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經到了大半夜,白清行始終沒有半分睡意,更沒有報復的那種快感,遠遠的看見那跪在雪地上的纖細身子晃動了一二,然後直直的倒了下去。
「陛下,林大人暈倒了。」
白清行整顆心就跟被人揪起來一般,此刻在也顧不上是不是苦肉計了,連外衫都沒有披直接走了出去,將倒在雪地中輕如一根羽毛的人打橫抱起。
快,請太醫過來。」又是一陣兵荒馬亂的上午。
林朝歌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到了第二日的下午時分,她不知道她昏過去了過久,現在瀟玉子和王溪楓又怎麼樣了,王夫人可有請了太醫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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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愛卿可終於醒過來了。」近在咫尺的男聲拉回了林朝歌飄飛的思緒,眼前是躺睡過一次的龍床,上頭的明黃色流蘇惠子還在輕輕的晃蕩著,入目皆是黃,一度令她恍惚在夢中不曾醒來。
「林愛卿該不會以為一個小小的苦肉計,朕就會放過王家人不成。」注視著人一夜未睡得白清行底首淺笑,瞳孔漆黑懾人。
居高臨下的位置看得林朝歌瞳孔猛縮,錦被下的身軀僵直不已。
「那你想要什麼。」林朝歌驟然一愣,心中揣揣,雪白貝齒輕咬下唇不放。
「朕想要什麼,林愛卿不是在清楚不過。」湊近過來的溫柔氣息均勻的噴灑在她臉上,驚得連滿身雞皮疙瘩都起了。
「恕臣愚笨不知」。即使心裡在明白得跟個明鏡一樣也要搖頭否認,她是真的無法想像自己以後會成為一個玩物般的存在。
「朕想要的當然是林愛卿心甘情願入朕後宮,如此,林愛卿可曾明了。」輕佻的抬起她下巴,迫使她抬頭於其對視,黝黑的瞳孔中倒映的皆是她滿臉慌張失措的蒼白小臉。
「林愛卿可別急著否認,王家上下百口人的命運可全都掌握在你的手裡,還有你的好情人王溪楓,你可別忘記了因你而受的罪,有些話最好想清楚在說。」白清行沒有理會她憎惡如刀的表情,反倒是心情愉悅跟含了花蜜,自顧自的繼續說下去;「林愛卿是個聰明人,應當明白如何選擇。」
來了,就跟上一次一模一樣的選擇於分叉路口,可是她除了第一條路外可以走,還能走哪一條,眼眶濕潤,眼珠子不受控制的往下落,一雙手艱難的相互交叉中。
白清行伸出舌頭,一顆一顆的舔掉她眼角花淚;「朕想不到原來林愛卿連眼淚都是甜的。」手上的動作是溫柔的,他不會強迫她,只是逼著她不得已做出選擇罷了。
他相信她會做出一個最聰明的選擇,對他們都好的決定,因為他家的朝歌對於同自己交好或是被無端連累的人一向心軟到了極點。
「是不是我答應了你,你就會放過他們。」明知哭是改變解決不了如何辦法的,可是她的眼淚就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明明她不想的,嗚嗚,可那眼淚越擦越多就跟斷了線的珍珠。
彼時真相大白放在她眼前,她除了委身外,還能有什麼選擇,她總不能自私的連累上百口人因她而喪命。
「不過朕轉念又想改了主意,如此逼迫林愛卿使出其下作手段林愛卿定不是真心的,既是如此強扭的瓜不甜,林愛卿還是走吧。」白清行就算很想看看林朝歌此人能為了那姓王的能做到什麼地步。
說著就欲甩袖離開。
林朝歌心下一咯嗒,在顧不上其他,直接伸手拉住了白清行的袖子一角,身上還是無力的狀態,被他動作一拉連帶著整個人摔下床地,只見自己衣襟大開,裡頭美好的風景線一覽無餘,而她現在身上床的外袍不僅薄還透,簡直比樓里姑娘穿的還不堪入目,一張臉白了又白。
那麼他肯定從頭到尾都是知道她是女的對不對,而前面說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迫使她進入後宮之中對不對。
白清行神色晦暗莫明,轉過神看著她盯著自己大開的衣襟胸前失神,從他這個角度看去能看見形狀完美的雪白,聯想到沙漠之行無意間觸摸到的東西,原來那並非是假的,而是貨真價實的,喉嚨上下滾動,即使心底已經不知湧上了多少個念頭,此刻都不顯於表。
「林愛卿這是在做什麼。」拉扯著被她緊攥著不放的外袍,見她力度極大,既是直接褪下了兜在了她的身上。
林朝歌身子不受控制的縮了縮,看得白清行胸腔火氣大盛;「臣懇求陛下能放過王家人。」眼眸通紅如抹了上好的櫻花色胭脂,亦連那小巧的鼻頭都是紅紅的。
「滾,你以為你是什麼貨色,就你這樣的還想求朕。」白清行隨手扔出的香爐不偏不倚正好雜道林朝歌的額頭,血順著留下,更添其嫵媚。
林朝歌顧不上這麼多,直接抱著了他欲往外走的腿,胸前柔軟在無意識的蹭著;「臣自知身子卑賤配不上陛下,還請陛下能給臣一個機會好好伺候你。」
「好!好!好!」一連說出三個好,字字諷刺。
「你不是要救他嗎,可以,我答應你,不過…」
「只要你放過他,無論什麼條件都臣願意答應。」林朝歌不假思索的直接表達出了內心的最真實想法。
「這可是你說的,林愛卿。」白清行得了肯定,此番倒是不再往外走,而是直接在床邊坐下,帶著玩味的看著跪在身下之人。
「朕要你辭官進宮心甘情願作朕的女人,林愛卿可答應。」
「好,我答應你,不過臣希望陛下能徹查王郡守一家的冤情,還其清白。」反正她只希望在她消失後一切都能回歸到原地,至於她如何已經不在意了。
只要她消失了,他們一定都會過得好好的,甚至是長命百歲。
「林言,你是瘋了還是什麼,那個傢伙值得你這麼為他,當真是說不出的諷刺!」白請行話里話外是說不出的諷刺,手抓著林朝歌披散的頭髮讓他看著自己,目露厭惡。
「聖上金口玉言,還望不要食言。」
「好,當著是好得極了。不過一切需得林愛卿伺候好朕為前題,林愛卿可別想著一出苦肉計在然後跟一塊木頭躺著不動,露出朕逼良為娼的表情朕就會放過他們。」白清行放開了她,走在平日批改奏摺之地,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動作,嘴裡則在不斷的說著咄咄逼人之話。
「林愛卿既是心甘情願入的宮,何必擺出這副模樣,還是林愛卿以為只要自己心甘情願入了宮朕就必須高看你一眼,朕可不喜歡木頭。」
「臣自然是心甘情願入宮侍奉陛下的。」咬了咬嫣紅的下唇,忍著鋪天蓋地的騷意和羞辱。林朝歌本打算做了最壞得打算,可最壞的打算也不過入場,背對著著白清行緩緩褪去身上衣物,雪白柔軟的身體貼了上去。
見她始終不為所動,忍著臊意鑽進了他懷中,手挑逗的伸進了他衣襟中,低頭吻上她的唇;「朗均。」嬌滴滴得就跟一隻剛化成人性的狐狸精懵逼而充滿誘惑。
白清行見她都如此主動了,既然是她主動勾引他在先,休要怪他,不過在此之前她得先享受著美人服務。
一夜春色無邊。
瀟玉子坐在床邊,無心睡眠,林朝歌已經倆夜未歸了,他擔心她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桌上擺放著一碗已經放涼的藥。
正當他準備出去的時候,一直伺候著白清行的元寶笑眯眯的走了進來。
「王爺,陛下讓我轉交一封信給你,說是一定要讓你務必看完。」
「好。」瀟玉子接過信,心中隱隱有折不好的預感,連忙攔住正欲走出去的元寶;「林言現在在哪裡。」
「回王爺,林大人自然是在該在的地方,不過今夜過後,林大人可得改口叫林貴妃了。」元寶笑得帶著幾分玩味之笑,話中透露的信息量極大。
「你說什麼。」目露欲赤,一張臉扭曲得變血,手中緊攥著那封信扭曲變形。
「林大人為了王大人一家自願入後宮為妃,瞧奴才這嘴笨的,應該是叫林貴妃才對了。」
瀟玉子一口血吐出,宛如雪地梅花綻放,人是再也經受不住打擊踉蹌後退倒下。
元寶即使心有不忍,不過這是主上交代的,在如也得硬著頭皮來做,何況此事事以為定局,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改變的。
攝政王身子本就是油盡燈枯,經過這麼一刺激,恐怕幾個月前的喪事現在就要發生了,元寶想著事情既然 已經交待結束,轉身就欲離開。
茶生默默的在一旁看著,等著元寶就要返身離去的時候,一罷將他他捅了個透心涼。
「你害死了我的主子,我要你償命。」茶生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只是本能的將劍不斷的桶進倒下的身體又抽出,單一的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天即將亮了,此時塵埃落定,茶生不願接受瀟玉子死亡的打擊,連夜帶著人的屍首往藥王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