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三、瓮中捉鱉

  「果然將軍就是將軍,耐心一直都是這麼好,我等人自然是比不上。」蓋各蓋恭維笑了下,隨即招呼伺候在包廂內的黑甲兵,對他做了一個手勢。

  其他人則繼續掩藏在陰暗角落,就等著魚落了網,獵物進了圈,好來個一網打盡。

  正午稍過,六月末時的太陽就像一個巨大的火爐燒得人難受,久待烈日下甚至有人開始因為脫水出現昏厥的情況,紛紛避在屋檐下納涼。好心的店鋪茶樓老闆紛紛給在外面的人遞送解暑茶水。

  「剛才可有吃了東西。」白清行見她在太陽底下站久了,一張小臉曬得紅撲撲的,隨即解下系在腰間的水囊遞過去;「你喝點水,解解暑氣」。

  「沒有。」林朝歌搖了搖頭又加了一句,「我還不餓,其他的你都已經準備好了嗎?」手倒是接過水囊喝了幾口,解了唇乾之急。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白清行從袖子裡拿出一串糖葫蘆,可惜天氣太熱,都化得差不多了,遞給她道;「今日是女兒節,雖然你我二人皆為男子,可是這最起碼也是個節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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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節日快樂,林言;」

  「謝謝,同樂,白清行。」

  隨著末時到來,人群開始鼎沸,本來鬧事的乞丐竟然還沒有被攆走,依舊賴在城門口被人拳打腳踢,可隨著神女轎輦的將近,守門人竟是對手無寸鐵的乞丐兒動了刀。

  等準備出城的時候,原本被抓走的乞丐走了,現在又來一波,簡直就像一窩啃人腳指頭的老鼠,追都追不完,因為不知道你驅趕了現在這群,下面什麼時候又會冒出來一茬,簡直是令人作嘔犯惡。

  「大人,求求你們救救我可憐的兒吧!」

  「大人,求求你們救救他!他還這么小,不能就這麼早走啊!大人!大人我求求你救救他。」

  乞丐好驅趕,可是懷孕的婦兒,生病的小孩又當如何,眼見著神女轎輦越來越近。不知打哪出現了一個婦人抱著生病的男孩跪在城門口又哭又罵,頭髮亂糟糟的搭在上面。

  哭泣中的婦人見有不少人過來對她和她兒子拉拉扯扯,竟是當街撒潑了起來,就差沒有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其他人,特別是心善的女子大媽開始對城門口士兵罵罵咧咧,又加上今日是女兒節,怎麼能見到同身為女子的同胞受苦。

  人一多,場面就開始亂了,只要一亂起來城門口的士兵就會派人過來壓,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無論放在何時何地都適用。這不,方才見城門口的士兵對那名懷孕婦女推推搡搡,又是在女兒節這麼敏感的一個節日上,當即就有些人怒了。

  「機會來了。」二人揪緊著這個機會,打算發生暴亂的時候趁機跑出去。

  「將軍,城門口發生暴動,還有神女的轎輦還有一條街的路程就要到了。」一名黑甲士兵匆匆忙忙從外面跑進去,氣喘吁吁,顯然方才被擠得狠了,發冠東歪了一角。

  「誰起的頭將人抓起來便好,若是不行直接殺了,來個殺雞儆猴倒也不錯。」猙獰的臉笑得恐怖,剛進來得士兵被嚇得忍不住一寒;「對付暴民,只要見了血就會安靜,不過是群貪生怕死之輩。」

  「將軍,那小侍跟她女/干/夫打算趁亂跑出去。」蓋各蓋從前面開始一直關注著底下形勢變化,從最開始的一批小乞丐,老年乞丐在到後面的城西賴皮,想必花了不少銀兩,以及在最後安排身懷六甲的婦女和生病男童,掐著最後得時間正好鬧到轎子到達城門口的時候,接下來說不定還有後招沒出,一環扣一環,實在是妙啊!

  如果今日不是遇到了他,說不定還真會給他們逃出去也不一定,媽的,他倒是小瞧了他們。

  「來人,拿箭來,還有在派百來人到城門口控制住鬧事之人,非常時期本大人允許你們非常手段。」蓋各蓋接過黑甲衛遞過來的銀白箭矢,將箭頭瞄準樓下,正被拉扯中的懷孕婦女。

  一箭破空而出,在所以人反應不過來的時候,箭頭直瞄準大腹便便的婦女肚子,當場有些膽小之人當即捂住了眼,生怕看到一屍兩命的下場。

  可隨著箭落,婦女的一身慘叫,其沒有任何大的出血,一人站著二樓圍欄邊衝著城門口大喊;「那人其實是前幾天那倆個通緝犯請來的托,目的為的就是讓你們引起慌亂,他們好出城門。」

  「現在,馬上立刻離開城門口的位置,神女的轎輦馬上就要來了,難道你們還想擔個防現在,馬上立刻離開城門口的位置,神女的轎輦馬上就要來了,難道你們還想擔個防礙神女出行的罪名嗎!就不怕神的懲罰降臨到你們。」隨著那人的話結束,早有不少人開始動搖,膽大的人以為自己受了欺騙,一把把那懷孕婦人肚子上的衣服掀開,看見裡頭綁的是好幾件衣服跟枕頭,心下大怒。

  「讓開,我們現在馬上離開,不能讓殺人犯逃出去!」

  「神女的轎輦馬上要過來了,我們趕緊離開!」當即有明白受了欺騙的人開始配合城門口士兵驅散擁擠過來的人離開。

  「我們現在衝出去,否則來不及了。」白清行將林朝歌往人群中一推,自己掏出懸掛在衣服里的骨嘯對準天空一吹,剎時間天空遠處飛來三隻老鷹襲擊人群。

  「否則我們就真的只能被瓮中捉鱉了。」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各自的眼中看出了彼此的想法,本退散得差不多的人群被這突然該死的老鷹啄得人仰馬翻,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人翻的翻,被踩的踩,更有甚至有人被擠摔在地,哭聲叫罵聲響徹一片。

  「哎喲喂,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掉了!」人群中不知是誰撕心裂肺喊了這麼一句。

  「救命,我的孩子掉了!」簡直是一波不平,一波又起,一個年輕的姑娘突然彎下腰捂住肚子,臉煞白煞白除了白外在無它色,她的下半身已經全被血染紅了,地上一大灘血跡流出。另一邊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人渾身抽搐突然倒下,顯然得了羊癲瘋,現在城門口各處都亂成了一團,而此時從他們這個方向正好遠遠看見騎白馬開路的黑甲衛,簡直是天時人和地利都有了,缺一不可。

  「不行,我們在繼續在這裡坐著,說不定那人真的會跑。」一直緊觀察城門口形勢變化的蓋各蓋差點咬碎一口好白牙,從桌上拿過箭矢,手上挽著一把雕花大弓直接奪門而出。

  三人走了一人,剩下的二人中其中一人的馬特突然臉色漲得發青,屁股不斷放著臭屁,捏著鼻子道;「我的乖乖,將軍我不行了,我要先去茅房方便一下,剛才不小心吃壞了肚子。」憋著難受,隨著動作一句崩出一個屁來。

  沒一會兒,整個房間差不多都要被他屁味填滿,黑甲侍衛連忙開窗透氣。

  「好。」

  彼時城門口一片混亂,完全分不清誰才是歹徒,誰又是裡面的托,就連二十多個守城門人都被擠得東倒西歪,有不敢真的拿刀對準手無寸鐵的百姓。

  「救命啊!有人殺人了!」、

  「閉嘴,不想死就老老實實安靜。」林朝借著女子衣著的服飾優勢輕而易舉擠到了城門口,藏在袖中的刀子直接乾淨的將一人抹了脖子,那人話都還沒說出一句,人就倒下了,本來有二十多人,分了十人去驅趕百姓,還剩下十人,只要他們速戰速決,趕倒其他人發現之前離開就可以了。

  「快,關城門,關城門。」

  「快走,有人來了。」白清行一腳踢飛持刀靠近過來的黑甲衛,借著身後欲偷襲之人側身一個迴旋踢正好踢中其中一人下巴,其他吃完飯的黑甲衛陸陸續續趕來。

  林朝歌甚至看見了不遠處屋檐和茶樓上黑乎乎對準他們二人腦袋的黑色箭矢,奪刀殺人了,人已經陸續退到城門口外,聽到命令的守城衛竟是顧不上發生/動/亂的百姓和馬上到來的神女轎輦,竟是打算自己死閉城門。

  白清行正要回頭拼一把試試將擋路的士兵解決,忽然一隻手拽住他後衣領,猛地將他往後扯去,他微微一偏頭,只看林朝歌向前邁了一步,隨著刀落,自己一時間倒是忘記了反應。

  被她拉著往外走,白清行幾乎是被她一條胳膊圈住,也聽見了她嗓子眼裡那一聲壓住的痛楚悶哼;「快走,有人來了。」

  前頭那人被格擋了一下倒下,第二個人已經攻上來了,甚至能看見那些人不顧城門口百姓安危,將箭頭對準了他們,只不過遲遲未拉弦,就像一把懸在他們腦袋上的刀,時刻都會掉下來。

  林朝歌耳邊甚至能聽到隨著風吹到耳畔的時候;「放箭。」心下大怒,他們是瘋了嗎還是瘋了,城門口還有這麼多的無辜百姓。

  「該死!」被三人包圍住的林朝歌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