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一、我不是我沒有

  「你,你在過來我就喊人了。」林朝歌輕咬下唇看著已經翻身入院的男人,目光冷然。

  果然自己前面猜測的沒錯,問題是現在自己應該怎麼辦?

  林朝歌看了眼好幾眼周圍,日漸中移,已是到午食之日,現在這點兒時間完全不夠她毀屍滅跡。而且這個情況下暴露她會武的危險性太大。

  「喊啊!有本事你就算喊破嗓子也沒人會來理你。」

  「再說就算你喊來了人,我也可以說是你勾引的我,到時候我在將你往床上一拖,房門一關,生米煮成熟飯。被村里其他人發現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你說是你被其他人唾沫星子淹死的好還是被你丈夫休棄的下場比較好,我瞧小娘子生得這麼漂亮,說不定你丈夫在床上不知道有多銷魂。」已經年過二五還沒娶妻生子的張二麻子整日遊手好閒,和村里不少寡婦勾搭在一塊,風評特別糟糕。

  就連一些已經結了婚的少婦或者是離異的寡婦遠遠看見他都要離遠了走,生怕被此人纏上,壞了自個名聲。

  張二麻子瞧著林朝歌的臉,還有高挑卻凹凸有致的身材,眼中露出垂涎之色,不禁有些心動。

  自己前面說的好像越想越不錯。何況這小娘子長得細皮嫩肉的,雖說已經是被其他人穿過的破鞋,自己倒不介意,再說自己年紀也大了,總需要一個婆娘在家裡幫忙做飯暖被窩,好人家的姑娘瞧不上她,他又瞧不上那些年老色衰帶著拖油瓶的寡婦。

  也就只有等眼前的美人被丈夫休棄,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娶了她,還不用浪費一分一毫的彩禮錢,說不定還能得到一筆豐富財產,張二麻子越想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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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已經過上了現在自己此時此刻已經過上了拿著眼前美人離婚後的財產過上了富足的生活,到時候自己在努力耕耘生倆三個大胖兒子,日子豈不美哉的美夢。

  林朝歌本是瞧眼中透著貪念的男子現在居然對著她的臉起了邪念,一張白臉起得徒然生起倆抹紅暈,就像那天邊晚霞一樣迷人,掩藏在袖口下的拳頭捏得咯咯直響。

  瓜娃子的,真當她現在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不成,她要是不打得你爹娘都不認識你,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奼紫嫣紅。

  而且這種貪婪垂涎下賤骯髒齷齪的眼神她有多久沒看見,真是不知好歹,老娘要是不戳暴你的眼睛都對不起自己。

  「美人,和不離了你相公跟了我,人家哪裡有我這麼多識情趣的。」張二麻子搓著手,笑出一口燦爛黃牙。

  「你太醜了,不符合我審美。」

  「我雖然丑,可我想得美,在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不是很正常。我是懶蛤蟆說明美人就是天鵝,我們天生一對。」挑眉邪魅一笑,活像王八抽筋。

  「額……。」這話林朝歌真不知道怎麼接,上下掃了張二麻子好幾眼。

  額…。她發現人家還沒他高,長得倒是人如其名,滿臉麻子,胖倒是不胖,就是瘦得跟個猴似的,他是哪裡來的自信認為自己會跟他,要錢沒錢,要權沒權,就連長相還磕磣。

  難道就是看上了他那自命不凡的三寸豆芽兒還是滿口黃牙,還帶著韭菜味?

  「美人,你就不考慮一下跟了我,我會讓你好好快活的。」張二麻子打的滿臉算盤子就是打算等有其他人路過,正好瞧見他們做好事拉拉扯扯的一幕,接下來的只需要他顛倒黑白就好,其他的還不是手到擒來。

  再說一個跟人有過首尾,特別是還被其他人看見和另外一個名聲不怎麼好的男人拉拉扯扯的女人,能落得個什麼好名聲,等到時候被夫家厭棄了,自己甜言蜜語哄騙一下,還不是哭哭啼啼回來求他娶她這麼一個二手貨。

  張二麻子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里啪啦直響,嘴角甚至還流出不明的可疑液體。

  林朝歌捂住肚子則在思考等下打哪裡最疼,而且最不容易被發現,正當二人各有所思的時候。

  王大哥和王大娘正好回來了,還沒靠近院子就遠遠看見被人圍堵在房門口的林朝歌,門口那人不正是村里遊手好閒的張二麻子還能是誰。

  「張二麻子,你在我家幹什麼!」隨著王大哥一聲暴喝,林朝歌的腳下意識就往人家肚臍眼下三寸踢,動作又飛快收回,椅門裝出一幅弱小無助惶恐之態。

  「嘶。」張二麻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踢,還有突然一句喊聲,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有想就直接疼得在地上打滾,鼻涕眼淚都流出了。

  「張二麻子,你給我們滾出去。」瞧見調戲良家婦女這一幕,王大哥也是個男人哪裡能忍,直接拿著放在門口的掃把打過來。

  「你來我們家幹什麼,我們家不歡迎你。」

  「金蓮啊,你有沒有事。」王大娘放下菜籃子連忙跑到院中抱著林朝歌安慰道,對著疼得在地打滾的張二麻子惡狠狠啐了好幾聲。

  「你們怎麼不問問人家小娘子,明明是她自己納不住寂寞勾引我來的,還說家裡沒人,她家那位滿足不了她,要不然怎麼會來找我。」張二麻子一邊疼得在地上直打滾,一邊閃過王大哥拿掃把往他身上打,看起來好不狼狽。

  「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林朝歌粉面怒紅,拉高音調。

  「要不是你今天說你家裡沒人,空虛寂寞冷,我又怎麼會跑來你家,前面是你口口聲聲說你家那位滿足不了你,在床上只會橫衝直撞一點都不會照顧你,還說我這位哥哥一看就可人,是個知道疼人的。」張二麻子滾在地一邊疼得打滾一邊顛倒黑白胡說八道。

  「你胡說八道,分明就是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污衊人家好姑娘。」王大娘見金蓮好好的一個姑娘被張二麻子這麼潑髒水,氣紅了臉。

  平心而論要是她遇到這種事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說不定早就嚇哭了,哪裡還能像金蓮這麼鎮定。

  「哦,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娘子對我在床上的評價這麼糟糕。」舌頭頂在上頜,發出意味不明的笑聲;「還是我最近不夠努力,讓娘子失望了。」

  林朝歌看著突然回來,出現在院外的白清行,後頸一陣發涼,她感覺這次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雖然她根本沒有說過那些話,可是被當事人抓住還是莫名的感覺好羞恥。

  院中夏蟬啾啾,田野間的麻雀被人驅趕起飛大片,三三倆倆落在本應綠意盎然的光禿樹枝上,遠遠看去就跟成了一個不起眼小黑點似的。

  「我們現在出來不會有什麼事嗎?」王大娘被王大哥拉出來的時候還不放心往裡瞧了好幾眼,就擔心出現自己想像的場面,一直手不停撮在圍裙上,就擔心裏面會出了什麼事。

  「孩子他娘,人家小倆口的事情,你一外人摻和進去幹什麼,再說現在都中午你再不去準備午飯,你是想餓死我是嗎。」王大哥拉了把一直不放心的王大娘往外走。

  說實在的不止王大娘懸,就連他心裡也是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的,難受的緊,可這是人家夫妻房裡頭的事,他們這些外人有什麼好插手的可能。

  萬一嘴笨,說得火上澆油可怎麼辦。

  外面的走了,就連樹上的夏蟬都襟了聲,屋內靜悄悄的,誰都沒有說話,一向厚臉皮如斯的林朝歌頭一次感覺到了尷尬二字怎麼寫,挪了下屁股。

  撓了撓有些發紅髮燙的臉頰,畢竟任誰聽到一個男人大庭廣眾之下說他不行床上姿勢糟糕,哪怕是無中生有的惡言,想必心裡都不好受,特別是她在這種時候還扮演了一個女扮男裝,在男扮女裝的假妻身份越發來得尷尬。

  自己現在的身份在如何也是個帶把的假男人,更是無言尷尬和憤怒。

  「那個,你前面聽到的都不是我說的,我可什麼都沒有說過,我可是清清白白的,污衊你不行的都是那個該死的張二麻字罵的。」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何不來個痛痛快快。

  結果林朝歌說得太急,差點兒咬到自己舌頭,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說了什麼混帳話。

  「天地良心,那些話我怎麼可能說過,而且你在床上行不行什麼的更是無稽之談,我又沒有試過,怎麼知道。就算知道了我也不可能說出去,我又不是那等愛嚼舌根的婦道人家。」林朝歌板著張小臉,滿臉誠懇之色,表情正直得簡直不能在正直,就差沒有伸出三根手指對天發誓她句句出自肺腑之言。

  「這麼說來,林兄倒是想試一下我床上功夫行不行了嗎?」從進來後一直端坐在桌邊的白清行冷冷斜了眼混身小媳婦作態的鷓鴣樣,反倒一時之間起了絲調/弄之心。

  完全沒有明白林朝歌道歉的那個點上?

  「其實我的床上/功夫挺不錯的,林兄何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