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的床上/功夫挺不錯的,林兄何不試試,以後要是再有其他人懷疑在下不行,林兄也好為我作證一二,不能讓人白白污衊我的名聲壞了我的名譽。」嘴角洽笑著已經逼進床裡頭的林朝歌,惡意調起她略顯尖細的下巴;「在下對自己的本事還是挺有資本的,林兄不若真的來試試。」
「我沒有,我對白兄一直都是百分百相信。」頭直搖成撥浪鼓狀呈慌若恐。
「而且我知道白兄不僅長得一表人才風度翩翩,就連學問都是學富五車,才高八斗,上知天文地理下知百姓疾苦,在其他方面更是天賦異稟,一夜七次不再話下。我自然是不會懷疑的,以後要是在有人如此污衊白兄,林某第一個上去打得他連他爹媽都不認識。」狗腿林上綱上線,舔狗在世也會自愧不如。
為了方便他好捏點,還刻意將下巴湊近過去。
「可在下覺得林兄說的話總是心口不對一,我都不知道應該相信林兄那一句話才好。」悠悠嘆息之言綿長悠遠,修長的手指細細撫摸著她的下巴,二人離得極近,唇與唇的距離不過一指之離。
清冽好味的男性味道襲卷全身,林朝歌莫名的感覺耳根有些發燙,自己這是被調戲了?還是被調戲了?
想著怎麼反將一軍才好。
「沒有,那是因為我對白兄所言子句句句皆來自肺腑之言,怎麼可能會有半句假話。」湊近了大臉過去給他,看見沒有,她的卡姿蘭大眼睛裡寫滿的都是真誠,林朝歌眨巴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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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沒在腦門上貼著真誠二句。
白清行默默移開眼道,頗有幾分嫌棄道;「林兄,你的眼角有眼屎。」
「啊!哪裡。」林朝歌驚得嘴角直僵。
揉了好半天都沒有看見,甚至還不要臉的攤開指腹看了好幾眼,倆指清清白白不見黃。
「當然是騙你的了。」白清行裂嘴爽朗一笑。
「………。」這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她這麼一個小仙女怎麼可能會有眼屎這種恐怖的東西存在。
第三日的時候,林朝歌腰不疼了,腿不酸了就連量都少了大半,一改倆日前臥病在床的林妹妹之姿,離生龍活虎壯如蠻牛還差一點。
臨近下午的時候,滿臉寫著高興的岩武買來一斤豬肉和不少好酒來了王家,身後還黏了一條尾巴。
「白老弟,我今日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人未至,聲先道,粗狂的大嗓門震得茅草屋抖三抖,檐下麻雀驚雀而飛。
「可是案件破了。」白清行眼皮都沒掀,就知道人來幹嘛了,繼續低著頭熬藥,不時往裡頭添加少許干藥草根,甚至還有黃連…。
「還是你聰明,一猜就知道我來幹什麼。」已經第二次來做客的岩武完全沒有將自己當作客人看待,直接輕車熟路進了院,大刀闊斧坐下看著他在侍弄小火爐;「唉,你這是給弟妹熬藥,弟妹身體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嗯,昨夜她半夜貪涼,今早上有些感冒,我這不是在給她熬藥嗎。」等白清行看清後面跟著的尾巴是誰時,寒毛都快要豎起來,這是什麼人間疾苦。
這該死的死斷袖怎的陰魂不散。
「白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未等他出聲,王薩倒是先一步發出了聲,不時拿眼打量著周圍環境,最後視線移到他熬藥的小土爐上,見他不大歡迎自己,臉上有些掛不住;「白兄可是在為嫂子熬藥。」
「嗯。」似從鼻尖冷哼而出。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還有前面岩武不是才問過,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沒事找事,吃飽了撐的。
岩武倒不知道他們昨日發生過的事情,依舊哥幾個好的扯著大嗓門說話;「對了,我今日來正想跟你說下案件,王大哥和王大姐現在在家嗎,我好讓他們幫忙處理一下豬肉,不然現在天氣熱了,容易壞。」
「我還帶了不少酒來,就算和白老弟說下案件好來個一醉方休。」
白清行正想說把豬肉交給他就好,冷不防原先緊閉的門扉突然打開,一張包裹著粉色頭巾的素白小臉俏生生的從深色門扉探出頭來,顯得人面桃花相映紅。
「大朗,可是家中來了客人。」正準備午睡的林朝歌聽見外面吵吵鬧鬧的聲音,當下睡意褪去大半,揉了揉眼睛走出來,見到院中多出來的倆人,卻沒有多少好奇詢問的意思。
「前面不是說困了了,現在都還沒睡下,可是我們吵到你了。」白清行斜了眼大嗓子而不自知的岩武一眼,停下扇蒲扇的動作,走過去伸手探了下她額頭道;「我前面不是說你身體不舒服,讓你多休息一下嗎。」
「沒有,我就是擔心等下睡著了,晚上睡不著怎麼辦。」林朝歌拉過他的手,撒嬌似的輕晃,眨巴了下清凌凌的大眼,紅潤的小嘴微嘟,襯得越發勾人而不自知。
「相公,我想吃糖葫蘆了,昨天你說好要去街上賣給我吃的,結果你都忘記了,是不是開始嫌棄我人老珠黃,比不上外面年輕漂亮的妹妹了。」語調倆言三挫一頓,幽怨如戲子唱調,一對柳葉眉微微下撇,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恨不得她說要什麼就給什麼,將心掏出來也心甘情願。
「娘子哪裡的話,為夫昨日不是都說忘記了嗎,待明日我在去一趟秋水鎮,給你補上可好。」白清行寵溺的輕彈了下她腦門,安慰似的親了親側臉,討好之意不溢而表。
「相公說得可是當真,這次真的不會在騙金蓮了嗎。」小女兒嬌羞之態一覽無餘。
「自然當真,相公何曾騙過金蓮半分。」瞧著人就在眼皮子底下說著撒嬌買痴的笑,明知是假,心裡總有一種莫名的滿足覺,卻不知打哪而來。
「咳。」白清行想起院中還有倆個外人在,輕咳一聲抱歉道;「不好意思,讓倆位見笑了。」
「怎麼會呢,不過白大哥和嫂子的感情當真是羨煞我二人了。」王薩從林朝歌出來時,視線一直不曾離開她半分,透著打量貨物的目光。
「唉,弟妹來得正好,我這買了豬肉來,正好麻煩你去料理一下,做點小菜過來下酒。」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二人秀恩愛的岩武一拍腦門才想起自己手裡還提著一吊豬肉呢。
「辛苦弟妹了。」
「麻煩嫂子了。」王薩應和出聲。
「我???」林朝歌看著突然被強塞到她手裡的一斤豬肉,臉白了又黑,黑了又白不知所措,又抬頭看了眼已經拍拍屁股走人的岩武。
還有誰告訴她豬肉怎麼做???爾康手?
她當年可是靠著十八種口味方便麵過活的女人???
木著張臉,差不多僵硬著同手同腳進去的林朝歌頭一次對著擺在自己面前整整齊齊的豬肉犯了難。
切,她會,水煮她會,前提是建立在有調料的情況下。
結果人現在就拿著菜刀對著砧板上的豬肉打算來個友好的心裡交流。
買了肉,同樣還買了酒來的岩武和王薩三人坐在院中柿子樹下聊起了天,語氣較之前倆日多了絲輕快;「還記得昨天你們沒有跟上去的時候嗎,我們在城西的城門口抓住的人,人家小子本來打算跑的,嘿,結果被我們逮個正著給抓了回來,剛開始還硬骨頭著,結果沒個幾棍子下去就哭得鼻涕眼淚齊飛,就差沒有直接哭爹喊媽了。」
「哈,我告訴你們,我們從那小流氓的嘴裡嘴巴聽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原來這小流氓胡允跟豆腐西施是親兄妹的關係,一年前也是那戶人家準備買宅的時候,因為臨時談好的價錢等到給地契房契的時候那戶人家又活生生多加了一百兩銀子上前,當時那宅子買的時候說的是二百五十倆銀子,在那時的秋水鎮這個價格已經是頂天的價格,我一個月銀錢也才不到一倆,誰知道後面人心不足蛇吞象自己作死送了命。」
「那戶人家說豆腐西施要是給不出三百五十兩銀子那麼這宅子就不賣給她了,讓她去買別人的房,後面的這個消息不知道怎麼傳到了胡允的耳朵里,當哥哥的怎麼能忍受得了妹妹受欺負,他也聰明,找了一個跟他平日玩得比較好的小流氓一起在半夜偷溜進去將人綁起來,又逼問了一通房契的下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就將人殺了,事後擔心暴露就將那同夥也殺了拋屍野外。」
「可前面仵作不是說是毒死的嗎?」也許王薩可能是再來的路上已經聽岩武說過了,倒不如白清行來得這麼好奇。
「仵作驗過了屍體只有喉嚨和胸腔等局部一帶發黑,說明死者是在被掐死然後在活生生灌下去的毒藥,而且量很大。」
「可此案又跟死去的王員外和劉老爺間又有什麼區別。」二者的時間點完全都是錯開的,甚至在殺死王老爺第二天又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殺了另外一人,實在是令人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