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二十四、禍亂後宮

  「娘娘,你可得勸勸陛下,不能讓他做出此等亂/倫/人理朝綱之事,至於那位林大人實在是陰險狡詐掩耳盜鈴的下流人。」因當今聖上性冷淡得緣故,宮裡頭能雨露均沾的妃嬪本就少得可憐,本以為她們都是人人平等,結果橫空殺出一個林狐狸精,光是幾日就已經勾得陛下四日不曾出宮殿,亦連朝都不上了。

  實在可恨,可心底中卻又隱隱帶上了幾分嫉妒和羨慕。

  若是她們能得此寵愛,還愁家族遠久不昌盛,再說當今陛下正值弱冠之年,文韜武略才藝不可多得,樣貌清風如月,原先他們本在閨閣中早已心存嚮往琴瑟和鳴,度寵她一人的美夢,可現在全被她一人打破了。

  豈能讓人不恨,若是輸給女子他們還會以為自己貌不如人或是那女子才藝雙全,可是現在輸給一個男人,還是同多個男人有染的男人,豈不是在明晃晃的打她們臉,告訴她們,她們一群長安貴女連一隻破鞋都比不過。

  滿腔急怒不盡言說,她們又心知在陛下心中她們的分量不高,自然就串通一氣前來簇擁崔皇后給她們主持公道,勸說陛下迷途知返,現在一群哭哭啼啼的後宮嬪妃正擠在風藻宮實在惱人。

  」本宮要是有辦法現在還會在此聽你們哭哭啼啼,此事你們要找就找陛下哭去。「崔皇后一直都知道同武昌帝有染的一名男子是朝中人,樣貌年輕加之有色,可是她怎麼樣都想不到的是那人竟然會是林朝歌,初聽到消息時不知錯愕打碎了多少名貴之物。

  回想起那日宴請之日,到現在還有什麼能不明白的,簡直明得就跟個透明鏡似的。

  在攝政王新死不過半月之久,居然就急不可耐的將人弄進了宮中褻/玩/,光是被言宮差一本,後世中就不知會留下多少骯髒罵名,可他不但做了,還做得理直氣壯,甚至是連面都不曾露,可急死了一干人白得頭髮都掉了。

  除了後宮諸多女眷恐慌那等下三濫的男狐狸精勾走他們本就沒有多少的寵愛後,暗中還有不知多少亦落井下石之人在書房中砸碎了不知多少名貴瓷器,好不容易熬死了攝政王,還沒等他們動手,結果人家轉眼就去抱上了另外一條大腿,何其切齒痛恨、怒不可遏。

  而且那大腿沉重得連他們都想抱,其中還有些人開始動起了歪心事,給之武昌帝偷偷的送進去了不少鮮嫩可口的小男孩,雖然其色比不過當年的林探花郎,但是勝在新鮮,結果後面送了人進去的大臣都被掉了官,嚴重的還被順藤摸瓜查出貪贓枉法的罪證,落的滿門抄斬,當然這是後話,現在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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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朝歌只知道最近三日來的日子過得尤其舒服,可是在如何都得要起來面對悲慘的現實,何況還要正報告當初汝陽一行之事,摸了摸圓潤的下巴,甚至報復性的在想,何駙馬爺現在可好,皇家的女兒可是如此好尚的。

  茶葛和青山綠水已經一塊入了宮伺候著吃食用物,獨留喜兒一人留守在府邸看家護院。

  才不過短短几日,瀟玉子臉上又重新長了肉,乾枯的髮絲就跟打了蠟滑溜溜涼絲絲的,反觀林朝歌捏了捏自己臉上和腰上的肉,眉眼間是化不開的惆悵,好像又胖了不少,果然人家是需要調養長肉,而她純屬就是在餵豬。

  光一日四頓還不夠,還得加飯後甜點,若是等了夜間睡不著說不定還得來頓宵夜,她終於明白了以前豬過得日子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好。

  」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連我來了都不知道。「撣紅木雕花屏風後走出的瀟玉子從背後將人摟進懷裡,腦袋埋在她脖間,深嗅著獨屬於她的氣味,對著她圓潤小巧的耳垂輕咬小口;「該罰。」

  「宮殿裡的位置就這麼大,抬頭不見低頭見 的就不能讓我發個呆。」林朝歌明知他是在無理取鬧依舊放軟了身子,任由他抱著自己。

  「我就在想我得出去了,我回長安已有四日,入了宮後一直待在裡面難免惹人生疑。」許久,嘴裡乾乾的開了口,本以為會聽到拒絕反對的話,結果只是傳了來一句悶悶的聲音。

  「那你還進宮嗎。」典型帶著一股子醋味,甚至是連這次下口的力氣都大了幾分。

  「你人都在宮裡,我總不能住外面吧,等明日我出去的時候就跟陛下說下這件事情,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說到最後連她都有幾分沮喪之意,畢竟任何一位帝王就算跟臣子的關係再好都不會讓他長期留宿在後宮之中,即使是冷宮,想到此,林朝歌就連鼻子都皺了起來,瞧著可憐極了。

  「小言言想必是沒有聽見外面傳進來的謠言。」瀟玉子不知想到什麼,冷笑出聲,依那人所存在的齷齪心思來講,那是巴不得她直接長期住下。

  「什麼謠言?「她最近幾日連宮殿門都沒出,別說謠言就連個人都沒有看見,每日來來回回見到的就這麼幾個。

  「無事,待明日等你出去時便會明白。」那人對他的心思是個明眼人都能看見,可恨的是他當年不知情親手給自己培養了一隻白眼狼,眼眸陰鷲一片令人無端膽寒。

  說到底,罪過還是在他身。

  白日二人說了一會兒話,晚間林朝歌趴在純白軟毯上,曖昧的橘黃搖墜燈火下襯得一身肌膚嫩白如玉,只要輕輕一掐就能留下緋紅紅痕的細膩觸感。

  綠水端著每日早晚必不可少的黑糊糊藥汁走了進來,朱紅漆的木托盤上還擱了一盤蓮花形狀白玉碗。裡頭放著好幾種樣式擺出花來的果脯。

  「那藥吃了真的管用嗎?」林朝歌捏了捏鼻尖,厭惡的將頭挪過去。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知道,外面看起來雖然還是好的,其實內里早已同她那顆心般千瘡百孔,泛著腐爛的惡臭。

  「李太醫的醫術你總信得過。「瀟玉子有些好笑的捏了捏手感如嫩豆腐的臉,又掐了掐就跟得到了什麼新奇的玩具左右揉搓;」還是小言言你在擔心我不夠努力,擔心春日播不了種秋日來不急收莊稼。」

  「胡說,我才沒有說過。「耳根甚至泛起了淡淡緋紅,好似春日枝椏上的一抹碧桃,惹人心生愛憐。

  一對桃花眼只要情緒舉動或是動怒哭泣時,上挑的眼梢處總會泛著淡淡的一抹櫻粉紅,比之暈染了胭脂還要動人心魄。

  「那么小言言沒有說過,是想過了。」壓低了嗓子,湊在她耳邊用壓縮含著氣的氣息;「放心,本王的身體好著,小言言若是不信,本王願以身作則給你看看本王是行還是不行。」

  「.」強詞奪理,扭曲事實。

  拐彎抹角在開著不利於社會和諧主義發展的車,還有這不是開往幼兒園的車,她要下車!!!

  任憑殿外陽光正好,小荷才露尖尖角早已蜻蜓立上頭,牡丹花開時節動京城,茶梅鈴蘭暗中香,桃杏風信隨風揚,清風拂過枝滿頭,緋紅之顏落了誰的油紙傘香了誰衣襟。

  瀟玉子假死的事情是聯同白清行,李太醫一手促辦而成,現在宮中知情者不過小貓三倆只,何況對他而言有關於這麼一天的到來不過是世界問題,瀟玉子看著累極了睡在身旁靠著他肩膀睡的小人兒,有種做夢的不真實感,每日睜開眼醒來時都有著竊喜又偷來一日的歡喜,身旁是溫香軟玉在懷。

  這樣子他就能又陪她一段時間。

  林朝歌早起的時候,洗漱結束走到側殿纜鏡自照整立冠,人才剛走近,頓時嚇得腿一軟哆嗦在地,牙齒死死緊咬牙根才沒有尖叫出聲,她在驚恐的瞪大雙眸,鏡中人也在重複坐著相同的動作。

  一切都在告訴她,這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她就恨不得現在是在做夢。

  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連屁股都有泛起了絲絲涼意,林朝歌才再次鼓起勇氣慢吞吞得挪動著看著鏡中人,緋顏膩理的臉眼下一團青黑,完美的菱花/唇紅腫得有些破皮,一看就知被狠狠揉謔後的曖昧之態。

  一抬眸間煙波中瀲灩嫵媚,含春水臉說不清的嫵媚勾人,就是精氣神實在不好,眼皮子墜拉著一看就是被男狐狸精採補過精氣的良家婦女。

  此刻精神飽滿,滿面紅光的某狐狸精正抬腳走進,行走間神采飛揚,喜上眉梢。

  「小言言怎麼了,一直盯著本王看,可是發現自己又多愛上了本王幾分。」不同於四日前的、竹清松瘦,宛如吸飽了精氣有精神的聊齋怪妖。

  「啊啊啊!!都怪你這該死的王八蛋。」林朝歌想都沒想就直接起身飛撲過來,恨不得抓花她的臉,不公平,明明出力的是他!怎麼到她這裡她就成了被採補得馬上就要精盡人亡可憐人,而他就跟吸了不知多少精氣的男狐狸精春風得意,紅光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