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舞輕影

    張均眉毛一揚,對童海川道「老童,走,英雄救美去。」

    童海川也看到了這一幕,笑了笑,說「好啊,我捨命陪英雄,哈哈!」

    青年男子的眼睛盯著舞輕影的身體,裡面全是貪婪之色,邪惡地笑道「輕影,你越來越美了,要不要開個賓館,咱們互相滿足一下?」

    「無恥!」舞輕影冷冷地喝斥,「段旭,我當初瞎了眼,怎麼會看上你這種人!」

    段旭無賴地聳聳肩,道「沒辦法,誰讓我在大學時代那麼玉樹臨風,迷倒萬千少女呢。輕影,你既然已經嫁給我,為什麼不好好地過日子呢?」

    舞輕影冷笑一聲「過日子?結婚那天,你都能上我的女同事床,像你這種無恥的男人,我能信嗎?」

    段旭嘆息「我那只是一時衝動,你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呢?」

    「是嗎?你在短短三個月內,和十六名陌生女人上床也是一時衝動?」舞輕影一臉輕蔑地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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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旭頓時惱羞成怒,罵道「賤貨,老子廢了你!」說著,揮手去抓舞輕影頭髮。

    突然,他感覺手臂一緊,仿佛被鐵鉗夾住了一般,動彈不得。他猛然轉身,就發現一個陌生男子笑眯眯地看過來。

    「你是哪裡蹦出的螞蚱,敢管老子的事?」段旭厲聲吼道。

    張均一抖手,段旭就覺得身子一輕,脊背朝下地砸在地上,摔得他半天動彈不得,連呼救都發不出聲音。

    張均蹲下身子,笑道「帥哥,罵人是不對滴,打女人更不對,所以我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

    說完,他站起身問舞輕影「沒事吧?」

    舞輕影眼中有感激之色,低頭道「謝謝你張董。」

    這時地上的段旭回過氣來,怒道「張董?好啊!這才幾天,你就和上司搞上了,你這個不要……」

    「啪!」

    張均一甩腳,就用腳底板在段旭臉上抽了一下,打得他半邊臉都腫起來,四顆大牙脫落,痛得「嗚嗚」怪叫。

    他冷冷俯視著對方,道「看來你還沒長記性,我對你說過罵人不對。

    段旭大怒,想要跳起來拼命,卻被張均一腳踩在胸口,愣是爬不起來。

    童海川走過來踹了兩腳,冷冷道「小子,我是nsc的,懷疑你涉嫌重大犯罪活動,把你的證件拿出來!」

    童海川好歹也是個廳級幹部,氣勢很足,段旭一下就被唬住了,居然真就把證件掏出來。他拿出的東西包括一張記者證,一張身份證。

    看到記者證,童海川眼睛一亮,此人竟是天京日報的記者!他對張均道「老弟,這事好辦,交給我好了。」

    張均點點頭「老童,她是我公司的員工,這件事我要處理一下,咱們的事情以後談。」

    「好吧。」童海川道,「這個傢伙是天京日報的記者,我先查清楚他的底子,再來和你談事。」

    說完,他就拉起滿嘴是血的段旭走掉,這讓舞輕影愣在當場,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張均看向她,皺眉道「舞經理,這是怎麼一回事?」

    舞輕影嘆息一聲,她對張均的出手相助還是很感激的,道「謝謝張董,這件事說來話長。」

    張均道「不急,附近就有間咖啡館,我可以慢慢聽你說。」

    他之所以如此關心舞輕影,是因為這個女人非常有經營才能,天行珠寶的成功離不開她的努力。這樣一個人才,他可不希望被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干擾。

    十分鐘後,兩人坐進了咖啡廳。張均點了兩杯咖啡,說「舞經理,你是公司難得的人才,你的事就是公司的事。說吧,有什麼困難,公司都可以幫你解決。」

    舞輕影由於先入為主的原因,對張均的印象不是很好,一直將他當成段旭那種吃軟飯的小白臉。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的觀點稍稍改觀。

    她沉默片刻,道「謝謝張董的關心,但這是我的私事。」

    張均淡淡道「沒錯,這是你的私事,但你的私事很可能影響到你的工作,這就不僅僅是私事了,作為公司高層,我必須知道。」

    舞輕影心中猶豫了一會,覺得把事情說出來也沒什麼,於是她嘆息一聲,把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向張均講述。

    張均聽後,臉上全是怒容,重重一拍桌子,罵道「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舞經理,你放心,這個人渣我幫你擺平。」

    舞輕影小心翼翼地看了張均一眼,道「段旭和他的父親段道寬都是天京日報的記者,他的姐姐更是晉都的名律師,而且這個人卑鄙無恥,根本不容易對付。」

    張均冷笑「這事你不用管了,先找個地方住下來,等我的消息。」

    舞輕影畢業於晉都工商學院,成績優異,在校期間就展露出商業管理才能,被一家五百強企業錄取。大學期間,新聞專業的段旭對他展開了追求。

    

    或許是少不更事,當時的舞輕影居然被打動了,兩個人迅速訂婚,並在畢業之後舉行婚禮,那時她才二十二歲。只是,段旭很快就暴露出卑劣的本性,到處沾花惹草,行為放蕩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僅舞輕影知道的,段旭就和他繼母發生過關係,甚至和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有染。他還時常流連夜店,與風塵女子往來頻繁。

    舞輕影很難忍受與這樣的男人一起生活,結婚僅三個月,她就提出離婚。不過,段旭雖然同意離婚,卻提出了十分苛刻的條件。

    他的條件是,第一舞輕影每年支付他二十萬的精神損失費,並一次性支付給他一百萬的分手費。第二,兩人共有的價值三百萬的婚房歸他所有。第三,舞輕影還要必須與他保持關係,隨叫隨到。

    舞輕影自然不會答應這三個條件,一怒之下遠赴a國進修,用了四年多的時間拿到了哈弗大學的工商管理學博士學位。回國之後,她成功進入林氏珠寶工作並迅速上位。

    後來,她被林嫻挖到天行珠寶,從事管理工作,依舊非常的出色,讓林嫻和張均都很滿意。

    此刻,她看到張均臉上的冷意,沒由來心尖一顫,道「張董,你不要因為我的事去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張均笑了,道「那個段旭根本就是個無賴,對付無賴的人,就要用無賴的手法。」

    當晚,張均讓舞清影住進一家酒店,他則約了童海川沈蓉劉玲和李雲飛幾人一起吃飯。

    吃飯的地方選在一家高檔飯店,張均喜歡這裡的裝修風格,而且飯菜的味道很好,價格也不離譜。

    童海川第一個趕到,然後是李雲飛沈蓉和劉玲。人齊之後,張均笑道「難得回晉都一趟,請大夥吃頓飯。」

    沈蓉臉上全是笑意,道「算你有良心,沒忘記咱們這些老朋友。」

    劉玲接過話頭,道「張均不僅有良心,還有錢,大家千萬別客氣,吃到他吐血為止。」說得眾人大笑。

    幾杯酒下肚,張均就把舞清影的事情說了,眾人聽後都嘖嘖稀奇,感慨世界之大無奇之有。特別是沈蓉和劉玲,作為女人她們極為鄙夷段旭這種男人中的滓渣。

    「世上居然有這種男人!我要是那個舞清影,直接一刀殺了他!」劉玲氣憤憤地說。

    「殺了他都是便宜的!他不是喜歡女人嗎?直接丟到夜總會當鴨好了。」沈蓉更黑,說得眾男士心頭髮冷。

    童海川道「段旭的背景我已經調查清楚,他是天京日報一個小版面的記者。他的父親段道寬是報社的一位主任記者,倒是有些權力。段旭還有一個姐姐叫段瑛,是萬達律師事務所的一名資深律師,出了名的厲害人物。」

    「萬達律師事務所嗎?」劉玲笑了,「我二叔恰好就是那裡的主任。」

    張均點點頭「這就好辦了,段旭依仗的無非就是他的父親和姐姐,先把這兩個人解決,然後慢慢收拾他。」

    「一定不能便宜他。」沈蓉咬著銀牙說,「我找人查查他有沒有案底,要是有,就把他拿下!」

    一番商議,眾人拿出了具體辦法。由童海川解決段道寬,劉玲解決段瑛,沈蓉調查段旭。然後由張均出面和段旭談判,逼迫他與舞輕影離婚。

    席散之後,李雲飛和童海川先走了,劉玲隨後也離開,只有沈蓉還陪著張均,說要跟他去酒店,與之秉燭夜談。

    張均心頭一跳,連說晚上還有事,拒絕了沈蓉。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當然了,他內心中還是有點小期待的。

    不過沈蓉並未堅持,只是道「張均,你還記得那個被你抓捕的t國毒販嗎?」

    張均「當然記得,怎麼了?」

    沈蓉惱火地道「那群沒用的東西,居然讓他從監獄逃跑了。這個人非常記仇,我擔心他會報復你。前段時間媒體報導過你,他應該知道你的身份。」

    張均淡淡道「沒關係,他敢來,我保證會把他送回監獄。」

    送走沈蓉,已是午夜時分了,他一人返回酒店。正準備休息的時候,有人敲響房門。開門一看,外面站著的人是舞輕影。她神色有幾分憔悴,似乎一直沒睡。

    「舞經理,請進。」張均還沒換衣服,便請他入內,並給他倒了杯水。

    舞輕影低著頭,道「張董,段旭給我打電話了。」

    張均眉一揚「哦?他怎麼說?」

    「他說他認識晉都黑勢力上的朋友,會讓你好看。張董,你還是暫時離開晉都,免得出現意外,到時我沒法向林董交待。」舞輕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