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揚王府!
回到家中,趙飛揚整個人一直冷著臉,淡漠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一塊木頭一樣。☠👺 69𝕤Ĥ𝕌𝔁.Ⓒ𝓞Ⓜ 🎈🍮
但他的狀態有些木訥,可是下筆卻如神助一般,揮灑意氣,將自己所有想說的話,全部寫了下來,甚至連文辭都不必斟酌調整,每一筆下去都是最好、最合適的。
「羅通。」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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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通上前來,給他換了一杯茶:「怎麼,您寫好了?」
「是。」
趙飛揚勾了勾嘴角,臉色上多了幾分陰沉:「你去把葉聽之還有小六叫來。」
小六是最開始跟隨趙飛揚得一個小廝,這個人也算是忠肝義膽,跟著趙飛揚出生入死多次,但他終究不是一個善於在血腥中掙扎的人,所以趙飛揚到了後期就將他留在家中,眼下依然是王府的內院總管,負責闔府上下的起居生活。
只有他最清楚府內所有人到底喜歡什麼。
而葉聽之呢,跟隨趙飛揚之後也是一樣的,幾次從征,有功勳,也受了不輕的傷,本來朝廷上是有他一個位置的,卻被趙飛揚拒絕,讓他留在府中做了前宅的總管。
這對他們而言,看似失去了自己的仕途,但是往更深層次想,卻是對他們最好的保護。
不然朝廷上的彎彎繞,那麼多,趙飛揚又有那麼多的敵人,他們會是什麼下場?
葉聽之或許還好一些,畢竟這小子是個聰明人,也懂得在抉擇的時候,做出正確的選擇。
但是小六就不成了,要是他留在朝廷上,只怕最後的結果,甚至要比盧天明更加慘烈。
沒一會,小六和葉聽之都來了。
「參見主公!」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玉殛子、項驍和王輝改口之後,很多趙飛揚的家人、幕僚,也都喜歡上了主公這個稱呼,當然小六除外,他就是為了湊熱鬧。
「你們兩個不用這麼客氣,都跟了我這麼久了,大家都是一家人。」
「我最近也一直不在家,家裡家外的,都靠你們照顧,這很不容易。」
「我知道你們很辛苦。」
趙飛揚說著,專門吩咐下人給他們兩個各自倒了一杯茶。
「謝主公!」
「扯淡。」
白了小六一眼,趙飛揚嚴肅起來:「或許你們兩個很好奇,不知道我今天把你們叫來是為了什麼,這個先不著急說。」
「我想,眼下我在朝廷上的處境,你們應該知道吧?」
二人點頭:「當然知道,主公眼下正處於困局之中。」
葉聽之說著,臉色陰沉了很多:「其實主公有些話,本來是不應該說的,但實在沒有辦法。」
「我控制不住自己,要是有什麼說錯的,還望主公不要見怪。」
趙飛揚點點頭,淡淡一笑:「放心吧,我都說過了,咱們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有什麼怪罪不怪罪的?」
「好。」
葉聽之抿了口茶,將茶杯放在手旁。
「主公,我既然掌管前宅,那肯定知道的要多一些,畢竟無論是羅將軍還是其他什麼人,來來往往很多消息都逃不過我的耳朵。」
「朝廷很過份!」
「皇帝很過份!」
「主公這也就是您,如果換做是我,可定受不了這樣的折辱。」
「您為朝廷建功立業,多少年如一日……」
「說句不好聽的,當今的皇帝要不是您在背後輔佐,為他出生入死,只怕眼下這皇位在誰屁股下面,還不得而知!」
葉聽之說著,有了幾分激動,緊扣的雙手在顫抖。
「所以主公,今天無論您想要幹什麼,我葉聽之都只有一句話,就算是倒轉乾坤,我葉聽之也願意為您衝鋒陷陣,當初是您將我帶出來的。我這一生,也註定要為您而馳騁!」
「說得好!」
鼓掌的是小六,他還是和當年一樣的脾氣,平日裡見到羅通依舊會和他打趣,歲月似乎沒有給他帶來多少變化。
小六,還是當年那個小六,是寨子中的開心果。
「我要是有你這個口才,我現在肯定要兼職到路口去賣藝。」
「說個諧劇換點零錢花花補貼府里也好。」
小六笑眯眯的,但是眼神卻非常堅定。
「主公,論說話,我不如他,我自己也知道,但我的想法跟他一樣。」
「不管您要幹什麼,我都會緊緊跟隨!」
「我不能往前沖,因為我這點功夫連做個炮灰的資格都沒有,但是我在後面可以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要他們的命!」
說著,小六還比劃著名拿刀殺人的樣子。
他成功的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這是幹什麼?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二位可好,弄得我好像要反叛誓師一樣……
尬!
「你們兩個啊,心情我理解,但是有些話以後就千萬不要說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其實找你們過來,是有兩件事要交代。」
小六和葉聽之對視一眼,各自嚴肅。
趙飛揚道:「第一件事,家裡面所有的下人,都歸在你們二人手中,雖然我一直沒有提過,但不代表我不知道他們平日裡一些人都是什麼德行。」
「這王府雖然巨大,沉重,但這也不是讓他們可以出去肆意妄為的資本。」
「從今天開始,我希望你們兩個可以好好約束手下人,別跟我說什麼不知道,二位都是聰明人,也都跟著我這麼長時間了,你們知道什麼不知道什麼,不用我說,自己清楚。」
「這點很關鍵,我不想對家中下人怎麼樣,畢竟大家也都不容易跟著我,看似日子好過,但這麼大的家,里里外外的要忙活的實在太多,他們也很辛苦。」
「不要讓大家的辛苦化作虛無。」
說著,趙飛揚頓了一下:「還有第二條,我要你們兩個各自挑選幾個信得過的人,我這有一封信,你們將它摘抄成數份,然後發送出去,具體數字,和發送的名單,我已經準備好了。」
「這是一封很重要,卻不需要秘密行事的信。」
「我的意思,你們懂嗎?」
二人當然明白,重要卻不需秘密行事,也就是說這封信可以落在任何人手中,他們不必派人特意掩蓋。
「主公放心!」
「我等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