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一、雙入夢

  他剛剛都覺得自己那一聲林言叫得詭異的sao,甚至還有撒嬌的嫌疑,就差一隻等人撫摸安穩求抱抱的小狗崽似的。

  這會兒林朝歌竟然過來了,他還聽見她走動間衣料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她在自己床邊站著不動了。

  王溪楓表示這也太讓人緊張了吧!不要盯著他啊!他會緊張得忍不住露出馬腳的。

  他到底還要不要再裝一聲夢話不,還是算了,單剛才那倆句就sao斷腿讓他差點忍不住直接跪了,要是在來一聲還不如自己將人就地撲倒來得實在。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讀

  王溪楓只覺得自己冷汗都下來了,面上一副乖巧睡顏,心裡憋得兩腿都隱隱在藏青雪花錦被下打顫,半晌聽不見林朝歌動作的聲音,以為是離開了,想睜開眼看看又不敢。

  又擔心人是不是走了,畢竟這小沒良心的又不是沒有做過。

  只得不甘心的將聲音壓低,又似夢話似的喚了她一聲。

  他以為自己這一聲應該是睡夢中微微帶點磁性的沙啞,成熟中帶點示弱的乖巧。

  卻沒想到他自己再次叫出一聲「林言」之後,自己都差點兒被那兩個字騷的腿肚子差點抽筋,這是從他嘴裡說出來了的嗎?簡直就跟一/夜/情後小倌為了留住恩客來得那句『大爺,下次還來哦』相差無幾的語氣。

  王溪楓都想猛地彈起來,一臉驚恐的揮手,表示收回剛剛那騷氣又撒嬌,娘炮又噁心的聲音,希望小白眼狼沒聽清才好啊!

  他真不是故意的啊!否則他的一世英名全沒了,哪怕是夢裡夫綱都不能落下,時時刻刻戰戰兢兢著重振夫綱。

  還有他真的不是,故意發出這么娘炮又騷氣的聲音!!!

  就在王溪楓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汗如雨下的時候,竟然聽見林朝歌聲音帶了點笑意,半坐在他床頭道;「嗯,我在,可我不是什麼沒有良心的小白眼狼,我只是路上出了點事情。」

  「你總怪我不入你夢,我都還沒怪你不入我夢呢。」

  那聲音離得如此之近,透露著如此熟稔的語氣,他幾乎要能感受到她噴勃在自己臉上的氣息了,一如既往帶著她最愛的淡雅茉莉花香。

  緊接著,他就聽見林朝歌微微掀開了紗簾,似乎手靠近了他臉頰,還趁機吃了把他的豆腐摸了倆把。

  王溪楓現在甚至是在幻想,林朝歌等下不會一巴掌下去,說什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再裝睡麼」嗎?

  要麼就算趁著他睡覺的時候對著它的美色為所欲為上下其手。

  但林朝歌果然不會這麼做,她手掌輕輕放在他臉頰上,竟然小聲笑道;「夢裡是不是夢到交不出夫子布置的作業又打算來抄我的了,剛剛那聲叫的簡直像是撒嬌求和似的」。

  她說道一半,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臉頓時燒得有些發紅,她現在都是在做夢,難不成自己做的還是睡美人的夢不成,美貌多金的睡美人就等著英俊瀟灑的王子宰殺惡龍來到城堡,對著昏迷的公主來個深長的渡氣不成???

  林朝歌湊近了瞧小臉紅潤,一看就知道伙食不錯的人,心裡莫名有些羨慕,更多的想多看看他。

  王溪楓激動地感覺自己面部表情都要繃不下去了,他一隻手悄悄的擰了自己大腿一把。

  堅持住啊!只要堅持下去!說不定自己就能被占便宜了!這可是求都求不來的事兒啊!

  林朝歌望著他,卻忍不住走了神。

  其實她好些日子沒見到王溪楓,心裡也在琢磨事兒,都說思念像一壺酒,敖得越久越香。

  她這會兒蹲在床頭,忍不住回想自己是不是太渣了,人家從未成年跟自己到現在,不說沒個名分,自己還看光了不少外面野男人的身子,越想心裡越發虛。

  她以為王溪楓睡眠會很淺,但她竟然聽見了他的囈語,在她轉身靠近他之後,他似乎也沉睡在夢裡,一點沒有要醒來的樣子,不由放了幾分心。

  林朝歌乾脆坐在床邊,小心翼翼的將胳膊壓在床沿上,低頭瞧著他。

  眉目如畫,精緻得有些女氣,又偏好淺色鵝黃之色,人又臭屁,當初也不知道自己看上人家哪點兒了,年少無知的就眼巴巴跟著人跑。

  她記憶中還真的沒有這樣單方面端詳他過,因為實在是過於鬧騰了。

  倒是好幾次她忽然驚醒,看見某個小奶狗捧著一張傻笑的臉在床頭瞧著她,好似怎麼瞧都瞧不夠似的。

  他頭髮倒是生的很好, 黑亮得像是水妖。還有著漂亮的美人尖。也不知道他睡著之後看起來這麼乖巧的一張臉, 怎麼就在睜眼後就成了一副人憎狗嫌的模樣。

  這會兒倒真像個睡美人了,嗯,還是獨屬於她的小奶狗。

  林朝歌忍不住想笑, 手從他臉頰上輕輕拿開, 忍不住輕笑;「果然還是睡著的時候最可愛。」

  裝睡裝的煎熬的王溪楓聽見她帶著笑意的這句話,單是那帶著寵溺得足以斃命的語氣, 撩的他耳後根都要麻了,他僵在軟被裡,半晌才反應過來。

  林言說他什麼。

  睡著的時候才可愛,難道他醒著的時候就不可愛了嗎?

  他明明從小到大都是吃可愛多長大的,哪裡不可愛了。

  傲嬌的王小公子因為這一句話,瞬間起了點小情緒。

  林朝歌卻只是輕笑,用灼傷人皮膚似的眼光一直在打量著他,從美人尖到下巴,似乎要將她臉上任何一尺皮膚都烙印下來。

  林朝歌托腮心道,王溪楓為什麼偏好喜歡粉嫩嫩的顏色,起初她還以為人家是個小姑娘來著。

  而且某人睡個覺恨不得敞著衣裳,就算錦被蓋著他身上,她一瞥眼都能看見某人精緻的鎖骨了。

  想起林朝歌自己眼睛亂瞟就曾看到的白某人紅痣,還有剛剛王某人一句撒嬌似的夢話就讓她想到舊夢,她趕緊想挪開眼,保持自個兒正直的內心,自個最近是怎麼了,老是夢到一些不利於社會建設有力發展的和諧圖。

  然而林朝歌卻看到了某人頸上帶著她再熟悉不過,被他搶過去的當作定情信物的玉佩。

  她穿過來的時候,原身都帶了這麼多年,自然連上頭的花紋都熟悉。

  林朝歌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她伸出手扯開一點某人擋住的衣領。

  林朝歌盯著那塊玉佩,有些發呆,不過是最普通常件的料子,手扯開的力度有些大,一片白花花的赤/露/眼前,年輕富有彈性的肉體。

  然而在被子裡裝睡的某個人卻要兩股戰戰了啊!

  他早就後悔裝睡這件事兒了!而且這難度太大了!他就算不睜眼就能感受到她一舉一動,還有她似乎在他臉上滑過的目光,甚至是呼吸的頻率。

  更何況她這樣忽然毫無徵兆的伸手去扯他衣領,她這是打算做什麼!

  如果林言要是真的要霸王硬上弓,那麼他是馬上醒來,還是等一會兒在醒過來,以什麼動作姿勢醒過來才不至於太假?

  啊啊啊!林言,你注意一下啊,雖然他求之不得,但也不能趁人不備做這種舉動要真是想看他露肉,他不介意,但、但他想像不出來林朝歌主動扯他衣領時候的表情。

  到底是一臉猥瑣,不可能,林言猥瑣起來那也叫衣冠禽獸。

  還是說其實依舊一臉冷靜淡定的林言內心一直都是裝滿了許多不軌的想法,但她一直都沒表露出來半分,就等著在今晚對他這個可憐的小羊羔暗下紅手。

  王溪楓想像一下林言滿臉冷漠,一副不在意他心情的樣子的伸出手扯開他衣領,禁慾的跨/坐/在自己身上。

  竟然更他媽刺激了!

  王溪楓覺得自個兒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林朝歌竟然還有衣冠楚楚外表下的這一面,不但騙他欺瞞他,居然還惦記著他色相,一會兒要是她真的伸手進被子了怎麼辦他要以什麼姿勢表情動作醒過來才好。

  王溪楓真是滿腦子天花亂墜,還沒來得及想好萬一真發生點什麼他要如何處理後事,就感覺微涼的指尖碰到了他的鎖骨,拈起了他帶著的玉佩。

  王溪楓激動地瘋狂搖擺的隱形尾巴一下子僵住了。

  哦。

  看的不是他美好的肉體啊!惦記的也不是他強壯有力的身體。

  不過確實,今天這件不夠透,她就微微扯開了一點領子,也看不見什麼。

  早知道就應該什麼不穿。

  王溪楓覺得自己繃得小腿肚都要抽筋了,實在是忍不住睜開眼來。卻不料看見林朝歌沒有對上他的雙眼,正半低頭看那塊玉佩,卷翹的睫毛垂下來,在眼帘下投出一抹陰影面積,感覺她只要在往前挪一點,就大概要撲到床上來了。

  王溪楓現在希望能不能有誰推她一下,然後接下來才好水到均成,隨手好辦事。

  外頭天色熹微,屋裡昏暗,空無一人,顯然不可能有人幫忙。

  沒人就要靠自己。

  王溪楓覺得自己不算混蛋,畢竟是林言不要臉扯他衣領子摸他臉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