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大朗喝藥了

  「你們叫什麼。」記錄人口登基的秀才已經打開牛皮卷,開始登基。

  「草民名叫武大郎,拙妻閨名金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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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大年紀了。」為首的官兵看見他們掛衣服的晾衣杆上掛著男人和女人的衣服,院中空地上則曬著不少補血養氣養神的紅棗枸杞,還有一副處理好的晾乾的豬肝,一看就知道家裡頭有人生了大病,可是除了這些補血之物外既是看不見半點用與傷藥之物。

  「二十五,二十。」

  「想不到模樣倒是看起來挺年輕的,跟十七八差不多」。

  「大人說笑笑了」。白清行摟著林朝歌有些憨厚的笑了笑,後者羞澀一笑。

  「好了,你們二人先在外面等候一會,等我們派人進去查看是否有可疑就可以了」。

  「咳,麻煩官大哥了。」隨著美人的一聲咳嗽,一張臉白得沒有半點血色。其他人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匆匆檢查最容易藏人的地方,而後離去。

  臨出門時,白清行想起來要去買早餐,隨即跟著一塊出去。

  「你們家中可是有人害了病。」出來的時候帶頭的官兵突然來了這麼一問。

  「回官爺,實不相瞞草民的妻子自從年前不小心落了胎,剛才的身子骨你們也都瞧見了,吹不得風受不得寒,草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只是大夫說我家娘子的病需要細細養,不然以後就會落下病根,恐怕一輩子都在也懷不上孩子。」白清行垂頭喪氣,整個人頹廢不已,見他們一塊走到一個人少的拐角處,偷偷塞了一錠金子過去;「還望官爺以後多照顧一二」。

  「好說好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在沒有繼續為難的意思。

  「兄弟你和弟妹就是需要想開一點。」官查想到剛才見到的小娘子,不驚感嘆一句,可惜了如此佳人不能生育。

  等白清行買回早餐的時候正好看見林朝歌已經睡了回籠覺起來了,穿著今早上換上的白布棉裙,梳了一個已婚婦女的低垂髮鬢,頭上簪了一朵藕色層層迭迭的絹花,一張小臉不染脂膏,素雅至極,眉毛畫得極細。

  「你怎麼起來這麼早,我還以為你會在多睡一會。」

  「包子涼了就不好吃了。」話說著,人已經拉開凳子坐下了。

  「我就說你怎麼起這麼早,原來是惦記著吃啊!」

  「嗯,難不成我還掂記著你出去給我買早餐會有危險不成,那不是小題大做了嗎。」

  「得,我說不過自家娘子這張嘴,為夫認輸。」對於身份轉變倒是適應很快,白清行將買回來的包子豆漿蔥油夾羊肉大餅放在桌子上,跟她細細道來方才說見。

  「你的意思是現在出城比之前日還要戒備森嚴。」

  「沒錯,不過這已經是我們今日最後離開的好機會,若是他們一旦今日沒有抓到人,等到女兒節一過肯定會大勢搜捕,今日都已經可是家家戶戶上門查戶口,那麼明日,後日又當如何,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白清行用筷子夾了一各灌湯包沾上加了香醋的辣椒。

  一口下去,湯汁秉發在嘴裡的滋味妙不可言。

  「好,那我們今晚上或者在傍晚時分出城,我前面已經打聽過了過於女兒節的流程,未時一過,今年選出來的花神娜比公主會跟皇后一同外出大涼城到周邊一個叫梁谷的地方,梁谷地小綠被覆蓋不是很多,本不出名,後來是有人發現它周邊生長著大量依米花而出名的。

  所以現在每年的女兒節都來此舉辦,想必今日也不例外,我們二人就當是倆口子混在人群中也不會過於起眼。」林朝歌說著伸手撫摸了把自家的臉,又氣又怒,前些日子還在為自己臉蛋生得好而沾沾自喜,現在反倒是要唉聲嘆氣嫌自己容顏過盛,果然天下萬事古難倆全。

  「為何是夫妻而不是兄弟。」白清行解決好打包回來得一籠灌湯包,才擱下筷子,上下打量了好幾眼林朝歌的裝扮,嗯,怪好看的。

  林朝歌也知道自己穿女裝有些奇怪,卻不以為然。

  「畫像上通緝的是倆男人,我們倆個一同扮男人反倒更容易生疑,何不一男一女,再說我也不想扮成女子,可你身形魁梧高大,若你這女裝豈不是明晃晃的告訴其他人你是男扮女裝的殺人犯。」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林朝歌只是吃了一點,外加喝了一大碗豆漿就擱下碗,繼續道;「等下我們二人的出去轉一圈,買點女兒節上所用之物,作戲就要做全套。」

  「好。」

  延遲了三日到來的女兒節,彼時宮裡上下亂得成一鍋粥,就連大梁皇后都已經忙的腳不沾地,更別說臨時被拉來充當壯丁的洛美鈴,只不過她的情緒不太對。

  「母后,那人真的不是表哥嗎?那麼表哥現在他在哪裡?會不會出事了?」她現在只要是光想一下就忍不住心驚肉跳,心裡又在不斷的唾棄自己,居然連自己的表哥都能認錯,這個世上簡直沒有比她更蠢的人,如果那個殺人犯假冒表哥的身份混進了宮,真正的表哥又是去了哪裡,單是想想就不寒而慄。

  六月六日的那個晚上,早就提前得到消息的洛美鈴已經躲到地道中,等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六月八號的早上,一切都有已塵埃落定,不復存在,死了不少熟悉的人,多了許多的生面孔。

  「我的兒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若是子藤這孩子真的遭遇了不幸只能說他為人過於不夠謹慎。前幾天讓你背的祝詞可有一字不誤背下。」已經上好牡丹花姿雍容華貴的皇后見她還是一副不再狀態神遊天外的狀態下,怒不爭其氣。

  「我的兒,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放在今日的女兒節上,其他的事情等今日過了在說。」

  「可是母后我的心裡還是很擔心表哥的安危…。」一見她的表情,皇后就知道要遭,肯定是這心都不放在上面了。

  「沒有這麼多可是,好好做好你手頭的工作才是正事,你要是一直提不起神來,後宮有的是公主願意當女兒節花神。」見人油鹽不進,皇后當下也沒有了好聲好氣,自己生的女兒怎麼就這麼蠢,簡直比不上她的十分之一。

  男人在怎麼重要,重要得過自己不,無奈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只能多加照看一二,不讓她隨時隨地犯蠢。

  「母后,我知道了。」洛美鈴也知道自己最近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可是只要自己連自己表哥都認不出來,還認賊作父了這麼久,心裡就像是把堵得慌一樣難受。

  「乖,知道就好,你也該下去準備了。」

  「好。」

  大梁城正午的時候,滿城都沉浸淹沒在節日喜慶和歡悅中,少女鬢角別花人比花嬌,花容玉貌比嫦娥。

  「娘子,這芙蓉簪你可喜歡。」一聲含情脈脈的娘子,叫得林朝歌全身直起雞皮疙瘩碎一地。

  她還從來沒有見一個男人不過短短不到半日內就能轉換性別,對著另外一個男子含情脈脈的叫娘子,雖然她現在是個穿女裝的假男人,可也擋不住啊!!!

  「多謝大朗,妾身很喜歡。」林朝歌伸手默默接過,心裡總在響起一個聲音『大郎,該喝藥了』。

  「喜歡的話夫君為你帶上可好。」

  「好,」似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字。

  「娘子真是天生麗質,戴什麼都好看。」鴉青發壓白玉簪,明珠麼麼生輝,不知是人襯的簪美,還是簪襯人美。

  白清行仿佛是假裝夫妻上了癮,一路走來來著給林朝歌買買買,就為了聽她一句想跳起來生氣打人又不敢的表情,只能扭曲著臉假模假樣的低頭溫順的挽著他的胳膊,在死死的暗下手掐下去,不用他看,肯定都知道整條手臂青紅一片。

  該死的男人下手可真狠,不過疼在身上,心裡倒是異常滿足。

  「夫人長得貌美,自然是帶什麼都好看,倆位可是要一塊前往梁谷尋依米花的。」小攤老闆笑眯眯的收了錢,嘴裡說著討喜的話。

  「嗯,不過今年女兒節城門口怎麼來了這麼多人,往年都沒有這種情況的。」白清行狀若跟小攤老闆直接聊上。

  「哎喲喂,這不是因為…。」老闆剛想說些什麼,又看到周圍有不少人走動,隨壓低了聲音道;「我聽說是那倆個殺人犯現在還沒抓到,上面的人說是還留在城中,就等著今天他們出去的時候來得一網打盡,你是沒看見前面的人才叫多,現在最前面還少了幾個換班去吃飯。」

  「天,這麼恐怖,不過今天都過了挺久了衙門還沒抓到人,是不是那倆個人已經死了,要麼就是混在哪裡,今天可是女兒節,萬一那倆暴徒突然出現怎麼辦,或者要是挾持了婦女小孩逃出城來又怎麼辦。」。

  「小兄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小攤老闆絲毫不願意多講,連忙閉口不談。