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揚點點頭,什麼都沒再說。•]••´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家裡的事情安排好了,第二天一大早趙飛揚就來到皇宮之中,他的身份進出皇宮根本不需要任何通報,劍履上殿,就連皇帝召大起時,他都能帶劍上去,誰敢攔?
況且皇帝也有聖旨在先,皇宮就是趙飛揚第二個家!
「參見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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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通行無阻,趙飛揚直接來到御書房。
門外的侍衛一見到他,趕忙跪地迎接。
「起來吧。」
趙飛揚淡淡一笑:「陛下在嗎?」
「回王爺,陛下今日不在御書房,現在這個時辰應該在聽濤閣內。」
「聽濤閣……」
宮廷里的聽濤閣,建立在一片松林之內,高聳的樓閣可以俯瞰整個松林,風一吹,四季常青的松樹就會發出沙沙的聲音,迭在一起正如同海濤一般,所以才叫聽濤閣。
來到聽濤閣,果然趙飛揚見到了皇帝。
「兄長!」
一見到他,皇帝趙一凡似乎是驚喜非常:「兄長,今天你怎麼來了!」
「快來坐坐下。」
「李公公,把最好的茶上來。」
「趙王爺,請用茶。」沒一會,李公公就親自托著一個茶盤送了上來,這可是別人萬萬沒有的待遇。
趙飛揚略一點頭,權作示意:「多謝公公。」
「王爺,瞧您說什麼呢?」
「您和陛下是什麼關係?老奴願意如此,今天就是陛下不說,老奴也要親自來送。」
「王爺為國家拋灑熱血,這般禮遇還是不夠的。」
李公公說著,淡淡一笑,而後緩緩退去,守在這間書房的門外喝茶,這也是皇帝給他的特權。
等到書房中再沒有了第三個人,趙一凡才放下茶杯,笑眯眯的問道:「不知兄長今日到此所為何事?」
「其實也沒什麼,我到這來,一來是看看一凡兄,第二嗎……」
趙飛揚說著,從懷裡將自己的辭呈掏了出來:「眼下國家太平,域內泰和,域外平定,匈奴來朝,北疆安穩,我趙恪,作為國家大臣,該做的都做了。」
「因為之前要一直打仗,所以一凡兄賦予我極高的權力,天下兵馬由我一人掌管。」
「這是非常不合適的!」
趙飛揚說著,語調沉重起來,臉上更是嚴肅非常。
「一凡兄當初也是從血火之中走出來的帝王,肯定知道,權臣對於一個國家和朝廷,是萬萬沒有好處。」
「非常之時,用非常之人,行非常之法,而如今一切安定,臣不願再做這個權臣。」
「所以希望請辭國尉府等諸多職務,只保留爵位,做一個逍遙王就是了。」
趙飛揚言辭誠懇,態度謙和,似乎這就是他心裡所想。
但是,即便如此,這番話在趙一凡耳朵里,卻變了味道。
好你個趙飛揚,一定是看出最近勢頭有些不對,你這就來故意的貓哭耗子,表面上是向我交權低頭,實際上你還是在脅迫與我!
你要交權?
豈是那麼容易的?
天下精兵,半數以上是你一手帶出來的,諸多將領凡是有些名氣的,基本也都和你有一定的關係。
你這些職務,辭不辭職有什麼毛用?
和他們一起爬冰臥雪,遠征千里的是你,與他們共同討伐逆賊,平定朝綱的還是你!
想要調動那些軍隊,何必什麼身份?
只要你一句話,相信他們都會應從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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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飛揚你這一手玩弄的巧妙。
趙一凡心中這麼想,但是臉上卻故意表現出一副震驚的樣子,緊接著趕忙搖頭。
「不不!」
「此事萬萬不可!」
「兄長,可是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為何要說這種話?」趙一凡很冤枉。
「我早就說過這天下雖然是我的,但我願意和兄長同享,說實話開始或許你不相信還好,但一直以來。做兄弟的,難道做的還不夠?」
「兄長啊,你要是這樣,可是讓我傷心!」
趙一凡說著,悍然起身,神情悲憤:「兄長是什麼人?」
「是我大梁皇室的恩人,更是我的結義兄弟!」
「這麼多年來,你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你我是日月相輝,為何這麼長時間以來,兄長你還是不肯放心?」
趙一凡很委屈:「或許這是你的心病,要不然就這樣,實在不行,我現在就給兄長寫一道手諭,哪怕是日後兄長要起兵造反,我趙適也絕不說半個不字,絕不興兵對抗。」
「只要兄長一句話,我立刻禪位!」
將軍!
一番話出口,趙飛揚還真是被他給將住了。
他雖然設想過各種各樣的結局,但是萬萬沒想到,趙一凡竟然會這麼說。
好樣的,你口口聲聲我在逼你,可是你這不是在逼我嗎?
那東西能寫嗎?
說說而已,已足夠令人九族誅滅,要真是成文,別說趙飛揚接不接下,哪怕是看一眼,都會被天下討伐!
當然,他不怕這些,可是他能這麼做嗎?
不能!
這答案很明顯。
「一凡兄……」
趙飛揚沉默了,皇帝則依舊是那副赤子模樣,眼睛裡寫滿了真誠。
虛偽的真誠!
半晌的沉默後,趙飛揚開口了:「一凡兄,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這麼說,但是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我知道一凡兄沒有別的意思,但是我趙恪,同樣沒有!」
「如今國家安定,權力就該歸屬在皇帝一人手中,這樣乃是最穩妥的辦法。」
「除此之外,權力集中在任何人手中,都不是國家興亡的象徵!」
「這句話,一凡兄應該記得,當初國考之前,你我相逢時,我就說過。」
「所以我這絕對是出於真心實意。」
「完全沒有其他的意思。」
「你這樣說……實在讓我有些無地自容!」
趙飛揚說著,也站起身來,反正也是演,站起來情緒烘托的更加到位。
「一凡兄,就算是你在履行當年的諾言,我們就是應該攜手,讓國家變得更完美才是。」
「所以……」
「兄長!」
趙一凡冷了臉,凝視著他:「你不要再說了,這件事萬萬不可,之前不可,現在不可以,以後更不可!」
「國家興旺,權歸一人,但這個人不僅僅只是皇帝!」
他的鄭重,讓趙飛揚實在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若是換做幾年前,趙飛揚肯定感動非常,然而今日……
他越是如此,就越說明其虛偽、陰險!
皇帝變了,既然你不願意好好解決這件事,那就別怪我,把話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