銀童猶猶豫豫,把自己之前的安排道出,聽過之後,趙飛揚當即道:「原來如此,郡守果然小心。那這樣,你先回去把所有司官的線索全部收集起來,弄成一個文件給我送來,事情緊急,今夜就要趕出來,本官到時候要和你做討論。」
「下官明白。」
應下命令,銀童起身緩緩退出,再無六耳之時,趙飛揚把自己大牢一行的結果,重複給羅通,安排道:「你連夜去下窪村查探一下,找到夏婷墓,把裡面的珠花拿出來,這東西是至關重要的證據,剩下的嗎,你看著辦,總之明天下午之前,必須趕回來,咱們時間不太多,我不能保證他長時間內都不到大牢里去,你就儘可能去查吧。我會儘可能拖住他。」
「我明白了公子。」
就算是讓自己去挖墳掘墓,羅通亦然還是毫不猶豫,他今晚,就要夜探下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