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四、大婚

  而且但是只是單純腦部一下就忍不住心跳加速,血液上涌,怎麼辦她臉現在是不是很紅,跟猴屁股一樣,還是說他其實已經發現自己沒有睡著,就想著試探自己?林朝歌未等人動作,整個人就開始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

  屋裡點了一盞外罩碧藍荷花型的琉璃燈罩,裡頭燃著香燭,仙鶴鎏金香爐內點燃的安神之香還未熄,依舊散發著白煙冉冉,余香渺渺。

  二人誰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做什麼動作,林朝歌被把玩著的那隻手總有些心虛的想伸回來,還有雖是低垂著眼神卻總是不受控制的亂瞟,似乎是需要欲蓋彌彰做些什麼,可是不知為何就是不敢睜開眼,擔心人家真的跟她想的一樣怎麼辦?

  她可擔不起啊!!!

  林朝歌仔細一看,他還算有點底線, 雖然上半身著了件暗紅色的刺繡薄紗外套最起碼下半身還穿了一條綢白褲子,不是只穿了一條內褲,雖說外頭裹著這件花朵饕餮刺繡滿身的紗衣當衣衫穿,還好沒有喪心病狂的太過分,林朝歌暗自鬆了一口氣, 也開始忍不住抬頭看向某人春光答案露領口。

  這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又這樣

  裹緊了能死麼,不過這件衣服實在是太不良家婦男了,要不是她心智堅定,說不定還真的上了這老男人色誘的當。

  穩住,她可是遵紀守法的良家婦女!

  林朝歌本來半垂著眼睛,仿佛陷在某些回憶里,甚至還覺得自己可以這麼裝傻裝睡糊弄在過去幾個時辰然後起床上值,卻不料忽然看見某人敞開的仿佛要去從事特殊職業的領口,以極其不要臉的角度,朝她逼近過來。

  親了親自己裝睡的小臉蛋還不夠,還將自己的手放在了他基本跟沒穿倆樣的胸膛處抹了一把,嘴裡還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而林朝歌眼見著之前用手揩過一把的胸膛湊上來似乎想讓她真的「吃」回豆腐,林朝歌猛地一愣,忽然腦子裡冒出了好幾種可能性,驚得眼睛都瞪大了。

  媽的,這小子到底是想幹什麼?

  難不成是打算???

  不不不,還是別了,這太刺激了她年紀大了承受不住。

  瀟玉子其實只是想試探一下她到底還能裝睡到多久,應該是到底能容忍他在她醒著的時候,甚至是在不知道其身份的情況下,動手動腳的底線到底在哪裡。正想探身看一眼,卻冷不丁一雙手猛地推在他胸口,一把將他摁出去,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林朝歌已經從床上坐起來身子,瞳孔微瞪的看著他,雙手緊緊摟著胸口衣襟,就像在看什麼色狼一樣。

  她仿佛坐得高,似乎很不高興似的俯視著他,眼裡則在無聲的控訴著他深更半夜不睡覺,到底想要做什麼,若是在湊近了點瞧,還能看見她眼尾一抹不知誰點了胭脂抹上去的緋紅海棠花色,透著勾人的春色。

  瀟玉子身子一個重心不穩,本就是坐了床邊一小半位置,被她突如其來的一推,竟是直接摔到了鋪著柔軟雪白毛毯的地面之上,也是滿目錯愕。

  怎、怎麼突然就醒了,他還想在試一下的,怎麼就醒來的如此之快,瀟玉子見她醒來,只是站起來,而後身子一歪,斜躺在鋪著厚厚軟枕的床上,對其拋了個瀟氏獨門秘籍的媚眼?

  林朝歌倒也不說話,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是緊緊攥著胸前錦被不放。

  倆人陷入了好一陣子沉默中,都一副隨時等著對方先開口的提防樣子看著彼此。

  荷花型玻璃罩里的燈油先一步憋不住了,率先噼啪響了一下,驚醒了兩個就跟發功拔刀前妄圖以氣勢逼退對方的武林高手。


  「你餓麼。」倆人同時出了不痛不癢轉移話題的一招。

  瀟玉子站身來;「那我去叫茶生準備些飯菜送進來,你在睡會,現在天都還沒亮。」

  「好。」糯糯跟無力小貓崽似的隨意叫喚倆句,林朝歌挪開視線,片刻後刻意壓低帶著低沉的嗓音道;「把衣裳穿好。」別弄得跟寬衣解帶之後潦草隨意穿了件衣服似的,別人看到了還整得她有多麼饑渴一樣。

  「小言言是認為我這樣做穿不好看嗎?」瀟玉子聞言低頭把自個兒衣領再次鬆了松,本就穿了跟沒穿倆樣的薄紗外套現在就跟直接掛在什麼一樣,不堪入目。

  林朝歌瞧他一副不良婦男打扮的樣子就頭疼,就像有個人拿著小錘不斷的敲打著自己的腦殼子,提醒自己不要被某瀟狐狸精給勾引走了,到時失身又失心。

  「你確定要穿成這樣出去見人嗎?他們看見了不會想多嗎?」堂堂一個攝政王,簡直比衣衫不整還要不整的出去,確定沒有人會亂想嗎?她倒是沒有什麼,只不過是除了以色侍人,男狐狸精的稱號外在多了一個妖人或是其他難聽的不三不四稱呼。

  反正早已虱子滿頭,自然不嫌再多。

  「本王倒認為挺美的。」就這麼輕飄飄,沒有半點兒情緒起伏的話,差點將林朝歌嚇得被喉嚨里的一口老痰給活生生笑死,圓目大睜,簡直就跟看見什麼不可置信的妖魔鬼怪一樣來得驚悚。

  林朝歌清了清嗓子,現在被那麼一嚇過完全沒了半點兒睡意,也從床榻上下來。她著裝半點沒變化,只有束髮散開了,看來這傢伙還是不敢造次的。

  林朝歌實在是受不了他要是真的這樣子穿出去了,明日,可能不需明日,就單純今日上早朝的時候,說不定就要傳得沸沸揚揚,就連走在路上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帶有色眼鏡瞧她。

  「你將外袍穿上,否則成何體統。」林朝歌實在是看不下眼,起身來到掛滿外衫的櫥櫃,隨意拉扯出一件看也沒看就直接扔過去給他。

  反正他們的衣櫥衣服款式都差不多多少,只不過一個區別喜大紅大紫,另外一個則喜綠色盎然的大自然,有時候顏色挑得不對,二人站一起就跟青紅辣椒樹似的,萬綠千紅。

  「我就知道小言言擔心本王的身子被其他人看去,放心,小言言要是歡喜,本王日後就只穿給你一人看。」瀟玉子對著人敏感的耳垂吹了一口氣,充滿誘惑道;「到時候小言言自然是想摸哪兒就摸哪兒,就算是上下其手本王也不介意。」

  「………」她拒絕!

  臨近婚期,白菱有些踉蹌地走在無人,任由花瓣灑滿的青石板小道上,她沒有走遠,這邊清靜的很少有來人,她突然就想一個人好好待一會兒。

  她坐在樹蔭底下,蜷縮著,雙手環腿,下巴輕輕地靠在雙膝上目光怔愣地看著不時被風從樹上吹落飄落而下的小巧緋紅花瓣,周圍縈繞不散的孤寂感讓她心中涌一股酸澀,還有難過。

  明明自己馬上就要嫁給自己從小到大,心心念念之人,可不知為何心裡總能難受得跟塊大石頭壓著來得難受,甚至是喘不過氣來。

  她明明應當是高興的,為什麼還要難過,其實還是說她並沒有這麼喜歡祝大哥,卻又連忙搖頭否認。

  一個人靜立許久,直到院外響起有人尋她的聲音,白菱才呆呆地直起腰,望著天上漂浮過的幾朵白雲。

  新進狀元郎,現入史部的祝家大公子祝笙歌和長安第一美人白丞相家的獨女白菱將於十月底完婚,十里紅妝連綿不絕。

  祝笙歌因在第二日成婚,故在今晚邀請了不少玩得相好之人,一塊兒退杯換盞,渡過最後一個單身之夜。

  林朝歌剛沐浴完正坐在軟塌上喝著喜兒準備的雪蓮乳鴿湯,剛從外面回來的瀟玉子抬手將緊閉著的雕花門扉輕輕推開,裡面剛剛沐完浴的水霧氣兒便猛地鑽入他的鼻息,他略微可惜地皺了皺眉,應該早點兒過來才對,可惜可惜。

  「你怎麼進來都沒有個聲響,想嚇死我對不對。」林朝歌不知對最近總是神出鬼沒之人有些生理嫌棄。

  「我這不是為了讓小言言好有種時刻跟本王偷情的快/感在嗎。」從外面進來的瀟玉子略一挑眉,直接接過林朝歌未喝完的乳鴿湯一飲而盡。

  「喂喂喂,你幹什麼,要喝自己讓下人去準備,這可是喜兒給我準備的。」這湯她才喝了幾口,剩下的就被他一嘴倒了個乾淨,簡直,簡直是,氣得她都找不出罵人的詞彙了。

  「本王嘴裡還剩下點,小言言可要嘗嘗。」

  「不要。」林朝歌連忙將頭搖成撥浪鼓,她可是個有著稍微潔癖之人,別人嘴裡嚼過的東西她是萬萬嫌棄不可接受。

  「你不是去參加祝大人舉辦的宴會嗎,怎麼就回來得這麼早。」

  「自然是想你了就回來,都是一群大老爺們有什麼玩的,哪裡有小言言好玩。」瀟玉子輕佻的對其拋了個媚眼,就著她眼前換下外袍,露出精瘦腰身。

  「滾。」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大周朝的婚禮經過一天的忙碌後都是定在下午末時踢轎迎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