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八十二、偷偷的隱晦一點

  人家動物園的猴子要圍觀時都還得要收門票,感情她比猴子還不如了。

  「那個你們出去就好,我可以一個人洗。」林朝歌略略揚眉,冷聲道。

  其中一個女人還想伸手對著她比劃什麼,反正林朝歌又聽不懂,也看不懂他們瞎比劃的啥手勢,只是相互重複著同一句略帶威脅的話;「你們要是不出去我就不洗了。」反正到時候被責罵的是你們又不是她。

  橫的怕不要命的,所幸破罐子破摔,在死之前也得享受一把,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那群被派來伺候她的人無奈只能離去,只不過臨走之時還一直對她伸手比劃著名什麼,她卻沒有這麼多的耐心,直接將人全部趕了出去,關上門防止室外冷雪飄進,污濁了裡頭溫暖如春之意。

  林朝歌知道自己全身身上現在完全沒有一塊好肉,腰,肩的傷口皆是傷得深可見骨,讓她泡澡她是不敢的,不過前面前面的衣服已經被扒得個徹底,還沾上了其他男人的味道和血,本就厭惡至極,何況略有潔癖的她自然是嫌棄極了。

  拿著乾淨沾了熱水擰乾的毛巾輕輕擦拭著傷口,在灑上藥,綁上繃帶,因為一隻手骨折的緣故。她都是用手和腳,嘴一塊完成的,傷口綁好後,最主要的胸口這一塊的位置,死命纏住最好沒有一丁點兒起伏,幸虧貼身小衣還在免了不少麻煩。

  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

  光是才綁了幾圈,鬢間汗漣漣,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著,在她眸底沉下一片暗影,蒼白的嘴唇半抿著不見一絲血色,寬大的浴盆中飄/盪著染了猩紅之色的水,腳下皆是她換洗而下的贓物衣物,可恨那人擔心自己逃跑,送來的衣物只有單薄一件純白褻衣,不知是單純為了折辱自己亦是方便褻玩。

  媽的,而且現在最危險的就是自己被真斷袖抓了,對方以為自己也是斷袖還想上她,萬一知道自己確實是女的,下面是個沒有帶把,恐怕現在的屍體跟前面的殺手一樣,死得簡直不能在死了。

  不不不,無一怒火中燒將自己扒光了扔到城門口,那簡直是……。

  算了,還是別想比較好,要是在想下去,自己都能被自己活生生嚇死,還是老老實實睡覺比較安心。

  室內燒了上好的銀絲細碳,百獸雙耳銅壺中燃紫檀之香,林朝歌不敢多加耽擱,上完藥就老實本分的會床上躺著了,揪著他們前面端進來的黑糊糊藥汁,想都沒想直接一咕嚕喝下肚,雖說良藥苦口利於病,可這特麼的也太苦了吧!!!

  要是想殺自己早就殺了,哪裡還能等到現在,再說自己在怎麼樣也得養好傷才有力氣逃出去,或是尋人來救。

  室內仿佛還混合了催眠的安神香,林朝歌躺在柔軟溫暖的地方沒一會兒就想著昏昏欲睡,若非是自己強掐著大腿內側,說不定還真的要睡過去了,危險的地方無論是室內還是室外都需保持高度警惕心,否則誰知自己下一秒就會成了誰的刀下亡魂。

  等她即將忍不住要昏睡過去的時候,原先緊閉得無一絲縫隙的實心木門從外面被人推開,帶來幾縷呼嘯寒氣,外頭的雨還未停,打在人身上飄零的寒氣,連人進來的時候都會帶著幾似凜冽寒氣。

  林朝歌身子本久因寒發虛,那是半分受不得寒,何況前面本就經歷一場惡鬥,現在人一回到溫暖的地方,竟連腳趾頭都散發出舒服的愉悅之情,連帶著對寒之一字也是格外敏覺,人縮在柔軟的碎花錦被子中,假裝喝了藥物熟睡之貌,耳朵卻在一動一動聽著從門外進來的腳步聲和猜測出他即將做出的一舉一動。

  「幾月不久,想不到小美人長得越發/漂亮了,可真的令我魂牽夢繞啊!」一身獸皮製作衣物禦寒的胡力混坐在床邊,不顧林朝歌身上有傷,是否是真睡假睡,粗/魯的將冰冷的手直接探進錦被中,撕扯開她包裹掩飾的褻衣,冰冷粗糙的大手撫摸著未纏上繃帶的細膩肌膚。

  刺激得林朝歌全身汗毛冷豎,咬了咬唇半抿不語,眸光冰冷恨不得從席枕下掏出一柄刀直接將人碎石萬段,方解她心頭之恨,新仇舊恨之辱。

  胡力混見人還在假裝不醒,更是直接將人刨出了地里的蘿蔔簡直坐在自己腿上,未刮鬍子的粗糙大臉直接將嘴湊了過去在她脖子上允/吸/倒不如說是啃更為恰當,伴隨的還有不時發出的輕嘲笑聲。

  「混蛋,你給老子放開!」在忍下去真擔心成了忍者王八的林朝歌想伸出手將人踢出去,可是手中無力,反倒給人一種欲語還休的勾引之意,閉眼強忍噁心張嘴死死咬住他的耳朵。

  那人吃疼,怎麼都想不到。

  「你個婊/子,給臉不要臉。」蒲扇大的巴掌帶著勁風打來,本就軟弱無力之人硬生生承受了這一掌,若非上半身還被緊緊禁錮在男人身上,說不定早就被打飛出去了。

  林朝歌著嘴吐出口腔中被打落的牙齒,隨著血吐出,半邊臉腫得老高。

  林朝歌不知是不是用了那藥的緣故,全身上下提不出一個勁來,只能逼迫屈辱的承受著一切,將脖子後移阻止了他繼續下去的動作,挑眉冷笑,手軟綿綿的就跟一團無力棉花,右手骨折此刻一動更是鑽心的疼。

  「將軍怎麼都沒一點憐香惜玉的心,人家現在可就只剩下這麼一張臉了,將軍若是打壞可怎麼辦。」散開垂落的半邊青絲正好遮住被打的半邊臉,襯得另外半張臉瑩白如玉,染了血的紅唇更添殊色,狹長的桃花眼眸微眯,本是清冷孤寒之人無意間透出一股不自知的嫵媚之態,其色驕若冬梅,艷勝春花。

  「你就不怕我現在殺了你嗎。」胡力混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道,左耳正流下鮮紅的血隨著掩藏在鬍子下的下頜線最後滴落在赤金色的碎花綢被上。

  「我相信你現在肯定不會殺了我,因為我長得好看,老天爺總是會對好看的人多幾分優待,你說是不是,胡力混將軍你說對嗎。」林朝歌眉尖微揚,墨色如黑夜般的剪瞳半垂下遮住一片陰戾之色。

  「還是難道將軍認為我不美嗎。」林朝歌強撐著身子靠近他,柔弱無骨的素白小手搭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朝著他的耳畔處吐著香風,溫潤嗓音從紅唇小嘴溢出。

  「小子倒是聰明,知道本將軍現在不會殺了你,可令你身不由己的法子卻多得多。」本是掐著脖子的手慢慢的變了味,直往她另外一邊完好不減艷色的瓷白小臉上移。目光透著貪婪/淫/樂之色。

  「我現在半身不死的玩,不如等我養好傷才來得帶勁,你說是嗎?我的將軍。」林朝歌一改前面滿身帶刺的模樣,溫順的將臉往他的大手上撫摸,茶色眼眸跟浸了水似的霧霾一片瀲灩瀲灩不可方物,嫣紅的小嘴半張,輕輕的舔了舔外不停磨蹭在自己唇邊的粗糙大手。

  上挑的桃花眼迷離氤氳,整個人透露著綺靡而色/情的味道,若是控制力不強的說不定就會著了她的道,真真是個生來惑人的妖精。

  「可你忘記了男人身上有倆個洞,下面的不行不代表上面的不行。」胡力混豈會放掉到手的肥羊,何況此肥羊比之大涼國初見時越發艷麗,恨不得就地將人壓/在身下好生疼/愛一番好熄心頭之火。

  媽的,林朝歌差點兒裝不下去,一口氣湧上來嘔死自己,她怎麼就忘記了這茬,難不成色誘不行,必須得改誓死不處的良家婦男那一類型了嗎???

  林朝歌還在糾結要不要改變策略,胡力混卻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她從錦被中拉出包裹得跟粽子無二的林朝歌,將人安放在自己腿上道;「小妖精,可有感覺到本將軍對你的歡喜了沒。」手不安分老實的揉搓著她的屁股還往上頂了頂。

  「你小子果然不止生了一身好皮,就連這張臉本將軍都愛極了。」胡力混本就是個葷素不忌的混子,若非顧念她身上有傷,哪還容她安生到現在。

  「……。」媽的,林朝歌現在就想拿一把剪子將那齷齪噁心的東西給剪了的衝動,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坐到自己心心念念想殺之人的腿上,墨色如黑夜般的剪瞳中皆是陰戾之色。

  沖天憤怒顯上臉,反倒給之添了幾分緋紅,更惹人心生憐愛。

  還沒等胡力混還有下一步行動時,緊閉的大門再次打開,林朝歌咬牙看著當場一群看光自己屁股的二人,好啊!全部湊齊了倒省的她一個個去找的麻煩,縱然心裡頭此刻恨得牙痒痒了,卻仍是假裝乖順可人,服處的弱者之姿,只不過那個陰柔的高瘦男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個高瘦的漢人男人。

  見林朝歌瞧他,也正好瞧了過來,該死的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